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特徵基因！
從剛才發生的一系列情況來看，這人說的應該基本屬實。
但陳伊森關心的是，這些人到底想把自己劫走幹什麼？
他正準備上前逼問，卻突然意識到這三個黑人應該都不清楚喬伊的來路。
所以完全沒必要親自開口，而是可以完全利用喬伊的身體辦事。
把自己塑造成只進行了有限反擊的純粹受害者，而喬伊則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義士。
這樣就算以後涉及到一些麻煩，自己也可以從中摘出去。
紐約州沒有無限防衛權，並且還規定了撤退義務，也就是說正當防衛在侵害者失去行動能力之後就應當停止，任何在此之後進一步施加的暴力行為都有可能被認為是防衛過當。
當然，實際操作中的標準要寬鬆很多。
而且在布朗克斯，面對的又是幾個街頭小黑，幾乎不會有警察真去管這種事情。
只是陳伊森現在的抗風險能力幾乎為0，能謹慎一些總歸沒錯。
念及此處，他不動聲色地後退了一段距離，同時控制著喬伊走上前去。
先是把蹲在地上的短髮黑人踹翻成趴下的姿勢，然後一隻手拿槍瞄準，另一隻手鎖住對方兩條胳膊，還用腿壓住身體，徹底斷絕掙扎逃脫的可能。
「我問，你答。」
短髮黑人點頭如搗蒜。
「你叫什麼名字，誰讓你過來的？」
「我……叫奧瑪爾，奧瑪爾·坎波斯，是我們自己過來的，沒人指使……」
「沒人指使？」喬伊用反關節技鎖住對方的力度猛然增加，「不搶錢直接劫人，你跟我說沒人指使？」
「真沒有，真沒有！」雙手被反剪到背後的黑哥們一邊慘叫一邊飛速回答，「我女朋友生病了，肚子很疼，沒有保險去不起醫院，地下診所說是腸胃炎開了藥但不見好，我恰好知道有個亞裔醫生經常在這家漢堡店吃東西，就想著把人劫過去……不是，請過去，看病！」
？？？
原本焦灼的空氣安靜了一瞬間。
陳伊森更是滿腦袋問號。
雖然對方一開始就是這麼說的，但他當時只覺得是胡扯，根本沒當真。
結果還真是要看病？
「你騙鬼呢？」陳伊森指示喬伊用槍柄狠狠砸了一下奧瑪爾的腦袋，「聯邦認證的健康中心雖然在原則上必須收取看診費，但同時也規定不能拒絕治療病人，知道什麼意思嗎？」
奧瑪爾搖頭。
「意思就是可以欠著，等你以後有了錢再往出扣，這點破事還需要劫個醫生？而且你不是應該有白卡嗎？」
在紐約，像是社區診所和貝爾維尤醫院、林肯醫院這樣屬於NYC H+H系統的公立醫療機構允許拖欠診費。
雖然欠費+利息基本可以扼殺一個人東山再起的機會，但大部分人本來也沒這種機會，肯定是先活命再說。
當然，藥費還是得錢貨兩訖，而這通常才是花銷的大頭。
可問題在於，就算把陳伊森給弄過去完成確診，也還是得額外去買藥，根本省不出這個錢。
所以在他看來，如此扯淡的理由根本就不成立。
但奧瑪爾的解釋很簡單，也很有說服力：「我……我不知道啊！」
「我以前從來沒去過醫院，就只去過一個老墨……墨西哥大爺開的黑診所，這次他給的藥不管用，所以我就想著弄個正經醫生去看看怎麼回事……」
「……」
不是，哥們？
陳伊森都不知道該說點啥了。
奧瑪爾說的極大概率是實話。
就像剛才高飛相信他的理由一樣——說謊編不出這麼離譜的東西來。
而且，美國確實有一張規模龐大的地下醫療產業網，理論上可以滿足一個人從生到死的全部需求。
至於實際效果……
看看奧瑪爾就知道了。
總之，既然確定了對方並不是某個幕後勢力的黑手要針對原身，陳伊就最大的顧慮就已經被打消，開始思考怎麼收尾。
槍，最好還是能留下。
可似乎也不至於當街鬧出人命……
就在陳伊森開始考慮如何留這三人一條命，又不讓他們繼續找麻煩的時候，那個最先被車門放倒的莫西幹頭，竟然掙扎著爬了起來！
