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沈粒，你眼光毒，你說
走出形體教室，天色已黃昏。校園裡，夕陽灑下金色的餘暉，給那些來來往往的女生們鍍上一層金邊。
穿著舞蹈服趕去練功的，身材曲線在夕陽下格外優美；穿著短裙熱褲散步的，大長腿在金色光芒中白得發光。
還有剛從圖書館出來的，抱著書，文靜秀氣，但緊身T恤包裹著的飽滿弧度依然吸睛。
沈粒一邊欣賞「風景」，一邊活動著酸痛的肩膀。
手機響了。掏出來一看，是老媽發來的微信。
「粒粒，最近怎麼樣？錢夠用嗎？媽再給你轉點？」
沈粒看著這條消息，心裡五味雜陳。回了句：「夠用媽，您別擔心，我找了兼職，能掙錢了。」
發完，他看了看銀行卡餘額。最近跑「閃送」加上王導那五百塊，攢了小一千了。
雖然離「經濟獨立」還差得遠，但總算不用只吃土豆絲了。
「得，晚上加個雞腿，慶祝形體課活著出來。」他給自己打氣。
景揚湊過來，摟住他肩膀：「粒子，晚上吃啥？我請客！慶祝咱們成功熬過聲樂課和形體課雙重地獄！」
「你請客？」沈粒一臉懷疑，「你丫又有錢了？」
「我爸剛給我打了生活費。」景揚得意道，「走，北門外新開了家川菜館，聽說水煮魚一絕！」
沈粒、陽毅、戴霄三人對視一眼，異口同聲：「走！」
去川菜館的路上，沈粒腦子裡開始盤算接下來的計劃。
搞錢方面：「閃送校園」繼續跑，王導那邊保持聯繫，看看還有沒有活兒。
外聯部面試結果應該快出了，如果能進，又能多一條來錢和攢人脈的路子。
學業方面：聲樂課要認真學，孟老師有真東西。形體課咬牙堅持，身體是演員的本錢。
表演課繼續琢磨，下次即興小品爭取再拿高分。
人際方面：各路妖精要繼續觀察，保持安全距離。
楚瑤的「友善」要警惕，郝嫣的「方法派」要防備，浴巾學姐和吊帶睡裙學姐的「打賞」……嗯，這個可以有，但必須堅守底線！
至於那位學生處的陸老師，還有聲樂課的孟老師，形體課的杜老師……沈粒覺得，這北影的老師，也個個都是「人物」。
他嘴角勾起一抹標誌性的、帶著點玩味和算計的笑容，「水深，妖精多，但也意味著……機會多啊。」
沈粒的肚子適時咕咕叫了兩聲。他加快腳步，嘴裡嘟囔：「水煮魚，小爺來了！」
北門外這家新開的川菜館，名字取得賊拉直白……「辣死你娃」。
招牌紅彤彤的，大老遠就能看見，跟火災警報器似的。
沈粒站在門口，抬頭瞅了一眼，嘖嘖稱奇：「這名字起得，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家辣椒不要錢是吧？」
景揚一馬當先推門進去：
「廢什麼話！餓死了！形體課把我這骨頭架子都快拆了，杜老師那手，摸得我渾身雞皮疙瘩！」
陽毅跟在後面，憨憨補刀：「我覺得杜老師挺專業的啊。就是你走路那個同手同腳，確實得糾正。」
「你丫閉嘴！」景揚惱羞成怒。
戴霄推了推眼鏡，幽幽道：「根據人體運動學原理，同手同腳走路會大幅降低移動效率，增加絆倒風險。景揚，你這種情況，俗稱『順拐』。」
景揚：「……」
沈粒笑得直拍大腿：「順拐！哈哈哈！景少，您這羅密歐要是順拐著去見朱麗葉，人姑娘還不得以為您中風了？」
「你們夠了啊！」景揚哀嚎著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服務員！點菜！」
四人落座。沈粒眼觀六路耳聽八方，職業病似的先掃了一圈周圍環境。
這家店裝修得挺有意思，牆上貼滿了四川方言標語，什麼「巴適得板」、「安逸慘了」、「雄起」，紅紅火火恍恍惚惚。
正值飯點，店裡人不少。沈粒餘光一掃，好傢夥，好幾桌都是北影的學生。
