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求姜哥幫忙
日落西山，外面路燈亮起，大棚內許多實習生如潮水般離去，但也有幾個實習生拖延下來，他們圍繞張傘、李絲倆人，正翹首以盼。
噠，姜秋擦了把額上汗水，隨手將工具丟進雜物間，從個人保險柜里取出一袋中品果實，往大棚外走，準備去店裡赴約，「姜哥，等下！」
一道比較耳熟的呼聲從不遠處傳來，拉住了他腳步，轉頭一看，張傘、李絲為首的幾個實習生湊上來。
大家此前沒什麼來往，在實習工作中也各干各的，形同路人，不過現在他們臉上帶笑，其中張傘手裡提著保鮮袋：「姜哥今晚準備去店裡嗎？」
「嗯，怎麼了？」姜秋掃了一圈，隱隱估摸到來意，還是問了一嘴。
「姜哥，你能培育出雙特性上品果實，今年園內培養名額手拿把掐，還能和一丹園收購店合作，能不能幫襯一下咱幾個？」張傘笑著開口。
李絲附和：「姜哥，我們都會精挑細選，不會讓你為難，到時候你賣給店裡後抽些成，給咱留口湯喝就行。」
果然是想賣果實。
姜秋不動聲色，餘光瞄了一眼保鮮袋裡的成果，面板爭先恐後跳出來，全部是下品，但品相還可以。
正常來說，大部分實習生的出路就是轉正，憑藉個人專長私下種些靈植來賣，一點關係背景沒有的去地下市場出售，被外地「收購商」壓價。
那賺的全是辛苦錢。
於是，老員工都會想方設法掛靠見習靈植師，藉助對方的渠道把自己的產出成果出售給縣內丹園等單位。
這樣能賺多些。
沒料到，自己還沒成見習，便也有實習生提前找過來……
姜秋正思慮，那袋顯然經過篩選的保鮮袋遞上來，「姜哥，這都是咱第一代培育出來最好的成果，你幫忙問問能否達標收購，賣多少都是你的！」
噠，沉甸甸的袋子落在他手掌上，估摸二三十個果實，品質勉勉強強能達標，小几千塊，「這不好吧？」
「姜哥說得哪裡話，你願意給咱引進銷售渠道都是咱的榮幸！」張傘眼睛一亮，語氣激動，他也清楚自己已經不可能成為見習，自然是早做打算。
如果能和一個潛在的見習，甚至未來的靈植師建立聯繫，以後肯定能在園裡走得更遠，而非一直待大棚。
何況比起王百勝、江俏那樣有家底支持的選手，姜秋出身棚戶區，一窮二白，才是身邊最缺人手的。
其餘人同樣懷揣這樣的想法，包括李絲在內，紛紛笑逐顏開——
「昨晚活動結束，店裡已經不對外收購，都是在銷售網裡找入圍選手直接選購，咱只能仰仗姜哥給機會！」
「求姜哥幫忙！」
「等姜哥去前線開荒，需要人，我肯定第一個去支持，幫忙打理院落！」
眾人捧星捧月，姜秋這輩子第一次撞到這場面，血液溫煮如湯。
這一袋的價值說多不多，也就能配十來份營養土，說少不少，這次答應下來，以後便會收到一批批果實，按約定俗成的規矩可白拿10%差價。
最重要的是，這些都是實習班裡能買得起下品1級盆器那撮人，家庭殷實，拉攏在一起，也方便多謀利。
比如，賣營養土……
這個念頭如雷霆閃過腦海，姜秋眼睛一明，今天開始就要著手培育稀有靈種【金靈籠】，正是缺錢的時候，「承蒙大家信任，我代賣試試，不過未必能保證全部都得到高價收購。」
「好，麻煩姜哥了！」
張傘語氣敬重，隨即又請姜秋建了個收購群，把大家拉進來，「姜哥，有牢你幫兄弟們代售果實了！」
「小事。」
「那……那個，我能進群嗎？」楊芷蘭提著一小袋紅色果實走入視野，她一開始見人多，又和「兄弟們」不太熟，怕打擾姜秋，沒好意思插進來。
姜秋則是點點頭，「我們本來也約好你的成果由我代賣，入群吧。」
「謝謝，謝謝！」楊芷蘭微微鞠躬，把袋子遞過來，紅著臉頰，嘴角嘟囔了一聲「姜秋哥」，若有若無。
「嗯？」姜秋眉頭輕挑，習慣獨來獨往，這種稱呼本就不習慣，聽她這麼一說，好似軟棉簽旋轉進入耳蝸。
哦？張傘左瞟一眼，右瞄一眼，笑著招呼：「姜哥，那代售果實的事就拜託你，我們先回家了，再見！」
「等下。」姜秋喊了一聲。
「啊，姜哥還有什麼事嗎？」張傘搭著李絲的肩膀停下，其餘人也再次把目光轉過來，眼中寫有好奇之意。
「你們第二代播種有沒有考慮換一下營養土？」姜秋脫口而出，眾人怔了下，話題怎麼跳到這來了？
