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心若冰清天塌不驚
「校內某青春題材短片劇組，急需年輕有活力、形象氣質佳的男女同學若干，擔任背景演員及特邀前景。
要求：鏡頭感強，服從安排，能接受一定程度的身體接觸戲份（如擁抱、牽手等）。報酬優厚，日結。聯繫人：王導，電話：138XXXXXXXX。」
沈粒的小心臟不爭氣地撲騰了兩下。
背景演員？特邀前景？身體接觸戲份？報酬優厚，日結！
這幾個關鍵詞在他腦子裡噼里啪啦炸開了花。
這簡直就是為他沈粒量身定做的「第一桶金」機會啊！
形象氣質？咱好歹是北影表演系正規軍，雖然兜里沒錢，但臉皮和演技還是有點庫存的。
身體接觸？為了藝術（和錢），些許犧牲，在所難免！
他左右瞄了瞄，跟做賊似的，迅速用手機拍下那個電話號碼，然後裝作若無其事趕緊溜達開。
心裡那叫一個美：天無絕人之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這王導，簡直就是他沈粒的及時雨，宋公明！
回到宿舍，景揚正對著鏡子擺弄新買的髮膠，試圖弄出一個「凌亂不羈又帥氣」的髮型，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濃烈的香味。
陽毅在吭哧吭哧洗襪子。戴霄依舊與電腦人機合一。
沈粒爬上床，拉上床簾，營造出一個私密空間，然後深吸一口氣，撥通了那個「王導」的電話。
「餵？哪位？」電話那頭是個有點沙啞的男聲，背景音有點吵，好像有人在喊「燈光準備」。
「王導您好！我是在學校公告欄看到您招演員的信息，我是北影表演系大一新生，我叫沈粒，粒子的粒。我對您這個項目特別感興趣，覺得自己形象和可塑性都還可以，不知道有沒有機會……」
沈粒語速適中，態度恭敬又不失自信，把自己那點可憐的「表演經驗」（高中文藝匯演演過一棵樹）包裝得跟真的似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似乎在打量他話里的水分。
「表演系的？大一新生……行吧，明天下午三點，學校西門外的『時光咖啡館』，帶兩張生活照過來看看。記住，要能看出身材輪廓的，別拿美顏過度的糊弄我。」
「明白明白！謝謝王導給機會！我一定準時到！」
沈粒掛了電話，興奮揮了下拳頭。
有門兒！
第二天下午，沈粒特意換了身比較顯身材的修身T恤和牛仔褲，挑了兩張還算能看出個人模樣的生活照（其中一張是暑假在老家河邊拍的，勉強能看出點少年人的清瘦輪廓），提前二十分鐘就到了「時光咖啡館」。
咖啡館不大，人不多。
沈粒找了個靠窗的位置，點了一杯最便宜的檸檬水，一邊小口啜著，一邊觀察進出的每一個人。
三點整，一個穿著花襯衫、戴著鴨舌帽、有點絡腮鬍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四下張望。沈粒趕緊起身，試探著問：「請問是王導嗎？」
男人打量了他一下，點點頭，走到他對面坐下，也沒客氣，直接點了杯美式。「照片帶了？」
「帶了帶了。」沈粒趕緊雙手奉上照片。
王導拿過來掃了兩眼，又抬頭仔細看了看沈粒本人，手指在桌上敲了敲：
「嗯，形象還行，挺上鏡，有點少年氣。就是瘦了點，不過問題不大。
我們這片子，需要幾個陽光點的男生當背景，有幾個鏡頭需要和女演員有點互動，比如並排走啊，圖書館遞個書啊，可能還有場泳池戲，需要穿泳褲下水，露點身材。你能接受嗎？」
泳池戲？穿泳褲？露身材？
沈粒腦海里瞬間閃過熊銳那身腱子肉，再對比一下自己這「清瘦」的小身板，心裡有點打鼓。
但「報酬優厚」四個字像強心針一樣扎了進來。他立刻挺直腰板，眼神堅定：
「能接受！王導，為了藝術，我什麼都能嘗試！而且我最近正在積極健身，身材很快就能練出來！」（其實他連健身房的門朝哪開都不知道。）