「Fxxk……」由於口腔內部傷勢嚴重，他的聲音已經有些含糊，但還是擺出一副不要命的狠樣子，「哪來的Spic，還跟這Ching Chong是一夥的。」
？
陳伊森自認為是個善良的人。
這種時候對方要是服軟求個饒，那反正今天吃虧的不是他，這事過去也就過去了。
但這種態度……
那只能說此子已有取死之道！
順便還能嚇一嚇那個奧瑪爾，讓他閉嘴。
「你再說一遍？」陳伊森指揮喬伊看向對方，呵斥道。
「你個Spic，有種今天就打死老子，不然……」
「砰——」
一發擊中眼眶。
打斷了莫西幹頭的後半句話，也終結了他的痛苦。
陳醫生心善，看不得人受罪。
「我TM從來沒聽過如此奇怪的要求……」陳伊森在心裡默默吐槽，自己則繼續裝出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稍稍躲遠。
血別濺我身上。
隨著莫西幹頭的暴斃，另外兩人也做出了截然不同的反應。
最先被打倒的矮壯黑人連滾帶爬地起身，然後的反應竟然不是要逃跑，而是試圖撲向馬路對面的陳伊森。
如此悍勇之舉，看得後者人都驚啦。
那反正喬伊已經打死了一個，也不差這第二個。
於是……
「砰——砰——」
這次是兩槍，一槍後背，一槍後腦。
撲通。
沉重的屍體摔落在地上。
而另一邊還抱著頭蹲在地上的奧瑪爾則已經被物理意義上地嚇尿，溫熱的液體從兩腿之間不斷流出，打濕了一整片褲腿。
聲音中更是帶上了哭腔：「別殺我……饒命啊……」
對於這個活寶，陳伊森確實不太下得去手。
他又不是什麼殺神，要說目擊者的話，那對面漢堡店裡還有好幾個呢，難道還能全都幹掉不成？
再說這個事的風險也比較可控，沒到非得不留活口的地步。
思索片刻之後，他控制喬伊把槍插到後腰。
「滾吧！」
結果，奧瑪爾反而猶豫了：「那醫生的事……」
陳伊森在遠處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都到這種時候了，這小子竟然還惦記著找醫生去給女朋友看病。
絕對算是黑人里的一股清流了。
不過清流歸清流，他陳伊森也不是什麼聖母。
把人放走尚且屬於正常的善舉，真要是跟著去到對方地界上那就是純粹的傻逼了。
於是控制喬伊作勢重新掏槍，奧瑪爾也意識到這個請求不太合時宜，於是趕緊發揮種族天賦，一溜煙消失在了不遠處的小巷口。
「美國，真他媽是個神奇的國度……」
陳伊森一邊腹誹一邊重新看向地上的兩個死人。
雖然NYPD對於布朗克斯的治安處在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狀態，但要是任由他們曝屍街頭到明天早上，那再怎麼樣也得有人報警了。
但就在此時，陳伊森的意識中突然出現了兩組內容幾乎相同的信息，分別對應地上的兩具屍體：
【喚醒：寄生體】：大腦（脊椎）部分缺失，無法喚醒。
【驅散：孵化期】：獲取死者的部分記憶，有概率獲得【特徵基因】或【知識】。
兩具屍體，都能驅散。
陳伊森突然有點後悔把奧瑪爾給放走了……
當然，也就是想想而已。
哪怕提前知道能驅散，他也不至於為了抽一次獎就專門宰個人。
注意力很快回到了意識中的兩組信息上。
無法喚醒，說明這種能力是有上限的。
像喬伊那樣受到的體表傷和一般臟器傷可以復原，但沒了腦袋或者脊椎這種大件還是無能為力。
以後得儘量注意。
不過這次已經沒得選，就只有進行兩次驅散。
一陣眩暈過後，陳伊森獲得了兩段沒有太大價值的記憶，唯一的作用是確定三人並不是任何幫派成員，讓他不用擔心後續有人來尋仇。
除此之外，莫西幹頭的屍體並未提供任何東西，就這樣沒了聲息。
而矮壯黑人的屍體卻爆出了大金。
【特徵基因：電阻抗斷層感知】：經由手掌皮膚釋放極微弱、常人不可感的特定頻率生物電流，通過接收電流在不同介質中的阻抗變化反饋，在大腦中構建出所觸碰物體的內部結構。
