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喬伊斯·博加特
但眼前尼爾·博加特正和彼得·古柏靠在欄杆上，抽著雪茄相談甚歡，身邊沒有其他人，機會正好。
所有的疑慮都被齊克暫時拋到了腦後。
他連忙走上前，笑著打招呼：「尼爾先生，古柏先生，晚上好。」
尼爾立刻露出了熱情的笑容，拍了拍他的肩膀。
「齊克，你可來了！彼得，他可是大功臣，要不是齊克一直在努力跑宣發，《Y.M.C.A.》也不會這麼快衝進Top 10。這小子不僅歌寫得棒極了，做事也利落，任勞任怨，討人喜歡。」
彼得·古柏那張標誌性的大長臉在燈光下顯得很有壓迫感，還有個非常飽滿的大額頭，頭髮往後梳著，配上那雙小眼睛，透著一股精明的野心。
他上下打量著齊克，眼前一亮：「真是個帥小伙，年輕有為。今晚Village People沒出現，你就是這場派對最大的功臣。」
齊克連忙謙虛了幾句，趁機側身讓開，給他們介紹：「尼爾，古柏先生，這位是朱迪·福斯特，我的同學，她也是一名演員，我帶她來見見世面。」
「她可不用你介紹，齊克。」尼爾笑著擺了擺手調侃，「朱迪的名氣可比你大多了。她不僅是童星出身，還主持過一期《周六夜現場》，我女兒都是她的粉絲。」
「是啊，我還記得76年的坎城電影節，《計程車司機》斬獲金棕櫚大獎，朱迪在新聞發布會上擔任法語翻譯，談吐得體，法語非常流暢，給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朱迪，你越來越出色了。」彼得·古柏也感慨道。
「感謝您的關注，古柏先生。」朱迪捏起裙擺，頗為俏皮的行了個法式宮廷禮。
「你這麼出名嗎？我怎麼不知道？」
齊克扭頭看向在學校混得賊慘的朱迪，語氣有些不確定。
朱迪捂嘴一笑，眼底閃過一絲狡黠：「你又不是影視圈的人，不知道也很正常啦。我可不僅僅是個演員哦。」
幾人一番交流，齊克這才知道朱迪3歲就進入演藝圈了，拍GG、電視劇、電影、主持人，什麼都幹過，甚至還給英語電影的法語版本和美國動畫片配過音，是業內公認的全才。
她甚至剛憑藉《計程車司機》拿下了奧斯卡最佳女配角提名和英國電影學院獎，已經是好萊塢公認的演技派神童，名氣遠比他想像中大多了。
露台的晚風帶著幾分山間的清涼，吹散了派對的喧囂。
齊克看著朱迪從容地和尼爾、古柏交談著，談吐得體，眉眼間褪去了往日的假小子利落，多了幾分從容與靈動。
他只覺得臉上有些發燙，原來露台上只有他這個布魯克林來的窮小子以為朱迪是個撲街小演員，還削尖了腦袋想要發唱片轉型啊！
「...我們的影視部門正在為新發行商聯美公司籌備下一部院線電影，一部成長題材劇情片，片名暫定叫《Foxes》（《小狐狸》），大概率要明年才會啟動。朱迪，我想你很適合出演其中的女主角，劇本定稿後我會讓齊克通知你來試鏡的。」
一番暢談下來，彼得·古柏看著朱迪的眼神愈發欣賞，主動開口拋出了橄欖枝。
「真的嗎？古柏先生，您不是在開玩笑吧？」朱迪眼裡滿是難以置信，下意識追問。
「是的，真的。你的靈氣和演技完全能駕馭這個角色，我很期待看到你在鏡頭前的表現。」古柏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輕輕點頭。
「天哪，太棒了！」巨大的喜悅瞬間湧入，她轉身一把抱住身邊的齊克歡呼，「齊克，我做到了！我真的可以！」
齊克被她抱得一僵，下意識地抬手，卻又有些猶豫，最終只是輕輕搭在她的肩膀上。
他腦子裡還在亂糟糟地盤算著，剛才古柏閒聊時提到，朱迪在《古堡風雲》里演的就是一個假小子，還誇她演得「渾然天成」，連眼神和小動作都拿捏得恰到好處。
那她平時的假小子模樣，到底是演的，還是她本來就是這樣？自己這段時間難道一直被這個演技派姑娘耍了？
不過這些疑惑也只是一閃而過，看著朱迪眼底藏不住的喜悅，齊克還是由衷地為她感到開心。
「恭喜你了朱迪，這可是個好機會。」
朱迪用力點頭，眼眶微微泛紅：「謝謝你，齊克。如果不是你帶我來這場派對，我根本不會有這樣的機會，這對我真的很重要，太謝謝你了。」
