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不賣授權
按照名片上的地址，齊克和赫伯特一同前往一間位於曼哈頓的舞蹈排練室，遠遠就聽到裡面傳來整齊的舞步聲和歡快的迪斯科旋律。
推開門，一個穿著時尚、氣質張揚的小個子男人立刻迎了上來，臉上掛著熱情洋溢的笑容：「哦，你一定就是齊克！真是個帥小伙，終於等到你了！」
這人正是雅克・莫拉利，法籍摩洛哥人，一口法語口音的英語帶著幾分奇怪的腔調，卻絲毫不影響他的熱情。
他快步走上前，一把摟住齊克的肩膀，力道親昵，眼神里滿是欣賞，仿佛兩人是相識多年的好友，而非第一次見面。
「我是雅克・莫拉利，你可以叫我雅克。真巧，我就來自摩洛哥的卡薩布蘭卡，這大概就是緣分吧。」
「雅克...我叫齊克·羅西。」
齊克被他突如其來的親近弄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識地想躲開，卻被雅克緊緊摟著肩膀，只能尷尬地笑了笑。
赫伯特適時上前一步，遞上自己的名片：「莫拉利先生，您好，我是赫伯特·科恩，齊克的律師。我們今天來，主要是想和您談談《Y.M.C.A.》這首歌的版權問題，希望能獲得您的授權，讓海妖樂隊繼續演出和推廣這首歌。」
聽到「授權」兩個字，雅克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語氣乾脆利落地說道：「抱歉，我不賣授權。」
一句話，讓齊克瞬間慌了神，心臟猛地一沉。
不賣授權？那他和阿曼達的交易就無法達成，那張被止付的支票，不僅無法兌現，甚至可能還要退回去。
他的學費、他的律師費，還有他想擺脫黑幫的計劃，不就全都泡湯了嗎？他張了張嘴，想再爭取一下，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就在齊克手足無措的時候，雅克突然笑了起來，拍了拍齊克的後背，語氣又恢復了之前的熱情，甚至多了幾分狡黠：
「別緊張，齊克，好小子，我非常喜歡這首歌，不賣授權，是因為我想買下這首歌，交給我正在組建的一支樂隊來唱。你知道嗎？我們簡直想到一塊去了！海妖樂隊的演出我去看過，非常棒，但這首歌更適合我的樂隊。」
他摟著齊克的肩膀，不由分說地往排練室深處走：「跟我來，我讓你看看我準備的秘密武器，保證讓你眼前一亮！」
齊克心裡滿是疑惑，被雅克拉著往前走。
直到走進排練室的核心區域，齊克瞬間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圓，心裡暗罵：法克，天啟外掛還真是在坑我！
排練室里，幾個穿著怪異服裝的男人正在跟著旋律跳舞：一個穿著牛仔服、戴著牛仔帽，一個穿著警服、身姿挺拔，還有一個穿著印第安人的服飾，身上掛著飾品，手裡拿著羽毛，除此之外，還有穿著軍人制服、建築工人服裝的人，他們的裝扮誇張又鮮明，正是齊克從啟天中看到的，《Y.M.C.A.》的原唱！
齊克明白了：雅克搞不好真的是《Y.M.C.A.》的真正原作者，只是還沒來得及推出這首歌，就被他借著天啟外掛「抄」了過來。
也難怪雅克會這麼欣賞他，會說他們想到一塊去了，這首歌的內核，本就契合雅克的創作理念。
雅克看著齊克震驚的表情，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滔滔不絕地談起了自己來美國的經歷，以及組建這支樂隊的初心：
「你知道嗎，齊克，我能來美國，全靠一場20世紀福克斯辦的比賽，內容是為福克斯寫一句Slogan，獎品是免費來美國的機票、短期在好萊塢學習和工作的機會，還有一點獎金。」
「我當時在摩洛哥，日子過得很艱難，看到這場比賽，就抱著試一試的心態投了稿，沒想到居然中獎了！就是靠著這場比賽，我第一次拿到了美國簽證，正式落腳紐約，後來慢慢接觸音樂，才成為了一名迪斯科製作人和詞曲作者，才有了組建Village People的想法。」
典型的「窮小子靠一句口號贏了來美國的機會，並從此翻身打入樂壇」的美國夢勵志小故事，齊克心裡其實不是很相信，這傢伙穿著做派都不像是和他一樣的窮小子。
但他沒有戳破，只是默默聽著，偶爾點頭附和。
