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陷阱
第88章 陷阱
「HI，霍莉，《Y.M.C.A》當時的舞蹈排練筆記你還留著吧？」
「太好了！在你外婆留下的租金管制公寓裡？拜託一定要找出來，這關係到我的版稅。」
「你們什麼時候回美國？後天？是啊，是該好好休息兩天，你們也累壞了。」
「多米諾面罩我讓公司給你們準備了一批，隨時可以去拿。哈~是家小公司拉，我父親在管，叫羅西兄弟貿易公司。」
「OK，那我讓赫伯特後天去找你，筆記交給他就好。」
「謝了霍莉，過幾天見，國內的宣發我也會參與。」
掛斷電話，齊克又把電話打到公司收發室，找到馬可。
「馬可，Can「tStop製作公司最近有發文件過來嗎？
「幫我翻翻，看有沒有發來申請同步授權拍《Y.M.C.A》MV的信件或者傳真、電報什麼的。」
「給拉里·哈里斯的？G0OD，你和他說一聲，把這份文件帶回來給我簽字。」
放下聽筒，齊克愜意地伸了個懶腰。
在美國，編舞屬於完全獨立的版權，從頭到尾他都沒把這項權益轉讓給雅克·莫拉利。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不動聲色、不打草驚蛇。讓雅克放鬆警惕以為自己沒起疑心，自己跳進這個坑裡。
做到這一點並不難，赫伯特那邊還沒正式發律師函，只要村民樂隊的維克多這邊不走漏消息，雅克很難提前得知，而且拉里已經和維克多打過招呼了。
只要村民樂隊照抄舞蹈動作拍MV，這就是赤裸裸的表演權+複製權侵權。
齊克給自己倒了杯水，盤算起剛剛天啟的新歌《WickedGame》。
他不得不感慨世事奇妙，沒想到和斯泰西一夜風流居然還有意外收穫，Wicked這個詞有多重含義，可褒可貶，貶到頭是邪惡，褒到頭則是太棒了！」中間還有頑皮、淘氣或者惡劣糟糕的意思。
詞義極具張力，包容性極強。
這首歌的質感絕佳，無疑可以拿來自己唱。可問題也近在眼前：卡薩布蘭卡唱片近期的宣傳檔期早已被擠得滿滿當當，根本沒有空餘資源給到他的新歌。
光他知道的就有5月就要全力推《狂熱周五夜》原聲帶、已經爆紅的蜘蛛樂隊近期也要發首專，下半年更加緊張：KISS樂隊全員四張個人專輯、唐娜·薩默籌備中的新專，全是重磅項目，更別提公司還有上百位其他藝人。
這還僅僅是宣傳資源緊張，事實上更棘手的是行業整體的壓片產能短缺。
外面還有《周末夜狂熱》這個怪物正在瘋狂搶占整個行業的產能呢，這張原聲帶不到半年據說已經在全球賣出了上千萬份，幾家大廠排隊已經排到三個月後，簡直離譜。
即使卡薩布蘭卡已經在飛速擴張，可依舊追不上行業爆發的節奏，遠遠填不上資源缺口。
《SweetDreams》都是見縫插針搶出的一個工廠產能窗口期才得以順利發行。
而所謂見縫插針的窗口，說白了就是空出來的一個產能槽位：本來是留給AngeI樂隊新專《SinfuI》的第二批追加補貨的。可這張搖滾專輯首批貨鋪下去後，Top40電台反饋平平，分銷那邊直接把返單砍了甚至還有要退貨的；
工廠里清完第一批結算單就不再翻模具。產能槽還在、標籤紙和印刷品原料也已經備好了，尼爾那邊就乾脆把那條線臨時改給《SweetDreams》
