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山河立威,先禮後兵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40章山河立威先禮後兵

  一、惡徒得寸步步逼

  王三愣死死盯著陳山河,三角眼一斜,嘴角扯出一抹輕蔑的冷笑。

  這小子,分明是心裡發虛,不敢跟自己硬碰硬!

  「哼,我還當你有多大的能耐,原來也是個沒種的軟蛋!」

  王三愣鼻孔里冷哼一聲,腳下半點不含糊,惡狠狠地往前又跨出一大步。

  他唾沫星子隨著叫罵橫飛,嘴裡翻來覆去都是顛倒黑白的渾話。

  一句比一句難聽,一句比一句歹毒,恨不得把髒水全潑在陳山河身上。

  「怎麼?不說話了?被我說中心事,理虧了?」

  「當年你做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坑害鄉鄰,以為老子轉頭就忘了?」

  「我告訴你,沒門!今天不跟我賠禮道歉,不低頭認慫,你別想踏出這院門一步!」

  他一邊瘋狂叫囂,一邊伸出食指,直直指著陳山河的鼻子,步步緊逼。

  面目猙獰,青筋暴起,一副得理不饒人的兇相,擺明了要把陳山河逼到絕境。

  旁邊兩個地痞見狀,立刻來了精神,也跟著往前湊。

  歪眉斜眼,咋咋呼呼,擼胳膊挽袖子,露出乾瘦的胳膊,一副要動手的架勢。

  兩人一左一右,叫囂不停,想靠著人多勢眾,硬生生把陳山河壓服。

  街坊四鄰聽到動靜,紛紛放下手裡的活計。

  圍在院牆外面,里三層外三層,擠得水泄不通,都來看這場熱鬧。

  人群里交頭接耳,議論紛紛,指指點點,聲音嗡嗡作響。

  全都想看看,這場積攢多年的舊怨,到底要如何收場,如何了結。

  有詩為證:

  惡徒得寸更進尺,

  口吐狂言勢若瘋。

  步步緊逼施欺壓,

  滿街父老靜觀中。

  二、山河開口揭陰謀

  陳山河冷眼旁觀,眉頭微微一蹙,心底已然有數。

  這王三愣一夥,得寸進尺,胡攪蠻纏,分明是蹬鼻子上臉。

  他心中暗忖,若再一味退讓,只會讓惡人更加囂張跋扈。

  不僅會被惡人騎在頭上欺負,還會讓滿街鄉親覺得自己好拿捏。

  今日,絕不能再退!

  一念至此,陳山河眼神驟然一收。

  兩道目光,直直射向王三愣,不怒自威,帶著凜然氣勢。

  那眼神沉靜中藏著鋒芒,只輕輕一掃,便讓王三愣莫名心裡發慌。

  陳山河不再沉默忍讓,丹田之氣一提,聲音沉穩有力。

  陡然拔高,清亮厚重,瞬間穿透滿場喧鬧,壓過所有嘈雜之聲。

  「王三愣,你既然非要當眾翻舊帳,那今日,我就當著全鎮父老鄉親的面,跟你把這筆帳,算個明明白白、一清二楚!」

  他昂首而立,脊背挺直,當著眾人之面,一樁樁、一件件,條理分明。

  「你只因嫉妒我醫術比你高明,鄉親們有病都願尋我、信我,不願找你,便心生歹意,對我懷恨在心,伺機報復。」

  「你暗中勾結這兩個地痞無賴,故意設下圈套,偽造病情,栽贓陷害,四處宣揚我診治有誤、延誤病情。」

  「你走街串巷,四處散播謠言,煽風點火,惡意敗壞我的名聲,只為把我徹底趕出青龍鎮,好獨霸鎮上所有行醫生意,一手遮天!」

  他每說一句,都有根有據,絕非空口無憑;

  院外鄉親聽得連連點頭,恍然大悟,多年的疑惑,瞬間解開。

  不少人當場出聲附和,紛紛指證,當年之事的真相,瞬間大白於天下。

  再無半點遮掩,再無半分含糊。

  有詩為證:

