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主角缺席
時光飛逝，轉眼間就到了2月的一個周三。
尼爾·博加特舉辦派對的日子。
懸崖小屋裡，蒂諾正幫齊克整理領結，調整著領口的褶皺，叮囑道：
「我聽說今晚有不少業內大佬，還有記者受邀，你最好別喝酒，免得說錯話、出洋相。」
齊克對著鏡子扯了扯領結，乖乖應下：「知道了，我又不是酒鬼，放心吧。」
「我會看著他的。」霍莉靠在門框上笑著附和。
她沒有像齊克那樣租一身筆挺的正裝，而是穿了一件黑色利落的皮夾克。
蜘蛛樂隊已經全員抵達洛杉磯，經紀人蒂諾自然也跟著過來了，只是他並沒有收到尼爾的派對邀請。
至於原因，沒人說得清，齊克倒是樂得如此，畢竟少了蒂諾在身邊能更自在些。
齊克整理好西裝，隨口問道：「阿曼達他們真的不打算出席？這麼好的拓展人脈的機會，錯過了太可惜了。」
霍莉輕輕搖頭：「他們覺得太彆扭了。阿曼達說，本來這場派對的主角說不定就是我們樂隊，現在卻只能看著別人享受榮耀，心裡過不去那道坎。」
齊克心裡也泛起一陣感慨，《Y.M.C.A.》這首歌，就像一顆石子投入了平靜的湖面，徹底改變了很多人的命運。
他也忍不住想，如果當初阿曼達他們沒有被迫放棄演唱這首歌，現在會是什麼樣子？
他們會和Village People一樣爆紅嗎？
會比現在更好，還是會陷入另一種困境？
不過這種感慨也只是一閃而過，他並沒有太多負罪感。
畢竟不管怎麼說，「海妖樂隊」這個名字他們都保不住，就算沒有這首歌，他們也遲早要面臨改名、重組的困境，或許這就是他們的宿命。
一切準備就緒，齊克自己開車帶著霍莉直奔朱迪家。馬可作為卡薩布蘭卡的員工，早就提前去尼爾的莊園幫忙了，他今天的工作是泊車小弟，負責引導賓客停車。
奔馳停在朱迪家門口，齊克和霍莉剛下車，就看到福斯特夫人站在門口等候。
她穿著剪裁合身的職業套裝，即便在家也踩著精緻的高跟鞋，氣場十足。
瞧見齊克身邊跟著霍莉，她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語氣近乎質問：「齊克，你不是說派對只能帶一個女伴嗎？你怎麼還帶了個人？」
齊克早有準備，笑著解釋：「夫人，這是霍莉，是我的女伴，也是卡薩布蘭卡的簽約藝人，她自己有邀請函。」
霍莉適時地舉起手裡的邀請函晃了晃。
艾芙琳臉色這才好看了許多，齊克自己有女伴，顯然不是為了打自己女兒的主意。
她笑著點了點頭，語氣緩和下來：「抱歉，是我誤會了。叫我艾芙琳就好，齊克。」
說完，她轉身走進屋裡輕輕將朱迪推了出來。
齊克都有點愣住了，眼前的朱迪和平時那個假小子模樣判若兩人，她換上了一身淡藍色的長裙，裙擺輕盈，勾勒出纖細腰身，臉上化了淡淡的妝容，長髮披肩，眉眼溫柔，多了幾分少女的嬌俏與溫婉，完全褪去了往日的利落與中性。
朱迪臉頰微微泛紅，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小聲說道：「走吧，別遲到了。」
齊克回過神，笑著點了點頭，帶著兩人上車直奔霍姆比山。
他遠遠就看到一個莊園門口停滿了各式奔馳轎車，燈火通明，熱鬧非凡，看起來簡直是在開一場奔馳經銷商年會，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沒來錯地方。
順利進場後，齊克四處打量了一番，心裡卻暗自覺得奇怪：莊園裡人來人往，大概有上百位客人，還有幾十位穿著統一制服的服務人員穿梭其中，端著酒水和點心，忙得不可開交。