唱片業就是這麼殘酷，一切成績說話，即使卡薩布蘭卡內部是把天使樂隊當下一個KISS在捧，銷量不佳照樣該砍就砍。
即使如此，他們處境已經算很好的，整個唱片業里，錄過專輯、簽過合約，最終沒能順利發行的藝人和樂隊可以說遍地都是。
而99%想要進入這行人終身都只是心懷夢想的無名之輩。
在這樣的大環境下，哪怕新歌質量再頂尖，沒有曝光、沒有產能、沒有宣發，最終也只會石沉大海。
不過齊克也不急，自己現在也才為自己的專輯攢了一首歌而已，離一張完整專輯還遠得很。
這年頭的專輯曲目數量受到黑膠容量限制，一張LP黑膠每面大約18～22分鐘，這是音質與動態還能保持不錯的區間。超過太多，溝槽就得刻得更擠，噪音變大、低頻變糊。
一首流行or搖滾單曲多在3～5分鐘。折算下來，一張合格的完整專輯至少需要籌備十首左右的作品。
念頭至此，齊克忍不住感慨，算下來還是迪斯科好掙錢啊！
他心底忍不住暢想，若是能天啟一首《LovetoLoveYouBaby》那般的神作就好了...一首十七分鐘的超長舞曲，獨占一整面黑膠，再塞進去五六首曲目，就能輕鬆拼湊出一張完整專輯，省時又省力。
再不濟，也可以效仿《SweetDreams》的十二英寸單曲模式，將曲目拉長、段落重複，做成適配舞池氛圍的版本，只要能滿足大眾無腦蹦迪的需求，傳唱度與商業價值就能雙雙拉滿。
不過天啟沒給他自己能唱的迪斯科曲目，眼下也只能暫時作罷。
朱迪很快從紐約返程歸來，沒拿到CBS唱片合約的事情雖然難免讓她受挫低落，但齊克早前許下的為她爭取一份正式的唱片合約，還會親自為她量身創作歌曲的承諾，很快撫平失落，讓她重拾底氣，心中滿是感激，更加溫柔貼心，這兩天齊克過得非常爽。
周末，朱迪興致勃勃牽頭，拉著齊克一同出門逛街，她還特地叫上了克里斯蒂和斯泰西一起，為即將要上的《默夫·格里芬秀》...的觀眾席，置裝打扮。
雖說在齊克看來未免有些小題大做，但女孩們態度堅決，力求攝像機掃過觀眾席時也要美美的，他只得陪同。
說實話，看似熱鬧的逛街行列里，齊克心裡忐忑極了，斯泰西倒是全程神色淡然，沒有半分異樣。
仿佛兩人之間那一段隱秘糾葛從未發生過。可越是這樣平靜無波，齊克越是心緒難平。
行走在梅爾羅斯大道的精品街巷，朱迪始終親昵地挽著斯泰西的手臂，嘰嘰喳喳分享著自己的穿搭想法，時不時轉頭徵求斯泰西的意見，全程注意力都落在同伴與衣物之上，全然忽略了身側的齊克。
熱鬧是她們的，他像個格格不入的局外人。
每當朱迪轉身埋頭去挑那些蠢兮兮」的可愛細碎小配飾、對著鏡子反覆比對時，斯泰西總會不動聲色地回頭看一眼齊克，嘴角勾起一抹只有他倆懂的笑。
齊克忍不住偷偷盯著朱迪，試圖從她身上找出斯泰西說的那種「跡象」，結果越看越心虛，越看越覺得自己像個外人。
女孩們挑挑選選、反覆試穿比對，齊克很快沒了耐心，心底的彆扭讓他不想再停留。
他索性悄悄脫身，獨自溜到隔壁的綜合商場打發時間。
方才路過他便留意到商場大門前擺放著幾台時下火爆的街機，正是風靡全美的PONG
桌球遊戲機，不管是在尼爾的私人莊園，還是公司的派對現場，他都見過不少次。
幾台機器前早已滿員，還有好幾人排隊等位。
齊克站在人群中，看著屏幕上那條來回彈跳的簡約像素線，枯燥的畫面卻牢牢吸引著眾人的注意力。
片刻之後，旁邊的機器空了，他快步上前準備落座，與此同時，一個高個年輕男人也順勢往前一步，兩人猝不及防撞在了一起。
