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星火網咖擴大規模
五月二十八日，傍晚。
「星空網咖」那間小小的辦公室內，凌雲、趙衛國、孫鵬三人圍坐在一張堆滿了帳本、單據和草稿紙的舊桌子旁。窗外，網咖大廳里依舊人聲鼎沸，鍵盤敲擊聲如同密集的雨點，但室內的三人，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眼前那一串串驚人的數字上。
孫鵬扶了扶眼鏡，手指最後在計算器上重重一按，抬起頭，臉上是一種近乎夢幻的神情，聲音都有些發飄：
「凌老大，衛國，核算清楚了……咱們，咱們他媽的簡直是在搶錢啊！」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指著帳本上匯總的數據：
「從四月十二號開業，到昨天五月二十七號，整整四十五天！扣除所有成本——電費、網費、房租、員工工資、配件損耗、還有稅金——我們的淨利潤，達到了三十八萬七千六百元！」
三十八萬七！短短一個半月！
儘管早有心理準備，但這個數字報出來時，趙衛國還是猛地倒吸一口涼氣，一拳砸在桌子上：「我靠！！」他臉色漲紅，激動得說不出別的話來。
凌雲雖然面色相對平靜，但眼中也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這個速度，甚至比他預想的還要快一些。
孫鵬繼續匯報，「我們最大的收入來源就是上機費。平均上機單價維持在19.5元左右，四十台機器，日均有效使用時長超過十個小時！單日僅上機費毛收入就接近八千塊！」
他拿起另一張單子：「衛國搞的那個茶飲吧檯，表現超出預期。咖啡、茶水、飲料的毛利潤，這四十五天累計達到了四萬二千元！基本上……差不多剛好覆蓋了咱們目前所有員工（網管、前台、保潔）的工資支出！」
趙衛國聽到這話，更是與有榮焉，胸膛挺得老高。
「主要支出大頭，就是硬體維修和配件更換。」孫鵬翻到支出頁，「滑鼠磨損最厲害，鍵盤也有損壞，還有兩塊硬碟掛了……這部分支出大概占到了總收入的百分之十五左右。」
「一台電腦，按咱們的採購價九千算，」凌雲終於開口，聲音沉穩，「一個小時二十塊，一天十個小時就是兩百塊。理論上，四十五天，正好九千塊，剛好收回單台機器的硬體成本。孫鵬核算出的總利潤，已經把後續所有的運營成本都覆蓋之後，還淨賺了近三十九萬。這說明我們的模型是成立的，而且非常健康。」
他看向趙衛國和孫鵬：「這意味著，從今天起，這四十台機器，往後產生的每一分錢上機費，扣除變動成本後，幾乎都是純利！而且，機器本身還在那裡，是我們的固定資產。」
辦公室內再次陷入短暫的寂靜，只有外面大廳傳來的隱約喧囂。趙衛國和孫鵬消化著這個結論，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這已不僅僅是搶錢，這簡直就是開啟了一個源源不斷的財富泉眼！
「雲哥！」趙衛國第一個從震驚中恢復過來，眼中燃燒著熊熊的野心之火，「這生意太暴利了！咱們必須擴張！立刻！馬上！咱們得開分店！」
孫鵬也立刻附和，他拿出早就準備好的一份簡陋的市場調查筆記：「我同意衛國的看法！而且我觀察過，咱們師大那邊，學生數量不比山大少，但周邊只有一兩家黑網吧，環境差，機器破，還偷偷用電話線撥號，慢得要死！如果我們能在師大旁邊開一家和『星空』同樣檔次的新店，生意絕對差不了！」
「對！師大小北門外面就有空著的沿街樓，我上次去找人打聽過！」趙衛國補充道，他的人際交往能力在此刻發揮了作用。
分店計劃，幾乎是水到渠成地擺上了台面。
