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不死圖騰
回到武英殿。
從物品欄中，取出剛剛獲得的不死圖騰。
不知道在現實世界。
不死圖騰的觸發方式，是攜帶在身上就有用，還是需要拿在手裡。
反正有十枚不死圖騰。
用一枚來實驗並無大礙。
關鍵是找誰來實驗。
自己身為皇帝，倒是可以隨便找個人試試，不過，要是沒有觸發不死圖騰的保護效果，那就會死人。
濫殺無辜，不是自己的性格。
「王承恩。」
「奴婢在。」
「刑部的牢房在哪裡？」
用死刑犯來實驗，最適合不過。
這些人本就是死罪，算是讓他們貢獻最後的價值。
「刑部大牢位於皇城西側，與督察院和大理寺毗鄰。」
「直接帶朕去。」
王承恩當即領著朱由檢，前往刑部大牢。
裡面關押的，基本都是政治罪犯。
也就是犯事官員，基本都被關押在刑部大牢。
這裡很少有普通百姓被關押在這裡。
在朱由檢決定要去刑部一趟的時候。
王承恩就提前讓人稟報給了刑部尚書馮英，好讓其能夠迎接，不要出了岔子。
等朱由檢抵達刑部大牢的時候。
刑部，督察院，大理寺各級官員紛紛來迎。
隨著龍攆沉落。
百官俯首。
朱由檢淡然道：「都起來吧，沒什麼事情，諸位大臣便各自忙去吧。」
遣散眾人後。
刑部尚書馮英走上前，躬身彎腰道：「陛下，您今日來可是有什麼要事？」
皇帝親臨刑部大牢。
這好像還是第一次吧？
朱由檢要殺人，基本都是一道旨意就行，根本不用親臨。
看著馮英拖著的背，朱由檢拍了拍其肩膀道：「馮愛卿不用這般緊張，最近刑部的判死刑的卷宗，整理出來，給朕看看。」
聞言，馮英神色愁凝。
在沉默片刻後，才回應道：「那還請陛下稍等片刻，微臣這就去辦。」
等馮英回到刑部，整理案卷的時候。
手中拿著一份案卷，遲遲做不出決定。
不知道，這份案卷應不應該給皇帝看。
一旁的刑部侍郎陳英望著這一幕，也是直接替馮英做了決策，將馮英手中的案卷直接放在了案卷堆中。
「馮尚書，這件案子的結果不用再等了。」
馮英望著陳英。
在思緒過後，還是將那份卷宗拿了出來。
就在馮英準備將這份卷宗，從案卷叢里拿出來的時候。
陳英握住了馮英的手。
「為了一個鄭鄤得罪首輔，不值得。」
馮英沉吟，輕嘆一聲。
「陛下親臨，這是鄭鄤唯一的機會。」
「別傻了，陛下不會給鄭鄤主持公道的，你難道忘記了，溫體仁等人意圖擁立太子，陛下都沒有管嗎？」
「這種事情，都無法撼動溫體仁在陛下心中的位置，一個鄭鄤又怎麼可能？你這樣，只會讓自己步入深淵。」
「為了一個不相識的人，搭上自己的前途，乃至性命，這不值得！」
馮英沉默。
「證據不足，便宣判死刑，這是對大明律的踐踏！」
就在兩人爭執，該不該將鄭鄤列為死刑犯的時候。
一個人出現在了刑部門口。
內閣首輔溫體仁。
在得知皇帝前往了刑部大牢後，溫體仁便第一時間趕到了刑部。
望著刑部尚書馮英，以及其手裡的那份卷宗。
溫體仁淡淡笑道：「馮尚書，鄭鄤案已成定論。」
「其仗打其母，姦淫其妹，宣判施以剮刑。」
「陛下既然要死刑犯的案卷，這份怎麼不列入其中呢？」
馮英望著溫體仁解釋道：「首輔大人，倘若證據屬實，鄭鄤確有其罪行，那宣判施以剮刑，我沒有意見。」
「可若是證據確鑿，您又為何不同意，我們去鄭鄤老家搜尋證據？」
「還是說，這本就不是鐵案，而是溫閣老的蓄意陷害？」
蓄意陷害？
溫體仁並未生氣，只是淡然笑道：「他是東林黨。」
馮英沒有猶豫，回應道：「我不管他是東林黨也好，浙黨也罷，我只知道，刑事案件只講證據。」
「不論是什麼黨派，都不能蒙受無妄之災，刑律不是你們黨爭的工具，刑律講究是非對錯，錯便是錯，對便是對！」
一把年紀了。
想法還這麼天真。
