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不過一區頂刊
周明遠絲毫不以為意，他挺直了腰杆，臉上的得意幾乎要溢出來。
他衝著陸豐一招手，那架勢，活脫脫一個狐假虎威的狗頭軍師。
蘇沁還想再說點什麼，卻發現周圍的氣氛已經變了。
那些原本只是看熱鬧的學生，此刻的視線全都聚焦在那兩個打開的黑箱子上，竊竊私語聲越來越大，人群開始不自覺地向這邊涌動。
陸豐沒理會兩人的唇槍舌劍，只是彎腰，從另一個箱子裡取出一台筆記本電腦，熟練地接上幾根數據線。
他將胸甲、臂甲和腿甲從箱中取出，一一掛在帶來的金屬支架上。
周明遠清了清嗓子，衝著陸豐擠眉弄眼：「師弟，接下來就交給我了，你就在這兒坐著，幫咱們登記一下信息就行。」
說完，他從桌子底下抽出一沓報名表和一支筆，塞到陸豐手裡，然後搬了把椅子和一把遮陽傘過來，服務周到得像個店小二。
陸豐看著他那副狗腿的樣子，有些無奈，但還是依言坐下。
周明遠深吸一口氣，站上了一張塑料凳，振臂高呼。
「各位同學，走過路過不要錯過！想知道現實版的鋼鐵俠戰甲是怎麼誕生的嗎？想親手觸摸未來科技嗎？機械愛好者協會，給你一個創造奇蹟的平台！」
他這番極具煽動性的口號，配上旁邊支架上那套外骨骼，瞬間引爆了全場。
「臥槽！真的是比賽上那個機甲！」
「快快快！過去看看！」
人群像是開了閘的洪水，一股腦地朝著機械社這個偏僻的角落湧來。
原本還在Cosplay社攤位前流連忘返的男生們，此刻眼睛都直了，拔腿就往這邊沖。
誰不想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賈維斯呢？
「學長！這機甲真是你們做的？」一個戴眼鏡的男生擠在最前面，激動得滿臉通紅。
周明遠站在凳子上，大手一揮，指著旁邊氣定神閒坐著的陸豐，自豪地宣布：「當然！設計者，製造者，就是我們機械社的新成員，陸豐，陸大神！」
所有人的視線「唰」的一下，全部集中到了陸豐身上。
陸豐被這突如其來的陣仗搞得有些措手不及，他本來只想安靜地當個吉祥物，現在卻被推到了風口浪尖。
「大神！能問一下這個關節用的是什麼傳動結構嗎？是諧波減速器還是行星齒輪組？」一個看起來像是高年級的學長問道。
「學長學長！這玩意兒能飛嗎？」
「能打炮嗎？就是比賽里那種！」
「學長你好帥！可以加個QQ嗎？」
問題一個接一個，男生們問的都是技術細節，而擠進來的少數幾個女生，則毫不掩飾她們對陸豐本人的興趣。
陸豐感覺自己頭都大了，只能一邊應付著各種問題，一邊飛快地在報名表上記錄著信息。
我這是來招新，不是來相親的吧？
周明遠在凳子上樂得嘴都合不攏，一邊維持秩序，一邊用眼角的餘光挑釁地瞥向對面。
蘇沁的臉色已經從錯愕變成了鐵青。
她眼睜睜看著自己攤位前幾個原本在諮詢入社的男生，像是聽到了什麼召喚，頭也不回地就沖向了機械社。
她精心準備的《英雄聯盟》全皮膚cos陣容，在陸豐那套機械戰甲面前，顯得如此不堪一擊。
更讓她吐血的是，她社團里一個負責後勤的男生，竟然也偷偷摸摸地擠進了機械社的報名隊伍，被她抓了個正著。
「你幹什麼去！」蘇沁壓著火氣問。
那個男生縮了縮脖子，小聲辯解：「社長，我就去……去學習一下人家的先進技術。」
蘇沁氣得差點一口血噴出來。
這已經不是挖牆腳了，這是直接拆家啊！
砸場子，我的場子！
周圍其他社團的攤位，此刻也全都傻了眼。
隔壁吉他社彈唱的小哥，弦都撥錯了音；輪滑社的學姐，一個高難度的旋轉動作直接沒穩住，差點摔倒。
他們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攤位前的人流，被那個角落裡的機械社吸得一乾二淨，一個個羨慕得眼珠子都紅了。
這待遇，以前可是他們的啊！
一上午的時間，就在這種混亂而火爆的氛圍中結束了。