雅克沒有察覺到齊克的心思，繼續沉浸在自己的回憶里，語氣帶著幾分興奮：「來到美國後，我經常去格林威治村的同性戀夜總會Les Mouches，有一次參加那裡的化妝舞會，環顧四周，我被被派對上人們描繪的荒誕男子氣概男性刻板印象深深吸引。
我突然想到：為什麼不組建一支歌手團隊，每個人扮演不同的同性戀幻想角色呢？這樣一來，我們就和其他樂隊完全不同了，一定能脫穎而出！」
所以這支樂隊的扮相都是在滿足同性戀們性幻想咯？真是...特別。
齊克心裡感覺自己無力吐槽，雅克繼續滔滔不絕。
「在俱樂部里，我第一眼就發現了酒保費利佩·羅斯，他當時正穿著美洲印第安人服裝跳舞，靴子上插著鈴鐺，舞姿特別有感染力，我立刻就邀請他加入，他成為了樂隊的第一個成員。」
『聽起來好像是個草台班子，你要不要這麼自豪啊喂！』看著這群統統留著鬍子，看起來體格強健、男性荷爾蒙爆表的基佬，齊克面露難色。
「接著被我聘請的，是百老匯的資深演員維克多·威利斯，我曾經在音樂劇《巫師》中看到過他在舞台上的表現，非常有才華。維克多不僅擔任樂隊的主唱和填詞，還飾演過警察和海軍指揮官的角色。正是他建議我，將亞歷山大·布賴利加入進來，讓他飾演一名穿制服的軍人，組成三人組。」
雅克指了指排練室里的幾人，笑容滿面：「因為他們三個人都住在格林威治村地區，所以我決定，將我的新樂隊命名為Village People。我們的第一張專輯發布的時候，這些小伙子們還在訓練，現在也還在打磨舞步和唱功。
明年，我們會推出第二張專輯，他們會正式登台，我有信心讓這些小伙子們在迪斯科圈大殺四方，但正缺一首《Y.M.C.A.》這樣的熱單，來打響名氣。」
「你覺得呢？齊克。」
齊克心裡有些打鼓，這些人就是《Y.M.C.A.》的原作者和原唱，將這首歌賣給他們，或許是最合適的選擇，也更符合自己的利益。
交給他們來演繹，這歌肯定能火，而這首歌賣得越好，他能拿到的版稅也就越高。
可轉念一想，他又有些不舍，之前和海妖樂隊的豐厚分成協議，是赫伯特費盡心思幫他爭取到的額外條件，一旦放棄那筆交易，那些額外的收益，他就再也拿不到了。
更讓他頭疼的是，事情已經陷入了僵局：不賣歌給雅克，雅克就拒絕出售授權，那《Y.M.C.A.》就徹底成了廢歌，他一分錢也拿不到；可賣給雅克，他就要放棄和海妖樂隊的交易，損失一筆可觀的收益不說，還有違約的風險。
推開門，一個穿著時尚、氣質張揚的小個子男人立刻迎了上來，臉上掛著熱情洋溢的笑容：「哦，你一定就是齊克！真是個帥小伙，終於等到你了！」
這人正是雅克・莫拉利，法籍摩洛哥人，一口法語口音的英語帶著幾分奇怪的腔調，卻絲毫不影響他的熱情。
他快步走上前，一把摟住齊克的肩膀，力道親昵，眼神里滿是欣賞，仿佛兩人是相識多年的好友，而非第一次見面。
「我是雅克・莫拉利，你可以叫我雅克。真巧，我就來自摩洛哥的卡薩布蘭卡，這大概就是緣分吧。」
「雅克...我叫齊克·羅西。」
齊克被他突如其來的親近弄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識地想躲開，卻被雅克緊緊摟著肩膀，只能尷尬地笑了笑。
赫伯特適時上前一步，遞上自己的名片：「莫拉利先生，您好，我是赫伯特·科恩，齊克的律師。我們今天來，主要是想和您談談《Y.M.C.A.》這首歌的版權問題，希望能獲得您的授權，讓海妖樂隊繼續演出和推廣這首歌。」
聽到「授權」兩個字，雅克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語氣乾脆利落地說道：「抱歉，我不賣授權。」
一句話，讓齊克瞬間慌了神，心臟猛地一沉。
不賣授權？那他和阿曼達的交易就無法達成，那張被止付的支票，不僅無法兌現，甚至可能還要退回去。
他的學費、他的律師費，還有他想擺脫黑幫的計劃，不就全都泡湯了嗎？他張了張嘴，想再爭取一下，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就在齊克手足無措的時候，雅克突然笑了起來，拍了拍齊克的後背，語氣又恢復了之前的熱情，甚至多了幾分狡黠：
「別緊張，齊克，好小子，我非常喜歡這首歌，不賣授權，是因為我想買下這首歌，交給我正在組建的一支樂隊來唱。你知道嗎？我們簡直想到一塊去了！海妖樂隊的演出我去看過，非常棒，但這首歌更適合我的樂隊。」
他摟著齊克的肩膀，不由分說地往排練室深處走：「跟我來，我讓你看看我準備的秘密武器，保證讓你眼前一亮！」