張傘遲疑，「我只有吳山主任發的1級營養土配方，沒法換呀。」
李絲附和，「倒是聽說地下市場賣其它配方的現成營養土，但四五百塊錢，和買原料自己配製的效果一樣。」
此話一出，另外幾個實習生都忍不住開口，「不瞞姜哥，剛領到靈種的時候我就花六百塊錢買過一份，結果是咱們幾個人里生長周期最長，產量最低的，再去趕集都找不到那混蛋！」
「姜哥，好的營養土都是自己改良出來自己用，怕別人分析出來成分竊走配方，沒有誰肯放出來賣，就算真有，地下市場也魚龍混雜，沒保證。」
「是吶是吶，所以咱都不換營養土，吳山主任給的配方足夠用……」
眾人深以為然點頭。
姜秋挑眉，「那我配製的呢？」
「嗯？」張傘等人瞪大眼睛，楊芷蘭也小臉驚奇，都不約而同望過來。
「姜哥你要賣營養土？！」
姜秋點頭：「我改良出兩款1級營養土配方，分別可以縮減生長周期、增加果實產量，目前定價都是400塊錢，今晚準備配一批，你們買不買？」
縮減生長周期！
增加果實產量！
這不會是他的培育秘訣吧？
還只要400塊錢！
噗通，張傘心臟怦怦跳，看向姜秋的眼神又多了幾分熱切，他培育出雙特性上品的招牌擺在那，誰能不心動，而且人就在這，又不會跑路！
「買，當然買，頭一個星期我就注意到姜哥你營養土配方與眾不同，後來也想請你優化下營養土，就是擔心配方不外傳，我貿然來實在太冒犯！」
李絲也亮著眼睛，「是哇姜哥，咱們都想優化下營養土，可惜一直沒有門路，我也打算在家擴種一批，還沒配營養土呢，不知道姜哥肯賣多少？」
楊芷蘭攥著衣角，「我……我只夠錢買一兩盆，可以買嗎姜哥？」
「都可以，我等下去店裡出售完成果，順便採購營養土原料配製，到時候你們要幾份買走就行。」姜秋點頭。
「好耶！」
「姜哥大氣！」
「姜哥，我幫你提吧？」
眾人歡呼雀躍。
張傘從姜秋手中接過袋子。
同李絲相視而笑，滿眼期待。
培育靈植最重要的四要素便是營養土、靈肥、靈種、靈氣運用。
姜哥能培育出雙特性上品果實，肯定離不開優質營養土，說不定買到營養土後，自己也有機會孕育上品！
噠，姜秋擦了把額上汗水，隨手將工具丟進雜物間，從個人保險柜里取出一袋中品果實，往大棚外走，準備去店裡赴約，「姜哥，等下！」
一道比較耳熟的呼聲從不遠處傳來，拉住了他腳步，轉頭一看，張傘、李絲為首的幾個實習生湊上來。
大家此前沒什麼來往，在實習工作中也各干各的，形同路人，不過現在他們臉上帶笑，其中張傘手裡提著保鮮袋：「姜哥今晚準備去店裡嗎？」
「嗯，怎麼了？」姜秋掃了一圈，隱隱估摸到來意，還是問了一嘴。
「姜哥，你能培育出雙特性上品果實，今年園內培養名額手拿把掐，還能和一丹園收購店合作，能不能幫襯一下咱幾個？」張傘笑著開口。
李絲附和：「姜哥，我們都會精挑細選，不會讓你為難，到時候你賣給店裡後抽些成，給咱留口湯喝就行。」
果然是想賣果實。
姜秋不動聲色，餘光瞄了一眼保鮮袋裡的成果，面板爭先恐後跳出來，全部是下品，但品相還可以。
正常來說，大部分實習生的出路就是轉正，憑藉個人專長私下種些靈植來賣，一點關係背景沒有的去地下市場出售，被外地「收購商」壓價。
那賺的全是辛苦錢。
於是，老員工都會想方設法掛靠見習靈植師，藉助對方的渠道把自己的產出成果出售給縣內丹園等單位。
這樣能賺多些。
沒料到，自己還沒成見習，便也有實習生提前找過來……
姜秋正思慮，那袋顯然經過篩選的保鮮袋遞上來，「姜哥，這都是咱第一代培育出來最好的成果，你幫忙問問能否達標收購，賣多少都是你的！」
噠，沉甸甸的袋子落在他手掌上，估摸二三十個果實，品質勉勉強強能達標，小几千塊，「這不好吧？」
「姜哥說得哪裡話，你願意給咱引進銷售渠道都是咱的榮幸！」張傘眼睛一亮，語氣激動，他也清楚自己已經不可能成為見習，自然是早做打算。
如果能和一個潛在的見習，甚至未來的靈植師建立聯繫，以後肯定能在園裡走得更遠，而非一直待大棚。
何況比起王百勝、江俏那樣有家底支持的選手，姜秋出身棚戶區，一窮二白，才是身邊最缺人手的。
