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一夜恍惚
第85章 一夜恍惚
拉里故作神秘的叮囑，齊克也沒多想。
他心裡猜測是大概是要搞內部團建小聚。
和卡薩布蘭卡飛速擴張隨之而來的就是大量人事變動，齊克每次去公司都能看到不少新面孔：會計、秘書、還有其他行政職員絡繹不絕，整棟大樓永遠充斥著忙碌又新鮮的氣息。
拉里剛剛升職了，現在他頭銜是高級副總裁兼董事總經理，穩穩是唱片部門大總管。
黑人高管塞爾西·霍姆斯也升職成了高級副總裁兼尼爾的特別助理，布魯斯·伯恩則接任拉里之前的職位：執行副總裁。
頂層架構煥然一新，公司的運轉節奏也跟著愈發高速高效。
回到懸崖小屋，屋內安靜冷清，齊克對著電話答錄機發了會呆。
霍莉他們在歐洲跑宣傳，行程密集，一天跑好幾個地方，齊克其實一時半會也聯繫不上，只能等他們主動打過來。
朱迪搬進來後給家裡添置了這台電話答錄機，PhoneMate6950，是個帶喇叭的大盒子。在洛杉磯的藝人和經紀人圈子裡，這玩意兒早就普及了，能把錯過的電話錄在卡帶上回放，像個不用睡覺的秘書。
但在齊克長大的布朗斯維爾，這東西就是個笑話。保利·瓦里奧大佬連家裡都不裝電話，更別說這玩意兒了。
受保利大佬影響，在他看來，凡是帶電線的東西都有可能被竊聽，凡是能留住聲音的都是定時炸彈。
連帶著齊克每次看到那個紅色的錄製燈亮起，心裡都會咯噔一下，這盒子能替他留住錯過的來電，但也可能會留住把柄，這玩意還是要少用，磁帶也要定期清理才好。
臨近傍晚六點，齊克換好衣服出門趕往公司，聯繫霍莉他們也不急於一時。
驅車抵達卡薩布蘭卡大樓，整棟辦公區外立面黑漆漆一片，沒有半點日常燈火通明的模樣。
齊克暗自吐槽：搞什麼？難道洛杉磯也大停電了？
去年紐約那場全城大停電引發的全城騷亂、打砸搶暴亂至今還時不時上新聞，那種混亂無序的場面讓人印象深刻，難免讓他多想。
帶著滿心疑惑，他伸手推開公司大門。
下一秒，震耳欲聾的歡呼與漫天飛舞的彩色彩帶瞬間撲面而來。
「Surprise！\」
刺眼的閃光燈接連亮起，晃得齊克下意識眯起雙眼。
人群之中，馬可擠眉弄眼，滿臉戲謔地看著他的錯愕模樣。
齊克僵在原地，愣了好幾秒才猛然反應過來，今天好像是自己的生日來著。
整個公司大半員工下班都沒有離開，留下來只為給他準備這場驚喜。
人群前方，尼爾·博加特手持一瓶唐培里儂香檳，站得筆直。
他擰開鐵絲卡扣輕輕一掰，「砰」的一聲，雪白的軟木塞直直彈射到天花板，清脆的聲響正式拉開生日派對的序幕。
喧鬧的歡呼聲瞬間炸開，動感的音樂順勢響起。
尼爾像個大家長一樣用力樓住齊克的肩膀：「生日快樂，小子！公司不會忘了任何一個家人的生日。」
溫熱的感動瞬間湧上心頭。這一刻，所有的忙碌、疲憊、官司的煩心事都煙消雲散。
齊克心裡只剩暖意，由衷感謝尼爾的用心、拉里的籌備，還有所有人的心照不宣。
一面牆上臨時貼著巨大的硬紙板賀卡，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所有人的玩笑塗鴉與個性簽名，有人畫著小小的音符，有人寫下俏皮祝福語。