兩個少年人相擁慶祝的模樣，看得尼爾忍不住笑出了聲，他輕輕咳嗽一聲插嘴：「打擾一下，齊克，借一步說話，有件事我得和你單獨談談。」
齊克順著朱迪雪白的肩膀看向樓下，派對已經進入了高潮，大廳里燈火輝煌，人們舉著酒杯肆意狂歡，酒精的味道混雜著淡淡的香水味飄上樓來，角落裡有幾個人在當眾吸食毒品，穿著暴露的女人隨著迪斯科音樂扭動著身體，一派紙醉金迷的景象。
他心裡泛起一絲擔憂，福斯特夫人擔心得沒錯，留朱迪一個人在這種場合確實太不安全了。
樓上也沒多好，雖然古柏看起來溫和儒雅，但好萊塢潛規則盛行的名聲早已深入人心，他實在不放心把朱迪一個人留在不知人品如何的古柏身邊。
齊克俯身在朱迪耳邊低聲囑咐：「你去門口找馬可，你見過的，就是和我住一起的那個小子，他是和我一起長大的死黨，他會照顧你，別亂跑，也別喝任何人遞來的酒。」
朱迪乖巧地點了點頭，用口型無聲地說著「我等你」，隨即壓下心裡的興奮，轉身順著樓梯下樓。
看著朱迪的身影消失在樓梯口，齊克才放下心來，轉身跟著尼爾走進了露台旁邊的一間書房。
書房裡安靜極了，與外面的狂歡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書架上擺滿了書籍和唱片，書桌整潔有序，角落裡還放著一個精緻的酒櫃。
屋子裡還站著一個三十來歲的漂亮女人，齊克剛才在唐娜·薩默身邊見到過她，就是和蘇珊站在一起的高個女人。
尼爾笑著拍了拍齊克的肩膀，給他介紹：「齊克，這是我妻子，喬伊斯，她以前是KISS的經紀人，現在專門負責唐娜·薩默的經紀工作，唐娜能有今天的成就，離不開她的幫忙。」
齊克暗道難怪剛才在樓下行事那麼張揚，原來是莊園的女主人。
他連忙上前，禮貌地打招呼：「今晚的派對是我見過最棒的，博加特夫人。」
「你好，齊克。」
「可是博加特夫人，我聽說KISS的經紀人不是比爾·奧庫因嗎？」
喬伊斯臉上露出一抹淡然的笑容，從容解釋。
「我和比爾以前是搭檔，我們一起發掘了KISS，那時候我們是聯合經紀人，一起打理KISS的所有事務。」
「後來我和尼爾戀愛了，KISS的成員們擔心我既是他們的經紀人，又是唱片公司總裁的女朋友，會偏心尼爾、損害他們的利益，所以我就賣掉了經紀公司的股份，不再負責KISS的事務，專心為唐娜服務。」
「事實證明，你是最棒的。」尼爾伸手摟住喬伊斯的腰，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看看唐娜今天的成就，她能成為迪斯科天后，全都是你的功勞。」
喬伊斯笑著靠在尼爾懷裡，語氣嬌媚：「OH~親愛的，如果不是你給唐娜提供最好的製作資源，我就算有再大的本事，也沒法讓她走到今天。」
兩人旁若無人地大撒狗糧，齊克站在一旁心裡暗自腹誹，KISS的成員們擔心得沒錯啊，任誰遇到這種情況，都會覺得有利益衝突吧？難道唐娜就沒覺得這樣不妥嗎？難怪蘇珊和喬伊斯一直圍著她轉。
而且用下半身搞定重要人物的工作方式齊克算是知道T.J和誰學的了，原來尼爾·博加特就是這麼幹的！
他直接把一個和比爾·奧庫因一個檔次的大牌經紀人變成了自己的妻子，既穩固了人脈，又能更好地掌控藝人資源，財色權三收，中間還離了個婚。
這手段，只能說一聲厲害。
溫存片刻後，喬伊斯推開尼爾，收斂了臉上的嬌媚，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是這樣的，齊克，Village People的事情，你應該已經聽說了吧？」
齊克點了點頭：「呃，我聽拉里說了，他們現在隊內矛盾很嚴重，成員們因為薪水太低，還有被霸凌的事情鬧得很兇，今晚連派對都沒來參加。」
「那你對雅克·莫拉利這個人怎麼看？」喬伊斯說的非常直白，「你覺得，Village People的成員們，能把雅克·莫拉利踢開，自己掌控樂隊嗎？」
不等齊克回答，尼爾就先開口勸道：「親愛的，我說過這行不通的。雅克·莫拉利才是這個組合的靈魂，Village People的所有歌曲、舞蹈編排，還有成員的形象包裝，全都是他一手打造的，那些成員不過是他手裡的木偶而已，離開了雅克，他們什麼都不是。」