可奇怪的是，不僅蜘蛛樂隊的其他人沒來，連這場慶功派對的主角Village People樂隊的六位成員，製作人雅克·莫拉利也統統不見蹤影。
疑惑之際，齊克看到了人群中的唐娜·薩默。她穿著一身華麗的禮服，妝容精緻，身邊圍著一圈人，一高一矮兩個漂亮的白人女性像兩枚楔子般牢牢釘在她左右，正旁若無人地高談闊論，手勢誇張，笑聲尖利，周圍的空氣都被她們攪動得不再安穩。
唐娜被這一圈人密不透風地簇擁著，舉手投足間都透著一股Diva做派，從容自信，氣場全開，走到哪裡都是焦點。
看到齊克，唐娜身邊的矮個女人快步走了過來，臉上帶著熱情的笑容，主動伸出手：
「你好，齊克，我是蘇珊·蒙奧，宣發部主管，也是唐娜的管理人之一。」
齊克連忙伸手與她相握，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她：深色頭髮梳得一絲不苟，就算穿著高跟鞋也才一米五出頭，說話時帶著一口濃重到不行的紐約口音。
宣發部主管就是T.J的頂頭上司，難怪來卡薩布蘭卡一個多月了一直沒機會見到，原來整天都在圍著唐娜·薩默打轉。
蘇珊沒有過多寒暄，直接表明了自己的身份：「齊克，我跟你一樣也是義大利裔。你最近有新作品嗎？唐娜很喜歡你的風格，一直想和你合作。」
齊克敷衍道：「最近一直在忙宣發和學校的事，沒什麼靈感，暫時還沒寫新歌。」
沒辦法，總不能拿那首法語兒歌應付迪斯科女王吧？
蘇珊顯然對這個回答不太滿意，她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齊克身邊的霍莉和朱迪，從包里掏出一張卡片遞到齊克手裡，壓低聲音：
「齊克，你要記住，我們義大利裔在好萊塢和唱片業都是互相照顧的，自己人才信得過，也才能走得更遠。你也應該這樣做，多和自己人打交道。」
齊克接過名片看了一眼，疑惑問道：「我明白了，蘇珊，感謝提醒。這上面的號碼是？」
「彼得·克里斯，KISS樂隊的鼓手『貓人』。」蘇珊笑著解釋，「他也是義大利裔，和你一樣在布魯克林長大。他最近在籌備個人專輯，想找你幫他寫歌，我來牽個線。」
「彼得·克里斯？」齊克臉上露出意外的神情，「KISS現在正是如日中天的時候，怎麼就開始盤算個人專輯了？他要單飛？」
蘇珊笑而不答，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這些就不是你該操心的了，你只要知道這是個好機會就行。記得給他回電話。還有，」她神秘兮兮的眨了眨眼，「你需要盟友。」
我要盟友幹嘛？帶著滿肚子疑問告別蘇珊，齊克很快就在人群中看到了拉里·哈里斯，他連忙帶著朱迪和霍莉上前：「HI，拉里，怎麼沒見Village People的人？」
拉里端著杯子嘆了口氣，開口前下意識看了一眼朱迪，摸了摸自己的八字鬍。
齊克趁機介紹道：「拉里，這是朱迪，我的同學，我帶她來見見世面。」
拉里點了點頭，並沒有多問，顯然對這種帶朋友出席派對的事情見怪不怪。
「這事一言難盡啊。」拉里壓低聲音，語氣唏噓，「Village People現在人氣和銷量一路飆升，風頭正盛，可內部關係已經是一團糟了。」
齊克和霍莉、朱迪對視一眼，都露出了驚訝的神情。
拉里繼續說道：「我最近聽到不少傳言，扮演警察、也是組合里唯一的直男維克多·威利斯，據說一直在霸凌其他成員，因為他覺得自己是組合里最有才華的，看不起其他人。」
「還有更離譜的，最近有成員投訴到我這裡，他們每周只拿100美元薪水，隊內矛盾不斷加劇。今晚他們全都缺席了，算是抗議。」
「100美元？！」霍莉忍不住驚叫出聲，「連基本的生活費都不夠。這也太過分了！」