成箱的唐培里儂香檳整齊羅列，長桌上擺滿了吃食與酒水，橢圓托盤裡碼著精緻的手指三明治、迷你可頌、奶油泡芙，精緻小巧。
牛皮紙襯板上，煙燻牛肉、冷盤火雞胸、醃製小菜、黑麥麵包搭配黃芥末醬等熟食大餐豐盛充足，冷熱搭配，琳琅滿目。
場地中央，擺放著一隻碩大的奶油生日蛋糕，頂端穩穩插著數字「17」的蠟燭。公司一眾年輕女員工圍在蛋糕旁，肌嘰肌喳喳起鬨，催促著齊克趕緊許願。
一支支冰桶里的香檳被陸續開啟，細密綿密的金色泡沫肆意噴涌，濺得四處都是，氛圍感徹底拉滿。
人群中有人高聲呼喊「Speech！Speech！」，起鬨讓他上台致辭。
齊克被熱鬧裹挾，只能笑著舉起酒杯，隨口含糊道了一句「Thanks，man——」，話音未落，就被眾人笑著推回人群中央，淹沒在喧鬧里。
好幾個女員工拿著寶麗來相機，人們拉著齊克合影。由於朱迪不在，這種合影姿勢都很暖昧。
「齊克，看鏡頭！」
女孩們趁著拍照的間隙，大方湊近，大膽些的直接在他臉頰印下一個輕柔的吻，惹得眾人一陣鬨笑。
「齊克，笑一個，這張我要留著！」
照片咔擦作響，一張張照片吐出來，眾人圍在一起輕輕扇風，看著影像在紙面一點點清晰成型，笑聲不斷。
拉里壞笑著把一杯金黃色的香檳塞進齊克手裡：「怎麼樣，比在家看書強多了吧？」
「謝了，拉里。
緊接著，尼爾走上前，高聲宣布喜訊。
《Sweet Dreams）》強勢登頂英國單曲榜，橫掃歐洲各大榜單，熱度席捲整個歐美樂壇，在剛剛登錄的北美市場同樣戰績斐然。話音落下，全場瞬間爆發出震天的掌聲與歡呼。
隨即尼爾將一張罕見的白版試壓黑膠碟交到齊克手中。這是黑膠唱片量產前的專屬測試盤，數量非常稀少、幾乎不對外流通，收藏價值極高，是獨屬於創作者的殊榮。
所有人舉杯共飲，齊聲慶賀，氛圍熱烈到極致。
酒過三巡，齊克漸漸上頭。
尼爾與彼得·古柏拉著他單獨走進安靜的總裁辦公室，播放打磨完成的《午夜快車》
配樂終版。
莫羅德爾操刀的合成器音色厚重冰冷，脈衝感極強，低頻震動幾乎震得地板微微發麻，懸疑緊繃的氛圍感拉滿，兩位高層對這個齊克也有參與的版本滿意至極，讚不絕口。
等齊克走出總裁辦公室，派對上已經瀰漫起淡淡的二手大麻煙霧，朦朧的煙氣纏繞在暖黃燈光下，讓人昏沉鬆弛。
酒意混著二手菸，配上震耳欲聾的音樂，齊克感覺自己像是飄在雲端，徹底卸下了所有緊繃與戒備。
大廳中央突然爆發出一陣更熱烈的尖叫與掌聲。
保羅·賈巴拉穿著一身閃亮的紫色西裝，像一顆剛剛出膛的流行炮彈衝到了臨時搭起的D台前。作為即將上映的《狂熱周五夜》主題曲《Last Dance》的創作者兼主演之一，他此刻就是全場的絕對中心。
「Everybody say a prayer，pray for the other ones.」他根本不需要麥克風，清亮又充滿力量的嗓音足以穿透喧囂。
保羅在人群中大開大合地舞動著，每一個動作都極盡誇張戲劇感，仿佛腳下不是地毯而是百老匯的舞台。
他唱到高潮處，猛地指向齊克：「Hey！齊克！別在那發呆！」
沒等齊克反應，保羅便端著兩杯烈酒靈活地擠了過來，不由分說地將酒杯塞進齊克手裡，自己則仰頭灌下一大口，喉結劇烈滾動，酒液順著下巴滴落在領口上也毫不在意。
