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星火」計劃：國家隊入場
星火。
當這兩個字通過電流，鑽進張漢玉耳朵里的瞬間，他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住，然後猛地一跳。
血液衝上大腦。
他等待的，就是這一刻。
國家隊，終於下場了。
再次來到京城，迎接他的不再是王振東一個人。
一輛掛著特殊牌照的紅旗車，將他帶進了一處外表樸素，戒備卻森嚴的院落。
會議室里，煙味很淡。
坐在主位上的，是一位頭髮花白、眼神卻銳利得如同鷹隼的老人。
王振東坐在側面，連大氣都不敢喘。
屋子裡每一個人的肩上，都扛著足以壓垮山巒的責任。
「張漢玉同志。」
老人開口了，聲音平穩，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我們看了你的計劃書，很震撼，也……很受啟發。」
他頓了頓，拿起桌上一份印著「絕密」字樣的文件。
「經中央研究決定，正式成立『星火』計劃專項工作組。」
「由你，擔任總設計師。」
「全權負責項目的一切研發工作。」
沒有客套，沒有寒暄，只有最直接的任命。
張漢玉站得筆直，胸膛里那顆年輕的心臟，此刻卻承載了整個國家沉甸甸的期望。
他知道，這四個字——總設計師，意味著什麼。
它不是榮譽，是軍令狀。
是賭上國運的衝鋒號角。
「保證完成任務。」
他只說了這六個字，每一個字，都重若千鈞。
老人露出一抹讚許的微笑，點了點頭。
「你需要什麼？」
「人，錢，設備，政策。」張漢玉毫不猶豫，「我需要全國最頂尖的人才，需要不受限制的資金投入，需要全世界最先進的設備，更需要一路綠燈的政策支持。」
「可以。」
老人回答得乾脆利落。
「中科院計算所、半導體所，清華、北大、復旦的相關實驗室，還有幾個軍工單位，全部對你開放。人員，你隨便挑。經費，單獨列支，上不封頂。設備，你想買什麼，國家想辦法給你弄來。」
一份蓋著紅章的授權文件，被推到了張漢玉面前。
擁有它，就等於擁有了調動這個國家最頂尖科研資源的權力。
前所未有。
挑戰，隨之而來。
將這些散落在全國各地，習慣了各自為戰的頂尖專家、天之驕子們捏合在一起，讓他們聽從一個少年的指揮，這本身就是天方夜譚。
張漢玉做的第一件事，是調人。
他打了個電話到鵬城金杉。
「林峰，李強，來京城，有大事。」
電話那頭的兩人沒有任何猶豫，立刻放下了手頭所有的工作。
然後，張漢玉把自己關在房間裡，開始瘋狂地翻閱一份份調來的人事檔案。
那是一本本厚重的卷宗，裡面記錄著這個國家在計算機、電子、材料、物理等領域最聰明的大腦。
他用紅筆，在一個個名字上畫下圈。
幾天後，「星火」計劃的第一次內部會議，在一個保密級別極高的地下研究所里召開。
氣氛，有些凝重，甚至帶著幾分壓抑的火藥味。
會議室里坐滿了人。
有頭髮花白、戴著老花鏡的院士，有從海外歸來、意氣風發的青年專家，也有一身戎裝、眼神銳利的軍工總工。
他們每一個人，都是各自領域的權威。
此刻，他們都用一種審視、懷疑，甚至帶著些許輕慢的目光，看著主位上那個年輕得過分的「總設計師」。
「張總師，久仰大名。」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人率先開口，語氣里聽不出什麼尊敬，「聽說您要帶我們搞一個……改變未來的項目？不知道具體是什麼？總不會是讓我們這麼多人，再幫你攢個漢卡吧？」
話音剛落，房間裡響起幾聲低低的竊笑。
質疑，像病毒一樣在空氣中蔓延。
張漢玉沒有動怒，他只是平靜地走到台前，拿出一個用黑布蓋著的東西。
他猛地掀開黑布。
一個磚頭大小，卻帶著一塊液晶屏幕的黑色機器，出現在眾人眼前。
「這是我做的一個小玩意兒。」
他按下了開機鍵。
屏幕亮起，出現了一個簡單的圖形界面，上面有幾個清晰的圖標：計算器、通訊錄、記事本，還有一個……貪吃蛇。
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滯了。
這是什麼東西？
沒有鍵盤，沒有主機，就這麼一個……盒子？
「這，只是一個終端原型。」
張漢-玉的聲音在寂靜的會議室里迴響，清晰而有力。
「它不重要。」
「重要的是它背後的東西。」
