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驢哥名號的來源
「對了，」趙衛國眼睛一轉，看向凌雲和安詩語，「剛才光說我了，你倆呢？啥時候辦事？」
安詩語正在夾菜，筷子頓了一下。
凌雲面不改色：「明年。」
「明年啥時候？」趙衛國追問，「給個準話，我好準備紅包。」
「日子算好了再告訴你。」凌雲夾了塊海參放到安詩語碗裡，「反正比你早。」
「比我早？」趙衛國來勁了，「那可不一定。我跟玲玲商量了，買了婚房就結。要是……」他眼珠一轉，「要是凌總你送我們一套，明天我就去領證！」
桌上又安靜了。
孫鵬和李默都看凌雲。
陳玲玲拉趙衛國袖子：「瞎說什麼呢。」
凌雲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看著趙衛國：「你今年網咖分紅，大概有多少？」
趙衛國一愣：「啊？分紅？還沒算呢……去年網咖利潤四千多萬，我占股百分之五，加上績效獎金……估摸著得有兩三百萬吧？」
「行。」凌雲點頭，「今年把你的分紅髮下來，你拿去買房，看中哪套買哪套，錢不夠找我，算我送你的結婚禮物。」
趙衛國張大嘴，半天沒合上。
孫鵬一口茶差點噴出來：「我靠！真送啊？」
「真送。」凌雲說，「但有個條件。」
「啥條件？」趙衛國回過神。
「房子得寫你倆的名字。」凌雲看向陳玲玲，「陳玲玲，以後他要是欺負你，你把房本攥手裡，讓他睡大街。」
陳玲玲噗嗤笑了。
趙衛國撓頭：「驢哥，你這來真的啊。」
「當然認真的。」凌雲端起茶杯，「你幹了兩年，從網吧小網管做到總經理，不容易。一套房子，你應得的。」
趙衛國抓起酒瓶，又倒了一杯，站起來：「驢哥，話不多說，我幹了！」
又是一口悶。
坐下後，他抹了把臉：「不對啊，送禮就自己送啊，拿我自己發的分紅送我自己？再說了兩三百萬分紅啥房子買不到啊，還不夠找你，你就在那裝好人，越有錢越扣。」
眾人哄然大笑。
「不然呢？」凌雲挑眉，「你還想我自掏腰包？我又不是你爸爸！」
「想想還不行啊！」趙衛國嘿嘿笑。
氣氛徹底鬆了。
孫鵬感慨：「還是你們好，一個送房，一個收房。我爹說了，我要結婚，自己掙錢買，他一分不出。」
「你爹那是鍛鍊你。」李默說。
「拉倒吧，他就是摳。」孫鵬撇嘴，「算了，不說這個。來來，喝酒！」
又幾輪酒下去，話匣子徹底打開了。
「哎，還記得大學時候不？」趙衛國臉更紅了，舌頭有點大，「凌雲，驢哥，你這外號咋來的，給安老師講講？」
安詩語看向凌云：「驢哥？」
凌雲無奈：「陳年舊事，別提了。」
「別啊，多有意思！」趙衛國來勁了，「安老師，我跟你講，大一下學期軍訓，那會兒天熱，有個兄弟中暑暈倒了。教官讓兩個人抬去醫務室，結果那倆小子沒勁，抬不動。凌雲看見了，二話不說，走過去，一把把那人背起來，蹭蹭蹭就往醫務室跑。跑得那叫一個快，我們在後面追都追不上。」
他比劃著名：「後來到了醫務室，醫生一看，說送來得及時，不然有危險。那兄弟醒了之後，非要謝謝凌雲，問叫啥名。旁邊有人說，他跑起來跟驢似的，有勁，就叫驢哥吧。就這麼傳開了。」
安詩語抿嘴笑，看凌雲。
凌雲搖頭：「那會兒年輕。」
「何止有勁。」孫鵬接話，「大二籃球賽，咱們系打法學院，最後差兩分，時間就剩五秒。球傳到凌雲手裡，他在三分線外，對面三個人圍他。結果你猜怎麼著？他硬是扛著三個人，起跳，後仰，球進了！絕殺！那球我看得清清楚楚，真是……驢勁兒上來了，攔不住。」
李默也難得開口：「還有一次，做實驗，有個電路板死活調不通，我們搞到半夜都沒結果。凌雲來了，看了一會兒，把晶片拆下來重焊了一遍，好了。我們問他咋發現的，他說，晶片腳有個虛焊，用指甲摳一下感覺出來的。那手感，真跟驢蹄子刨地似的，准。」
