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黑紅經濟學
第90章 黑紅經濟學
《漂亮寶貝》的輿論風暴還在全美持續發酵，爭議與熱度從來都是共生一體。
整個四月，這部電影幾乎成了世界級的文化事件。波姬·小絲的母親泰瑞·小絲甚至借著這波漫天爭議高調登上了頂級訪談節目《比爾·博格斯秀》，直面全美觀眾的審視。
齊克盯著電視屏幕，心中只剩一句感慨：黑紅也是紅啊。在好萊塢，只要有熱度，就永遠不缺立足的資本。
正看著，身後傳來細碎的腳步聲。
朱迪從衛生間走了出來，髮絲微濕，神色恬淡。
齊克下意識抬手想換台，不想讓她再觸碰這些糟心的爭議話題。
「沒關係，我也想看看。」
朱迪輕聲開口，徑直走到沙發邊，輕輕蜷縮坐下，雙腿收攏，雙手環著膝蓋，安安靜靜靠在沙發角落，目光落在閃爍的電視屏幕上。
此時節自直播畫面里，訪談氣氛已然趨於尖銳。
主持人比爾·博格斯身體微微前傾，十分直白。
「難道沒有人對你說過，你這是在消費、利用一個孩子的性感嗎？」
泰瑞·小絲神色平靜，沒有絲毫慌亂與躲閃，語氣坦然自若：「如果我做的僅僅是你想的那樣，或許真的會有人這麼指責我。但我和波姬所做的一切，遠遠不止這麼膚淺。」
不等主持人提問，她主動開口，字字大膽，語出驚人：「大眾在她身上看到的，是純粹無瑕的純真，這一點毋庸置疑。但與此同時，性感的人、鮮活美好的年輕軀體，本身就對世人有著極致的吸引力。」
博格斯聞言明顯一愣，眼底滿是訝異，語氣凝重地接話：「沒錯，但這是世人眼中禁忌的禁果。」
「確實是禁果。」泰瑞坦然承認，毫無避諱，「但純真與性感、青澀與魅惑，所有特質匯聚在同一個人身上，本就足夠誘人，這是事實。」
博格斯盯著她，繼續追問「Ho~你清楚現在公眾怎麼評論你們母女吧？鋪天蓋地的爭議與謾罵，你真的不在意嗎？」
「他們可以隨意議論我，但波姬無法為自己辯護。這就是我在這裡的原因。我不是一個舞台媽媽，我是布魯克的母親。」
齊克忍不住評論。
「這女人真是誠實得可怕，為了女兒能紅什麼都豁得出去。」
話出口他又覺得有些不妥，畢竟朱迪的老媽艾芙琳和這女人沒什麼兩樣。
為了女兒的星途，同樣不擇手段、傾盡所有。
「不過說到底，她們母女其實是在拙劣模仿你走過的成名路，一直踩著你的腳步罷了」9
「他往回找補。
朱迪只是淡淡一笑，絲毫沒有往心裡去：「齊克，你搞錯了，不是波姬·小絲和他媽媽在復刻我的路線，是好萊塢的製片廠看到了一條快速撈金、名利雙收的金光大道。」
她抬眼看向屏幕，眼底掠過一絲冷意：「他們從來不會滿足，只會瘋狂復刻成功案例，不停在想——為什麼不能再多造出一個、十個、一百個朱迪·福斯特」？」
「好萊塢真是可恥。」齊克無奈搖頭。
節目接近尾聲，博格斯引用了一段《HighTimes》的評論：「...波姬·小絲與好鬥的朱迪·福斯特或稚嫩的塔圖姆·奧尼爾不同，她是少女幻想的完美化身，活色生香：初解風情卻未諳世事。」
「法克，這傢伙也是個變態。」
這句看似文藝、實則極盡猥瑣的評價，讓齊克再也無法忍受，憤然抬手關掉電視。