「我們也清楚這一點。」拉里攤了攤手，「這麼點錢根本留不住人，也沒法讓他們全身心投入工作。再說還有形象問題，當紅樂隊成員過得這麼寒酸，傳出去也會影響卡薩布蘭卡的聲譽。」
「那公司就不管嗎？」齊克皺眉暗自咋舌，雅克·莫拉利這傢伙，壓榨得也太狠了。
「我們能做的非常有限，甚至沒法採取任何行動。Village People的成員人事我們完全無權過問。這支組合是由雅克·莫拉利和他的合伙人貝洛洛全資掌控的，我們只負責唱片的製作、發行和宣傳，除此之外幾乎插不上手。」
「所以今天他們都不會出現了？」朱迪臉上露出幾分失望，她本來還想親眼見見這支爆紅的樂隊，和他們合影留念。
「這樣搞他們接下來的宣傳和巡演也會撂挑子的，雅克不會把組合玩解散吧？」
齊克更實際些，這可是關係到他的版稅的。
「暫時還不會。」拉里笑著搖搖頭，「Village People現在紅到發紫，單曲和專輯銷量直接上看KISS和唐娜·薩默，說句老實話，我們實在不想惹麻煩，更不好得罪雅克和貝洛洛，只能閉嘴裝沒看見。
不過最後我還是找那兩人坦誠聊了聊成員的不滿，要是成員真的撂挑子，損失最大的是他們自己，他們才勉強同意小幅漲薪，暫時安撫成員。」
聽到Village People還能繼續為自己賺錢，齊克心裡瞬間鬆了口氣。
他連忙問：「拉里，尼爾和古柏先生在哪？我有事找他們。」
拉里指了指二樓，笑著說道：「他們在露台，直接上去就行。」
說完他就轉頭和霍莉聊了起來，詢問蜘蛛樂隊專輯籌備情況。
齊克點了點頭，帶著朱迪走上樓梯。
樓梯上鋪著柔軟的地毯，腳步聲被完全吸收，四周靜悄悄的，齊克心裡突然覺得今天一系列反常有些不對勁：蒂諾沒收到邀請、Village People缺席、蘇珊突如其來示好、還有拉里透露的樂隊內訌，都讓他心裡隱隱有些不安，可一時又想不通透出了什麼問題。
尼爾·博加特舉辦派對的日子。
懸崖小屋裡，蒂諾正幫齊克整理領結，調整著領口的褶皺，叮囑道：
「我聽說今晚有不少業內大佬，還有記者受邀，你最好別喝酒，免得說錯話、出洋相。」
齊克對著鏡子扯了扯領結，乖乖應下：「知道了，我又不是酒鬼，放心吧。」
「我會看著他的。」霍莉靠在門框上笑著附和。
她沒有像齊克那樣租一身筆挺的正裝，而是穿了一件黑色利落的皮夾克。
蜘蛛樂隊已經全員抵達洛杉磯，經紀人蒂諾自然也跟著過來了，只是他並沒有收到尼爾的派對邀請。
至於原因，沒人說得清，齊克倒是樂得如此，畢竟少了蒂諾在身邊能更自在些。
齊克整理好西裝，隨口問道：「阿曼達他們真的不打算出席？這麼好的拓展人脈的機會，錯過了太可惜了。」
霍莉輕輕搖頭：「他們覺得太彆扭了。阿曼達說，本來這場派對的主角說不定就是我們樂隊，現在卻只能看著別人享受榮耀，心裡過不去那道坎。」
齊克心裡也泛起一陣感慨，《Y.M.C.A.》這首歌，就像一顆石子投入了平靜的湖面，徹底改變了很多人的命運。
他也忍不住想，如果當初阿曼達他們沒有被迫放棄演唱這首歌，現在會是什麼樣子？
他們會和Village People一樣爆紅嗎？
會比現在更好，還是會陷入另一種困境？
不過這種感慨也只是一閃而過，他並沒有太多負罪感。
畢竟不管怎麼說，「海妖樂隊」這個名字他們都保不住，就算沒有這首歌，他們也遲早要面臨改名、重組的困境，或許這就是他們的宿命。
一切準備就緒，齊克自己開車帶著霍莉直奔朱迪家。馬可作為卡薩布蘭卡的員工，早就提前去尼爾的莊園幫忙了，他今天的工作是泊車小弟，負責引導賓客停車。
奔馳停在朱迪家門口，齊克和霍莉剛下車，就看到福斯特夫人站在門口等候。
她穿著剪裁合身的職業套裝，即便在家也踩著精緻的高跟鞋，氣場十足。