一桌人笑得前仰後合。
安詩語笑得眼睛彎彎：「原來你還有這麼多故事。」
「黑歷史，全是黑歷史。」凌雲給她夾菜，「多吃點，別聽他們瞎說。」
「怎麼是瞎說呢！」趙衛國不幹了，「都是真的！安老師，你可得看緊他，這驢脾氣，上來的時候十頭牛都拉不住。」
「我現在好多了。」凌雲說。
「別說我了。」凌雲轉移話題，「孫鵬，你家建築公司最近怎麼樣？」
「還行吧，接了幾個政府工程，修路蓋樓。」孫鵬說，「就是回款慢，墊資多。我爸頭髮都愁白了。」
「需要資金周轉可以找我。」凌雲說，「利息按銀行走。」
「真的？」孫鵬眼睛一亮，「那我可真找你了！」
「嗯。」
李默忽然問：「孫鵬，你家搞建築的，認不認識做潔淨室裝修的？我們晶片中心要建潔淨室，標準很高。」
「潔淨室？我問問。」孫鵬拿出手機，「我有個叔伯幹這個的，明天給你電話。」
「好。」
話題又轉回大學。
「還記得老四不？」趙衛國說，「睡凌雲上鋪那個，後來退學去做生意了。」
「記得，賣盜版光碟那個。」孫鵬笑，「去年我在街上碰見他了，開個麵包車，還在賣光碟，不過改賣CD和VCD了。說一個月能掙好幾千，比上班強。」
「人各有志。」李默說。
「對了，」趙衛國看向安詩語，「安老師，你啥時候把凌總這驢脾氣治治？讓他別那麼拼，錢是賺不完的。」
安詩語微笑：「我治不了他。他認定的事，誰也拉不回來。」
「你看看！」趙衛國拍大腿，「還是安老師了解你！」
凌雲握住安詩語的手：「所以得找個懂我的。」
安詩語臉微紅，沒抽手。
陳玲玲輕聲說：「安姐姐，凌總對你真好。」
「他對誰都好，就是對自己不好。」安詩語說，「經常熬夜，吃飯不定時。」
「那你得多管管。」陳玲玲說。
「管不了。」安詩語搖頭，「我只能提醒，聽不聽在他。」
凌雲笑：「聽，以後都聽。」
「喲喲喲！」孫鵬起鬨，「這恩愛秀的，酸死了！」
安詩語正在夾菜，筷子頓了一下。
凌雲面不改色：「明年。」
「明年啥時候？」趙衛國追問，「給個準話，我好準備紅包。」
「日子算好了再告訴你。」凌雲夾了塊海參放到安詩語碗裡，「反正比你早。」
「比我早？」趙衛國來勁了，「那可不一定。我跟玲玲商量了，買了婚房就結。要是……」他眼珠一轉，「要是凌總你送我們一套，明天我就去領證！」
桌上又安靜了。
孫鵬和李默都看凌雲。
陳玲玲拉趙衛國袖子：「瞎說什麼呢。」
凌雲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看著趙衛國：「你今年網咖分紅，大概有多少？」
趙衛國一愣：「啊？分紅？還沒算呢……去年網咖利潤四千多萬，我占股百分之五，加上績效獎金……估摸著得有兩三百萬吧？」
「行。」凌雲點頭，「今年把你的分紅髮下來，你拿去買房，看中哪套買哪套，錢不夠找我，算我送你的結婚禮物。」
趙衛國張大嘴，半天沒合上。
孫鵬一口茶差點噴出來：「我靠！真送啊？」
「真送。」凌雲說，「但有個條件。」
「啥條件？」趙衛國回過神。
「房子得寫你倆的名字。」凌雲看向陳玲玲，「陳玲玲，以後他要是欺負你，你把房本攥手裡，讓他睡大街。」
陳玲玲噗嗤笑了。
趙衛國撓頭：「驢哥，你這來真的啊。」
「當然認真的。」凌雲端起茶杯，「你幹了兩年，從網吧小網管做到總經理，不容易。一套房子，你應得的。」
趙衛國抓起酒瓶，又倒了一杯，站起來：「驢哥，話不多說，我幹了！」
又是一口悶。
坐下後，他抹了把臉：「不對啊，送禮就自己送啊，拿我自己發的分紅送我自己？再說了兩三百萬分紅啥房子買不到啊，還不夠找你，你就在那裝好人，越有錢越扣。」
眾人哄然大笑。
「不然呢？」凌雲挑眉，「你還想我自掏腰包？我又不是你爸爸！」
