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索賠100億
2000年2月1日，上午八點。
凌雲剛進辦公室，菲奧娜就推門進來。她沒敲門，手裡拿著一個筆記本電腦，臉色發白，「凌總。」
凌雲看著她，「怎麼了？這麼慌慌忙忙的！」
菲奧娜走過來，把電腦放在桌上，推到凌雲面前。
屏幕上是CNBC的新聞頁面，頭條標題用加粗的黑體字：
「Microsoft sues Chinese tech firm Star Technologies for patent infringement, seeks $10 billion」
微軟起訴中國科技公司星辰科技侵犯專利，索賠100億美元。
凌雲看著那個標題，沒動。
菲奧娜在旁邊站著，手指在發抖，她把網頁往下又拉了一點，「下面還有。」
第二條新聞是CNBC的現場報導，視頻已經加載好了，封面是微軟總部的建築。
畫面里是一個發布會現場，背景是微軟的logo，講台後面站著兩個人。一個是吉姆·奧爾森，另一個是陌生的白人男性，穿著深藍色西裝，表情嚴肅。
奧爾森正在說話，「……我們已經掌握了充分的證據。在過去幾個月里，我們通過技術手段確認，星辰科技的核心代碼中，存在大量侵犯微軟專利的內容。這些專利覆蓋了作業系統的基礎架構、內存管理、進程通信等關鍵領域。」
他頓了頓，看了一眼鏡頭。
「這不是偶然的，這是系統的、故意的侵權行為。我們有理由相信，星辰科技的CEO，凌雲先生，對此負有直接責任。」
畫面切到記者提問，一個戴眼鏡的男記者站起來，「奧爾森先生，您提到的證據，能具體說明嗎？」
奧爾森點點頭。
「我們有第三方技術專家的鑑定報告，詳細列出了被侵權的專利號和對應的代碼片段。這些報告已經提交給法院，也會向媒體公開。」
另一個記者舉手，「索賠金額為什麼是100億？」
旁邊的西裝男接過話，「因為這是對星辰科技價值的合理評估。如果侵權成立，他們應該賠償因此獲得的全部不當得利。100億美元，只是一個開始。」
記者們開始騷動，有人喊：「你們是不是在針對中國公司？」
奧爾森笑了，「我們針對的是侵權者，不是中國公司，是侵權行為。如果侵權的是美國公司，我們同樣會起訴。但事實是，侵權的是星辰科技，它的CEO是中國人。這是事實，不是我們的選擇。」
凌雲關掉視頻，辦公室安靜了，菲奧娜站在旁邊，看著他，「凌總，還有……」
她拿過電腦，點了幾下，又遞過來。
這次是《華爾街日報》的網站，頭條標題更直接：
「Microsoft alleges Chinese CEO stole trade secrets, evidence shows」
微軟指控中國CEO竊取商業機密，證據確鑿。
正文第一段：
「微軟今日在聯邦法院正式起訴星辰科技及其創始人凌雲，指控其系統性侵犯微軟持有的作業系統相關專利，並竊取商業機密。微軟發言人表示，已掌握關鍵證據，包括星辰科技內部代碼與微軟專利技術的詳細比對報告。發言人還暗示，可能有星辰科技內部人員配合調查，提供證詞。」
凌雲往下滑，評論區已經炸了。
第一條評論：「我早就說過，中國公司只會偷。」
第二條：「星辰的系統我用過，挺好用的，沒想到是這樣來的。」
第三條：「100億太少了，應該讓他們破產。」
第四條：「那個CEO上過《時代》封面，什麼顛覆者，原來是抄襲者。」
第五條：「把他們趕出去。」
凌雲把電腦放下，「還有嗎？」
菲奧娜點點頭，她調出一個網頁，遞給凌雲，是雅虎財經的論壇，熱門帖子的標題是：
「星辰科技暴跌要開始了，快點跑！」
底下跟帖已經幾百條。
「開盤肯定跌30%。」
「我已經掛了賣單。」
「之前就覺得他們太順了，果然有問題。」
「那個中國人一看就不老實。」
「微軟早該動手了。」
凌雲把手機還給她。
「還有多久開盤？」
「九點半開盤，還有一個小時。」
凌雲看了一眼牆上的鐘。
菲奧娜站在那兒，手指還在抖。
「凌總，股價……」
「我知道。」
九點半，納斯達克開盤。
凌雲坐在電腦前，盯著屏幕。菲奧娜站在他身後，李默站在旁邊，三個人都沒說話。
星辰科技的代碼是STAR，開盤價：49.5美元。比昨天收盤跌了2.5。
屏幕上的數字開始直線跳水，49.2，48.8，48.1，47.3……
三分鐘後，直接跌破了40美元，下跌趨勢還在繼續。
菲奧娜的手按在桌沿上，指節發白。