  一言喝止眾喧譁,

  舊事重提揭面紗。

  句句有憑皆有據,

  陰謀敗露露獠牙。

  三、惱羞成怒揮拳頭

  王三愣萬萬沒料到,陳山河竟會當著滿街鄉親的面,把當年那樁見不得光的陰謀,一股腦兒全戳穿揭透。


  任由他栽贓抹黑,不敢反駁,不敢反抗。

  哪曾想,對方竟直接掀了老底,把他的歹毒心腸、陰狠手段,當眾攤在太陽底下。

  讓他原形畢露,臉面丟盡,在全鎮人面前,徹底抬不起頭。

  又臊又慌,又羞又惱,渾身都不自在。

  他臉色由紅變青,由青變紫,再由紫變灰,一陣變幻。

  「你胡說!你血口噴人!純粹是污衊!」

  王三愣歇斯底里一聲狂吼,聲音都變了調,尖銳刺耳。

  他猛地一咬牙,牙關咬得咯咯作響,右手狠狠一攥,握緊拳頭。

  指節發白,骨節凸起,渾身戾氣暴漲,雙目赤紅,狀若瘋狗。

  朝著陳山河當面,惡狠狠就揮拳砸了過去,直奔面門。

  這一拳又快又狠,又猛又毒,帶著一股子要把人往死里打的凶戾。

  分明是要當眾行兇、動手打人,完全不顧後果。

  旁邊兩個地痞一看主子動了手,立刻跟著咋呼起鬨。

  擼起袖子,邁開腳步,就要上前圍攏幫腔,想以多欺少,一起動手。

  蘇婉靜站在門內,把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嚇得心驚肉跳,渾身一軟。

  臉色瞬間慘白如紙,身子微微搖晃,幾乎站不住。

  她慌忙伸手捂住嘴,才沒讓那聲驚恐的尖叫脫口而出。

  有詩為證:

  陰謀敗露臉無光,

  惱羞成怒動拳掌。

  窮凶極惡施狂暴,

  激起鄉鄰一片慌。

  四、輕描淡寫制惡狼

  眼看那記兇狠拳頭直奔面門,風聲凌厲,帶著惡狠狠的戾氣。

  陳山河卻神色不變,依舊沉穩如山,連眼皮都未抬一下。

  他不慌不忙,腳下微微移步,身形輕如柳葉,快如閃電。

  只輕輕一側,便在毫釐之間避開這記重拳,動作行雲流水,從容不迫。

  看得眾人眼前一亮,都沒想到他身手如此利落。

  不等王三愣收拳回勢,陳山河手腕輕翻,信手探出。

  只伸出兩根手指,看似輕描淡寫,卻精準如鷹隼。

  一下扣住對方手腕關節,位置不差分毫,力道恰到好處。

  這一扣,看似輕柔,卻穩如鐵鉗,牢牢鎖住,紋絲不動。

  王三愣只覺手腕一緊,整條胳膊瞬間僵住,半分動彈不得。

  力道之強,遠超他想像,心中大驚,臉色驟變,慌忙拼命掙扎。

  可越是掙扎,手腕被鎖得越緊,疼痛越烈。

  陳山河指尖微微一沉,輕輕一擰,不重,卻精準戳中痛處。

  「啊——!」

  一聲悽厲慘叫,當場炸響,傳遍整個院子。

  王三愣疼得齜牙咧嘴,五官扭曲,額頭冷汗瞬間湧出,順著臉頰往下淌。

  渾身發抖,腿腳發軟,剛才那股囂張氣焰,剎那間煙消雲散,蕩然無存。

  他彎著腰,弓著背,痛得眼淚都快出來,再也橫不起來,只能連連求饒。

  聲音都在打顫,滿是痛苦與狼狽。

  旁邊兩個地痞見陳山河身手如此乾淨利落,一招制敵。

  嚇得臉色慘白,魂都飛了,腳步連連後退,縮在一旁,渾身發抖。

  哪還敢上前半步,只恨爹娘少生了兩條腿,只想趕緊溜走。

  院外鄉親看得真切,頓時一片讚嘆叫好,紛紛點頭稱讚。

  都說陳山河有氣度、有本事、有章法,不吵不鬧,卻占盡道理,盡顯男兒本色。

  王三愣顏面盡失,在一片指責與嘲諷聲中,只想趕緊掙脫,狼狽溜走。

  他剛一挪腳,陳山河聲音淡淡響起,不高不低,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急什麼?」

  「舊帳還沒算清,錯處還沒認完,你想走,也得問問滿街鄉親,答不答應。」

  一句話,讓王三愣渾身一僵,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狼狽到了極點,丟人丟到了家。

  有詩為證:

  身形輕閃避鋒芒,

  一指擒拿制惡狼。

  不打不罵威自顯,

  留將舊帳細端詳。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