溫體仁只是淡然一笑：「馮尚書今年剛剛上任，朝堂上很多規矩不懂，這可以理解。」
「但鄭鄤案，就算你再怎麼據理力爭都只是徒勞而已。」
就在雙方僵持之時。
王忠走了進來。
「馮尚書，陛下那邊催促了，死刑案卷還未整理好嗎？」
馮英瞥了一眼溫體仁，還是決定和溫體仁硬剛。
將鄭鄤案的卷宗，放在了案卷堆中。
望著這一幕，溫體仁眼眸中閃過一絲寒意。
……
刑部大牢。
馮英帶著一堆死刑案捲來到朱由檢面前。
「陛下，這些便是死刑的案卷了。」
朱由檢頷首點頭。
隨手拿起幾份，掃了一眼。
都是張獻忠攻陷鳳陽，馳援不利的人判處死刑。
這些人都已經被處死了。
因為剛好是秋後，基本死刑犯都被處死了。
想要找一個死刑犯，來實驗不死圖騰的效果，還真挺難。
就在這時候，近侍稟報，內閣首輔溫體仁求見。
朱由檢有些意外。
溫體仁怎麼來了。
「讓他進來吧。」
緊接著，溫體仁就拿著那份鄭鄤案來到朱由檢的面前。
「陛下。」
「溫閣老怎來刑部大牢了？」朱由檢邊查閱卷宗，邊詢問。
「聽聞陛下要看所有死刑案卷，微臣這裡有一份死刑案卷，還請陛下一覽。」
馮英沉默無言。
朱由檢瞥了一眼身旁的馮英，隨即示意王承恩遞過來。
接過案卷一掃，便大致清楚裡面的內容。
鄭鄤因仗打母親，強姦妹妹，被人彈劾，目前尚處於三法司會審狀態。
若是不出意外，死刑沒跑。
杖打母親視為不孝，在極度重視孝道的大明，本就是罪大惡極，強姦妹妹，那就是罪加一等了。
「馮尚書，此案為什麼不在這堆案卷里？」
馮英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回稟陛下！鄭鄤一案，證據不足，尚不可判為死刑！」
證據不足？
朱由檢目光朝著溫體仁望去。
溫體仁當即解釋道：「陛下，此案證據確鑿，其鄉野都是這般議論。」
馮英連忙說道：「鄉野議論而非朝堂公論，怎能成為證據？」
從物品欄中，取出剛剛獲得的不死圖騰。
不知道在現實世界。
不死圖騰的觸發方式，是攜帶在身上就有用，還是需要拿在手裡。
反正有十枚不死圖騰。
用一枚來實驗並無大礙。
關鍵是找誰來實驗。
自己身為皇帝，倒是可以隨便找個人試試，不過，要是沒有觸發不死圖騰的保護效果，那就會死人。
濫殺無辜，不是自己的性格。
「王承恩。」
「奴婢在。」
「刑部的牢房在哪裡？」
用死刑犯來實驗，最適合不過。
這些人本就是死罪，算是讓他們貢獻最後的價值。
「刑部大牢位於皇城西側，與督察院和大理寺毗鄰。」
「直接帶朕去。」
王承恩當即領著朱由檢，前往刑部大牢。
裡面關押的，基本都是政治罪犯。
也就是犯事官員，基本都被關押在刑部大牢。
這裡很少有普通百姓被關押在這裡。
在朱由檢決定要去刑部一趟的時候。
王承恩就提前讓人稟報給了刑部尚書馮英，好讓其能夠迎接，不要出了岔子。
等朱由檢抵達刑部大牢的時候。
刑部，督察院，大理寺各級官員紛紛來迎。
隨著龍攆沉落。
百官俯首。
朱由檢淡然道：「都起來吧，沒什麼事情，諸位大臣便各自忙去吧。」
遣散眾人後。
刑部尚書馮英走上前，躬身彎腰道：「陛下，您今日來可是有什麼要事？」
皇帝親臨刑部大牢。
這好像還是第一次吧？
朱由檢要殺人，基本都是一道旨意就行，根本不用親臨。
看著馮英拖著的背，朱由檢拍了拍其肩膀道：「馮愛卿不用這般緊張，最近刑部的判死刑的卷宗，整理出來，給朕看看。」
聞言，馮英神色愁凝。
在沉默片刻後，才回應道：「那還請陛下稍等片刻，微臣這就去辦。」
等馮英回到刑部，整理案卷的時候。
手中拿著一份案卷，遲遲做不出決定。
不知道，這份案卷應不應該給皇帝看。
一旁的刑部侍郎陳英望著這一幕，也是直接替馮英做了決策，將馮英手中的案卷直接放在了案卷堆中。
