第412章 截胡失敗
凌雲坐在辦公室里，面前放著星辰科技最新的股權結構表。
惠普持有16.68股份，高盛15.56%，摩根14.28%，戴爾13.8%，員工10.88%，阿布達比7.6%，法國7.6%，剩下的13.4%股份，都是流通股。
菲奧娜半個小時前打來電話，說了一個讓他意外的消息。異想集團那邊，沒有因為星火的截胡而放棄。他們換了策略，直接找星辰科技的員工持股平台。
員工持股平台有10.88%的股份。這些股份分散在幾十個老員工手裡，都是當年跟著凌雲一起打天下的那些人。異想的人一個一個找上門，開出了讓人很難拒絕的條件——不是買，是「合作」。異想出一筆錢，員工把手裡的股份質押給異想，投票權委託給異想。股份還是員工的，只是控制權歸了異想。
更關鍵的是，高盛和摩根那邊，異想也沒有放棄。他們找到高盛和摩根，提出了一個方案，不是買股份，而是簽一份一致行動協議。高盛和摩根把手裡的投票權委託給異想，異想和他們簽了對賭協議，具體的對賭內容，凌雲暫時還沒有得到具體消息。這樣一來，高盛和摩根不用賣股份，異想不用花大錢，但控制權到了異想手裡。
「他們簽了嗎？」凌雲問。
「簽了。」菲奧娜的聲音很低，「高盛和摩根都簽了。員工持股平台那邊，已經有超過一半的人簽了質押委託協議。」
凌雲算了一下：異想通過一致行動協議控制了高盛和摩根的投票權，加上員工持股平台委託的投票權，總投票權已經超過了35%。惠普和戴爾都已經被異想的收購方案打動了，股份置換，拿異想的股份置換他們手中的星辰科技的股份，如此一來，異想集團超過40%的股份就落在了戴爾和惠普手裡。阿布達比和法國投資銀行不站隊，剩下的流通股分散在散戶手裡，很難集中。
異想贏了。
不是靠技術，不是靠產品，不是靠市場。是靠錢，靠資本運作。他們用最低的成本，拿到了星辰科技的控制權。
凌雲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他想起1997年，自己坐在星辰科技那間小辦公室里，寫代碼寫到凌晨。想起艾瑞克，想起戴維，想起那些通宵加班的日子。想起星辰系統第一次開機，藍色的星空，白色的流星。想起納斯達克敲鐘那天，57美元的開盤價，安德森滿臉通紅地抱著他。
現在，星辰要變成異想的了。一家號稱「民族企業」的公司，實際上控制者是兩家美國公司。諷刺嗎？不，這就是商業。商業沒有國籍，只有利益。異想要星辰，不是為了星辰的技術，是為了星辰的品牌、渠道、專利。他們要用星辰的牌子，去賣自己的電腦。要把星辰系統改頭換面，變成異想的「自主作業系統」。要拿著星辰的專利，去跟微軟談判，去跟英特爾談判，去跟所有人談判。
凌雲拿起電話，撥了菲奧娜的號碼。
「異想的事，不用再跟了。讓他們拿去吧。」
菲奧娜沉默了幾秒。「凌總，就這樣算了？」
「不算了又能怎樣？他們拿到了控制權，我們爭不過。但星辰的技術、代碼、社區，都在我們手裡。他們拿到的只是一個品牌，但是品牌可以換，渠道可以建，專利可以繞過。真正有價值的東西，他們拿不走。」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幾秒。「明白了。」
凌雲掛了電話。他站起來，走到窗邊。窗外是濟南的春天，梧桐樹開始發芽了，嫩綠的葉子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他站在那裡，看了很久。然後他拿起手機，給李默發了一條簡訊：「星辰的事塵埃落定了。從現在起，星火系統要加速。星辰失去的，我們要親手拿回來。」
手機震動了一下，李默回了一個字：「好。」
凌雲把手機放下。他知道，這場仗還沒打完。異想拿到了星辰的空殼，但他們不知道，真正的星辰——那些代碼，那些社區，那些開發者的信任——早就不在那棟樓里了。它們在星火的伺服器上，在開源社區的代碼倉庫里，在全中國幾十萬開發者的電腦里。
異想可以買下一個名字，但買不下一個生態。
而凌雲要做的，是讓星火的生態，長成異想永遠追不上的參天大樹。