「抱歉。」齊克率先開口致歉。
「沒事，」對方口音有些奇怪，更像是加拿大人，他笑著擺了擺手，隨性問道，一，起玩？」
「再好不過。」
齊克投下硬幣，那台PONG機器發出一陣清脆歡快的電子音。
兩人沉默地打了一局，男人輸了，毫不在意地又塞進一枚25美分硬幣。
「這東西有毒，明明只是幾個像素點，卻能讓你在這站半天。」
齊克看著對方：「你也在等人？」
「我太太莎朗。」男人苦笑了一下，指了指隔壁商場的方向，「她說只看五分鐘，現在已經四十分鐘了。我猜她口中的「五分鐘」和現實世界的「五分鐘」不是一個概念。」
這番話精準戳中了齊克的心聲，他忍不住失笑，生出幾分同病相憐的默契：「巧了，我也是。」
一來二去，兩人又連著對戰了好幾局，氣氛輕鬆閒適。
就在這時，隔壁精品店的方向突然傳來一陣嘈雜騷動，雜亂的快門咔嚓聲、急促的跑動腳步聲交織在一起，隨即就是幾句挑事和拱火意味的話傳了過來。
「朱迪！演完《計程車司機》那種變態角色，你會不會做噩夢？學校里有人因為你演過妓女而不跟你玩嗎？」
「朱迪！朱迪！你是不是剛看完《艷娃傳》出來？感覺怎麼樣？是不是覺得自己沒演紫羅蘭那個角色虧大了？人家波姬·小絲可是12歲就敢全裸，你敢嗎？」
齊克臉色一變，瞬間反應過來，是無孔不入的小報狗仔！
他攥拳狠狠錘在遊戲機機身上，低罵一聲：「法克！老兄，我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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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霍莉，《Y.M.C.A》當時的舞蹈排練筆記你還留著吧？」
「太好了！在你外婆留下的租金管制公寓裡？拜託一定要找出來，這關係到我的版稅。」
「你們什麼時候回美國？後天？是啊，是該好好休息兩天，你們也累壞了。」
「多米諾面罩我讓公司給你們準備了一批，隨時可以去拿。哈~是家小公司拉，我父親在管，叫羅西兄弟貿易公司。」
「OK，那我讓赫伯特後天去找你，筆記交給他就好。」
「謝了霍莉，過幾天見，國內的宣發我也會參與。」
掛斷電話，齊克又把電話打到公司收發室，找到馬可。
「馬可，Can「tStop製作公司最近有發文件過來嗎？
「幫我翻翻，看有沒有發來申請同步授權拍《Y.M.C.A》MV的信件或者傳真、電報什麼的。」
「給拉里·哈里斯的？G0OD，你和他說一聲，把這份文件帶回來給我簽字。」
放下聽筒，齊克愜意地伸了個懶腰。
在美國，編舞屬於完全獨立的版權，從頭到尾他都沒把這項權益轉讓給雅克·莫拉利。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不動聲色、不打草驚蛇。讓雅克放鬆警惕以為自己沒起疑心，自己跳進這個坑裡。
做到這一點並不難，赫伯特那邊還沒正式發律師函，只要村民樂隊的維克多這邊不走漏消息，雅克很難提前得知，而且拉里已經和維克多打過招呼了。
只要村民樂隊照抄舞蹈動作拍MV，這就是赤裸裸的表演權+複製權侵權。
齊克給自己倒了杯水，盤算起剛剛天啟的新歌《WickedGame》。