李默一動不動，死死盯著屏幕。
屏幕上的數字還在下殺，39.7，38.2，36.5，35.1……
十點整，跌破30美元，29.8。整個下跌趨勢，十分順滑，成交量也很大。
菲奧娜深吸一口氣，李默轉身，看著凌雲。
門被敲響，一個行政人員探進頭來。
「凌總，外面來了很多記者，說要採訪。」
凌雲沒回頭，「不見。」
「他們說，如果不接受採訪，就寫『拒絕回應』。」
凌雲沒說話，那人站在門口，不知道該走還是該留。
菲奧娜走過去，把門關上。
她走回來，站在凌雲旁邊。
「凌總。」
「嗯。」
「怎麼辦？」
凌雲站起來，走到窗邊。
樓下門口已經圍了一堆人，扛著攝像機的，舉著話筒的，還有拍照的。保安站在門口攔著，他們往前擠，保安往後退。
遠處還能看見幾輛採訪車，白色的，車頂有衛星天線。
凌雲看了一會兒，轉過身。
「李默，新版本代碼，做得怎麼樣了？」
「已經完成了，隨時可以發布。」
「三天後再發新版本公告，同時新版本發布上線。」
「三天？凌總，」菲奧娜看著他，「三天股價都要跌沒了。」
凌雲沒理她，看著李默，「按計劃行動。」
李默轉身走了，菲奧娜站在原地，還是一臉懵，「凌總……」
凌雲看著她，「你也出去吧。我有安排，你不用擔心。」
菲奧娜張了張嘴，沒說話。她轉身走了。
辦公室只剩下凌雲一個人。
他回到電腦前，看著那個數字。29.3。
他打開新聞網站，刷新了一下，新的頭條出來了：
「星辰科技股價腰斬，投資者恐慌性拋售」
「微軟律師：這只是開始，我們還會追加訴訟」
「業內專家：星辰科技可能面臨退市風險」
「凌雲是誰？從中國來的『科技天才』如何跌落神壇」
他又刷新了一下。
一個新的帖子出現在雅虎財經論壇，標題被頂到最上面：
「我買了星辰的股票，現在後悔的想死！」
底下跟帖已經兩百多條。
「我買了10萬刀，現在剩3萬。」
「我20萬，沒了。」
「那個中國人騙了我們所有人。」
「他應該去坐牢。」
「小偷。」
「小偷。」
「小偷。」
凌雲關掉瀏覽器，他靠在椅背上，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可以行動了，注意隱蔽，不要引起對方注意。」
凌雲剛進辦公室，菲奧娜就推門進來。她沒敲門，手裡拿著一個筆記本電腦，臉色發白，「凌總。」
凌雲看著她，「怎麼了？這麼慌慌忙忙的！」
菲奧娜走過來，把電腦放在桌上，推到凌雲面前。
屏幕上是CNBC的新聞頁面，頭條標題用加粗的黑體字：
「Microsoft sues Chinese tech firm Star Technologies for patent infringement, seeks $10 billion」
微軟起訴中國科技公司星辰科技侵犯專利，索賠100億美元。
凌雲看著那個標題，沒動。
菲奧娜在旁邊站著，手指在發抖，她把網頁往下又拉了一點，「下面還有。」
第二條新聞是CNBC的現場報導，視頻已經加載好了，封面是微軟總部的建築。
畫面里是一個發布會現場，背景是微軟的logo，講台後面站著兩個人。一個是吉姆·奧爾森，另一個是陌生的白人男性，穿著深藍色西裝，表情嚴肅。
奧爾森正在說話，「……我們已經掌握了充分的證據。在過去幾個月里，我們通過技術手段確認，星辰科技的核心代碼中，存在大量侵犯微軟專利的內容。這些專利覆蓋了作業系統的基礎架構、內存管理、進程通信等關鍵領域。」
他頓了頓，看了一眼鏡頭。
「這不是偶然的，這是系統的、故意的侵權行為。我們有理由相信，星辰科技的CEO，凌雲先生，對此負有直接責任。」
畫面切到記者提問，一個戴眼鏡的男記者站起來，「奧爾森先生，您提到的證據，能具體說明嗎？」
奧爾森點點頭。
「我們有第三方技術專家的鑑定報告，詳細列出了被侵權的專利號和對應的代碼片段。這些報告已經提交給法院，也會向媒體公開。」
另一個記者舉手，「索賠金額為什麼是100億？」
旁邊的西裝男接過話，「因為這是對星辰科技價值的合理評估。如果侵權成立，他們應該賠償因此獲得的全部不當得利。100億美元，只是一個開始。」
記者們開始騷動，有人喊：「你們是不是在針對中國公司？」
奧爾森笑了，「我們針對的是侵權者，不是中國公司，是侵權行為。如果侵權的是美國公司，我們同樣會起訴。但事實是，侵權的是星辰科技，它的CEO是中國人。這是事實，不是我們的選擇。」
