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二女心結吳家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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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章二女心結吳家瘋

  一、溫言解緒暗布防

  陳山河看著蘇婉靜整日緊鎖眉頭,眼底藏著化不開的憂慮,主動走到她身邊輕聲開口。

  「我現在心裡只有兩件事。」

  「一是好好治好你父親的舊疾,讓他安安穩穩過日子。」

  「二是守好神龜廟這片灘涂,護住海螺灘的水源,把養殖做起來。」

  「青龍鎮是我紮下的根基,我不會輕易離開。」

  蘇婉靜垂在身側的手慢慢鬆開,緊繃的肩膀也稍稍放鬆。

  她抬眼看向陳山河,聲音依舊帶著幾分不安。

  「慕容小姐是省城來的人,人脈廣,眼界也高。」

  「她這次親自過來,又為你鋪路子又撐腰,對你一片心意。」

  「你真的一點都不動心,不留戀省城的平台嗎?」

  陳山河轉頭望向神龜廟的飛檐,目光沉穩,語氣無比堅定。

  「她幫她的,我做我的。」

  「我的路,要靠自己在這灘涂上一步步走出來,不依附任何人。」

  蘇婉靜輕輕點頭,懸著的心結稍稍解開。

  可一想到慕容芳香的氣度與能力,眼底依舊縈繞著淡淡的憂慮。

  同一時間,慕容芳香的轎車正駛離青龍鎮。

  她坐在車內,對著身邊手下沉聲吩咐。

  「留下兩個人,暗中留在鎮上,全天候保護陳山河的安全。」

  「再動用咱們在省市的關係,聯繫縣裡執法、環保相關部門。」

  「把吳家之前傾倒廢料毀灘涂、這次蓄意製造車禍的罪證,全部收集固定完整。」

  手下躬身應聲,立刻轉身去安排。

  慕容芳香搖下車窗,望向神龜廟旁的灘涂方向,眼神篤定。

  她知道,只要證據到位,吳家必定無處可逃。

  二、窮途瘋計欲縱火

  慕容芳香動用省市人脈查吳家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吳硯仇耳朵里。

  他剛端起茶杯,聽到手下匯報,手猛地一甩。

  茶杯重重砸在地上,碎瓷四濺,茶水淌了一地。

  吳硯仇站在屋子中央,臉色鐵青,胸口劇烈起伏。

  「車禍沒弄死陳山河也就算了,現在還把省市的人引來了。」

  「慕容家居然親自插手,擺明了要跟我死磕到底。」

  「這下我半點退路都沒有了,早晚要被他們送進大牢。」

  吳行鬼站在牆角,渾身發抖,聲音帶著哭腔。

  「爹,現在風頭太緊了,要不我們跑吧。」

  「再留在青龍鎮,遲早要被抓進去坐牢的。」

  吳硯仇猛地轉頭,眼神已經徹底瘋狂。

  他咬牙低吼,聲音像要吃人一般。

  「跑?往哪跑?」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家產和田地都在這,能跑到哪去?」

  「現在只有一條路,要麼弄死陳山河,把所有事壓下去。」

  「要麼我就鋃鐺入獄,這輩子再也出不來。」

  他當即讓吳行鬼去召集身邊所有心腹。

  幾個人圍在屋內,門窗關得嚴嚴實實。

  吳硯仇壓低聲音,布置著喪心病狂的計劃。

  「今晚深夜,所有人帶汽油去神龜廟旁。」

  「一把火,把灘涂養殖區燒得乾乾淨淨。」

  「再趁機把蘇婉靜綁走,用她當人質。」

  「只要陳山河在乎這個女人,就不得不向我低頭妥協。」

  心腹們聽後面面相覷,個個臉色發白。

  可看著吳硯仇瘋癲的樣子,誰也不敢出言違抗。

  一場針對灘涂和蘇婉靜的瘋狂縱火綁人計劃,就此徹底定下。

  三、靜候決戰護佳人

  陳山河獨自站在灘涂邊,目光直直望向吳家院落的方向。


  他眼神冷冽,面上卻一片平靜,看不出絲毫慌亂。

  從車禍未遂到省市部門介入調查,他早已看透吳硯仇的心思。

  此人本就心胸狹隘,如今被逼到絕境,必定狗急跳牆,下一步手段只會更加極端。

  陳山河心中清楚,自己和吳家之間,已經到了避無可避的決戰時刻。

  這既是一場生死安危的較量,也是他向上拓展人脈的關鍵契機。

  只要他穩住陣腳,保留證據,配合相關部門依法處置。

  就能借著這起案件,順理成章接觸到縣市一級的領導。

  他的根基在灘涂,橋樑是醫術,此前靠醫術結識了王飛虎,如今靠這場風波,便能把人脈網從鄉鎮鋪到縣市。

  往後養殖手續、水產銷路、地方資源,都會因此順暢許多。

  他緩緩抬手,輕輕摸了摸腰間的針囊,神色愈發沉穩。

  針囊既能救人,也能在危急時刻防身。

  該來的終究要來,一味躲避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只有正面迎上去,才能徹底掃清障礙,站穩腳跟。

  一旁的蘇婉靜完全沒有察覺危險正在逼近。

  她蹲在水邊,手裡拿著本子,專心記錄著貝苗的長勢與水溫數據。

  陽光落在她身上,一片安穩。

  陳山河轉頭看了她一眼,目光柔和了幾分,心中已然布下防備。

  他絕不會讓吳硯仇的陰謀,傷及到身邊之人。

  四、銀針回生驚名醫

  市區許家老宅內,全屋人屏息靜立,氣氛凝重得讓人喘不過氣。

  省城專程請來的老中醫唐朝北,緩緩鬆開老爺子的手腕,放下脈枕。

  他對著一旁焦急等候的許久才搖了搖頭,長嘆一聲。

  「老爺子脈象已絕,氣血耗盡,撐不過今日冬至,抓緊準備後事吧。」

  此話一出,許久才臉色瞬間慘白,身子一軟,險些癱倒在地。

  全家上下頓時一片悲聲,陷入絕望。

  一旁的叔伯兄弟許久真,當即上前一步,擋在老爺子床前。

  他看著隨後趕到的陳山河,滿臉不屑,厲聲阻攔。

  「一個鄉下大夫能有什麼本事?別在這裡亂治,耽誤老爺子最後時辰。」

  許久才本就心急如焚,聽到這話立刻厲聲回擊。

  「陳大夫是我費盡心思專程請來的神醫,比你隨便找來的人靠譜得多!」

  許久真還想再爭,陳山河卻不再多言,徑直走到床前。

  他伸手輕搭老人腕間,指尖靜靜按上脈象。

  不過片刻,他便收回手,從腰間取出銀針。

  看準穴位,手腕輕抖,數根銀針依次落下。

  針剛入穴,老人原本微弱的胸口起伏漸漸變得平穩。

  緊接著,老人眼皮微動,竟緩緩睜開了雙眼。

  在場眾人全都驚呆了,許久才更是喜極而泣。

  一旁的唐朝北瞪大雙眼,滿臉震驚,半天說不出話。

  他快步走到陳山河面前,當即躬身一拜。

  「陳先生醫術通天,遠勝我等,我願拜您為師,潛心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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