但陳伊森關心的是，這些人到底想把自己劫走幹什麼？
他正準備上前逼問，卻突然意識到這三個黑人應該都不清楚喬伊的來路。
所以完全沒必要親自開口，而是可以完全利用喬伊的身體辦事。
把自己塑造成只進行了有限反擊的純粹受害者，而喬伊則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義士。
這樣就算以後涉及到一些麻煩，自己也可以從中摘出去。
紐約州沒有無限防衛權，並且還規定了撤退義務，也就是說正當防衛在侵害者失去行動能力之後就應當停止，任何在此之後進一步施加的暴力行為都有可能被認為是防衛過當。
當然，實際操作中的標準要寬鬆很多。
而且在布朗克斯，面對的又是幾個街頭小黑，幾乎不會有警察真去管這種事情。
只是陳伊森現在的抗風險能力幾乎為0，能謹慎一些總歸沒錯。
念及此處，他不動聲色地後退了一段距離，同時控制著喬伊走上前去。
先是把蹲在地上的短髮黑人踹翻成趴下的姿勢，然後一隻手拿槍瞄準，另一隻手鎖住對方兩條胳膊，還用腿壓住身體，徹底斷絕掙扎逃脫的可能。
「我問，你答。」
短髮黑人點頭如搗蒜。
「你叫什麼名字，誰讓你過來的？」
「我……叫奧瑪爾，奧瑪爾·坎波斯，是我們自己過來的，沒人指使……」
「沒人指使？」喬伊用反關節技鎖住對方的力度猛然增加，「不搶錢直接劫人，你跟我說沒人指使？」
「真沒有，真沒有！」雙手被反剪到背後的黑哥們一邊慘叫一邊飛速回答，「我女朋友生病了，肚子很疼，沒有保險去不起醫院，地下診所說是腸胃炎開了藥但不見好，我恰好知道有個亞裔醫生經常在這家漢堡店吃東西，就想著把人劫過去……不是，請過去，看病！」
？？？
原本焦灼的空氣安靜了一瞬間。
陳伊森更是滿腦袋問號。
雖然對方一開始就是這麼說的，但他當時只覺得是胡扯，根本沒當真。
結果還真是要看病？
「你騙鬼呢？」陳伊森指示喬伊用槍柄狠狠砸了一下奧瑪爾的腦袋，「聯邦認證的健康中心雖然在原則上必須收取看診費，但同時也規定不能拒絕治療病人，知道什麼意思嗎？」
奧瑪爾搖頭。
「意思就是可以欠著，等你以後有了錢再往出扣，這點破事還需要劫個醫生？而且你不是應該有白卡嗎？」
在紐約，像是社區診所和貝爾維尤醫院、林肯醫院這樣屬於NYC H+H系統的公立醫療機構允許拖欠診費。
雖然欠費+利息基本可以扼殺一個人東山再起的機會，但大部分人本來也沒這種機會，肯定是先活命再說。
當然，藥費還是得錢貨兩訖，而這通常才是花銷的大頭。
可問題在於，就算把陳伊森給弄過去完成確診，也還是得額外去買藥，根本省不出這個錢。
所以在他看來，如此扯淡的理由根本就不成立。
但奧瑪爾的解釋很簡單，也很有說服力：「我……我不知道啊！」
「我以前從來沒去過醫院，就只去過一個老墨……墨西哥大爺開的黑診所，這次他給的藥不管用，所以我就想著弄個正經醫生去看看怎麼回事……」
「……」
不是，哥們？
陳伊森都不知道該說點啥了。
奧瑪爾說的極大概率是實話。
就像剛才高飛相信他的理由一樣——說謊編不出這麼離譜的東西來。
而且，美國確實有一張規模龐大的地下醫療產業網，理論上可以滿足一個人從生到死的全部需求。
至於實際效果……
看看奧瑪爾就知道了。
總之，既然確定了對方並不是某個幕後勢力的黑手要針對原身，陳伊就最大的顧慮就已經被打消，開始思考怎麼收尾。
槍，最好還是能留下。
可似乎也不至於當街鬧出人命……
就在陳伊森開始考慮如何留這三人一條命，又不讓他們繼續找麻煩的時候，那個最先被車門放倒的莫西幹頭，竟然掙扎著爬了起來！
「Fxxk……」由於口腔內部傷勢嚴重，他的聲音已經有些含糊，但還是擺出一副不要命的狠樣子，「哪來的Spic，還跟這Ching Chong是一夥的。」
？