「朱迪，你最近儘量別單獨出門了，這些無孔不入的媒體不會放過你的。」
「嗯，我知道，反正我也買好衣服了。」朱迪乖乖點頭，有些悶悶不樂，「你接下來也要開始工作了對嗎？」
「沒錯。」齊克伸手將她攬進懷裡，輕聲解釋，「卡薩布蘭卡為《狂熱周五夜》投入兩百萬美元推廣電影和原聲帶，幾乎是製作成本的兩倍。」
「現在公司幾乎擱置了所有次要事務，全員重心全部壓在這個項目上，所有人都要全力跟進。拉里給我排了一大堆曝光活動，一方面助力電影造勢，另一方面也順勢給《SweetDreams》加把火，一舉兩得。」
「那你也要變成大明星了嗎？」朱迪把頭埋進他懷裡，聲音軟軟的，突然又笑出來，「以後會不會很忙很出名，再也不能像那天一樣保護我了？」
齊克低笑出聲，揉了揉她的頭髮。
「傻瓜，以後我會有更好的方式。」
卡薩布蘭卡這場鋪天蓋地的宣發陣仗，確實規模空前。
幾天後，齊克就坐在了南海灣一家高中的禮堂舞台側方，擔任校園迪斯科舞蹈大賽...的特邀評委。
為了徹底引爆《狂熱周五夜》的熱度，卡薩布蘭卡開啟了全方位、無死角的地毯式營銷。
公司在全美各地高價拿下巨幅戶外GG牌，同時批量贊助各地高中校園舞蹈大賽，賽事GG鋪滿各大高中校報與校園公告欄，精準對接青少年受眾。
五張定製宣傳版12英寸黑膠單曲，陸續分發至全美各大電台輪番滾動播放；甚至大膽跨界和Rea|香菸達成商業合作，在香菸盒背面印刷電影與原聲帶GG，最大限度覆蓋大眾圈層。
偌大的禮堂內，燈光絢爛、人聲鼎沸，到處都是朝氣蓬勃的高中生，喧鬧又熱烈。
一名穿著亮片演出服的男生攥著賽事節目單，滿臉興奮地衝到評委席前：「齊克先生！我超愛你創作的《Sweet Dreams》！「Itraveltheworldandthe
seven seas——」這兩句太酷了，每次聽我都感覺自己下一秒就能環遊世界！」
齊克微笑著點頭，在評分表上快速寫著：「謝謝，這也是我想傳遞給你們的感受。放輕鬆，享受舞台就好。」
下一場表演開始前，又一位男生湊上前來，滿眼崇拜：「其實我最喜歡你那首舞曲《YMCA》的！沒想到能在現實中見到你。你的音樂真的太有感染力了，我今晚一定要跳得最炸！」
齊克面露難色，心底悄悄嘀咕：偏愛這首歌？難道這孩子年紀輕輕就誤入歧途了？
他神色複雜地笑了笑：「很高興你喜歡那首歌。加油，我期待看到你的表現。」
一名長相靚麗的女生遞交評分表時，刻意放慢動作撩了撩頭髮，遞上評分表時故意多停留了兩秒，拋了個媚眼：「齊克，你本人比我想像中還要帥得多————今晚的冠軍一定要給我們組留個位置哦。
「」
齊克神色不變，十動然拒。
嬌俏主動的女孩還想嘗試糾纏，一旁的學校老師都看不下去了，拍手示意，略帶歉意地看向齊克：「好了同學們，不要圍住評委，給後面的選手留出準備空間！」
這輪校園賽事之行，讓齊克親身感受到了他當下的人氣紅利。
憑藉兩首大熱迪斯科詞曲作者和製作人的雙重身份，再加上他帥氣、年紀相仿的優勢，他在青少年群體中擁有極高的人氣與好感度。
拉里特意為他安排的這批校園活動，精準面向年輕受眾。