「為了Dⅰsc0！為了金唱片！」保羅醉醺醺地摟住齊克的脖子，熱氣噴在他耳邊，「你得陪我喝，小子，你的音樂我太喜歡了！」
保羅·賈巴拉在公司非常討人喜歡，本人也實在太有感染力，那種毫不掩飾的熱情像是有種天然的魔力，讓人根本生不出拒絕的念頭。
「乾杯！」
齊克笑著與他碰杯，在眾人的起鬨聲中幹掉了那杯冰涼的酒。
一杯接一杯，保羅像個不知疲倦的永動機，拉著齊克在舞池中央旋轉、跳躍，直到周圍的景象都變成了模糊的光斑，齊克徹底融化在這片由音樂和酒精構築的狂歡海洋里。
卡薩布蘭卡的派對就越像個沒有大人的遊樂場，肆意、鬆弛、放縱。
馬可湊到齊克身邊，壓低聲音打趣：「你今晚的待遇就是被灌酒和被包圍，好好享受吧！」
「我感覺有點喝多了..扶我去休息一會。」
他拉著齊克來到稍空曠的休息區，這裡有人鋪開了時下全美最流行的Twⅰster扭扭樂遊戲墊。這種派對遊戲向來是年輕女孩們打鬧嬉戲的競技場。
幾個女孩笑著拽住微醺的齊克，不肯放過他。
「齊克，音樂人更要試試，正好測試一下你的身體平衡感！」
酒精上頭，意識鬆散，齊克半推半就踩上遊戲墊，手腳漸漸變得不協調，笨拙撐在墊子上，惹得周圍眾人陣陣起鬨歡笑。
混亂嬉鬧之間，有個女孩沒有跟風圍上來揩油打鬧。
她上前輕輕將搖搖晃晃的齊克扶穩，身姿湊近，氣息輕輕拂過耳畔。低聲誇他的音樂和身材，手指不經意碰到他的小腹。
齊克分不清這是工作討論還是調情，酒精讓他瀨得思考...只任由自己沉溺在鬆弛的氛圍里，意識漸漸模糊、沉陷。
拉里故作神秘的叮囑，齊克也沒多想。
他心裡猜測是大概是要搞內部團建小聚。
和卡薩布蘭卡飛速擴張隨之而來的就是大量人事變動，齊克每次去公司都能看到不少新面孔：會計、秘書、還有其他行政職員絡繹不絕，整棟大樓永遠充斥著忙碌又新鮮的氣息。
拉里剛剛升職了，現在他頭銜是高級副總裁兼董事總經理，穩穩是唱片部門大總管。
黑人高管塞爾西·霍姆斯也升職成了高級副總裁兼尼爾的特別助理，布魯斯·伯恩則接任拉里之前的職位：執行副總裁。
頂層架構煥然一新，公司的運轉節奏也跟著愈發高速高效。
回到懸崖小屋，屋內安靜冷清，齊克對著電話答錄機發了會呆。
霍莉他們在歐洲跑宣傳，行程密集，一天跑好幾個地方，齊克其實一時半會也聯繫不上，只能等他們主動打過來。
朱迪搬進來後給家裡添置了這台電話答錄機，PhoneMate6950，是個帶喇叭的大盒子。在洛杉磯的藝人和經紀人圈子裡，這玩意兒早就普及了，能把錯過的電話錄在卡帶上回放，像個不用睡覺的秘書。
但在齊克長大的布朗斯維爾，這東西就是個笑話。保利·瓦里奧大佬連家裡都不裝電話，更別說這玩意兒了。
受保利大佬影響，在他看來，凡是帶電線的東西都有可能被竊聽，凡是能留住聲音的都是定時炸彈。
連帶著齊克每次看到那個紅色的錄製燈亮起，心裡都會咯噔一下，這盒子能替他留住錯過的來電，但也可能會留住把柄，這玩意還是要少用，磁帶也要定期清理才好。
臨近傍晚六點，齊克換好衣服出門趕往公司，聯繫霍莉他們也不急於一時。
驅車抵達卡薩布蘭卡大樓，整棟辦公區外立面黑漆漆一片，沒有半點日常燈火通明的模樣。