凌雲關掉視頻，辦公室安靜了，菲奧娜站在旁邊，看著他，「凌總，還有……」
她拿過電腦，點了幾下，又遞過來。
這次是《華爾街日報》的網站，頭條標題更直接：
「Microsoft alleges Chinese CEO stole trade secrets, evidence shows」
微軟指控中國CEO竊取商業機密，證據確鑿。
正文第一段：
「微軟今日在聯邦法院正式起訴星辰科技及其創始人凌雲，指控其系統性侵犯微軟持有的作業系統相關專利，並竊取商業機密。微軟發言人表示，已掌握關鍵證據，包括星辰科技內部代碼與微軟專利技術的詳細比對報告。發言人還暗示，可能有星辰科技內部人員配合調查，提供證詞。」
凌雲往下滑，評論區已經炸了。
第一條評論：「我早就說過，中國公司只會偷。」
第二條：「星辰的系統我用過，挺好用的，沒想到是這樣來的。」
第三條：「100億太少了，應該讓他們破產。」
第四條：「那個CEO上過《時代》封面，什麼顛覆者，原來是抄襲者。」
第五條：「把他們趕出去。」
凌雲把電腦放下，「還有嗎？」
菲奧娜點點頭，她調出一個網頁，遞給凌雲，是雅虎財經的論壇，熱門帖子的標題是：
「星辰科技暴跌要開始了，快點跑！」
底下跟帖已經幾百條。
「開盤肯定跌30%。」
「我已經掛了賣單。」
「之前就覺得他們太順了，果然有問題。」
「那個中國人一看就不老實。」
「微軟早該動手了。」
凌雲把手機還給她。
「還有多久開盤？」
「九點半開盤，還有一個小時。」
凌雲看了一眼牆上的鐘。
菲奧娜站在那兒，手指還在抖。
「凌總，股價……」
「我知道。」
九點半，納斯達克開盤。
凌雲坐在電腦前，盯著屏幕。菲奧娜站在他身後，李默站在旁邊，三個人都沒說話。
星辰科技的代碼是STAR，開盤價：49.5美元。比昨天收盤跌了2.5。
屏幕上的數字開始直線跳水，49.2，48.8，48.1，47.3……
三分鐘後，直接跌破了40美元，下跌趨勢還在繼續。
菲奧娜的手按在桌沿上，指節發白。
李默一動不動，死死盯著屏幕。
屏幕上的數字還在下殺，39.7，38.2，36.5，35.1……
十點整，跌破30美元，29.8。整個下跌趨勢，十分順滑，成交量也很大。
菲奧娜深吸一口氣，李默轉身，看著凌雲。
門被敲響，一個行政人員探進頭來。
「凌總，外面來了很多記者，說要採訪。」
凌雲沒回頭，「不見。」
「他們說，如果不接受採訪，就寫『拒絕回應』。」
凌雲沒說話，那人站在門口，不知道該走還是該留。
菲奧娜走過去，把門關上。
她走回來，站在凌雲旁邊。
「凌總。」
「嗯。」
「怎麼辦？」
凌雲站起來，走到窗邊。
樓下門口已經圍了一堆人，扛著攝像機的，舉著話筒的，還有拍照的。保安站在門口攔著，他們往前擠，保安往後退。
遠處還能看見幾輛採訪車，白色的，車頂有衛星天線。
凌雲看了一會兒，轉過身。
「李默，新版本代碼，做得怎麼樣了？」
「已經完成了，隨時可以發布。」
「三天後再發新版本公告，同時新版本發布上線。」
「三天？凌總，」菲奧娜看著他，「三天股價都要跌沒了。」
凌雲沒理她，看著李默，「按計劃行動。」
李默轉身走了，菲奧娜站在原地，還是一臉懵，「凌總……」
凌雲看著她，「你也出去吧。我有安排，你不用擔心。」
菲奧娜張了張嘴，沒說話。她轉身走了。
辦公室只剩下凌雲一個人。
他回到電腦前，看著那個數字。29.3。
他打開新聞網站，刷新了一下，新的頭條出來了：
「星辰科技股價腰斬，投資者恐慌性拋售」
「微軟律師：這只是開始，我們還會追加訴訟」
「業內專家：星辰科技可能面臨退市風險」
「凌雲是誰？從中國來的『科技天才』如何跌落神壇」
他又刷新了一下。
一個新的帖子出現在雅虎財經論壇，標題被頂到最上面：
「我買了星辰的股票，現在後悔的想死！」
底下跟帖已經兩百多條。
「我買了10萬刀，現在剩3萬。」
「我20萬，沒了。」
「那個中國人騙了我們所有人。」
「他應該去坐牢。」
「小偷。」
「小偷。」
「小偷。」
凌雲關掉瀏覽器，他靠在椅背上，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可以行動了，注意隱蔽，不要引起對方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