北好萊塢、范奈斯、伯班克、帕薩迪納、埃爾蒙特、阿爾罕布拉...洛杉磯周邊所有青少年密集的熱門區域，齊克幾乎跑了個遍。
這些地方的青少年就是disco文化的主力消費者，一路都有足夠多的高中生撐場面，每一場賽事都人氣爆棚，宣傳效果拉滿。
地方性的賽事雖因層級所限，難以登上全國性主流報刊的頭條，但在洛杉磯各個社區的當地報紙與廣播中，他的名字早已隨著賽事報導傳遍大街小巷。
公司派來隨行的年輕員工將一份報紙和採訪摘要到齊克手中，壓低聲音道：「齊克先生，公司把陣仗鋪得很大，全美校園盛事」的噱頭已經拋出去了，主流媒體的邀約正在路上。不管通稿怎麼寫，您作為天才製作人」和特邀評委，名字肯定會被反覆提及。」他稍作停頓，指了指不遠處舉著話筒等候的記者，「那邊安排了一場本地媒體採訪，您看要不要先過一遍要點？」
接受採訪這種增長名氣的好事，齊克自然欣然接受。
美中不足的是，起初看著一群元氣滿滿的高中生跳舞確實賞心悅目，新鮮感十足，可連著跑了數日、看了數百場大同小異的迪斯科舞蹈後，新鮮感徹底褪去，只剩下枯燥乏味。
到了後期，齊克打分幾乎趨於機械化，全程佛系應付。好在青春期的高中生熱情純粹、極易滿足，哪怕只是一句簡單的鼓勵，也能讓他們激動許久。
枯燥的校園巡演評委工作即將迎來收尾，很快就要回到洛杉磯市中心和《默夫·格里芬秀》同期舉辦總決賽，齊克也總算能擺脫連日奔波的疲憊。
更讓他意外的是，當晚橘郡還有一場KISS樂隊的演唱會，樂隊鼓手貓人」彼得·克里斯得知齊克也在這裡跑活動，特意託了一個身形高大、面容兇悍的壯漢，專程來接他去看演出。
《漂亮寶貝》的輿論風暴還在全美持續發酵，爭議與熱度從來都是共生一體。
整個四月，這部電影幾乎成了世界級的文化事件。波姬·小絲的母親泰瑞·小絲甚至借著這波漫天爭議高調登上了頂級訪談節目《比爾·博格斯秀》，直面全美觀眾的審視。
齊克盯著電視屏幕，心中只剩一句感慨：黑紅也是紅啊。在好萊塢，只要有熱度，就永遠不缺立足的資本。
正看著，身後傳來細碎的腳步聲。
朱迪從衛生間走了出來，髮絲微濕，神色恬淡。
齊克下意識抬手想換台，不想讓她再觸碰這些糟心的爭議話題。
「沒關係，我也想看看。」
朱迪輕聲開口，徑直走到沙發邊，輕輕蜷縮坐下，雙腿收攏，雙手環著膝蓋，安安靜靜靠在沙發角落，目光落在閃爍的電視屏幕上。
此時節自直播畫面里，訪談氣氛已然趨於尖銳。
主持人比爾·博格斯身體微微前傾，十分直白。
「難道沒有人對你說過，你這是在消費、利用一個孩子的性感嗎？」
泰瑞·小絲神色平靜，沒有絲毫慌亂與躲閃，語氣坦然自若：「如果我做的僅僅是你想的那樣，或許真的會有人這麼指責我。但我和波姬所做的一切，遠遠不止這麼膚淺。」
不等主持人提問，她主動開口，字字大膽，語出驚人：「大眾在她身上看到的，是純粹無瑕的純真，這一點毋庸置疑。但與此同時，性感的人、鮮活美好的年輕軀體，本身就對世人有著極致的吸引力。」
博格斯聞言明顯一愣，眼底滿是訝異，語氣凝重地接話：「沒錯，但這是世人眼中禁忌的禁果。」
「確實是禁果。」泰瑞坦然承認，毫無避諱，「但純真與性感、青澀與魅惑，所有特質匯聚在同一個人身上，本就足夠誘人，這是事實。」