「開分店，我同意。」凌雲點了點頭，肯定了他們的想法，「模式複製，搶占優質點位，這是快速做大規模的必然選擇。師大的點位，衛國你去跟進，儘快敲定下來。新店的裝修、機器採購，按照『星空』的標準來，甚至可以考慮做得更好一點。」
「太好了！包在我身上！」趙衛國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就去簽合同。
「不過，」凌雲話鋒一轉，目光投向窗外人滿為患的大廳，「在開分店的同時，山大這個根據地，我們也不能滿足現狀。」
他手指敲了敲桌面：「你們有沒有算過，我們每天因為滿員而流失的顧客，有多少？」
孫鵬立刻回答：「粗略估計，高峰期至少流失三到四成的潛在客戶。很多人看到排隊就走了。」
「所以，」凌雲斬釘截鐵地說，「『星空』本部，必須擴容！我決定，再追加投入，購置六十台新電腦！將現有的機器數量提升到一百台！形成規模效應，徹底鞏固我們在山大區域的壟斷地位！」
六十台新電腦！又是一筆超過五十萬的巨額投資！但有了之前恐怖的盈利數據打底，趙衛國和孫鵬沒有絲毫猶豫，反而覺得理所當然。
「早就該加了！」趙衛國興奮道，「一百台機器，那場面，想想都帶勁！」
「雲哥，」孫鵬思考得更細緻一些，「機器增加是好事。但咱們二樓現在只是辦公和倉庫，空間利用率不高。而且，我發現很多來上網的人，尤其是新生和一些老師，對電腦操作一竅不通，開機、打字、甚至用滑鼠都很生疏，嚴重影響上機體驗和效率。我們是不是可以……把二樓利用起來？」
凌雲讚許地看了孫鵬一眼，這個問題他也早就注意到了。在計算機普及的初期，「會用電腦」本身，就是一種稀缺技能和迫切需求。
「鵬哥提到點子上了。」凌雲接過話頭，拋出了一個更進一步的計劃，「擴容的一百台機器，主要用於滿足熟手的上網和遊戲需求。而二樓，我們把它進行簡單隔斷，改造成幾個小教室。」
「小教室？做什麼用？」趙衛國一時沒反應過來。
「開電腦培訓班！」凌雲清晰地給出了答案，「面向大學生和社會人員，開設最基礎的電腦操作培訓班！教他們怎麼開機關機、用鍵盤滑鼠、用Windows系統、用WPS打字、甚至簡單的上網衝浪！」
他越說思路越清晰：「培訓班可以按課時收費，價格親民。這不僅能開闢一個新的、穩定的利潤來源，更重要的是——」
他環視兩位夥伴，目光炯炯：「它能為我們源源不斷地培養和輸送成熟的網吧用戶！他們在我們這裡學會了電腦，有了上網的需求和能力，自然會選擇我們環境最好、機器最多的網吧！這是最好的引流和用戶培育方式！」
「一舉兩得！」孫鵬立刻明白了其中的關竅，激動地拍手，「而且培訓班的成本很低，主要是講師費，場地是我們自己的，電腦白天利用率不高的時候正好可以用來教學！」
趙衛國也恍然大悟，興奮地直搓手：「我靠！太牛了！開網吧還帶教人用電腦的！這生意想不火都難啊！到時候師大分店也這麼搞！」
辦公室內的氣氛達到了高潮。原本只是一個簡單的財務總結會，卻在三人群策群力的碰撞下，迅速衍生出了清晰而激進的擴張藍圖：
1. 鞏固根據地：山大「星空」網咖擴容至100台電腦。
2. 開闢新戰場：在師大附近開設第一家分店「星火網咖」，複製成功模式。
3. 挖掘新利潤點：利用二樓空間開設電腦培訓班，培育市場，反哺主業。
這三個方向，環環相扣，形成了一個強大的業務增長飛輪。
「好！」凌雲站起身，做出了最終決策，「方向就這麼定！衛國，你主攻師大新店選址和談判；孫鵬，你負責一百台新電腦的採購和二樓教室的改造，同時物色培訓班的兼職講師；我負責協調資金和總體進度。」
「沒問題！」
「保證完成任務！」
趙衛國和孫鵬異口同聲，臉上充滿了對未來的無限憧憬和昂揚的鬥志。
會議結束，兩人幹勁十足地離開辦公室，各自忙碌起來。
凌雲獨自走到窗邊，看著樓下依舊在排隊等待上機的人群，看著那塊在夜色中熠熠生輝的「星空網咖」招牌。
