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最年輕
圖恩也突破成為大地騎士，是領地上的第二位大地騎士。
這讓羅恩心中非常開心。
麾下騎士越強，未來就越有底氣。
達文西也是滿臉艷羨看向圖恩。
他成為騎士後，每天吃飽喝足，也僥倖突破至正式騎士巔峰，能夠突破大地騎士是他如今最大的渴望。
多隆上樓時手裡拿著一封燙金請柬。
不是羅恩手裡那封，這封是剛剛送來的。
送信的人穿著邊境伯的黑色制服，站在鋪面門口沒有進來，把請柬交給多隆就走了。
請柬上除了舞會的時間和地點之外，還附了一行手寫的字。
「阿德領主，歡迎回到王國的屋檐下。邊境伯加布里爾·弗洛倫蒂諾。」
羅恩把請柬放在桌上，沒有打開第二遍。
邊境伯知道他要來，知道他什麼時候到，也知道他姓阿什伍德，但是卻叫他阿德領主。
王都來的人卻遲遲查不到他，這裡面蘊含的信息量非常大。
看來這位邊境伯也在幫忙隱藏他的身份。
有時候，事情就是這樣好笑，很多底層人都知道的事情，上層人卻一副查不到的模樣。
這或許是一種默許的潛規則。
多隆壓低聲音：「少爺，從打聽到的消息可以確定，這位邊境伯不只是極端異族歧視者，心眼也非常小。所以您在舞會上說話要小心，邊境伯的耳目不止穿制服的，舞會上的侍者、樂師、甚至端酒的侍女都可能是他的人。去年有個境內領主在舞會上喝多了，說了一句『邊境伯不過是個收稅的』，第二天他的領地就被查出了走私帳目。」
「至於境外那位領主，在回到領地的第二天，他的領地就遭受了馬賊襲擊。」
「知道了。」羅恩應了一句後，將從領地帶來的地岩薯粉條交給多隆。
「這是領地最新出產食品，你看看能不能打開市場，還有酒水生意如何？」
多隆接過地岩薯粉條，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
「這是麵條嘛？顏色有些不同，難道是地岩薯做的？」多隆很快有了判斷。
「是的。」羅恩點頭。
多隆將其收起來，準備回去做點來嘗嘗，至於酒水，多隆則是雙眼放光。
「領主大人，酒水的生意，無疑是最賺錢的生意，只是釀造酒水的技術一直都被貴族壟斷，所以低端市場的酒水，基本都是酒兌水。」
多隆此番話，也透露出一個消息，他現在的生意，主要是低端市場。
多隆善意提醒：「領主大人，領地的糧食足夠嘛？」
羅恩想了一下後點頭：「糧食暫時無法用於釀酒，不過再過段一段時間，應該就可以了。」
舞會當天傍晚，羅恩換上老霍爾為他改制的阿什伍德家族禮服。
唯一不同就是紅底黑字的卍字徽章。
芬達帶著四名便裝騎士在樓下等候，圖恩站在門口，兜帽已經摘下，灰綠色的皮膚在暮色中顯得格外醒目，他腰間掛著繡春刀，刀柄上的雲龍紋被擦得鋥亮。
城堡主樓的宴會廳比羅恩預想的更大。
穹頂高懸著三盞水晶吊燈，燭光透過水晶折射出細碎的光斑灑滿整片舞池。
牆壁上掛著歷任邊境伯的肖像油畫，畫框是鍍金的，畫中人或穿鎧甲或披長袍，全都用同一種冷峻的眼神俯視著腳下的賓客。
樂師在二樓迴廊上彈奏著一支舒緩的舞曲，穿著統一制服的侍者端著銀盤在人群中穿梭，銀盤上擺著斟滿葡萄酒的水晶杯。
賓客已經來了大半。
羅恩掃了一眼，穿絲綢禮服的境內貴族站在舞池左側，聚成幾個小圈子低聲交談，每個人的站姿都透著一絲微妙的距離感，既不太近也不太遠。
穿皮甲或舊禮服的荒原領主們則擠在大廳另一側的長桌邊，聲音洪亮，偶爾爆出一陣大笑。
一個滿臉絡腮鬍、左耳缺了半截的領主正用粗壯的指關節敲著桌面講他如何用木樁圍死了三個哥布林哨兵的經過。
兩群人之間隔著一片空蕩蕩的舞池，像被一道看不見的玻璃牆隔開。
只有邊境伯的侍者能自由穿過這道玻璃牆。
「邊境伯故意把兩邊的人分開。」哈蘭德不知何時站到了羅恩身側，端著一杯只抿了一口的葡萄酒，「境內的人不需要認識荒原的人，除非邊境伯想讓他們認識。」