「馮尚書，這件案子的結果不用再等了。」
馮英望著陳英。
在思緒過後，還是將那份卷宗拿了出來。
就在馮英準備將這份卷宗，從案卷叢里拿出來的時候。
陳英握住了馮英的手。
「為了一個鄭鄤得罪首輔，不值得。」
馮英沉吟，輕嘆一聲。
「陛下親臨，這是鄭鄤唯一的機會。」
「別傻了，陛下不會給鄭鄤主持公道的，你難道忘記了，溫體仁等人意圖擁立太子，陛下都沒有管嗎？」
「這種事情，都無法撼動溫體仁在陛下心中的位置，一個鄭鄤又怎麼可能？你這樣，只會讓自己步入深淵。」
「為了一個不相識的人，搭上自己的前途，乃至性命，這不值得！」
馮英沉默。
「證據不足，便宣判死刑，這是對大明律的踐踏！」
就在兩人爭執，該不該將鄭鄤列為死刑犯的時候。
一個人出現在了刑部門口。
內閣首輔溫體仁。
在得知皇帝前往了刑部大牢後，溫體仁便第一時間趕到了刑部。
望著刑部尚書馮英，以及其手裡的那份卷宗。
溫體仁淡淡笑道：「馮尚書，鄭鄤案已成定論。」
「其仗打其母，姦淫其妹，宣判施以剮刑。」
「陛下既然要死刑犯的案卷，這份怎麼不列入其中呢？」
馮英望著溫體仁解釋道：「首輔大人，倘若證據屬實，鄭鄤確有其罪行，那宣判施以剮刑，我沒有意見。」
「可若是證據確鑿，您又為何不同意，我們去鄭鄤老家搜尋證據？」
「還是說，這本就不是鐵案，而是溫閣老的蓄意陷害？」
蓄意陷害？
溫體仁並未生氣，只是淡然笑道：「他是東林黨。」
馮英沒有猶豫，回應道：「我不管他是東林黨也好，浙黨也罷，我只知道，刑事案件只講證據。」
「不論是什麼黨派，都不能蒙受無妄之災，刑律不是你們黨爭的工具，刑律講究是非對錯，錯便是錯，對便是對！」
一把年紀了。
想法還這麼天真。
溫體仁只是淡然一笑：「馮尚書今年剛剛上任，朝堂上很多規矩不懂，這可以理解。」
「但鄭鄤案，就算你再怎麼據理力爭都只是徒勞而已。」
就在雙方僵持之時。
王忠走了進來。
「馮尚書，陛下那邊催促了，死刑案卷還未整理好嗎？」
馮英瞥了一眼溫體仁，還是決定和溫體仁硬剛。
將鄭鄤案的卷宗，放在了案卷堆中。
望著這一幕，溫體仁眼眸中閃過一絲寒意。
……
刑部大牢。
馮英帶著一堆死刑案捲來到朱由檢面前。
「陛下，這些便是死刑的案卷了。」
朱由檢頷首點頭。
隨手拿起幾份，掃了一眼。
都是張獻忠攻陷鳳陽，馳援不利的人判處死刑。
這些人都已經被處死了。
因為剛好是秋後，基本死刑犯都被處死了。
想要找一個死刑犯，來實驗不死圖騰的效果，還真挺難。
就在這時候，近侍稟報，內閣首輔溫體仁求見。
朱由檢有些意外。
溫體仁怎麼來了。
「讓他進來吧。」
緊接著，溫體仁就拿著那份鄭鄤案來到朱由檢的面前。
「陛下。」
「溫閣老怎來刑部大牢了？」朱由檢邊查閱卷宗，邊詢問。
「聽聞陛下要看所有死刑案卷，微臣這裡有一份死刑案卷，還請陛下一覽。」
馮英沉默無言。
朱由檢瞥了一眼身旁的馮英，隨即示意王承恩遞過來。
接過案卷一掃，便大致清楚裡面的內容。
鄭鄤因仗打母親，強姦妹妹，被人彈劾，目前尚處於三法司會審狀態。
若是不出意外，死刑沒跑。
杖打母親視為不孝，在極度重視孝道的大明，本就是罪大惡極，強姦妹妹，那就是罪加一等了。
「馮尚書，此案為什麼不在這堆案卷里？」
馮英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回稟陛下！鄭鄤一案，證據不足，尚不可判為死刑！」
證據不足？
朱由檢目光朝著溫體仁望去。
溫體仁當即解釋道：「陛下，此案證據確鑿，其鄉野都是這般議論。」
馮英連忙說道：「鄉野議論而非朝堂公論，怎能成為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