「這是我的工作，你別管。」喬伊斯毫不客氣地打斷尼爾的話，眼神依舊緊緊盯著齊克，「齊克，我想知道你的看法，你和雅克·莫拉利見過面，也和Village People有過接觸，你的判斷對我們很重要。」
齊克猶豫了片刻，他不確定喬伊斯有何用意，但大概率是要爭搶村民樂隊的經紀合約。
這也不是什麼需要保密的事情，他如實說道：「呃，我和雅克·莫拉利其實只見過一面，是在曼哈頓的舞蹈排練室里，當時我的律師赫伯特也在。
他當時就說過組合所有成員都聽他的，而且他還說，Village People的所有歌，曲子和製作都是他完成的，成員們只需要負責演唱和表演就好。」
「你仔細說說，每一件事都不要遺漏。」喬伊斯往前湊了一步，語氣急切，「這些成員我們也是最近才開始接觸。那時候他們已經被雅克·莫拉利完全包裝好了，對雅克言聽計從，我們根本沒法了解真實情況，也不知道雅克到底在背後搞了什麼鬼。」
齊克仔細回憶著那天在舞蹈排練室見到雅克的所有細節，雅克的從容自信，說話時的強勢，對成員們的全盤掌控，隨手拿出的大把現金和提到的『小獎勵』。
以及雅克答應讓他在Village People的單曲和專輯裡分到藝人版稅的事情。
他沒有絲毫隱瞞，把所有細節都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包括自己當時還覺得手握版權的雅克十分大方豪爽，甚至還暗自慶幸自己遇到了一個好交易對象。
「FUCK，我就知道，你真的和雅克·莫拉利簽了那樣的協議！」聽完齊克的話，喬伊斯忍不住咒罵出聲，「你太年輕了，太容易相信別人了。」
齊克心裡一驚，一股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尼爾搖了搖頭，看著齊克：「你還不明白嗎？齊克，你、你的律師、還有蒂諾，甚至包括Village People的所有成員，都被雅克·莫拉利給耍了。」
所有的疑慮都被齊克暫時拋到了腦後。
他連忙走上前，笑著打招呼：「尼爾先生，古柏先生，晚上好。」
尼爾立刻露出了熱情的笑容，拍了拍他的肩膀。
「齊克，你可來了！彼得，他可是大功臣，要不是齊克一直在努力跑宣發，《Y.M.C.A.》也不會這麼快衝進Top 10。這小子不僅歌寫得棒極了，做事也利落，任勞任怨，討人喜歡。」
彼得·古柏那張標誌性的大長臉在燈光下顯得很有壓迫感，還有個非常飽滿的大額頭，頭髮往後梳著，配上那雙小眼睛，透著一股精明的野心。
他上下打量著齊克，眼前一亮：「真是個帥小伙，年輕有為。今晚Village People沒出現，你就是這場派對最大的功臣。」
齊克連忙謙虛了幾句，趁機側身讓開，給他們介紹：「尼爾，古柏先生，這位是朱迪·福斯特，我的同學，她也是一名演員，我帶她來見見世面。」
「她可不用你介紹，齊克。」尼爾笑著擺了擺手調侃，「朱迪的名氣可比你大多了。她不僅是童星出身，還主持過一期《周六夜現場》，我女兒都是她的粉絲。」
「是啊，我還記得76年的坎城電影節，《計程車司機》斬獲金棕櫚大獎，朱迪在新聞發布會上擔任法語翻譯，談吐得體，法語非常流暢，給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朱迪，你越來越出色了。」彼得·古柏也感慨道。
「感謝您的關注，古柏先生。」朱迪捏起裙擺，頗為俏皮的行了個法式宮廷禮。
「你這麼出名嗎？我怎麼不知道？」
齊克扭頭看向在學校混得賊慘的朱迪，語氣有些不確定。
朱迪捂嘴一笑，眼底閃過一絲狡黠：「你又不是影視圈的人，不知道也很正常啦。我可不僅僅是個演員哦。」
幾人一番交流，齊克這才知道朱迪3歲就進入演藝圈了，拍GG、電視劇、電影、主持人，什麼都幹過，甚至還給英語電影的法語版本和美國動畫片配過音，是業內公認的全才。
她甚至剛憑藉《計程車司機》拿下了奧斯卡最佳女配角提名和英國電影學院獎，已經是好萊塢公認的演技派神童，名氣遠比他想像中大多了。