羅恩沒有接話，目光停在長桌邊一個正朝幾個領主指點地圖的中年騎士身上。
他的站姿很穩，右臂習慣於垂在劍柄附近，但不碰到劍。
這種習慣不是訓練出來的，是長期實戰養成的。
「那是銀盾商會的護衛隊長。」一個陌生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以前是北境軍團的騎兵指揮官，退役後被銀盾雇了。邊境伯每年都請銀盾，但不是給他面子，是給他東家面子。銀盾的東家是北境公爵的遠親。」
羅恩轉頭，說話的人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比他大兩歲，穿深綠色舊禮服，袖口磨得發白，但站姿很鬆弛。
「在下維爾·拉希德，石棘領的領主，領地離哥魯拜克堡最近，四年前剛被父親扔出來獨立。」
這個領地羅恩真知道，他們有經過那個領地，可以說是與邊境最近的領地。
石棘領實際上連城牆都沒有，全靠木樁和荊棘圍了半圈，剩下的地方用一輛破板車堵著。
距離邊境越近的確越安全，更別說靠近哥魯拜克堡那麼近了。
在荒原有一句話。
離天堂太遠，離哥魯拜克堡太近。
這些領地沒有一個能夠發展起來，一直都處於半死不活的狀態。
羅恩握了握他的手，「阿德領主羅恩，黑棘荒原哈蘭德領往南五十里。」
維爾聽完愣了一下，他沒想到眼前這個和自己差不多年紀的人就是阿德領的領主。
他說他聽說了，今年南邊出了一個狠人，把德赫亞領的人堵在河谷里打，又滅了三個哥布林部落。
他以為那個狠人至少是個三四十歲的老兵痞，沒想到這麼年輕。
「閣下看起來很年輕啊！」
維爾笑著說：「今年剛好十九。」
羅恩很意外，以為對方至少二十出頭，沒有想到才十九。
「剛好比我大一歲。」
維爾先笑了，笑得毫無芥蒂：「羅恩，你應該是這個廳里最年輕的領主了。」
這讓羅恩心中非常開心。
麾下騎士越強，未來就越有底氣。
達文西也是滿臉艷羨看向圖恩。
他成為騎士後，每天吃飽喝足，也僥倖突破至正式騎士巔峰，能夠突破大地騎士是他如今最大的渴望。
多隆上樓時手裡拿著一封燙金請柬。
不是羅恩手裡那封，這封是剛剛送來的。
送信的人穿著邊境伯的黑色制服，站在鋪面門口沒有進來，把請柬交給多隆就走了。
請柬上除了舞會的時間和地點之外，還附了一行手寫的字。
「阿德領主，歡迎回到王國的屋檐下。邊境伯加布里爾·弗洛倫蒂諾。」
羅恩把請柬放在桌上，沒有打開第二遍。
邊境伯知道他要來，知道他什麼時候到，也知道他姓阿什伍德，但是卻叫他阿德領主。
王都來的人卻遲遲查不到他，這裡面蘊含的信息量非常大。
看來這位邊境伯也在幫忙隱藏他的身份。
有時候，事情就是這樣好笑，很多底層人都知道的事情，上層人卻一副查不到的模樣。
這或許是一種默許的潛規則。
多隆壓低聲音：「少爺，從打聽到的消息可以確定，這位邊境伯不只是極端異族歧視者，心眼也非常小。所以您在舞會上說話要小心，邊境伯的耳目不止穿制服的，舞會上的侍者、樂師、甚至端酒的侍女都可能是他的人。去年有個境內領主在舞會上喝多了，說了一句『邊境伯不過是個收稅的』，第二天他的領地就被查出了走私帳目。」
「至於境外那位領主，在回到領地的第二天，他的領地就遭受了馬賊襲擊。」
「知道了。」羅恩應了一句後，將從領地帶來的地岩薯粉條交給多隆。
「這是領地最新出產食品，你看看能不能打開市場，還有酒水生意如何？」
多隆接過地岩薯粉條，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
「這是麵條嘛？顏色有些不同，難道是地岩薯做的？」多隆很快有了判斷。
「是的。」羅恩點頭。