斜對面那桌，坐著幾個女生，看樣子像是舞蹈系的。
一個個穿著緊身練功服外面隨便套了件外套，但那身材曲線，遮都遮不住。
其中有個妹子，側臉對著沈粒，穿著一件寬鬆的衛衣，但架不住身材太頂，胸前鼓鼓囊囊撐起一片天。
正低頭吃酸辣粉，紅油沾在嘴角，伸出小舌頭一舔，那畫面，嘖。
另一個妹子背對著他們，穿著緊身牛仔褲，坐在那裡，那臀部被凳子擠壓出的弧度，渾圓飽滿，牛仔褲繃得緊緊的，勾勒出完美的蜜桃輪廓。
景揚的眼珠子已經粘過去了，壓低聲音：「臥槽，十點鐘方向，那個牛仔褲，絕了！這臀，滿分！」
陽毅臉一紅，低頭研究菜單。
戴霄面無表情：「根據我的觀察，北影女生平均臀圍在88到92厘米之間，該樣本目測超出平均值約6.8%。」
沈粒服了：「霄哥，您這眼睛是遊標卡尺嗎？」
服務員過來了，是個挺精神的小伙子。景揚接過菜單，開始發揮他的「點菜天賦」。
「水煮魚，要特辣！辣子雞，多放花椒！毛血旺，大份！夫妻肺片、蒜泥白肉、口水雞，都來！哦對，再來個麻婆豆腐、干煸四季豆、酸辣土豆絲，照顧一下不能吃辣的。」他說著看了眼陽毅。
陽毅感動：「景揚你還記得我不能吃辣……」
「別誤會，主要是怕你吃不下飯餓著。」景揚大手一揮，「再來四碗米飯，一箱啤酒，冰的！」
沈粒眼皮一跳：「景少，您這是請客還是擺席呢？點這麼多，你一個月生活費夠造嗎？」
「嗨，今兒高興！」景揚一臉不在乎，「形體課活著出來，不得慶祝慶祝？再說了，我爸剛給我打錢，不差這點兒。」
沈粒心裡默默吐槽：您這「不差這點兒」，怕是月底又要借錢度日。上回廁所堵了那五十塊，還磨嘰半天才給呢。
不過他沒說出來。有人請客，傻子才拒絕。
等菜的空檔，景揚打開話匣子：「哎，你們說，咱們班這幾個女生，到底哪個最頂？」
陽毅撓撓頭：「都挺好看的。」
「你這不廢話嗎！」景揚翻白眼，「我問的是『最』！沈粒，你眼光毒，你說。」
穿著舞蹈服趕去練功的，身材曲線在夕陽下格外優美；穿著短裙熱褲散步的，大長腿在金色光芒中白得發光。
還有剛從圖書館出來的，抱著書，文靜秀氣，但緊身T恤包裹著的飽滿弧度依然吸睛。
沈粒一邊欣賞「風景」，一邊活動著酸痛的肩膀。
手機響了。掏出來一看，是老媽發來的微信。
「粒粒，最近怎麼樣？錢夠用嗎？媽再給你轉點？」
沈粒看著這條消息，心裡五味雜陳。回了句：「夠用媽，您別擔心，我找了兼職，能掙錢了。」
發完，他看了看銀行卡餘額。最近跑「閃送」加上王導那五百塊，攢了小一千了。
雖然離「經濟獨立」還差得遠，但總算不用只吃土豆絲了。
「得，晚上加個雞腿，慶祝形體課活著出來。」他給自己打氣。
景揚湊過來，摟住他肩膀：「粒子，晚上吃啥？我請客！慶祝咱們成功熬過聲樂課和形體課雙重地獄！」
「你請客？」沈粒一臉懷疑，「你丫又有錢了？」
「我爸剛給我打了生活費。」景揚得意道，「走，北門外新開了家川菜館，聽說水煮魚一絕！」
沈粒、陽毅、戴霄三人對視一眼，異口同聲：「走！」
去川菜館的路上，沈粒腦子裡開始盤算接下來的計劃。
搞錢方面：「閃送校園」繼續跑，王導那邊保持聯繫，看看還有沒有活兒。
外聯部面試結果應該快出了，如果能進，又能多一條來錢和攢人脈的路子。
學業方面：聲樂課要認真學，孟老師有真東西。形體課咬牙堅持，身體是演員的本錢。
表演課繼續琢磨，下次即興小品爭取再拿高分。
人際方面：各路妖精要繼續觀察，保持安全距離。
楚瑤的「友善」要警惕，郝嫣的「方法派」要防備，浴巾學姐和吊帶睡裙學姐的「打賞」……嗯，這個可以有，但必須堅守底線！
至於那位學生處的陸老師，還有聲樂課的孟老師，形體課的杜老師……沈粒覺得，這北影的老師，也個個都是「人物」。