露台的晚風帶著幾分山間的清涼，吹散了派對的喧囂。
齊克看著朱迪從容地和尼爾、古柏交談著，談吐得體，眉眼間褪去了往日的假小子利落，多了幾分從容與靈動。
他只覺得臉上有些發燙，原來露台上只有他這個布魯克林來的窮小子以為朱迪是個撲街小演員，還削尖了腦袋想要發唱片轉型啊！
「...我們的影視部門正在為新發行商聯美公司籌備下一部院線電影，一部成長題材劇情片，片名暫定叫《Foxes》（《小狐狸》），大概率要明年才會啟動。朱迪，我想你很適合出演其中的女主角，劇本定稿後我會讓齊克通知你來試鏡的。」
一番暢談下來，彼得·古柏看著朱迪的眼神愈發欣賞，主動開口拋出了橄欖枝。
「真的嗎？古柏先生，您不是在開玩笑吧？」朱迪眼裡滿是難以置信，下意識追問。
「是的，真的。你的靈氣和演技完全能駕馭這個角色，我很期待看到你在鏡頭前的表現。」古柏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輕輕點頭。
「天哪，太棒了！」巨大的喜悅瞬間湧入，她轉身一把抱住身邊的齊克歡呼，「齊克，我做到了！我真的可以！」
齊克被她抱得一僵，下意識地抬手，卻又有些猶豫，最終只是輕輕搭在她的肩膀上。
他腦子裡還在亂糟糟地盤算著，剛才古柏閒聊時提到，朱迪在《古堡風雲》里演的就是一個假小子，還誇她演得「渾然天成」，連眼神和小動作都拿捏得恰到好處。
那她平時的假小子模樣，到底是演的，還是她本來就是這樣？自己這段時間難道一直被這個演技派姑娘耍了？
不過這些疑惑也只是一閃而過，看著朱迪眼底藏不住的喜悅，齊克還是由衷地為她感到開心。
「恭喜你了朱迪，這可是個好機會。」
朱迪用力點頭，眼眶微微泛紅：「謝謝你，齊克。如果不是你帶我來這場派對，我根本不會有這樣的機會，這對我真的很重要，太謝謝你了。」
兩個少年人相擁慶祝的模樣，看得尼爾忍不住笑出了聲，他輕輕咳嗽一聲插嘴：「打擾一下，齊克，借一步說話，有件事我得和你單獨談談。」
齊克順著朱迪雪白的肩膀看向樓下，派對已經進入了高潮，大廳里燈火輝煌，人們舉著酒杯肆意狂歡，酒精的味道混雜著淡淡的香水味飄上樓來，角落裡有幾個人在當眾吸食毒品，穿著暴露的女人隨著迪斯科音樂扭動著身體，一派紙醉金迷的景象。
他心裡泛起一絲擔憂，福斯特夫人擔心得沒錯，留朱迪一個人在這種場合確實太不安全了。
樓上也沒多好，雖然古柏看起來溫和儒雅，但好萊塢潛規則盛行的名聲早已深入人心，他實在不放心把朱迪一個人留在不知人品如何的古柏身邊。
齊克俯身在朱迪耳邊低聲囑咐：「你去門口找馬可，你見過的，就是和我住一起的那個小子，他是和我一起長大的死黨，他會照顧你，別亂跑，也別喝任何人遞來的酒。」
朱迪乖巧地點了點頭，用口型無聲地說著「我等你」，隨即壓下心裡的興奮，轉身順著樓梯下樓。
看著朱迪的身影消失在樓梯口，齊克才放下心來，轉身跟著尼爾走進了露台旁邊的一間書房。
書房裡安靜極了，與外面的狂歡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書架上擺滿了書籍和唱片，書桌整潔有序，角落裡還放著一個精緻的酒櫃。
屋子裡還站著一個三十來歲的漂亮女人，齊克剛才在唐娜·薩默身邊見到過她，就是和蘇珊站在一起的高個女人。
尼爾笑著拍了拍齊克的肩膀，給他介紹：「齊克，這是我妻子，喬伊斯，她以前是KISS的經紀人，現在專門負責唐娜·薩默的經紀工作，唐娜能有今天的成就，離不開她的幫忙。」
齊克暗道難怪剛才在樓下行事那麼張揚，原來是莊園的女主人。
他連忙上前，禮貌地打招呼：「今晚的派對是我見過最棒的，博加特夫人。」
「你好，齊克。」
「可是博加特夫人，我聽說KISS的經紀人不是比爾·奧庫因嗎？」
喬伊斯臉上露出一抹淡然的笑容，從容解釋。
「我和比爾以前是搭檔，我們一起發掘了KISS，那時候我們是聯合經紀人，一起打理KISS的所有事務。」
