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醫院探望
「一些小麻煩，已經解決了。」沈飛說的輕描淡寫，仿佛這都不是問題。「我們收購了鑫能電池，恢復了供應鏈。
另外新加入的華芯投資會全力支持傳音。」
沈國明盯著沈飛看了一會，突然問:「那個華芯投資，跟你什麼關係？」
沈飛沒有想到父親問的這麼直接，猶豫了一下:「是我找的投資方，信得過。簽過了一致人合同。」
「信得過，這怕不是信得過吧。」 沈國明笑了。「投資方控股75%，卻讓你保留25%，還給我保留決策權……
雖然是名義上的決策權，小飛，你爸還沒有老糊塗。這種條款，投資方除非是你爹。
否則換個人都不可能簽的。」
病房裡安靜了幾秒。
「老沈，你……孩子這樣做，肯定有他們的安排，你就別瞎操心了。」
「媽，那畢竟是爸的心血，多問一點也是應該的。」沈飛最終還是選擇了坦白:「爸，華芯的老闆……是我。」
張如月雖然有所猜測，但聽到兒子親口承認，還是掩住了自己的嘴。
這個消息太過於驚人，那可是2.8億的投資額。
還有電池廠，估計也得大幾千萬…這還是表面露出來的，真實的資金鍊……恐怕得是個天文數字。
「你哪來的這麼多錢？」
「金融投資。經濟危機知道吧，賺了點。」沈飛含糊的帶過，那大A雖然……但依舊是韭菜農場，他可不想老爹染上這個病。
「爸，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傳音現在有了資金，有了技術，有了市場。
接下來的一年，我們將會進入快速發展時期，直至成為非洲霸王，然後榮耀歸來。」
「一年？」沈國明打斷了他，用自己的思維幫他分析局勢。「小飛，你知道波導李向東是什麼人嗎？
當年我和他都是波導的負責人，不過後來他用了點小手段把我洗了出來，但是我也不服氣，於是成立了傳音科技。
但後來我和他競爭華南市場，三次交手輸了兩次，唯一贏的那次也是險勝，根本沒賺錢。
這個人下手狠，眼光毒。好不容易逮到這次我病倒，不會善罷甘休的。」
「我知道。」沈飛點頭，但臉上依舊是自信的笑容。「所以我們要跑的更快，跑到兩家根本沒有可比性。
等我們在非洲做到年銷千萬，等我們的技術壁壘建起來，他就搞不動了……
而且他笑不了多久了，波導必須儘快轉型，不然接下來的智慧型手機時代，他們一定會有面臨倒閉的風險。」
沈國明看著兒子自信的樣子，恍惚間看到了年輕的自己。
不過比自己當年更沉穩，更果斷，眼光也更長遠。
有李向東的狠勁，但又有自己的柔軟，這樣的人……
註定不會……不過他之前怎麼沒有發現？
「你接下來有什麼計劃？」
「短期，鞏固非洲市場，爭取明年拿下20%的市場份額。
然後同步啟動智慧型手機項目，藉助非洲市場打造我們的全新系統。
長期……」
沈飛稍微停頓了一下，然後說出來內心的那個宏大目標:「建立我們自己的晶片設計部門，然後實現從設計到生產的完整產業鏈。」
「晶片、系統。」沈國明震驚，他知道自己的兒子的目標不小，但沒想到這麼遠大，甚至遠大到不可思議。
「你知道那要投多少錢嗎？傳音現在全部的身家都不夠買一條二手產線，而且有錢還買不到。」
「現在不夠、現在買不起，不代表以後不夠，不代表以後搞不到。」沈飛的眼神堅定，他相信自己的統子，一定能為自己解決這些後顧之憂。
畢竟回收拆解中心和黑科技強化中心這樣神奇的東西都能搞定，晶片生產線那還不是手拿把掐。
「爸，你應該聽說過水果吧？
去年他們賣了1300萬台水果智慧型手機，諾基亞賣了4.6億台功能機，但10年後呢？
我可以肯定的說，智慧型手機會取代功能機，誰掌握了核心技術，誰才能活下去。」