王導似乎被沈粒的「熱情」打動（或者說懶得再找），點點頭：
「行，那就你了。明天下午一點，學校游泳館集合，先拍泳池部分的鏡頭。記得自己帶條合身的泳褲，顏色別太花哨。報酬一天三百，拍完就結。沒問題吧？」
「沒問題！謝謝王導！」
沈粒心裡樂開了花，一天三百啊！
對於現在的他來說，簡直是巨款！至於泳褲……好像只有一條高中時買的、洗得有點發白的深藍色平角泳褲。
回到宿舍，沈粒宣布了這個「好消息」。
景揚一聽，眼睛都亮了：「泳池戲？和女演員互動？沈粒你可以啊！第一天就撈著這種『福利』？有沒有漂亮女演員？介紹介紹！」
陽毅則有點擔心：「沈粒，你會游泳嗎？安全第一啊。」
戴霄從電腦後幽幽飄來一句：「注意水下拍攝可能存在的觸電風險及水質衛生問題。」
沈粒：「……謝謝各位關心，我會注意的。」他更關心的是，明天怎麼能讓自己在泳池裡看起來不那麼「清瘦」。
第二天下午，學校游泳館。沈粒到的時候，裡面已經架起了燈光和攝像機，有幾個工作人員在忙碌。
更衣室里，沈粒換上了那條陳年泳褲，對著鏡子照了照。
嗯，臉還行，肩膀不算窄，就是胸腹肌……基本處於「薛丁格的狀態」，不明顯。
他做了幾個擴胸運動，試圖讓肌肉看起來飽滿點，效果甚微。
「算了，反正主要是當背景， hopefully（希望）鏡頭不會懟太近。」沈粒給自己打氣，走了出去。
泳池邊已經聚集了七八個同樣穿著泳裝的年輕男女，看樣子都是找來當背景或前景的演員。
沈粒一眼掃過去，好傢夥！男的基本都身材不錯，雖然比不上熊銳那種級別，但至少胸肌腹肌輪廓清晰。
女的就更別提了，一個個穿著各色泳衣，身材火辣，曲線畢露，那叫一個波濤洶湧、腿長腰細、臀翹膚白。
有穿連體泳衣顯得清純可人的，有穿分體比基尼大膽展示好身材的，還有個穿著高開叉連體泳衣的，那身材比例簡直逆天，
一雙長腿又直又白，在泳池邊燈光下白得晃眼，胸前更是呼之欲出，看得沈粒趕緊默念「心若冰清天塌不驚」。
要求：鏡頭感強，服從安排，能接受一定程度的身體接觸戲份（如擁抱、牽手等）。報酬優厚，日結。聯繫人：王導，電話：138XXXXXXXX。」
沈粒的小心臟不爭氣地撲騰了兩下。
背景演員？特邀前景？身體接觸戲份？報酬優厚，日結！
這幾個關鍵詞在他腦子裡噼里啪啦炸開了花。
這簡直就是為他沈粒量身定做的「第一桶金」機會啊！
形象氣質？咱好歹是北影表演系正規軍，雖然兜里沒錢，但臉皮和演技還是有點庫存的。
身體接觸？為了藝術（和錢），些許犧牲，在所難免！
他左右瞄了瞄，跟做賊似的，迅速用手機拍下那個電話號碼，然後裝作若無其事趕緊溜達開。
心裡那叫一個美：天無絕人之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這王導，簡直就是他沈粒的及時雨，宋公明！
回到宿舍，景揚正對著鏡子擺弄新買的髮膠，試圖弄出一個「凌亂不羈又帥氣」的髮型，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濃烈的香味。
陽毅在吭哧吭哧洗襪子。戴霄依舊與電腦人機合一。
沈粒爬上床，拉上床簾，營造出一個私密空間，然後深吸一口氣，撥通了那個「王導」的電話。
「餵？哪位？」電話那頭是個有點沙啞的男聲，背景音有點吵，好像有人在喊「燈光準備」。
「王導您好！我是在學校公告欄看到您招演員的信息，我是北影表演系大一新生，我叫沈粒，粒子的粒。我對您這個項目特別感興趣，覺得自己形象和可塑性都還可以，不知道有沒有機會……」
沈粒語速適中，態度恭敬又不失自信，把自己那點可憐的「表演經驗」（高中文藝匯演演過一棵樹）包裝得跟真的似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似乎在打量他話里的水分。