「後來我和尼爾戀愛了，KISS的成員們擔心我既是他們的經紀人，又是唱片公司總裁的女朋友，會偏心尼爾、損害他們的利益，所以我就賣掉了經紀公司的股份，不再負責KISS的事務，專心為唐娜服務。」
「事實證明，你是最棒的。」尼爾伸手摟住喬伊斯的腰，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看看唐娜今天的成就，她能成為迪斯科天后，全都是你的功勞。」
喬伊斯笑著靠在尼爾懷裡，語氣嬌媚：「OH~親愛的，如果不是你給唐娜提供最好的製作資源，我就算有再大的本事，也沒法讓她走到今天。」
兩人旁若無人地大撒狗糧，齊克站在一旁心裡暗自腹誹，KISS的成員們擔心得沒錯啊，任誰遇到這種情況，都會覺得有利益衝突吧？難道唐娜就沒覺得這樣不妥嗎？難怪蘇珊和喬伊斯一直圍著她轉。
而且用下半身搞定重要人物的工作方式齊克算是知道T.J和誰學的了，原來尼爾·博加特就是這麼幹的！
他直接把一個和比爾·奧庫因一個檔次的大牌經紀人變成了自己的妻子，既穩固了人脈，又能更好地掌控藝人資源，財色權三收，中間還離了個婚。
這手段，只能說一聲厲害。
溫存片刻後，喬伊斯推開尼爾，收斂了臉上的嬌媚，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是這樣的，齊克，Village People的事情，你應該已經聽說了吧？」
齊克點了點頭：「呃，我聽拉里說了，他們現在隊內矛盾很嚴重，成員們因為薪水太低，還有被霸凌的事情鬧得很兇，今晚連派對都沒來參加。」
「那你對雅克·莫拉利這個人怎麼看？」喬伊斯說的非常直白，「你覺得，Village People的成員們，能把雅克·莫拉利踢開，自己掌控樂隊嗎？」
不等齊克回答，尼爾就先開口勸道：「親愛的，我說過這行不通的。雅克·莫拉利才是這個組合的靈魂，Village People的所有歌曲、舞蹈編排，還有成員的形象包裝，全都是他一手打造的，那些成員不過是他手裡的木偶而已，離開了雅克，他們什麼都不是。」
「這是我的工作，你別管。」喬伊斯毫不客氣地打斷尼爾的話，眼神依舊緊緊盯著齊克，「齊克，我想知道你的看法，你和雅克·莫拉利見過面，也和Village People有過接觸，你的判斷對我們很重要。」
齊克猶豫了片刻，他不確定喬伊斯有何用意，但大概率是要爭搶村民樂隊的經紀合約。
這也不是什麼需要保密的事情，他如實說道：「呃，我和雅克·莫拉利其實只見過一面，是在曼哈頓的舞蹈排練室里，當時我的律師赫伯特也在。
他當時就說過組合所有成員都聽他的，而且他還說，Village People的所有歌，曲子和製作都是他完成的，成員們只需要負責演唱和表演就好。」
「你仔細說說，每一件事都不要遺漏。」喬伊斯往前湊了一步，語氣急切，「這些成員我們也是最近才開始接觸。那時候他們已經被雅克·莫拉利完全包裝好了，對雅克言聽計從，我們根本沒法了解真實情況，也不知道雅克到底在背後搞了什麼鬼。」
齊克仔細回憶著那天在舞蹈排練室見到雅克的所有細節，雅克的從容自信，說話時的強勢，對成員們的全盤掌控，隨手拿出的大把現金和提到的『小獎勵』。
以及雅克答應讓他在Village People的單曲和專輯裡分到藝人版稅的事情。
他沒有絲毫隱瞞，把所有細節都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包括自己當時還覺得手握版權的雅克十分大方豪爽，甚至還暗自慶幸自己遇到了一個好交易對象。
「FUCK，我就知道，你真的和雅克·莫拉利簽了那樣的協議！」聽完齊克的話，喬伊斯忍不住咒罵出聲，「你太年輕了，太容易相信別人了。」
齊克心裡一驚，一股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尼爾搖了搖頭，看著齊克：「你還不明白嗎？齊克，你、你的律師、還有蒂諾，甚至包括Village People的所有成員，都被雅克·莫拉利給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