齊克暗自吐槽：搞什麼？難道洛杉磯也大停電了？
去年紐約那場全城大停電引發的全城騷亂、打砸搶暴亂至今還時不時上新聞，那種混亂無序的場面讓人印象深刻，難免讓他多想。
帶著滿心疑惑，他伸手推開公司大門。
下一秒，震耳欲聾的歡呼與漫天飛舞的彩色彩帶瞬間撲面而來。
「Surprise！\」
刺眼的閃光燈接連亮起，晃得齊克下意識眯起雙眼。
人群之中，馬可擠眉弄眼，滿臉戲謔地看著他的錯愕模樣。
齊克僵在原地，愣了好幾秒才猛然反應過來，今天好像是自己的生日來著。
整個公司大半員工下班都沒有離開，留下來只為給他準備這場驚喜。
人群前方，尼爾·博加特手持一瓶唐培里儂香檳，站得筆直。
他擰開鐵絲卡扣輕輕一掰，「砰」的一聲，雪白的軟木塞直直彈射到天花板，清脆的聲響正式拉開生日派對的序幕。
喧鬧的歡呼聲瞬間炸開，動感的音樂順勢響起。
尼爾像個大家長一樣用力樓住齊克的肩膀：「生日快樂，小子！公司不會忘了任何一個家人的生日。」
溫熱的感動瞬間湧上心頭。這一刻，所有的忙碌、疲憊、官司的煩心事都煙消雲散。
齊克心裡只剩暖意，由衷感謝尼爾的用心、拉里的籌備，還有所有人的心照不宣。
一面牆上臨時貼著巨大的硬紙板賀卡，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所有人的玩笑塗鴉與個性簽名，有人畫著小小的音符，有人寫下俏皮祝福語。
成箱的唐培里儂香檳整齊羅列，長桌上擺滿了吃食與酒水，橢圓托盤裡碼著精緻的手指三明治、迷你可頌、奶油泡芙，精緻小巧。
牛皮紙襯板上，煙燻牛肉、冷盤火雞胸、醃製小菜、黑麥麵包搭配黃芥末醬等熟食大餐豐盛充足，冷熱搭配，琳琅滿目。
場地中央，擺放著一隻碩大的奶油生日蛋糕，頂端穩穩插著數字「17」的蠟燭。公司一眾年輕女員工圍在蛋糕旁，肌嘰肌喳喳起鬨，催促著齊克趕緊許願。
一支支冰桶里的香檳被陸續開啟，細密綿密的金色泡沫肆意噴涌，濺得四處都是，氛圍感徹底拉滿。
人群中有人高聲呼喊「Speech！Speech！」，起鬨讓他上台致辭。
齊克被熱鬧裹挾，只能笑著舉起酒杯，隨口含糊道了一句「Thanks，man——」，話音未落，就被眾人笑著推回人群中央，淹沒在喧鬧里。
好幾個女員工拿著寶麗來相機，人們拉著齊克合影。由於朱迪不在，這種合影姿勢都很暖昧。
「齊克，看鏡頭！」
女孩們趁著拍照的間隙，大方湊近，大膽些的直接在他臉頰印下一個輕柔的吻，惹得眾人一陣鬨笑。
「齊克，笑一個，這張我要留著！」
照片咔擦作響，一張張照片吐出來，眾人圍在一起輕輕扇風，看著影像在紙面一點點清晰成型，笑聲不斷。
拉里壞笑著把一杯金黃色的香檳塞進齊克手裡：「怎麼樣，比在家看書強多了吧？」
「謝了，拉里。
緊接著，尼爾走上前，高聲宣布喜訊。
《Sweet Dreams）》強勢登頂英國單曲榜，橫掃歐洲各大榜單，熱度席捲整個歐美樂壇，在剛剛登錄的北美市場同樣戰績斐然。話音落下，全場瞬間爆發出震天的掌聲與歡呼。
隨即尼爾將一張罕見的白版試壓黑膠碟交到齊克手中。這是黑膠唱片量產前的專屬測試盤，數量非常稀少、幾乎不對外流通，收藏價值極高，是獨屬於創作者的殊榮。