博格斯盯著她，繼續追問「Ho~你清楚現在公眾怎麼評論你們母女吧？鋪天蓋地的爭議與謾罵，你真的不在意嗎？」
「他們可以隨意議論我，但波姬無法為自己辯護。這就是我在這裡的原因。我不是一個舞台媽媽，我是布魯克的母親。」
齊克忍不住評論。
「這女人真是誠實得可怕，為了女兒能紅什麼都豁得出去。」
話出口他又覺得有些不妥，畢竟朱迪的老媽艾芙琳和這女人沒什麼兩樣。
為了女兒的星途，同樣不擇手段、傾盡所有。
「不過說到底，她們母女其實是在拙劣模仿你走過的成名路，一直踩著你的腳步罷了」9
「他往回找補。
朱迪只是淡淡一笑，絲毫沒有往心裡去：「齊克，你搞錯了，不是波姬·小絲和他媽媽在復刻我的路線，是好萊塢的製片廠看到了一條快速撈金、名利雙收的金光大道。」
她抬眼看向屏幕，眼底掠過一絲冷意：「他們從來不會滿足，只會瘋狂復刻成功案例，不停在想——為什麼不能再多造出一個、十個、一百個朱迪·福斯特」？」
「好萊塢真是可恥。」齊克無奈搖頭。
節目接近尾聲，博格斯引用了一段《HighTimes》的評論：「...波姬·小絲與好鬥的朱迪·福斯特或稚嫩的塔圖姆·奧尼爾不同，她是少女幻想的完美化身，活色生香：初解風情卻未諳世事。」
「法克，這傢伙也是個變態。」
這句看似文藝、實則極盡猥瑣的評價，讓齊克再也無法忍受，憤然抬手關掉電視。
「朱迪，你最近儘量別單獨出門了，這些無孔不入的媒體不會放過你的。」
「嗯，我知道，反正我也買好衣服了。」朱迪乖乖點頭，有些悶悶不樂，「你接下來也要開始工作了對嗎？」
「沒錯。」齊克伸手將她攬進懷裡，輕聲解釋，「卡薩布蘭卡為《狂熱周五夜》投入兩百萬美元推廣電影和原聲帶，幾乎是製作成本的兩倍。」
「現在公司幾乎擱置了所有次要事務，全員重心全部壓在這個項目上，所有人都要全力跟進。拉里給我排了一大堆曝光活動，一方面助力電影造勢，另一方面也順勢給《SweetDreams》加把火，一舉兩得。」
「那你也要變成大明星了嗎？」朱迪把頭埋進他懷裡，聲音軟軟的，突然又笑出來，「以後會不會很忙很出名，再也不能像那天一樣保護我了？」
齊克低笑出聲，揉了揉她的頭髮。
「傻瓜，以後我會有更好的方式。」
卡薩布蘭卡這場鋪天蓋地的宣發陣仗，確實規模空前。
幾天後，齊克就坐在了南海灣一家高中的禮堂舞台側方，擔任校園迪斯科舞蹈大賽...的特邀評委。
為了徹底引爆《狂熱周五夜》的熱度，卡薩布蘭卡開啟了全方位、無死角的地毯式營銷。
公司在全美各地高價拿下巨幅戶外GG牌，同時批量贊助各地高中校園舞蹈大賽，賽事GG鋪滿各大高中校報與校園公告欄，精準對接青少年受眾。
五張定製宣傳版12英寸黑膠單曲，陸續分發至全美各大電台輪番滾動播放；甚至大膽跨界和Rea|香菸達成商業合作，在香菸盒背面印刷電影與原聲帶GG，最大限度覆蓋大眾圈層。
偌大的禮堂內，燈光絢爛、人聲鼎沸，到處都是朝氣蓬勃的高中生，喧鬧又熱烈。
一名穿著亮片演出服的男生攥著賽事節目單，滿臉興奮地衝到評委席前：「齊克先生！我超愛你創作的《Sweet Dreams》！「Itraveltheworldandthe