瞧見齊克身邊跟著霍莉，她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語氣近乎質問：「齊克，你不是說派對只能帶一個女伴嗎？你怎麼還帶了個人？」
齊克早有準備，笑著解釋：「夫人，這是霍莉，是我的女伴，也是卡薩布蘭卡的簽約藝人，她自己有邀請函。」
霍莉適時地舉起手裡的邀請函晃了晃。
艾芙琳臉色這才好看了許多，齊克自己有女伴，顯然不是為了打自己女兒的主意。
她笑著點了點頭，語氣緩和下來：「抱歉，是我誤會了。叫我艾芙琳就好，齊克。」
說完，她轉身走進屋裡輕輕將朱迪推了出來。
齊克都有點愣住了，眼前的朱迪和平時那個假小子模樣判若兩人，她換上了一身淡藍色的長裙，裙擺輕盈，勾勒出纖細腰身，臉上化了淡淡的妝容，長髮披肩，眉眼溫柔，多了幾分少女的嬌俏與溫婉，完全褪去了往日的利落與中性。
朱迪臉頰微微泛紅，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小聲說道：「走吧，別遲到了。」
齊克回過神，笑著點了點頭，帶著兩人上車直奔霍姆比山。
他遠遠就看到一個莊園門口停滿了各式奔馳轎車，燈火通明，熱鬧非凡，看起來簡直是在開一場奔馳經銷商年會，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沒來錯地方。
順利進場後，齊克四處打量了一番，心裡卻暗自覺得奇怪：莊園裡人來人往，大概有上百位客人，還有幾十位穿著統一制服的服務人員穿梭其中，端著酒水和點心，忙得不可開交。
可奇怪的是，不僅蜘蛛樂隊的其他人沒來，連這場慶功派對的主角Village People樂隊的六位成員，製作人雅克·莫拉利也統統不見蹤影。
疑惑之際，齊克看到了人群中的唐娜·薩默。她穿著一身華麗的禮服，妝容精緻，身邊圍著一圈人，一高一矮兩個漂亮的白人女性像兩枚楔子般牢牢釘在她左右，正旁若無人地高談闊論，手勢誇張，笑聲尖利，周圍的空氣都被她們攪動得不再安穩。
唐娜被這一圈人密不透風地簇擁著，舉手投足間都透著一股Diva做派，從容自信，氣場全開，走到哪裡都是焦點。
看到齊克，唐娜身邊的矮個女人快步走了過來，臉上帶著熱情的笑容，主動伸出手：
「你好，齊克，我是蘇珊·蒙奧，宣發部主管，也是唐娜的管理人之一。」
齊克連忙伸手與她相握，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她：深色頭髮梳得一絲不苟，就算穿著高跟鞋也才一米五出頭，說話時帶著一口濃重到不行的紐約口音。
宣發部主管就是T.J的頂頭上司，難怪來卡薩布蘭卡一個多月了一直沒機會見到，原來整天都在圍著唐娜·薩默打轉。
蘇珊沒有過多寒暄，直接表明了自己的身份：「齊克，我跟你一樣也是義大利裔。你最近有新作品嗎？唐娜很喜歡你的風格，一直想和你合作。」
齊克敷衍道：「最近一直在忙宣發和學校的事，沒什麼靈感，暫時還沒寫新歌。」
沒辦法，總不能拿那首法語兒歌應付迪斯科女王吧？
蘇珊顯然對這個回答不太滿意，她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齊克身邊的霍莉和朱迪，從包里掏出一張卡片遞到齊克手裡，壓低聲音：
「齊克，你要記住，我們義大利裔在好萊塢和唱片業都是互相照顧的，自己人才信得過，也才能走得更遠。你也應該這樣做，多和自己人打交道。」
齊克接過名片看了一眼，疑惑問道：「我明白了，蘇珊，感謝提醒。這上面的號碼是？」