他轉身，在身後的黑板上寫下幾個大字：
指令集。
晶片架構。
作業系統。
應用生態。
「我們要做的，不是這個小玩意兒。而是從最底層的代碼開始，建立一套完全屬於我們中國人自己的標準！」
「我們要讓全世界的硬體廠商，都來適配我們的晶片！我們要讓全世界的程式設計師，都在我們的系統上開發軟體！」
「我們要定義的，不是一台機器，是下一個資訊時代！」
他的聲音越來越高，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狂熱和自信。
整個會議室，鴉雀無聲。
之前還帶著輕慢和懷疑的眼神，此刻只剩下震驚和駭然。
他們看著黑板上的那幾個詞，看著眼前這個侃侃而談的少年，大腦一片空白。
這個藍圖……太宏偉了。
宏偉到，讓他們這些站在科技最前沿的人，都感到一陣陣心悸。
那個最先發難的金絲眼鏡，此刻張著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看張漢玉的眼神，已經從審視，變成了仰望。
信服，不需要太多言語。
一個顛覆性的構想，一個看得見摸得著的原型機，足矣。
會議結束後，所有參與者簽署了共和國歷史上最嚴苛的保密協議。
隨後，在鮮紅的國旗下，他們舉起右拳，莊嚴宣誓。
「我志願加入『星火』計劃，為國家科技自立，為民族信息未來，奉獻一切，奮鬥終身！」
一支由國家最頂尖精英組成的科技軍團，正式成型。
他們擁有最雄厚的資金，最先進的設備，和一個無比清晰的使命。
1991年。
海灣戰爭爆發。
以「沙漠風暴」為代號的多國部隊，向全世界展示了什麼叫信息化戰爭。
精確制導、衛星定位、電子壓制……全新的戰爭模式，通過電視信號，衝擊著每一個國家的神經中樞。
「星火」計劃的總部實驗室內，窗明几淨。
張漢玉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鵬城川流不息的街道。
電視裡，關於戰爭的報導還在繼續。
他知道，留給他們的時間，不多了。
中國的腳步，必須加速。
他將帶領這支集全國之力的隊伍，在這場無聲的科技戰爭中，向世界證明中國的力量。
當這兩個字通過電流，鑽進張漢玉耳朵里的瞬間，他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住，然後猛地一跳。
血液衝上大腦。
他等待的，就是這一刻。
國家隊，終於下場了。
再次來到京城，迎接他的不再是王振東一個人。
一輛掛著特殊牌照的紅旗車，將他帶進了一處外表樸素，戒備卻森嚴的院落。
會議室里，煙味很淡。
坐在主位上的，是一位頭髮花白、眼神卻銳利得如同鷹隼的老人。
王振東坐在側面，連大氣都不敢喘。
屋子裡每一個人的肩上，都扛著足以壓垮山巒的責任。
「張漢玉同志。」
老人開口了，聲音平穩，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我們看了你的計劃書，很震撼，也……很受啟發。」
他頓了頓，拿起桌上一份印著「絕密」字樣的文件。
「經中央研究決定，正式成立『星火』計劃專項工作組。」
「由你，擔任總設計師。」
「全權負責項目的一切研發工作。」
沒有客套，沒有寒暄，只有最直接的任命。
張漢玉站得筆直，胸膛里那顆年輕的心臟，此刻卻承載了整個國家沉甸甸的期望。
他知道，這四個字——總設計師，意味著什麼。
它不是榮譽，是軍令狀。
是賭上國運的衝鋒號角。
「保證完成任務。」
他只說了這六個字，每一個字，都重若千鈞。
老人露出一抹讚許的微笑，點了點頭。
「你需要什麼？」
「人，錢，設備，政策。」張漢玉毫不猶豫，「我需要全國最頂尖的人才，需要不受限制的資金投入，需要全世界最先進的設備，更需要一路綠燈的政策支持。」
「可以。」
老人回答得乾脆利落。
「中科院計算所、半導體所，清華、北大、復旦的相關實驗室，還有幾個軍工單位，全部對你開放。人員，你隨便挑。經費，單獨列支，上不封頂。設備，你想買什麼，國家想辦法給你弄來。」
一份蓋著紅章的授權文件，被推到了張漢玉面前。
擁有它，就等於擁有了調動這個國家最頂尖科研資源的權力。
前所未有。
挑戰，隨之而來。
將這些散落在全國各地，習慣了各自為戰的頂尖專家、天之驕子們捏合在一起，讓他們聽從一個少年的指揮，這本身就是天方夜譚。