「星空網咖」那間小小的辦公室內，凌雲、趙衛國、孫鵬三人圍坐在一張堆滿了帳本、單據和草稿紙的舊桌子旁。窗外，網咖大廳里依舊人聲鼎沸，鍵盤敲擊聲如同密集的雨點，但室內的三人，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眼前那一串串驚人的數字上。
孫鵬扶了扶眼鏡，手指最後在計算器上重重一按，抬起頭，臉上是一種近乎夢幻的神情，聲音都有些發飄：
「凌老大，衛國，核算清楚了……咱們，咱們他媽的簡直是在搶錢啊！」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指著帳本上匯總的數據：
「從四月十二號開業，到昨天五月二十七號，整整四十五天！扣除所有成本——電費、網費、房租、員工工資、配件損耗、還有稅金——我們的淨利潤，達到了三十八萬七千六百元！」
三十八萬七！短短一個半月！
儘管早有心理準備，但這個數字報出來時，趙衛國還是猛地倒吸一口涼氣，一拳砸在桌子上：「我靠！！」他臉色漲紅，激動得說不出別的話來。
凌雲雖然面色相對平靜，但眼中也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這個速度，甚至比他預想的還要快一些。
孫鵬繼續匯報，「我們最大的收入來源就是上機費。平均上機單價維持在19.5元左右，四十台機器，日均有效使用時長超過十個小時！單日僅上機費毛收入就接近八千塊！」
他拿起另一張單子：「衛國搞的那個茶飲吧檯，表現超出預期。咖啡、茶水、飲料的毛利潤，這四十五天累計達到了四萬二千元！基本上……差不多剛好覆蓋了咱們目前所有員工（網管、前台、保潔）的工資支出！」
趙衛國聽到這話，更是與有榮焉，胸膛挺得老高。
「主要支出大頭，就是硬體維修和配件更換。」孫鵬翻到支出頁，「滑鼠磨損最厲害，鍵盤也有損壞，還有兩塊硬碟掛了……這部分支出大概占到了總收入的百分之十五左右。」
「一台電腦，按咱們的採購價九千算，」凌雲終於開口，聲音沉穩，「一個小時二十塊，一天十個小時就是兩百塊。理論上，四十五天，正好九千塊，剛好收回單台機器的硬體成本。孫鵬核算出的總利潤，已經把後續所有的運營成本都覆蓋之後，還淨賺了近三十九萬。這說明我們的模型是成立的，而且非常健康。」
他看向趙衛國和孫鵬：「這意味著，從今天起，這四十台機器，往後產生的每一分錢上機費，扣除變動成本後，幾乎都是純利！而且，機器本身還在那裡，是我們的固定資產。」
辦公室內再次陷入短暫的寂靜，只有外面大廳傳來的隱約喧囂。趙衛國和孫鵬消化著這個結論，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這已不僅僅是搶錢，這簡直就是開啟了一個源源不斷的財富泉眼！
「雲哥！」趙衛國第一個從震驚中恢復過來，眼中燃燒著熊熊的野心之火，「這生意太暴利了！咱們必須擴張！立刻！馬上！咱們得開分店！」
孫鵬也立刻附和，他拿出早就準備好的一份簡陋的市場調查筆記：「我同意衛國的看法！而且我觀察過，咱們師大那邊，學生數量不比山大少，但周邊只有一兩家黑網吧，環境差，機器破，還偷偷用電話線撥號，慢得要死！如果我們能在師大旁邊開一家和『星空』同樣檔次的新店，生意絕對差不了！」
「對！師大小北門外面就有空著的沿街樓，我上次去找人打聽過！」趙衛國補充道，他的人際交往能力在此刻發揮了作用。
分店計劃，幾乎是水到渠成地擺上了台面。
「開分店，我同意。」凌雲點了點頭，肯定了他們的想法，「模式複製，搶占優質點位，這是快速做大規模的必然選擇。師大的點位，衛國你去跟進，儘快敲定下來。新店的裝修、機器採購，按照『星空』的標準來，甚至可以考慮做得更好一點。」