他不得不感慨世事奇妙，沒想到和斯泰西一夜風流居然還有意外收穫，Wicked這個詞有多重含義，可褒可貶，貶到頭是邪惡，褒到頭則是太棒了！」中間還有頑皮、淘氣或者惡劣糟糕的意思。
詞義極具張力，包容性極強。
這首歌的質感絕佳，無疑可以拿來自己唱。可問題也近在眼前：卡薩布蘭卡唱片近期的宣傳檔期早已被擠得滿滿當當，根本沒有空餘資源給到他的新歌。
光他知道的就有5月就要全力推《狂熱周五夜》原聲帶、已經爆紅的蜘蛛樂隊近期也要發首專，下半年更加緊張：KISS樂隊全員四張個人專輯、唐娜·薩默籌備中的新專，全是重磅項目，更別提公司還有上百位其他藝人。
這還僅僅是宣傳資源緊張，事實上更棘手的是行業整體的壓片產能短缺。
外面還有《周末夜狂熱》這個怪物正在瘋狂搶占整個行業的產能呢，這張原聲帶不到半年據說已經在全球賣出了上千萬份，幾家大廠排隊已經排到三個月後，簡直離譜。
即使卡薩布蘭卡已經在飛速擴張，可依舊追不上行業爆發的節奏，遠遠填不上資源缺口。
《SweetDreams》都是見縫插針搶出的一個工廠產能窗口期才得以順利發行。
而所謂見縫插針的窗口，說白了就是空出來的一個產能槽位：本來是留給AngeI樂隊新專《SinfuI》的第二批追加補貨的。可這張搖滾專輯首批貨鋪下去後，Top40電台反饋平平，分銷那邊直接把返單砍了甚至還有要退貨的；
工廠里清完第一批結算單就不再翻模具。產能槽還在、標籤紙和印刷品原料也已經備好了，尼爾那邊就乾脆把那條線臨時改給《SweetDreams》
唱片業就是這麼殘酷，一切成績說話，即使卡薩布蘭卡內部是把天使樂隊當下一個KISS在捧，銷量不佳照樣該砍就砍。
即使如此，他們處境已經算很好的，整個唱片業里，錄過專輯、簽過合約，最終沒能順利發行的藝人和樂隊可以說遍地都是。
而99%想要進入這行人終身都只是心懷夢想的無名之輩。
在這樣的大環境下，哪怕新歌質量再頂尖，沒有曝光、沒有產能、沒有宣發，最終也只會石沉大海。
不過齊克也不急，自己現在也才為自己的專輯攢了一首歌而已，離一張完整專輯還遠得很。
這年頭的專輯曲目數量受到黑膠容量限制，一張LP黑膠每面大約18～22分鐘，這是音質與動態還能保持不錯的區間。超過太多，溝槽就得刻得更擠，噪音變大、低頻變糊。
一首流行or搖滾單曲多在3～5分鐘。折算下來，一張合格的完整專輯至少需要籌備十首左右的作品。
念頭至此，齊克忍不住感慨，算下來還是迪斯科好掙錢啊！
他心底忍不住暢想，若是能天啟一首《LovetoLoveYouBaby》那般的神作就好了...一首十七分鐘的超長舞曲，獨占一整面黑膠，再塞進去五六首曲目，就能輕鬆拼湊出一張完整專輯，省時又省力。
再不濟，也可以效仿《SweetDreams》的十二英寸單曲模式，將曲目拉長、段落重複，做成適配舞池氛圍的版本，只要能滿足大眾無腦蹦迪的需求，傳唱度與商業價值就能雙雙拉滿。
不過天啟沒給他自己能唱的迪斯科曲目，眼下也只能暫時作罷。
朱迪很快從紐約返程歸來，沒拿到CBS唱片合約的事情雖然難免讓她受挫低落，但齊克早前許下的為她爭取一份正式的唱片合約，還會親自為她量身創作歌曲的承諾，很快撫平失落，讓她重拾底氣，心中滿是感激，更加溫柔貼心，這兩天齊克過得非常爽。