他嘴角勾起一抹標誌性的、帶著點玩味和算計的笑容，「水深，妖精多，但也意味著……機會多啊。」
沈粒的肚子適時咕咕叫了兩聲。他加快腳步，嘴裡嘟囔：「水煮魚，小爺來了！」
北門外這家新開的川菜館，名字取得賊拉直白……「辣死你娃」。
招牌紅彤彤的，大老遠就能看見，跟火災警報器似的。
沈粒站在門口，抬頭瞅了一眼，嘖嘖稱奇：「這名字起得，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家辣椒不要錢是吧？」
景揚一馬當先推門進去：
「廢什麼話！餓死了！形體課把我這骨頭架子都快拆了，杜老師那手，摸得我渾身雞皮疙瘩！」
陽毅跟在後面，憨憨補刀：「我覺得杜老師挺專業的啊。就是你走路那個同手同腳，確實得糾正。」
「你丫閉嘴！」景揚惱羞成怒。
戴霄推了推眼鏡，幽幽道：「根據人體運動學原理，同手同腳走路會大幅降低移動效率，增加絆倒風險。景揚，你這種情況，俗稱『順拐』。」
景揚：「……」
沈粒笑得直拍大腿：「順拐！哈哈哈！景少，您這羅密歐要是順拐著去見朱麗葉，人姑娘還不得以為您中風了？」
「你們夠了啊！」景揚哀嚎著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服務員！點菜！」
四人落座。沈粒眼觀六路耳聽八方，職業病似的先掃了一圈周圍環境。
這家店裝修得挺有意思，牆上貼滿了四川方言標語，什麼「巴適得板」、「安逸慘了」、「雄起」，紅紅火火恍恍惚惚。
正值飯點，店裡人不少。沈粒餘光一掃，好傢夥，好幾桌都是北影的學生。
斜對面那桌，坐著幾個女生，看樣子像是舞蹈系的。
一個個穿著緊身練功服外面隨便套了件外套，但那身材曲線，遮都遮不住。
其中有個妹子，側臉對著沈粒，穿著一件寬鬆的衛衣，但架不住身材太頂，胸前鼓鼓囊囊撐起一片天。
正低頭吃酸辣粉，紅油沾在嘴角，伸出小舌頭一舔，那畫面，嘖。
另一個妹子背對著他們，穿著緊身牛仔褲，坐在那裡，那臀部被凳子擠壓出的弧度，渾圓飽滿，牛仔褲繃得緊緊的，勾勒出完美的蜜桃輪廓。
景揚的眼珠子已經粘過去了，壓低聲音：「臥槽，十點鐘方向，那個牛仔褲，絕了！這臀，滿分！」
陽毅臉一紅，低頭研究菜單。
戴霄面無表情：「根據我的觀察，北影女生平均臀圍在88到92厘米之間，該樣本目測超出平均值約6.8%。」
沈粒服了：「霄哥，您這眼睛是遊標卡尺嗎？」
服務員過來了，是個挺精神的小伙子。景揚接過菜單，開始發揮他的「點菜天賦」。
「水煮魚，要特辣！辣子雞，多放花椒！毛血旺，大份！夫妻肺片、蒜泥白肉、口水雞，都來！哦對，再來個麻婆豆腐、干煸四季豆、酸辣土豆絲，照顧一下不能吃辣的。」他說著看了眼陽毅。
陽毅感動：「景揚你還記得我不能吃辣……」
「別誤會，主要是怕你吃不下飯餓著。」景揚大手一揮，「再來四碗米飯，一箱啤酒，冰的！」
沈粒眼皮一跳：「景少，您這是請客還是擺席呢？點這麼多，你一個月生活費夠造嗎？」
「嗨，今兒高興！」景揚一臉不在乎，「形體課活著出來，不得慶祝慶祝？再說了，我爸剛給我打錢，不差這點兒。」
沈粒心裡默默吐槽：您這「不差這點兒」，怕是月底又要借錢度日。上回廁所堵了那五十塊，還磨嘰半天才給呢。
不過他沒說出來。有人請客，傻子才拒絕。
等菜的空檔，景揚打開話匣子：「哎，你們說，咱們班這幾個女生，到底哪個最頂？」
陽毅撓撓頭：「都挺好看的。」
「你這不廢話嗎！」景揚翻白眼，「我問的是『最』！沈粒，你眼光毒，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