周明遠從凳子上跳下來，看著陸豐手裡那厚厚一沓寫滿了名字的A4紙，笑得見牙不見眼。
「多少個？」
陸豐大概數了一下，報出一個數字：「三百二十七個。」
「哈哈哈哈！」周明遠仰天長嘯，聲音里充滿了揚眉吐氣的暢快，「三百多個！！」
他重重地拍了拍陸豐的肩膀：「師弟，辛苦了！走，師兄請你吃飯！想吃什麼隨便點！」
食堂二樓，靠窗的位置。
陸豐剛找了個地方坐下，周明遠他們幾個就嚷嚷著去買飲料了，讓他先占著座。
他正低頭刷著手機，查看最新的科研資訊，一個身影帶著一陣香風，坐到了他的對面。
陸豐抬起頭，看到了那張算得上精緻，但此刻卻帶著幾分複雜神態的臉。
蘇沁。
「陸豐學弟，你好呀。」蘇沁主動開口，臉上掛著營業式的甜美笑容。
「蘇學姐，有事嗎？」陸豐放下手機，語氣平淡。
「也沒什麼大事。」蘇沁將一縷頭髮捋到耳後，身體微微前傾，壓低了聲線，「就是想問問學弟，有沒有興趣，來我們Cosplay社發展一下？」
好傢夥，挖牆腳的來了。
陸豐心裡吐槽，面上卻不動聲色：「學姐說笑了，可我已經參加了機械社。」
「哎呀，社團嘛，又不是只能參加一個。」蘇沁擺了擺手，笑得更加燦爛，「我看你那套機甲，簡直就是完美的Cosplay道具啊！你想想，你穿著它，往漫展上一站，那絕對是全場的焦點！」
Cosplay道具？
陸豐差點沒把嘴裡的水噴出來。
好傢夥，我這凝聚了多尺度攝動法和非線性動力學模型的尖端玩意兒，在你眼裡就只是個cos道具？
這認知差距，大概隔了一個銀河系。
「而且我們社團經費足，活動多，最重要的是，學姐多啊！」蘇沁衝著陸豐眨了眨眼，暗示意味十足，「比你們那個全是和尚廟的機械社，可有意思多了。」
她自信滿滿，覺得沒有哪個大一的男生能拒絕這樣的誘惑。
然而，陸豐只是笑著地看著她，然後搖了搖頭。
「學姐啊，真的忙不過來。」
他的話很客氣，但那份拒絕的意味，卻比任何激烈的言辭都更加清晰。
言外之意就是，沒空陪你們玩過家家。
蘇沁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準備好的一肚子說辭，被陸豐這句輕飄飄的拒絕直接堵死在喉嚨里。
「哎喲，這不是我們蘇大社長嗎？」
周明遠端著餐盤，一屁股擠到陸豐旁邊。
他把餐盤往桌上重重一磕，不鏽鋼托盤與桌面碰撞，發出一聲悶響。
「怎麼，正面剛不過，跑來搞地下工作挖牆腳了？」
趙鵬飛和孫浩也端著飯菜圍了過來。
三個一米八的工科男生往那一站，隱隱形成一個包圍圈，壓迫感十足。
蘇沁被這陣仗逼得往後退了半寸。
她咬著牙，硬是從喉嚨里擠出一聲冷哼。
「我就是過來打個招呼。」
她拉開旁邊的椅子坐下，拿起筷子狠狠戳進米飯里。
周明遠也不理她，轉頭夾了一大塊紅燒肉塞進嘴裡。
他一邊嚼，一邊含混不清地轉向陸豐。
「對了師弟，你那篇SCI有信兒沒？」
孫浩咽下嘴裡的飯，順口拋出一個重磅炸彈。
蘇沁戳米飯的動作停住了。
SCI？
大一新生？
這幾個字組合在一起，荒謬程度堪比母豬上樹。
陸豐往嘴裡送了一口青菜，嚼了兩下咽下去，動作不緊不慢。
「還沒，估計還要些日子。」
「這太正常了。」周明遠扒拉著米飯，滿不在乎地揮了揮筷子。
「我那篇三區的水文，硬生生拖了大半年才給回音。」
「你投的可是《Mechanical Systems And Signal Processing》，一區頂刊！
「審稿人估計還在琢磨你那些偏微分方程呢，沒個把月下不來。」
「咳咳咳！」
蘇沁猛地咳嗽起來。
剛咽下去的米飯直接卡在氣管里，嗆得她眼淚都快出來了。
她捂著胸口，劇烈地喘息著，整張臉憋得通紅。
一區頂刊？！
這幫人是在講相聲嗎？！
陸豐從桌上的紙巾盒裡抽出一張紙，遞了過去。
蘇沁一把抓過紙巾，捂住嘴，好半天才把氣喘勻。
她死死盯著陸豐，腦子裡全是剛才周明遠那句輕飄飄的「一區頂刊」。
真變態啊。
這根本不是人類能幹出來的事。
挖牆腳？
拿什麼挖？
拿那一柜子的動漫服裝去跟一區頂刊拼嗎？