其餘人同樣懷揣這樣的想法，包括李絲在內，紛紛笑逐顏開——
「昨晚活動結束，店裡已經不對外收購，都是在銷售網裡找入圍選手直接選購，咱只能仰仗姜哥給機會！」
「求姜哥幫忙！」
「等姜哥去前線開荒，需要人，我肯定第一個去支持，幫忙打理院落！」
眾人捧星捧月，姜秋這輩子第一次撞到這場面，血液溫煮如湯。
這一袋的價值說多不多，也就能配十來份營養土，說少不少，這次答應下來，以後便會收到一批批果實，按約定俗成的規矩可白拿10%差價。
最重要的是，這些都是實習班裡能買得起下品1級盆器那撮人，家庭殷實，拉攏在一起，也方便多謀利。
比如，賣營養土……
這個念頭如雷霆閃過腦海，姜秋眼睛一明，今天開始就要著手培育稀有靈種【金靈籠】，正是缺錢的時候，「承蒙大家信任，我代賣試試，不過未必能保證全部都得到高價收購。」
「好，麻煩姜哥了！」
張傘語氣敬重，隨即又請姜秋建了個收購群，把大家拉進來，「姜哥，有牢你幫兄弟們代售果實了！」
「小事。」
「那……那個，我能進群嗎？」楊芷蘭提著一小袋紅色果實走入視野，她一開始見人多，又和「兄弟們」不太熟，怕打擾姜秋，沒好意思插進來。
姜秋則是點點頭，「我們本來也約好你的成果由我代賣，入群吧。」
「謝謝，謝謝！」楊芷蘭微微鞠躬，把袋子遞過來，紅著臉頰，嘴角嘟囔了一聲「姜秋哥」，若有若無。
「嗯？」姜秋眉頭輕挑，習慣獨來獨往，這種稱呼本就不習慣，聽她這麼一說，好似軟棉簽旋轉進入耳蝸。
哦？張傘左瞟一眼，右瞄一眼，笑著招呼：「姜哥，那代售果實的事就拜託你，我們先回家了，再見！」
「等下。」姜秋喊了一聲。
「啊，姜哥還有什麼事嗎？」張傘搭著李絲的肩膀停下，其餘人也再次把目光轉過來，眼中寫有好奇之意。
「你們第二代播種有沒有考慮換一下營養土？」姜秋脫口而出，眾人怔了下，話題怎麼跳到這來了？
張傘遲疑，「我只有吳山主任發的1級營養土配方，沒法換呀。」
李絲附和，「倒是聽說地下市場賣其它配方的現成營養土，但四五百塊錢，和買原料自己配製的效果一樣。」
此話一出，另外幾個實習生都忍不住開口，「不瞞姜哥，剛領到靈種的時候我就花六百塊錢買過一份，結果是咱們幾個人里生長周期最長，產量最低的，再去趕集都找不到那混蛋！」
「姜哥，好的營養土都是自己改良出來自己用，怕別人分析出來成分竊走配方，沒有誰肯放出來賣，就算真有，地下市場也魚龍混雜，沒保證。」
「是吶是吶，所以咱都不換營養土，吳山主任給的配方足夠用……」
眾人深以為然點頭。
姜秋挑眉，「那我配製的呢？」
「嗯？」張傘等人瞪大眼睛，楊芷蘭也小臉驚奇，都不約而同望過來。
「姜哥你要賣營養土？！」
姜秋點頭：「我改良出兩款1級營養土配方，分別可以縮減生長周期、增加果實產量，目前定價都是400塊錢，今晚準備配一批，你們買不買？」
縮減生長周期！
增加果實產量！
這不會是他的培育秘訣吧？
還只要400塊錢！
噗通，張傘心臟怦怦跳，看向姜秋的眼神又多了幾分熱切，他培育出雙特性上品的招牌擺在那，誰能不心動，而且人就在這，又不會跑路！
「買，當然買，頭一個星期我就注意到姜哥你營養土配方與眾不同，後來也想請你優化下營養土，就是擔心配方不外傳，我貿然來實在太冒犯！」
李絲也亮著眼睛，「是哇姜哥，咱們都想優化下營養土，可惜一直沒有門路，我也打算在家擴種一批，還沒配營養土呢，不知道姜哥肯賣多少？」
楊芷蘭攥著衣角，「我……我只夠錢買一兩盆，可以買嗎姜哥？」
「都可以，我等下去店裡出售完成果，順便採購營養土原料配製，到時候你們要幾份買走就行。」姜秋點頭。
「好耶！」
「姜哥大氣！」
「姜哥，我幫你提吧？」
眾人歡呼雀躍。
張傘從姜秋手中接過袋子。
同李絲相視而笑，滿眼期待。
培育靈植最重要的四要素便是營養土、靈肥、靈種、靈氣運用。
姜哥能培育出雙特性上品果實，肯定離不開優質營養土，說不定買到營養土後，自己也有機會孕育上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