惠普持有16.68股份，高盛15.56%，摩根14.28%，戴爾13.8%，員工10.88%，阿布達比7.6%，法國7.6%，剩下的13.4%股份，都是流通股。
菲奧娜半個小時前打來電話，說了一個讓他意外的消息。異想集團那邊，沒有因為星火的截胡而放棄。他們換了策略，直接找星辰科技的員工持股平台。
員工持股平台有10.88%的股份。這些股份分散在幾十個老員工手裡，都是當年跟著凌雲一起打天下的那些人。異想的人一個一個找上門，開出了讓人很難拒絕的條件——不是買，是「合作」。異想出一筆錢，員工把手裡的股份質押給異想，投票權委託給異想。股份還是員工的，只是控制權歸了異想。
更關鍵的是，高盛和摩根那邊，異想也沒有放棄。他們找到高盛和摩根，提出了一個方案，不是買股份，而是簽一份一致行動協議。高盛和摩根把手裡的投票權委託給異想，異想和他們簽了對賭協議，具體的對賭內容，凌雲暫時還沒有得到具體消息。這樣一來，高盛和摩根不用賣股份，異想不用花大錢，但控制權到了異想手裡。
「他們簽了嗎？」凌雲問。
「簽了。」菲奧娜的聲音很低，「高盛和摩根都簽了。員工持股平台那邊，已經有超過一半的人簽了質押委託協議。」
凌雲算了一下：異想通過一致行動協議控制了高盛和摩根的投票權，加上員工持股平台委託的投票權，總投票權已經超過了35%。惠普和戴爾都已經被異想的收購方案打動了，股份置換，拿異想的股份置換他們手中的星辰科技的股份，如此一來，異想集團超過40%的股份就落在了戴爾和惠普手裡。阿布達比和法國投資銀行不站隊，剩下的流通股分散在散戶手裡，很難集中。
異想贏了。
不是靠技術，不是靠產品，不是靠市場。是靠錢，靠資本運作。他們用最低的成本，拿到了星辰科技的控制權。
凌雲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他想起1997年，自己坐在星辰科技那間小辦公室里，寫代碼寫到凌晨。想起艾瑞克，想起戴維，想起那些通宵加班的日子。想起星辰系統第一次開機，藍色的星空，白色的流星。想起納斯達克敲鐘那天，57美元的開盤價，安德森滿臉通紅地抱著他。
現在，星辰要變成異想的了。一家號稱「民族企業」的公司，實際上控制者是兩家美國公司。諷刺嗎？不，這就是商業。商業沒有國籍，只有利益。異想要星辰，不是為了星辰的技術，是為了星辰的品牌、渠道、專利。他們要用星辰的牌子，去賣自己的電腦。要把星辰系統改頭換面，變成異想的「自主作業系統」。要拿著星辰的專利，去跟微軟談判，去跟英特爾談判，去跟所有人談判。
凌雲拿起電話，撥了菲奧娜的號碼。
「異想的事，不用再跟了。讓他們拿去吧。」
菲奧娜沉默了幾秒。「凌總，就這樣算了？」
「不算了又能怎樣？他們拿到了控制權，我們爭不過。但星辰的技術、代碼、社區，都在我們手裡。他們拿到的只是一個品牌，但是品牌可以換，渠道可以建，專利可以繞過。真正有價值的東西，他們拿不走。」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幾秒。「明白了。」
凌雲掛了電話。他站起來，走到窗邊。窗外是濟南的春天，梧桐樹開始發芽了，嫩綠的葉子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他站在那裡，看了很久。然後他拿起手機，給李默發了一條簡訊：「星辰的事塵埃落定了。從現在起，星火系統要加速。星辰失去的，我們要親手拿回來。」
手機震動了一下，李默回了一個字：「好。」
凌雲把手機放下。他知道，這場仗還沒打完。異想拿到了星辰的空殼，但他們不知道，真正的星辰——那些代碼，那些社區，那些開發者的信任——早就不在那棟樓里了。它們在星火的伺服器上，在開源社區的代碼倉庫里，在全中國幾十萬開發者的電腦里。
異想可以買下一個名字，但買不下一個生態。
而凌雲要做的，是讓星火的生態，長成異想永遠追不上的參天大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