周末，朱迪興致勃勃牽頭，拉著齊克一同出門逛街，她還特地叫上了克里斯蒂和斯泰西一起，為即將要上的《默夫·格里芬秀》...的觀眾席，置裝打扮。
雖說在齊克看來未免有些小題大做，但女孩們態度堅決，力求攝像機掃過觀眾席時也要美美的，他只得陪同。
說實話，看似熱鬧的逛街行列里，齊克心裡忐忑極了，斯泰西倒是全程神色淡然，沒有半分異樣。
仿佛兩人之間那一段隱秘糾葛從未發生過。可越是這樣平靜無波，齊克越是心緒難平。
行走在梅爾羅斯大道的精品街巷，朱迪始終親昵地挽著斯泰西的手臂，嘰嘰喳喳分享著自己的穿搭想法，時不時轉頭徵求斯泰西的意見，全程注意力都落在同伴與衣物之上，全然忽略了身側的齊克。
熱鬧是她們的，他像個格格不入的局外人。
每當朱迪轉身埋頭去挑那些蠢兮兮」的可愛細碎小配飾、對著鏡子反覆比對時，斯泰西總會不動聲色地回頭看一眼齊克，嘴角勾起一抹只有他倆懂的笑。
齊克忍不住偷偷盯著朱迪，試圖從她身上找出斯泰西說的那種「跡象」，結果越看越心虛，越看越覺得自己像個外人。
女孩們挑挑選選、反覆試穿比對，齊克很快沒了耐心，心底的彆扭讓他不想再停留。
他索性悄悄脫身，獨自溜到隔壁的綜合商場打發時間。
方才路過他便留意到商場大門前擺放著幾台時下火爆的街機，正是風靡全美的PONG
桌球遊戲機，不管是在尼爾的私人莊園，還是公司的派對現場，他都見過不少次。
幾台機器前早已滿員，還有好幾人排隊等位。
齊克站在人群中，看著屏幕上那條來回彈跳的簡約像素線，枯燥的畫面卻牢牢吸引著眾人的注意力。
片刻之後，旁邊的機器空了，他快步上前準備落座，與此同時，一個高個年輕男人也順勢往前一步，兩人猝不及防撞在了一起。
「抱歉。」齊克率先開口致歉。
「沒事，」對方口音有些奇怪，更像是加拿大人，他笑著擺了擺手，隨性問道，一，起玩？」
「再好不過。」
齊克投下硬幣，那台PONG機器發出一陣清脆歡快的電子音。
兩人沉默地打了一局，男人輸了，毫不在意地又塞進一枚25美分硬幣。
「這東西有毒，明明只是幾個像素點，卻能讓你在這站半天。」
齊克看著對方：「你也在等人？」
「我太太莎朗。」男人苦笑了一下，指了指隔壁商場的方向，「她說只看五分鐘，現在已經四十分鐘了。我猜她口中的「五分鐘」和現實世界的「五分鐘」不是一個概念。」
這番話精準戳中了齊克的心聲，他忍不住失笑，生出幾分同病相憐的默契：「巧了，我也是。」
一來二去，兩人又連著對戰了好幾局，氣氛輕鬆閒適。
就在這時，隔壁精品店的方向突然傳來一陣嘈雜騷動，雜亂的快門咔嚓聲、急促的跑動腳步聲交織在一起，隨即就是幾句挑事和拱火意味的話傳了過來。
「朱迪！演完《計程車司機》那種變態角色，你會不會做噩夢？學校里有人因為你演過妓女而不跟你玩嗎？」
「朱迪！朱迪！你是不是剛看完《艷娃傳》出來？感覺怎麼樣？是不是覺得自己沒演紫羅蘭那個角色虧大了？人家波姬·小絲可是12歲就敢全裸，你敢嗎？」
齊克臉色一變，瞬間反應過來，是無孔不入的小報狗仔！
他攥拳狠狠錘在遊戲機機身上，低罵一聲：「法克！老兄，我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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