「想想還不行啊！」趙衛國嘿嘿笑。
氣氛徹底鬆了。
孫鵬感慨：「還是你們好，一個送房，一個收房。我爹說了，我要結婚，自己掙錢買，他一分不出。」
「你爹那是鍛鍊你。」李默說。
「拉倒吧，他就是摳。」孫鵬撇嘴，「算了，不說這個。來來，喝酒！」
又幾輪酒下去，話匣子徹底打開了。
「哎，還記得大學時候不？」趙衛國臉更紅了，舌頭有點大，「凌雲，驢哥，你這外號咋來的，給安老師講講？」
安詩語看向凌云：「驢哥？」
凌雲無奈：「陳年舊事，別提了。」
「別啊，多有意思！」趙衛國來勁了，「安老師，我跟你講，大一下學期軍訓，那會兒天熱，有個兄弟中暑暈倒了。教官讓兩個人抬去醫務室，結果那倆小子沒勁，抬不動。凌雲看見了，二話不說，走過去，一把把那人背起來，蹭蹭蹭就往醫務室跑。跑得那叫一個快，我們在後面追都追不上。」
他比劃著名：「後來到了醫務室，醫生一看，說送來得及時，不然有危險。那兄弟醒了之後，非要謝謝凌雲，問叫啥名。旁邊有人說，他跑起來跟驢似的，有勁，就叫驢哥吧。就這麼傳開了。」
安詩語抿嘴笑，看凌雲。
凌雲搖頭：「那會兒年輕。」
「何止有勁。」孫鵬接話，「大二籃球賽，咱們系打法學院，最後差兩分，時間就剩五秒。球傳到凌雲手裡，他在三分線外，對面三個人圍他。結果你猜怎麼著？他硬是扛著三個人，起跳，後仰，球進了！絕殺！那球我看得清清楚楚，真是……驢勁兒上來了，攔不住。」
李默也難得開口：「還有一次，做實驗，有個電路板死活調不通，我們搞到半夜都沒結果。凌雲來了，看了一會兒，把晶片拆下來重焊了一遍，好了。我們問他咋發現的，他說，晶片腳有個虛焊，用指甲摳一下感覺出來的。那手感，真跟驢蹄子刨地似的，准。」
一桌人笑得前仰後合。
安詩語笑得眼睛彎彎：「原來你還有這麼多故事。」
「黑歷史，全是黑歷史。」凌雲給她夾菜，「多吃點，別聽他們瞎說。」
「怎麼是瞎說呢！」趙衛國不幹了，「都是真的！安老師，你可得看緊他，這驢脾氣，上來的時候十頭牛都拉不住。」
「我現在好多了。」凌雲說。
「別說我了。」凌雲轉移話題，「孫鵬，你家建築公司最近怎麼樣？」
「還行吧，接了幾個政府工程，修路蓋樓。」孫鵬說，「就是回款慢，墊資多。我爸頭髮都愁白了。」
「需要資金周轉可以找我。」凌雲說，「利息按銀行走。」
「真的？」孫鵬眼睛一亮，「那我可真找你了！」
「嗯。」
李默忽然問：「孫鵬，你家搞建築的，認不認識做潔淨室裝修的？我們晶片中心要建潔淨室，標準很高。」
「潔淨室？我問問。」孫鵬拿出手機，「我有個叔伯幹這個的，明天給你電話。」
「好。」
話題又轉回大學。
「還記得老四不？」趙衛國說，「睡凌雲上鋪那個，後來退學去做生意了。」
「記得，賣盜版光碟那個。」孫鵬笑，「去年我在街上碰見他了，開個麵包車，還在賣光碟，不過改賣CD和VCD了。說一個月能掙好幾千，比上班強。」
「人各有志。」李默說。
「對了，」趙衛國看向安詩語，「安老師，你啥時候把凌總這驢脾氣治治？讓他別那麼拼，錢是賺不完的。」
安詩語微笑：「我治不了他。他認定的事，誰也拉不回來。」
「你看看！」趙衛國拍大腿，「還是安老師了解你！」
凌雲握住安詩語的手：「所以得找個懂我的。」
安詩語臉微紅，沒抽手。
陳玲玲輕聲說：「安姐姐，凌總對你真好。」
「他對誰都好，就是對自己不好。」安詩語說，「經常熬夜，吃飯不定時。」
「那你得多管管。」陳玲玲說。
「管不了。」安詩語搖頭，「我只能提醒，聽不聽在他。」
凌雲笑：「聽，以後都聽。」
「喲喲喲！」孫鵬起鬨，「這恩愛秀的，酸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