拿什麼拼？
一頓飯吃得各懷心思。
他衝著陸豐一招手，那架勢，活脫脫一個狐假虎威的狗頭軍師。
蘇沁還想再說點什麼，卻發現周圍的氣氛已經變了。
那些原本只是看熱鬧的學生，此刻的視線全都聚焦在那兩個打開的黑箱子上，竊竊私語聲越來越大，人群開始不自覺地向這邊涌動。
陸豐沒理會兩人的唇槍舌劍，只是彎腰，從另一個箱子裡取出一台筆記本電腦，熟練地接上幾根數據線。
他將胸甲、臂甲和腿甲從箱中取出，一一掛在帶來的金屬支架上。
周明遠清了清嗓子，衝著陸豐擠眉弄眼：「師弟，接下來就交給我了，你就在這兒坐著，幫咱們登記一下信息就行。」
說完，他從桌子底下抽出一沓報名表和一支筆，塞到陸豐手裡，然後搬了把椅子和一把遮陽傘過來，服務周到得像個店小二。
陸豐看著他那副狗腿的樣子，有些無奈，但還是依言坐下。
周明遠深吸一口氣，站上了一張塑料凳，振臂高呼。
「各位同學，走過路過不要錯過！想知道現實版的鋼鐵俠戰甲是怎麼誕生的嗎？想親手觸摸未來科技嗎？機械愛好者協會，給你一個創造奇蹟的平台！」
他這番極具煽動性的口號，配上旁邊支架上那套外骨骼，瞬間引爆了全場。
「臥槽！真的是比賽上那個機甲！」
「快快快！過去看看！」
人群像是開了閘的洪水，一股腦地朝著機械社這個偏僻的角落湧來。
原本還在Cosplay社攤位前流連忘返的男生們，此刻眼睛都直了，拔腿就往這邊沖。
誰不想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賈維斯呢？
「學長！這機甲真是你們做的？」一個戴眼鏡的男生擠在最前面，激動得滿臉通紅。
周明遠站在凳子上，大手一揮，指著旁邊氣定神閒坐著的陸豐，自豪地宣布：「當然！設計者，製造者，就是我們機械社的新成員，陸豐，陸大神！」
所有人的視線「唰」的一下，全部集中到了陸豐身上。
陸豐被這突如其來的陣仗搞得有些措手不及，他本來只想安靜地當個吉祥物，現在卻被推到了風口浪尖。
「大神！能問一下這個關節用的是什麼傳動結構嗎？是諧波減速器還是行星齒輪組？」一個看起來像是高年級的學長問道。
「學長學長！這玩意兒能飛嗎？」
「能打炮嗎？就是比賽里那種！」
「學長你好帥！可以加個QQ嗎？」
問題一個接一個，男生們問的都是技術細節，而擠進來的少數幾個女生，則毫不掩飾她們對陸豐本人的興趣。
陸豐感覺自己頭都大了，只能一邊應付著各種問題，一邊飛快地在報名表上記錄著信息。
我這是來招新，不是來相親的吧？
周明遠在凳子上樂得嘴都合不攏，一邊維持秩序，一邊用眼角的餘光挑釁地瞥向對面。
蘇沁的臉色已經從錯愕變成了鐵青。
她眼睜睜看著自己攤位前幾個原本在諮詢入社的男生，像是聽到了什麼召喚，頭也不回地就沖向了機械社。
她精心準備的《英雄聯盟》全皮膚cos陣容，在陸豐那套機械戰甲面前，顯得如此不堪一擊。
更讓她吐血的是，她社團里一個負責後勤的男生，竟然也偷偷摸摸地擠進了機械社的報名隊伍，被她抓了個正著。
「你幹什麼去！」蘇沁壓著火氣問。
那個男生縮了縮脖子，小聲辯解：「社長，我就去……去學習一下人家的先進技術。」
蘇沁氣得差點一口血噴出來。
這已經不是挖牆腳了，這是直接拆家啊！
砸場子，我的場子！
周圍其他社團的攤位，此刻也全都傻了眼。
隔壁吉他社彈唱的小哥，弦都撥錯了音；輪滑社的學姐，一個高難度的旋轉動作直接沒穩住，差點摔倒。
他們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攤位前的人流，被那個角落裡的機械社吸得一乾二淨，一個個羨慕得眼珠子都紅了。
這待遇，以前可是他們的啊！
一上午的時間，就在這種混亂而火爆的氛圍中結束了。
周明遠從凳子上跳下來，看著陸豐手裡那厚厚一沓寫滿了名字的A4紙，笑得見牙不見眼。
「多少個？」
陸豐大概數了一下，報出一個數字：「三百二十七個。」