「傳音現在做手機晶片確實有點痴人說夢，但我們可以從設計開始，從IP積累開始。
5年、10年，總有一天傳音手機能用上自己的晶片。最重要的是，如果我們不去搞，那就永遠沒有。」
沈國明沉默了。
這個目標太大，太遠，聽起來像天方夜譚。
但看著兒子眼裡的光，他忽然覺得……也許真的有可能。
「放手去干吧。」沈國明最終說道。「家那邊有你媽在。公司那邊……有些事兒還是讓我簽字吧，尤其是像張明遠那種的事，你不適合……」
「爸……」沈飛的情緒有些許波動，這明擺著是讓他去闖，黑鍋……
「記住一點。」沈國明握住兒子的手。「商場如戰場，可以輸產品，不能輸人品。
張明遠的事兒，證據確鑿，該怎麼樣就怎麼樣。如果其他人有沾染的，也一併送進去。
如果有些人想借這個事兒打擊報復……你爸還在，輪不到他們欺負我兒子。」
沈飛重重的點頭。
離開病房時，是張如月送他到門口。
「媽，爸的身體……」
「醫生說了恢復的不錯，再觀察兩周就能出院。」張如月理了理兒子的衣領。「小飛你爸嘴上不說，但心裡卻是以你為榮。剛才看非洲發布會的視頻，他差點就哭了。」
沈飛的鼻子微微抽動，然後便認真的點了點頭，輕輕的「嗯」道。
「對了，你要答應媽一件事。」張如月認真的說，沈飛也低下了自己的頭。
「無論如何注意安全，商場的事情別太拼命。你爸這件事也讓我明白了，錢是賺不完，命只有一條？」
「知道了，媽。」
「對了，其實……」張如月再次猶豫的說道。
這樣欲言又止，猶猶豫豫的動作，讓沈飛緊張了起來，難道老爹的恢復並沒有母親說的那麼好，今天這是迴光返照……
「難道是爸……不行了。」
「一邊去，又成那副不正經的樣子，不是什麼大事兒，就是吧……其實……你還有個未婚妻，而且你還見過。
不過就是20多年前了，你倆關係還挺好的。回頭見見面。」
沈飛張開嘴巴，瞪大了眼睛，20多年前，他毛都沒長齊吧？還未婚妻？
另外新加入的華芯投資會全力支持傳音。」
沈國明盯著沈飛看了一會，突然問:「那個華芯投資，跟你什麼關係？」
沈飛沒有想到父親問的這麼直接，猶豫了一下:「是我找的投資方，信得過。簽過了一致人合同。」
「信得過，這怕不是信得過吧。」 沈國明笑了。「投資方控股75%，卻讓你保留25%，還給我保留決策權……
雖然是名義上的決策權，小飛，你爸還沒有老糊塗。這種條款，投資方除非是你爹。
否則換個人都不可能簽的。」
病房裡安靜了幾秒。
「老沈，你……孩子這樣做，肯定有他們的安排，你就別瞎操心了。」
「媽，那畢竟是爸的心血，多問一點也是應該的。」沈飛最終還是選擇了坦白:「爸，華芯的老闆……是我。」
張如月雖然有所猜測，但聽到兒子親口承認，還是掩住了自己的嘴。
這個消息太過於驚人，那可是2.8億的投資額。
還有電池廠，估計也得大幾千萬…這還是表面露出來的，真實的資金鍊……恐怕得是個天文數字。
「你哪來的這麼多錢？」
「金融投資。經濟危機知道吧，賺了點。」沈飛含糊的帶過，那大A雖然……但依舊是韭菜農場，他可不想老爹染上這個病。
「爸，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傳音現在有了資金，有了技術，有了市場。
接下來的一年，我們將會進入快速發展時期，直至成為非洲霸王，然後榮耀歸來。」
「一年？」沈國明打斷了他，用自己的思維幫他分析局勢。「小飛，你知道波導李向東是什麼人嗎？
當年我和他都是波導的負責人，不過後來他用了點小手段把我洗了出來，但是我也不服氣，於是成立了傳音科技。
但後來我和他競爭華南市場，三次交手輸了兩次，唯一贏的那次也是險勝，根本沒賺錢。