張漢玉做的第一件事，是調人。
他打了個電話到鵬城金杉。
「林峰，李強，來京城，有大事。」
電話那頭的兩人沒有任何猶豫，立刻放下了手頭所有的工作。
然後，張漢玉把自己關在房間裡，開始瘋狂地翻閱一份份調來的人事檔案。
那是一本本厚重的卷宗，裡面記錄著這個國家在計算機、電子、材料、物理等領域最聰明的大腦。
他用紅筆，在一個個名字上畫下圈。
幾天後，「星火」計劃的第一次內部會議，在一個保密級別極高的地下研究所里召開。
氣氛，有些凝重，甚至帶著幾分壓抑的火藥味。
會議室里坐滿了人。
有頭髮花白、戴著老花鏡的院士，有從海外歸來、意氣風發的青年專家，也有一身戎裝、眼神銳利的軍工總工。
他們每一個人，都是各自領域的權威。
此刻，他們都用一種審視、懷疑，甚至帶著些許輕慢的目光，看著主位上那個年輕得過分的「總設計師」。
「張總師，久仰大名。」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人率先開口，語氣里聽不出什麼尊敬，「聽說您要帶我們搞一個……改變未來的項目？不知道具體是什麼？總不會是讓我們這麼多人，再幫你攢個漢卡吧？」
話音剛落，房間裡響起幾聲低低的竊笑。
質疑，像病毒一樣在空氣中蔓延。
張漢玉沒有動怒，他只是平靜地走到台前，拿出一個用黑布蓋著的東西。
他猛地掀開黑布。
一個磚頭大小，卻帶著一塊液晶屏幕的黑色機器，出現在眾人眼前。
「這是我做的一個小玩意兒。」
他按下了開機鍵。
屏幕亮起，出現了一個簡單的圖形界面，上面有幾個清晰的圖標：計算器、通訊錄、記事本，還有一個……貪吃蛇。
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滯了。
這是什麼東西？
沒有鍵盤，沒有主機，就這麼一個……盒子？
「這，只是一個終端原型。」
張漢-玉的聲音在寂靜的會議室里迴響，清晰而有力。
「它不重要。」
「重要的是它背後的東西。」
他轉身，在身後的黑板上寫下幾個大字：
指令集。
晶片架構。
作業系統。
應用生態。
「我們要做的，不是這個小玩意兒。而是從最底層的代碼開始，建立一套完全屬於我們中國人自己的標準！」
「我們要讓全世界的硬體廠商，都來適配我們的晶片！我們要讓全世界的程式設計師，都在我們的系統上開發軟體！」
「我們要定義的，不是一台機器，是下一個資訊時代！」
他的聲音越來越高，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狂熱和自信。
整個會議室，鴉雀無聲。
之前還帶著輕慢和懷疑的眼神，此刻只剩下震驚和駭然。
他們看著黑板上的那幾個詞，看著眼前這個侃侃而談的少年，大腦一片空白。
這個藍圖……太宏偉了。
宏偉到，讓他們這些站在科技最前沿的人，都感到一陣陣心悸。
那個最先發難的金絲眼鏡，此刻張著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看張漢玉的眼神，已經從審視，變成了仰望。
信服，不需要太多言語。
一個顛覆性的構想，一個看得見摸得著的原型機，足矣。
會議結束後，所有參與者簽署了共和國歷史上最嚴苛的保密協議。
隨後，在鮮紅的國旗下，他們舉起右拳，莊嚴宣誓。
「我志願加入『星火』計劃，為國家科技自立，為民族信息未來，奉獻一切，奮鬥終身！」
一支由國家最頂尖精英組成的科技軍團，正式成型。
他們擁有最雄厚的資金，最先進的設備，和一個無比清晰的使命。
1991年。
海灣戰爭爆發。
以「沙漠風暴」為代號的多國部隊，向全世界展示了什麼叫信息化戰爭。
精確制導、衛星定位、電子壓制……全新的戰爭模式，通過電視信號，衝擊著每一個國家的神經中樞。
「星火」計劃的總部實驗室內，窗明几淨。
張漢玉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鵬城川流不息的街道。
電視裡，關於戰爭的報導還在繼續。
他知道，留給他們的時間，不多了。
中國的腳步，必須加速。
他將帶領這支集全國之力的隊伍，在這場無聲的科技戰爭中，向世界證明中國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