seven seas——」這兩句太酷了，每次聽我都感覺自己下一秒就能環遊世界！」
齊克微笑著點頭，在評分表上快速寫著：「謝謝，這也是我想傳遞給你們的感受。放輕鬆，享受舞台就好。」
下一場表演開始前，又一位男生湊上前來，滿眼崇拜：「其實我最喜歡你那首舞曲《YMCA》的！沒想到能在現實中見到你。你的音樂真的太有感染力了，我今晚一定要跳得最炸！」
齊克面露難色，心底悄悄嘀咕：偏愛這首歌？難道這孩子年紀輕輕就誤入歧途了？
他神色複雜地笑了笑：「很高興你喜歡那首歌。加油，我期待看到你的表現。」
一名長相靚麗的女生遞交評分表時，刻意放慢動作撩了撩頭髮，遞上評分表時故意多停留了兩秒，拋了個媚眼：「齊克，你本人比我想像中還要帥得多————今晚的冠軍一定要給我們組留個位置哦。
「」
齊克神色不變，十動然拒。
嬌俏主動的女孩還想嘗試糾纏，一旁的學校老師都看不下去了，拍手示意，略帶歉意地看向齊克：「好了同學們，不要圍住評委，給後面的選手留出準備空間！」
這輪校園賽事之行，讓齊克親身感受到了他當下的人氣紅利。
憑藉兩首大熱迪斯科詞曲作者和製作人的雙重身份，再加上他帥氣、年紀相仿的優勢，他在青少年群體中擁有極高的人氣與好感度。
拉里特意為他安排的這批校園活動，精準面向年輕受眾。
北好萊塢、范奈斯、伯班克、帕薩迪納、埃爾蒙特、阿爾罕布拉...洛杉磯周邊所有青少年密集的熱門區域，齊克幾乎跑了個遍。
這些地方的青少年就是disco文化的主力消費者，一路都有足夠多的高中生撐場面，每一場賽事都人氣爆棚，宣傳效果拉滿。
地方性的賽事雖因層級所限，難以登上全國性主流報刊的頭條，但在洛杉磯各個社區的當地報紙與廣播中，他的名字早已隨著賽事報導傳遍大街小巷。
公司派來隨行的年輕員工將一份報紙和採訪摘要到齊克手中，壓低聲音道：「齊克先生，公司把陣仗鋪得很大，全美校園盛事」的噱頭已經拋出去了，主流媒體的邀約正在路上。不管通稿怎麼寫，您作為天才製作人」和特邀評委，名字肯定會被反覆提及。」他稍作停頓，指了指不遠處舉著話筒等候的記者，「那邊安排了一場本地媒體採訪，您看要不要先過一遍要點？」
接受採訪這種增長名氣的好事，齊克自然欣然接受。
美中不足的是，起初看著一群元氣滿滿的高中生跳舞確實賞心悅目，新鮮感十足，可連著跑了數日、看了數百場大同小異的迪斯科舞蹈後，新鮮感徹底褪去，只剩下枯燥乏味。
到了後期，齊克打分幾乎趨於機械化，全程佛系應付。好在青春期的高中生熱情純粹、極易滿足，哪怕只是一句簡單的鼓勵，也能讓他們激動許久。
枯燥的校園巡演評委工作即將迎來收尾，很快就要回到洛杉磯市中心和《默夫·格里芬秀》同期舉辦總決賽，齊克也總算能擺脫連日奔波的疲憊。
更讓他意外的是，當晚橘郡還有一場KISS樂隊的演唱會，樂隊鼓手貓人」彼得·克里斯得知齊克也在這裡跑活動，特意託了一個身形高大、面容兇悍的壯漢，專程來接他去看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