「哈哈哈哈！」周明遠仰天長嘯，聲音里充滿了揚眉吐氣的暢快，「三百多個！！」
他重重地拍了拍陸豐的肩膀：「師弟，辛苦了！走，師兄請你吃飯！想吃什麼隨便點！」
食堂二樓，靠窗的位置。
陸豐剛找了個地方坐下，周明遠他們幾個就嚷嚷著去買飲料了，讓他先占著座。
他正低頭刷著手機，查看最新的科研資訊，一個身影帶著一陣香風，坐到了他的對面。
陸豐抬起頭，看到了那張算得上精緻，但此刻卻帶著幾分複雜神態的臉。
蘇沁。
「陸豐學弟，你好呀。」蘇沁主動開口，臉上掛著營業式的甜美笑容。
「蘇學姐，有事嗎？」陸豐放下手機，語氣平淡。
「也沒什麼大事。」蘇沁將一縷頭髮捋到耳後，身體微微前傾，壓低了聲線，「就是想問問學弟，有沒有興趣，來我們Cosplay社發展一下？」
好傢夥，挖牆腳的來了。
陸豐心裡吐槽，面上卻不動聲色：「學姐說笑了，可我已經參加了機械社。」
「哎呀，社團嘛，又不是只能參加一個。」蘇沁擺了擺手，笑得更加燦爛，「我看你那套機甲，簡直就是完美的Cosplay道具啊！你想想，你穿著它，往漫展上一站，那絕對是全場的焦點！」
Cosplay道具？
陸豐差點沒把嘴裡的水噴出來。
好傢夥，我這凝聚了多尺度攝動法和非線性動力學模型的尖端玩意兒，在你眼裡就只是個cos道具？
這認知差距，大概隔了一個銀河系。
「而且我們社團經費足，活動多，最重要的是，學姐多啊！」蘇沁衝著陸豐眨了眨眼，暗示意味十足，「比你們那個全是和尚廟的機械社，可有意思多了。」
她自信滿滿，覺得沒有哪個大一的男生能拒絕這樣的誘惑。
然而，陸豐只是笑著地看著她，然後搖了搖頭。
「學姐啊，真的忙不過來。」
他的話很客氣，但那份拒絕的意味，卻比任何激烈的言辭都更加清晰。
言外之意就是，沒空陪你們玩過家家。
蘇沁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準備好的一肚子說辭，被陸豐這句輕飄飄的拒絕直接堵死在喉嚨里。
「哎喲，這不是我們蘇大社長嗎？」
周明遠端著餐盤，一屁股擠到陸豐旁邊。
他把餐盤往桌上重重一磕，不鏽鋼托盤與桌面碰撞，發出一聲悶響。
「怎麼，正面剛不過，跑來搞地下工作挖牆腳了？」
趙鵬飛和孫浩也端著飯菜圍了過來。
三個一米八的工科男生往那一站，隱隱形成一個包圍圈，壓迫感十足。
蘇沁被這陣仗逼得往後退了半寸。
她咬著牙，硬是從喉嚨里擠出一聲冷哼。
「我就是過來打個招呼。」
她拉開旁邊的椅子坐下，拿起筷子狠狠戳進米飯里。
周明遠也不理她，轉頭夾了一大塊紅燒肉塞進嘴裡。
他一邊嚼，一邊含混不清地轉向陸豐。
「對了師弟，你那篇SCI有信兒沒？」
孫浩咽下嘴裡的飯，順口拋出一個重磅炸彈。
蘇沁戳米飯的動作停住了。
SCI？
大一新生？
這幾個字組合在一起，荒謬程度堪比母豬上樹。
陸豐往嘴裡送了一口青菜，嚼了兩下咽下去，動作不緊不慢。
「還沒，估計還要些日子。」
「這太正常了。」周明遠扒拉著米飯，滿不在乎地揮了揮筷子。
「我那篇三區的水文，硬生生拖了大半年才給回音。」
「你投的可是《Mechanical Systems And Signal Processing》，一區頂刊！
「審稿人估計還在琢磨你那些偏微分方程呢，沒個把月下不來。」
「咳咳咳！」
蘇沁猛地咳嗽起來。
剛咽下去的米飯直接卡在氣管里，嗆得她眼淚都快出來了。
她捂著胸口，劇烈地喘息著，整張臉憋得通紅。
一區頂刊？！
這幫人是在講相聲嗎？！
陸豐從桌上的紙巾盒裡抽出一張紙，遞了過去。
蘇沁一把抓過紙巾，捂住嘴，好半天才把氣喘勻。
她死死盯著陸豐，腦子裡全是剛才周明遠那句輕飄飄的「一區頂刊」。
真變態啊。
這根本不是人類能幹出來的事。
挖牆腳？
拿什麼挖？
拿那一柜子的動漫服裝去跟一區頂刊拼嗎？
拿什麼拼？
一頓飯吃得各懷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