「彼得·克里斯，KISS樂隊的鼓手『貓人』。」蘇珊笑著解釋，「他也是義大利裔，和你一樣在布魯克林長大。他最近在籌備個人專輯，想找你幫他寫歌，我來牽個線。」
「彼得·克里斯？」齊克臉上露出意外的神情，「KISS現在正是如日中天的時候，怎麼就開始盤算個人專輯了？他要單飛？」
蘇珊笑而不答，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這些就不是你該操心的了，你只要知道這是個好機會就行。記得給他回電話。還有，」她神秘兮兮的眨了眨眼，「你需要盟友。」
我要盟友幹嘛？帶著滿肚子疑問告別蘇珊，齊克很快就在人群中看到了拉里·哈里斯，他連忙帶著朱迪和霍莉上前：「HI，拉里，怎麼沒見Village People的人？」
拉里端著杯子嘆了口氣，開口前下意識看了一眼朱迪，摸了摸自己的八字鬍。
齊克趁機介紹道：「拉里，這是朱迪，我的同學，我帶她來見見世面。」
拉里點了點頭，並沒有多問，顯然對這種帶朋友出席派對的事情見怪不怪。
「這事一言難盡啊。」拉里壓低聲音，語氣唏噓，「Village People現在人氣和銷量一路飆升，風頭正盛，可內部關係已經是一團糟了。」
齊克和霍莉、朱迪對視一眼，都露出了驚訝的神情。
拉里繼續說道：「我最近聽到不少傳言，扮演警察、也是組合里唯一的直男維克多·威利斯，據說一直在霸凌其他成員，因為他覺得自己是組合里最有才華的，看不起其他人。」
「還有更離譜的，最近有成員投訴到我這裡，他們每周只拿100美元薪水，隊內矛盾不斷加劇。今晚他們全都缺席了，算是抗議。」
「100美元？！」霍莉忍不住驚叫出聲，「連基本的生活費都不夠。這也太過分了！」
「我們也清楚這一點。」拉里攤了攤手，「這麼點錢根本留不住人，也沒法讓他們全身心投入工作。再說還有形象問題，當紅樂隊成員過得這麼寒酸，傳出去也會影響卡薩布蘭卡的聲譽。」
「那公司就不管嗎？」齊克皺眉暗自咋舌，雅克·莫拉利這傢伙，壓榨得也太狠了。
「我們能做的非常有限，甚至沒法採取任何行動。Village People的成員人事我們完全無權過問。這支組合是由雅克·莫拉利和他的合伙人貝洛洛全資掌控的，我們只負責唱片的製作、發行和宣傳，除此之外幾乎插不上手。」
「所以今天他們都不會出現了？」朱迪臉上露出幾分失望，她本來還想親眼見見這支爆紅的樂隊，和他們合影留念。
「這樣搞他們接下來的宣傳和巡演也會撂挑子的，雅克不會把組合玩解散吧？」
齊克更實際些，這可是關係到他的版稅的。
「暫時還不會。」拉里笑著搖搖頭，「Village People現在紅到發紫，單曲和專輯銷量直接上看KISS和唐娜·薩默，說句老實話，我們實在不想惹麻煩，更不好得罪雅克和貝洛洛，只能閉嘴裝沒看見。
不過最後我還是找那兩人坦誠聊了聊成員的不滿，要是成員真的撂挑子，損失最大的是他們自己，他們才勉強同意小幅漲薪，暫時安撫成員。」
聽到Village People還能繼續為自己賺錢，齊克心裡瞬間鬆了口氣。
他連忙問：「拉里，尼爾和古柏先生在哪？我有事找他們。」
拉里指了指二樓，笑著說道：「他們在露台，直接上去就行。」
說完他就轉頭和霍莉聊了起來，詢問蜘蛛樂隊專輯籌備情況。
齊克點了點頭，帶著朱迪走上樓梯。
樓梯上鋪著柔軟的地毯，腳步聲被完全吸收，四周靜悄悄的，齊克心裡突然覺得今天一系列反常有些不對勁：蒂諾沒收到邀請、Village People缺席、蘇珊突如其來示好、還有拉里透露的樂隊內訌，都讓他心裡隱隱有些不安，可一時又想不通透出了什麼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