陳伊森自認為是個善良的人。
這種時候對方要是服軟求個饒，那反正今天吃虧的不是他，這事過去也就過去了。
但這種態度……
那只能說此子已有取死之道！
順便還能嚇一嚇那個奧瑪爾，讓他閉嘴。
「你再說一遍？」陳伊森指揮喬伊看向對方，呵斥道。
「你個Spic，有種今天就打死老子，不然……」
「砰——」
一發擊中眼眶。
打斷了莫西幹頭的後半句話，也終結了他的痛苦。
陳醫生心善，看不得人受罪。
「我TM從來沒聽過如此奇怪的要求……」陳伊森在心裡默默吐槽，自己則繼續裝出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稍稍躲遠。
血別濺我身上。
隨著莫西幹頭的暴斃，另外兩人也做出了截然不同的反應。
最先被打倒的矮壯黑人連滾帶爬地起身，然後的反應竟然不是要逃跑，而是試圖撲向馬路對面的陳伊森。
如此悍勇之舉，看得後者人都驚啦。
那反正喬伊已經打死了一個，也不差這第二個。
於是……
「砰——砰——」
這次是兩槍，一槍後背，一槍後腦。
撲通。
沉重的屍體摔落在地上。
而另一邊還抱著頭蹲在地上的奧瑪爾則已經被物理意義上地嚇尿，溫熱的液體從兩腿之間不斷流出，打濕了一整片褲腿。
聲音中更是帶上了哭腔：「別殺我……饒命啊……」
對於這個活寶，陳伊森確實不太下得去手。
他又不是什麼殺神，要說目擊者的話，那對面漢堡店裡還有好幾個呢，難道還能全都幹掉不成？
再說這個事的風險也比較可控，沒到非得不留活口的地步。
思索片刻之後，他控制喬伊把槍插到後腰。
「滾吧！」
結果，奧瑪爾反而猶豫了：「那醫生的事……」
陳伊森在遠處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都到這種時候了，這小子竟然還惦記著找醫生去給女朋友看病。
絕對算是黑人里的一股清流了。
不過清流歸清流，他陳伊森也不是什麼聖母。
把人放走尚且屬於正常的善舉，真要是跟著去到對方地界上那就是純粹的傻逼了。
於是控制喬伊作勢重新掏槍，奧瑪爾也意識到這個請求不太合時宜，於是趕緊發揮種族天賦，一溜煙消失在了不遠處的小巷口。
「美國，真他媽是個神奇的國度……」
陳伊森一邊腹誹一邊重新看向地上的兩個死人。
雖然NYPD對於布朗克斯的治安處在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狀態，但要是任由他們曝屍街頭到明天早上，那再怎麼樣也得有人報警了。
但就在此時，陳伊森的意識中突然出現了兩組內容幾乎相同的信息，分別對應地上的兩具屍體：
【喚醒：寄生體】：大腦（脊椎）部分缺失，無法喚醒。
【驅散：孵化期】：獲取死者的部分記憶，有概率獲得【特徵基因】或【知識】。
兩具屍體，都能驅散。
陳伊森突然有點後悔把奧瑪爾給放走了……
當然，也就是想想而已。
哪怕提前知道能驅散，他也不至於為了抽一次獎就專門宰個人。
注意力很快回到了意識中的兩組信息上。
無法喚醒，說明這種能力是有上限的。
像喬伊那樣受到的體表傷和一般臟器傷可以復原，但沒了腦袋或者脊椎這種大件還是無能為力。
以後得儘量注意。
不過這次已經沒得選，就只有進行兩次驅散。
一陣眩暈過後，陳伊森獲得了兩段沒有太大價值的記憶，唯一的作用是確定三人並不是任何幫派成員，讓他不用擔心後續有人來尋仇。
除此之外，莫西幹頭的屍體並未提供任何東西，就這樣沒了聲息。
而矮壯黑人的屍體卻爆出了大金。
【特徵基因：電阻抗斷層感知】：經由手掌皮膚釋放極微弱、常人不可感的特定頻率生物電流，通過接收電流在不同介質中的阻抗變化反饋，在大腦中構建出所觸碰物體的內部結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