「太好了！包在我身上！」趙衛國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就去簽合同。
「不過，」凌雲話鋒一轉，目光投向窗外人滿為患的大廳，「在開分店的同時，山大這個根據地，我們也不能滿足現狀。」
他手指敲了敲桌面：「你們有沒有算過，我們每天因為滿員而流失的顧客，有多少？」
孫鵬立刻回答：「粗略估計，高峰期至少流失三到四成的潛在客戶。很多人看到排隊就走了。」
「所以，」凌雲斬釘截鐵地說，「『星空』本部，必須擴容！我決定，再追加投入，購置六十台新電腦！將現有的機器數量提升到一百台！形成規模效應，徹底鞏固我們在山大區域的壟斷地位！」
六十台新電腦！又是一筆超過五十萬的巨額投資！但有了之前恐怖的盈利數據打底，趙衛國和孫鵬沒有絲毫猶豫，反而覺得理所當然。
「早就該加了！」趙衛國興奮道，「一百台機器，那場面，想想都帶勁！」
「雲哥，」孫鵬思考得更細緻一些，「機器增加是好事。但咱們二樓現在只是辦公和倉庫，空間利用率不高。而且，我發現很多來上網的人，尤其是新生和一些老師，對電腦操作一竅不通，開機、打字、甚至用滑鼠都很生疏，嚴重影響上機體驗和效率。我們是不是可以……把二樓利用起來？」
凌雲讚許地看了孫鵬一眼，這個問題他也早就注意到了。在計算機普及的初期，「會用電腦」本身，就是一種稀缺技能和迫切需求。
「鵬哥提到點子上了。」凌雲接過話頭，拋出了一個更進一步的計劃，「擴容的一百台機器，主要用於滿足熟手的上網和遊戲需求。而二樓，我們把它進行簡單隔斷，改造成幾個小教室。」
「小教室？做什麼用？」趙衛國一時沒反應過來。
「開電腦培訓班！」凌雲清晰地給出了答案，「面向大學生和社會人員，開設最基礎的電腦操作培訓班！教他們怎麼開機關機、用鍵盤滑鼠、用Windows系統、用WPS打字、甚至簡單的上網衝浪！」
他越說思路越清晰：「培訓班可以按課時收費，價格親民。這不僅能開闢一個新的、穩定的利潤來源，更重要的是——」
他環視兩位夥伴，目光炯炯：「它能為我們源源不斷地培養和輸送成熟的網吧用戶！他們在我們這裡學會了電腦，有了上網的需求和能力，自然會選擇我們環境最好、機器最多的網吧！這是最好的引流和用戶培育方式！」
「一舉兩得！」孫鵬立刻明白了其中的關竅，激動地拍手，「而且培訓班的成本很低，主要是講師費，場地是我們自己的，電腦白天利用率不高的時候正好可以用來教學！」
趙衛國也恍然大悟，興奮地直搓手：「我靠！太牛了！開網吧還帶教人用電腦的！這生意想不火都難啊！到時候師大分店也這麼搞！」
辦公室內的氣氛達到了高潮。原本只是一個簡單的財務總結會，卻在三人群策群力的碰撞下，迅速衍生出了清晰而激進的擴張藍圖：
1. 鞏固根據地：山大「星空」網咖擴容至100台電腦。
2. 開闢新戰場：在師大附近開設第一家分店「星火網咖」，複製成功模式。
3. 挖掘新利潤點：利用二樓空間開設電腦培訓班，培育市場，反哺主業。
這三個方向，環環相扣，形成了一個強大的業務增長飛輪。
「好！」凌雲站起身，做出了最終決策，「方向就這麼定！衛國，你主攻師大新店選址和談判；孫鵬，你負責一百台新電腦的採購和二樓教室的改造，同時物色培訓班的兼職講師；我負責協調資金和總體進度。」
「沒問題！」
「保證完成任務！」
趙衛國和孫鵬異口同聲，臉上充滿了對未來的無限憧憬和昂揚的鬥志。
會議結束，兩人幹勁十足地離開辦公室，各自忙碌起來。
凌雲獨自走到窗邊，看著樓下依舊在排隊等待上機的人群，看著那塊在夜色中熠熠生輝的「星空網咖」招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