所有人舉杯共飲，齊聲慶賀，氛圍熱烈到極致。
酒過三巡，齊克漸漸上頭。
尼爾與彼得·古柏拉著他單獨走進安靜的總裁辦公室，播放打磨完成的《午夜快車》
配樂終版。
莫羅德爾操刀的合成器音色厚重冰冷，脈衝感極強，低頻震動幾乎震得地板微微發麻，懸疑緊繃的氛圍感拉滿，兩位高層對這個齊克也有參與的版本滿意至極，讚不絕口。
等齊克走出總裁辦公室，派對上已經瀰漫起淡淡的二手大麻煙霧，朦朧的煙氣纏繞在暖黃燈光下，讓人昏沉鬆弛。
酒意混著二手菸，配上震耳欲聾的音樂，齊克感覺自己像是飄在雲端，徹底卸下了所有緊繃與戒備。
大廳中央突然爆發出一陣更熱烈的尖叫與掌聲。
保羅·賈巴拉穿著一身閃亮的紫色西裝，像一顆剛剛出膛的流行炮彈衝到了臨時搭起的D台前。作為即將上映的《狂熱周五夜》主題曲《Last Dance》的創作者兼主演之一，他此刻就是全場的絕對中心。
「Everybody say a prayer，pray for the other ones.」他根本不需要麥克風，清亮又充滿力量的嗓音足以穿透喧囂。
保羅在人群中大開大合地舞動著，每一個動作都極盡誇張戲劇感，仿佛腳下不是地毯而是百老匯的舞台。
他唱到高潮處，猛地指向齊克：「Hey！齊克！別在那發呆！」
沒等齊克反應，保羅便端著兩杯烈酒靈活地擠了過來，不由分說地將酒杯塞進齊克手裡，自己則仰頭灌下一大口，喉結劇烈滾動，酒液順著下巴滴落在領口上也毫不在意。
「為了Dⅰsc0！為了金唱片！」保羅醉醺醺地摟住齊克的脖子，熱氣噴在他耳邊，「你得陪我喝，小子，你的音樂我太喜歡了！」
保羅·賈巴拉在公司非常討人喜歡，本人也實在太有感染力，那種毫不掩飾的熱情像是有種天然的魔力，讓人根本生不出拒絕的念頭。
「乾杯！」
齊克笑著與他碰杯，在眾人的起鬨聲中幹掉了那杯冰涼的酒。
一杯接一杯，保羅像個不知疲倦的永動機，拉著齊克在舞池中央旋轉、跳躍，直到周圍的景象都變成了模糊的光斑，齊克徹底融化在這片由音樂和酒精構築的狂歡海洋里。
卡薩布蘭卡的派對就越像個沒有大人的遊樂場，肆意、鬆弛、放縱。
馬可湊到齊克身邊，壓低聲音打趣：「你今晚的待遇就是被灌酒和被包圍，好好享受吧！」
「我感覺有點喝多了..扶我去休息一會。」
他拉著齊克來到稍空曠的休息區，這裡有人鋪開了時下全美最流行的Twⅰster扭扭樂遊戲墊。這種派對遊戲向來是年輕女孩們打鬧嬉戲的競技場。
幾個女孩笑著拽住微醺的齊克，不肯放過他。
「齊克，音樂人更要試試，正好測試一下你的身體平衡感！」
酒精上頭，意識鬆散，齊克半推半就踩上遊戲墊，手腳漸漸變得不協調，笨拙撐在墊子上，惹得周圍眾人陣陣起鬨歡笑。
混亂嬉鬧之間，有個女孩沒有跟風圍上來揩油打鬧。
她上前輕輕將搖搖晃晃的齊克扶穩，身姿湊近，氣息輕輕拂過耳畔。低聲誇他的音樂和身材，手指不經意碰到他的小腹。
齊克分不清這是工作討論還是調情，酒精讓他瀨得思考...只任由自己沉溺在鬆弛的氛圍里，意識漸漸模糊、沉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