多隆將其收起來，準備回去做點來嘗嘗，至於酒水，多隆則是雙眼放光。
「領主大人，酒水的生意，無疑是最賺錢的生意，只是釀造酒水的技術一直都被貴族壟斷，所以低端市場的酒水，基本都是酒兌水。」
多隆此番話，也透露出一個消息，他現在的生意，主要是低端市場。
多隆善意提醒：「領主大人，領地的糧食足夠嘛？」
羅恩想了一下後點頭：「糧食暫時無法用於釀酒，不過再過段一段時間，應該就可以了。」
舞會當天傍晚，羅恩換上老霍爾為他改制的阿什伍德家族禮服。
唯一不同就是紅底黑字的卍字徽章。
芬達帶著四名便裝騎士在樓下等候，圖恩站在門口，兜帽已經摘下，灰綠色的皮膚在暮色中顯得格外醒目，他腰間掛著繡春刀，刀柄上的雲龍紋被擦得鋥亮。
城堡主樓的宴會廳比羅恩預想的更大。
穹頂高懸著三盞水晶吊燈，燭光透過水晶折射出細碎的光斑灑滿整片舞池。
牆壁上掛著歷任邊境伯的肖像油畫，畫框是鍍金的，畫中人或穿鎧甲或披長袍，全都用同一種冷峻的眼神俯視著腳下的賓客。
樂師在二樓迴廊上彈奏著一支舒緩的舞曲，穿著統一制服的侍者端著銀盤在人群中穿梭，銀盤上擺著斟滿葡萄酒的水晶杯。
賓客已經來了大半。
羅恩掃了一眼，穿絲綢禮服的境內貴族站在舞池左側，聚成幾個小圈子低聲交談，每個人的站姿都透著一絲微妙的距離感，既不太近也不太遠。
穿皮甲或舊禮服的荒原領主們則擠在大廳另一側的長桌邊，聲音洪亮，偶爾爆出一陣大笑。
一個滿臉絡腮鬍、左耳缺了半截的領主正用粗壯的指關節敲著桌面講他如何用木樁圍死了三個哥布林哨兵的經過。
兩群人之間隔著一片空蕩蕩的舞池，像被一道看不見的玻璃牆隔開。
只有邊境伯的侍者能自由穿過這道玻璃牆。
「邊境伯故意把兩邊的人分開。」哈蘭德不知何時站到了羅恩身側，端著一杯只抿了一口的葡萄酒，「境內的人不需要認識荒原的人，除非邊境伯想讓他們認識。」
羅恩沒有接話，目光停在長桌邊一個正朝幾個領主指點地圖的中年騎士身上。
他的站姿很穩，右臂習慣於垂在劍柄附近，但不碰到劍。
這種習慣不是訓練出來的，是長期實戰養成的。
「那是銀盾商會的護衛隊長。」一個陌生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以前是北境軍團的騎兵指揮官，退役後被銀盾雇了。邊境伯每年都請銀盾，但不是給他面子，是給他東家面子。銀盾的東家是北境公爵的遠親。」
羅恩轉頭，說話的人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比他大兩歲，穿深綠色舊禮服，袖口磨得發白，但站姿很鬆弛。
「在下維爾·拉希德，石棘領的領主，領地離哥魯拜克堡最近，四年前剛被父親扔出來獨立。」
這個領地羅恩真知道，他們有經過那個領地，可以說是與邊境最近的領地。
石棘領實際上連城牆都沒有，全靠木樁和荊棘圍了半圈，剩下的地方用一輛破板車堵著。
距離邊境越近的確越安全，更別說靠近哥魯拜克堡那麼近了。
在荒原有一句話。
離天堂太遠，離哥魯拜克堡太近。
這些領地沒有一個能夠發展起來，一直都處於半死不活的狀態。
羅恩握了握他的手，「阿德領主羅恩，黑棘荒原哈蘭德領往南五十里。」
維爾聽完愣了一下，他沒想到眼前這個和自己差不多年紀的人就是阿德領的領主。
他說他聽說了，今年南邊出了一個狠人，把德赫亞領的人堵在河谷里打，又滅了三個哥布林部落。
他以為那個狠人至少是個三四十歲的老兵痞，沒想到這麼年輕。
「閣下看起來很年輕啊！」
維爾笑著說：「今年剛好十九。」
羅恩很意外，以為對方至少二十出頭，沒有想到才十九。
「剛好比我大一歲。」
維爾先笑了，笑得毫無芥蒂：「羅恩，你應該是這個廳里最年輕的領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