「表演系的？大一新生……行吧，明天下午三點，學校西門外的『時光咖啡館』，帶兩張生活照過來看看。記住，要能看出身材輪廓的，別拿美顏過度的糊弄我。」
「明白明白！謝謝王導給機會！我一定準時到！」
沈粒掛了電話，興奮揮了下拳頭。
有門兒！
第二天下午，沈粒特意換了身比較顯身材的修身T恤和牛仔褲，挑了兩張還算能看出個人模樣的生活照（其中一張是暑假在老家河邊拍的，勉強能看出點少年人的清瘦輪廓），提前二十分鐘就到了「時光咖啡館」。
咖啡館不大，人不多。
沈粒找了個靠窗的位置，點了一杯最便宜的檸檬水，一邊小口啜著，一邊觀察進出的每一個人。
三點整，一個穿著花襯衫、戴著鴨舌帽、有點絡腮鬍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四下張望。沈粒趕緊起身，試探著問：「請問是王導嗎？」
男人打量了他一下，點點頭，走到他對面坐下，也沒客氣，直接點了杯美式。「照片帶了？」
「帶了帶了。」沈粒趕緊雙手奉上照片。
王導拿過來掃了兩眼，又抬頭仔細看了看沈粒本人，手指在桌上敲了敲：
「嗯，形象還行，挺上鏡，有點少年氣。就是瘦了點，不過問題不大。
我們這片子，需要幾個陽光點的男生當背景，有幾個鏡頭需要和女演員有點互動，比如並排走啊，圖書館遞個書啊，可能還有場泳池戲，需要穿泳褲下水，露點身材。你能接受嗎？」
泳池戲？穿泳褲？露身材？
沈粒腦海里瞬間閃過熊銳那身腱子肉，再對比一下自己這「清瘦」的小身板，心裡有點打鼓。
但「報酬優厚」四個字像強心針一樣扎了進來。他立刻挺直腰板，眼神堅定：
「能接受！王導，為了藝術，我什麼都能嘗試！而且我最近正在積極健身，身材很快就能練出來！」（其實他連健身房的門朝哪開都不知道。）
王導似乎被沈粒的「熱情」打動（或者說懶得再找），點點頭：
「行，那就你了。明天下午一點，學校游泳館集合，先拍泳池部分的鏡頭。記得自己帶條合身的泳褲，顏色別太花哨。報酬一天三百，拍完就結。沒問題吧？」
「沒問題！謝謝王導！」
沈粒心裡樂開了花，一天三百啊！
對於現在的他來說，簡直是巨款！至於泳褲……好像只有一條高中時買的、洗得有點發白的深藍色平角泳褲。
回到宿舍，沈粒宣布了這個「好消息」。
景揚一聽，眼睛都亮了：「泳池戲？和女演員互動？沈粒你可以啊！第一天就撈著這種『福利』？有沒有漂亮女演員？介紹介紹！」
陽毅則有點擔心：「沈粒，你會游泳嗎？安全第一啊。」
戴霄從電腦後幽幽飄來一句：「注意水下拍攝可能存在的觸電風險及水質衛生問題。」
沈粒：「……謝謝各位關心，我會注意的。」他更關心的是，明天怎麼能讓自己在泳池裡看起來不那麼「清瘦」。
第二天下午，學校游泳館。沈粒到的時候，裡面已經架起了燈光和攝像機，有幾個工作人員在忙碌。
更衣室里，沈粒換上了那條陳年泳褲，對著鏡子照了照。
嗯，臉還行，肩膀不算窄，就是胸腹肌……基本處於「薛丁格的狀態」，不明顯。
他做了幾個擴胸運動，試圖讓肌肉看起來飽滿點，效果甚微。
「算了，反正主要是當背景， hopefully（希望）鏡頭不會懟太近。」沈粒給自己打氣，走了出去。
泳池邊已經聚集了七八個同樣穿著泳裝的年輕男女，看樣子都是找來當背景或前景的演員。
沈粒一眼掃過去，好傢夥！男的基本都身材不錯，雖然比不上熊銳那種級別，但至少胸肌腹肌輪廓清晰。
女的就更別提了，一個個穿著各色泳衣，身材火辣，曲線畢露，那叫一個波濤洶湧、腿長腰細、臀翹膚白。
有穿連體泳衣顯得清純可人的，有穿分體比基尼大膽展示好身材的，還有個穿著高開叉連體泳衣的，那身材比例簡直逆天，
一雙長腿又直又白，在泳池邊燈光下白得晃眼，胸前更是呼之欲出，看得沈粒趕緊默念「心若冰清天塌不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