這個人下手狠，眼光毒。好不容易逮到這次我病倒，不會善罷甘休的。」
「我知道。」沈飛點頭，但臉上依舊是自信的笑容。「所以我們要跑的更快，跑到兩家根本沒有可比性。
等我們在非洲做到年銷千萬，等我們的技術壁壘建起來，他就搞不動了……
而且他笑不了多久了，波導必須儘快轉型，不然接下來的智慧型手機時代，他們一定會有面臨倒閉的風險。」
沈國明看著兒子自信的樣子，恍惚間看到了年輕的自己。
不過比自己當年更沉穩，更果斷，眼光也更長遠。
有李向東的狠勁，但又有自己的柔軟，這樣的人……
註定不會……不過他之前怎麼沒有發現？
「你接下來有什麼計劃？」
「短期，鞏固非洲市場，爭取明年拿下20%的市場份額。
然後同步啟動智慧型手機項目，藉助非洲市場打造我們的全新系統。
長期……」
沈飛稍微停頓了一下，然後說出來內心的那個宏大目標:「建立我們自己的晶片設計部門，然後實現從設計到生產的完整產業鏈。」
「晶片、系統。」沈國明震驚，他知道自己的兒子的目標不小，但沒想到這麼遠大，甚至遠大到不可思議。
「你知道那要投多少錢嗎？傳音現在全部的身家都不夠買一條二手產線，而且有錢還買不到。」
「現在不夠、現在買不起，不代表以後不夠，不代表以後搞不到。」沈飛的眼神堅定，他相信自己的統子，一定能為自己解決這些後顧之憂。
畢竟回收拆解中心和黑科技強化中心這樣神奇的東西都能搞定，晶片生產線那還不是手拿把掐。
「爸，你應該聽說過水果吧？
去年他們賣了1300萬台水果智慧型手機，諾基亞賣了4.6億台功能機，但10年後呢？
我可以肯定的說，智慧型手機會取代功能機，誰掌握了核心技術，誰才能活下去。」
「傳音現在做手機晶片確實有點痴人說夢，但我們可以從設計開始，從IP積累開始。
5年、10年，總有一天傳音手機能用上自己的晶片。最重要的是，如果我們不去搞，那就永遠沒有。」
沈國明沉默了。
這個目標太大，太遠，聽起來像天方夜譚。
但看著兒子眼裡的光，他忽然覺得……也許真的有可能。
「放手去干吧。」沈國明最終說道。「家那邊有你媽在。公司那邊……有些事兒還是讓我簽字吧，尤其是像張明遠那種的事，你不適合……」
「爸……」沈飛的情緒有些許波動，這明擺著是讓他去闖，黑鍋……
「記住一點。」沈國明握住兒子的手。「商場如戰場，可以輸產品，不能輸人品。
張明遠的事兒，證據確鑿，該怎麼樣就怎麼樣。如果其他人有沾染的，也一併送進去。
如果有些人想借這個事兒打擊報復……你爸還在，輪不到他們欺負我兒子。」
沈飛重重的點頭。
離開病房時，是張如月送他到門口。
「媽，爸的身體……」
「醫生說了恢復的不錯，再觀察兩周就能出院。」張如月理了理兒子的衣領。「小飛你爸嘴上不說，但心裡卻是以你為榮。剛才看非洲發布會的視頻，他差點就哭了。」
沈飛的鼻子微微抽動，然後便認真的點了點頭，輕輕的「嗯」道。
「對了，你要答應媽一件事。」張如月認真的說，沈飛也低下了自己的頭。
「無論如何注意安全，商場的事情別太拼命。你爸這件事也讓我明白了，錢是賺不完，命只有一條？」
「知道了，媽。」
「對了，其實……」張如月再次猶豫的說道。
這樣欲言又止，猶猶豫豫的動作，讓沈飛緊張了起來，難道老爹的恢復並沒有母親說的那麼好，今天這是迴光返照……
「難道是爸……不行了。」
「一邊去，又成那副不正經的樣子，不是什麼大事兒，就是吧……其實……你還有個未婚妻，而且你還見過。
不過就是20多年前了，你倆關係還挺好的。回頭見見面。」
沈飛張開嘴巴，瞪大了眼睛，20多年前，他毛都沒長齊吧？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