齊克心裡滿是疑惑，被雅克拉著往前走。
直到走進排練室的核心區域，齊克瞬間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圓，心裡暗罵：法克，天啟外掛還真是在坑我！
排練室里，幾個穿著怪異服裝的男人正在跟著旋律跳舞：一個穿著牛仔服、戴著牛仔帽，一個穿著警服、身姿挺拔，還有一個穿著印第安人的服飾，身上掛著飾品，手裡拿著羽毛，除此之外，還有穿著軍人制服、建築工人服裝的人，他們的裝扮誇張又鮮明，正是齊克從啟天中看到的，《Y.M.C.A.》的原唱！
齊克明白了：雅克搞不好真的是《Y.M.C.A.》的真正原作者，只是還沒來得及推出這首歌，就被他借著天啟外掛「抄」了過來。
也難怪雅克會這麼欣賞他，會說他們想到一塊去了，這首歌的內核，本就契合雅克的創作理念。
雅克看著齊克震驚的表情，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滔滔不絕地談起了自己來美國的經歷，以及組建這支樂隊的初心：
「你知道嗎，齊克，我能來美國，全靠一場20世紀福克斯辦的比賽，內容是為福克斯寫一句Slogan，獎品是免費來美國的機票、短期在好萊塢學習和工作的機會，還有一點獎金。」
「我當時在摩洛哥，日子過得很艱難，看到這場比賽，就抱著試一試的心態投了稿，沒想到居然中獎了！就是靠著這場比賽，我第一次拿到了美國簽證，正式落腳紐約，後來慢慢接觸音樂，才成為了一名迪斯科製作人和詞曲作者，才有了組建Village People的想法。」
典型的「窮小子靠一句口號贏了來美國的機會，並從此翻身打入樂壇」的美國夢勵志小故事，齊克心裡其實不是很相信，這傢伙穿著做派都不像是和他一樣的窮小子。
但他沒有戳破，只是默默聽著，偶爾點頭附和。
雅克沒有察覺到齊克的心思，繼續沉浸在自己的回憶里，語氣帶著幾分興奮：「來到美國後，我經常去格林威治村的同性戀夜總會Les Mouches，有一次參加那裡的化妝舞會，環顧四周，我被被派對上人們描繪的荒誕男子氣概男性刻板印象深深吸引。
我突然想到：為什麼不組建一支歌手團隊，每個人扮演不同的同性戀幻想角色呢？這樣一來，我們就和其他樂隊完全不同了，一定能脫穎而出！」
所以這支樂隊的扮相都是在滿足同性戀們性幻想咯？真是...特別。
齊克心裡感覺自己無力吐槽，雅克繼續滔滔不絕。
「在俱樂部里，我第一眼就發現了酒保費利佩·羅斯，他當時正穿著美洲印第安人服裝跳舞，靴子上插著鈴鐺，舞姿特別有感染力，我立刻就邀請他加入，他成為了樂隊的第一個成員。」
『聽起來好像是個草台班子，你要不要這麼自豪啊喂！』看著這群統統留著鬍子，看起來體格強健、男性荷爾蒙爆表的基佬，齊克面露難色。
「接著被我聘請的，是百老匯的資深演員維克多·威利斯，我曾經在音樂劇《巫師》中看到過他在舞台上的表現，非常有才華。維克多不僅擔任樂隊的主唱和填詞，還飾演過警察和海軍指揮官的角色。正是他建議我，將亞歷山大·布賴利加入進來，讓他飾演一名穿制服的軍人，組成三人組。」
雅克指了指排練室里的幾人，笑容滿面：「因為他們三個人都住在格林威治村地區，所以我決定，將我的新樂隊命名為Village People。我們的第一張專輯發布的時候，這些小伙子們還在訓練，現在也還在打磨舞步和唱功。
明年，我們會推出第二張專輯，他們會正式登台，我有信心讓這些小伙子們在迪斯科圈大殺四方，但正缺一首《Y.M.C.A.》這樣的熱單，來打響名氣。」
「你覺得呢？齊克。」
齊克心裡有些打鼓，這些人就是《Y.M.C.A.》的原作者和原唱，將這首歌賣給他們，或許是最合適的選擇，也更符合自己的利益。
交給他們來演繹，這歌肯定能火，而這首歌賣得越好，他能拿到的版稅也就越高。
可轉念一想，他又有些不舍，之前和海妖樂隊的豐厚分成協議，是赫伯特費盡心思幫他爭取到的額外條件，一旦放棄那筆交易，那些額外的收益，他就再也拿不到了。
更讓他頭疼的是，事情已經陷入了僵局：不賣歌給雅克，雅克就拒絕出售授權，那《Y.M.C.A.》就徹底成了廢歌，他一分錢也拿不到；可賣給雅克，他就要放棄和海妖樂隊的交易，損失一筆可觀的收益不說，還有違約的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