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輔導
蔡非外戰立威之後，地字班的課堂紀律煥然一新。
更微妙的是，他那『眾籌移民』的大餅雖然虛無縹緲，但多少有點希望。
人這個東西就是這樣，絕望時破罐子破摔，一旦有了一點希望，哪怕只是豆大的一點光，都會振作起精神，雖不至於人人都發憤圖強，但至少一個個都有了點學生的樣子。
其中變化最明顯的，要數大姐頭李風萍——從以往的尖酸刻薄，一改為認真努力，還咋呼呼的成立了學習小組，一下課就圍著討論題目。
有道是「浪子回頭金不換」，當流氓洗心革面，為師者總有「我亦有功」的喜悅，何況這次回頭的還不是一個浪子，而是一群浪子。
喜悅之餘，授課教師們對地字班學生格外的親切，對該班課程也格外的認真，學生們也忽然發現，這些課似乎也不算難學。
「道德概論」譬如聽評書，「修行四藝」多有實操，就算是「大荒通」這樣無比乏味的課，聽多了也自有一份樂趣。
唯一的例外，只有術數課。
方影月越上越難。
本來一個時辰能講十幾個例題的課，最近已壓縮了整整一半，一個時辰只講六七個例題，就這虞芊芊等人還聽得懵懵懂懂。
這女人是在故意搞鬼麼？
馮鄉蟈等人甚是懷疑，但他們在天字班還算有幾個老相識，上課筆記拿來一對照，便明白了她在那個班也是一樣的上法。
大家只有無語。
「這課也太難了，天字班在開小灶，每天會有額外的自修時間，專門給跟不上的同學答疑解惑。」
課間休息的時候，虞芊芊把蔡非拉到了一邊單獨聊天，這幾天搞得她也有些著急了，術數課一半完全聽不懂，另一半也模模糊糊，她是必須得進大荒的人，這麼下去可如何是好！
「你的意思……」蔡非有點遲疑。
「單獨輔導一下咯。」虞芊芊依然乾脆而直接。
蔡非的術數明顯領先全班，每次碰到最難的幾題，方影月都會叫蔡非起來回答，蔡非每次都對答如流，從沒讓方影月失望過，虞芊芊這是想讓他來答疑解惑。
但問題是蔡非的時間也很寶貴：他的語言能力不是很強，「大荒通」一課得花大量時間；「道德概論」想拿高分又得看各種閒書；下午幻陣試煉又是必須的，傀儡難適症在身，不抓緊適應如何到幻境爭取榮耀？
「又不會白嫖你！」虞芊芊笑了。
楚姍雲專門在妓院嫖自己前夫，每次抓捕陳驚海都曾是傲來的一大樂事。
大部分人只把楚姍雲當個笑料，但對妓女以及虞芊芊這樣的妓院底層來說，楚姍雲就是個傳奇。
儘管這傳奇已經消失了好幾年，但她依然是虞芊芊的崇拜對象。
所以這些天虞芊芊天天裡貼著蔡非，一有空就要他講他媽的故事，混得很熟。
這時看蔡非有拒絕的意思，索性把他拉到附近的林子裡，打出個隔音符，將自己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給蔡非聽。
「一筆大買賣，懂嗎？我只要進入試煉，以後就是星月姚氏的少夫人，搞不好還會是大荒星月門的掌門夫人，所以你得幫我，盡最大的力幫。」
看蔡非不修邊幅的樣子，虞芊芊溫柔地幫他整理了一下衣襟，施放了一個二階清潔術，讓蔡非整個人上下一新，順手還摸了摸蔡非的胸肌，感慨道，「好一副身子！能去到那邊的話，我得學學你媽，把你給包養了！」
「包養我？只怕你也只能想想了，」蔡非失笑道：「你那男人可是個築基，而且他那家族勢力不小，容得你敗壞門風？」
「老娘豈會被男人捆住手腳！」虞芊芊混不當回事，24歲的女人對未來有著自己遠大的構想，不過她還是很現實的，下一句就把話題轉回來，「說吧，每晚兩小時，多少錢，能讓你做這份私教。」
「錢就算了，我要點別的。」蔡非看著虞芊芊，吐出兩個字，「資料。」
星月姚氏要考驗虞芊芊，要求她靠自己的能力進入試煉，虞芊芊那男友早已被召回了方寸山，禁絕往來，免得給虞芊芊借力。
但虞芊芊男友在傲來也算混過幾年，多少有點人脈，離去前還是幫虞芊芊搞定了一些事，其中最重要的就是聯繫好了天字班的某個學生，讓他每天都給虞芊芊抄一份天字班的課堂筆記。
虞芊芊能及時拿到天字班的上課資料，對於地字班的人來說，這就是寶貝！
「你要看天字班的筆記？」虞芊芊點頭，「這沒問題，前前後後的我都可以給你。」
「不僅是我。」蔡非微笑著補充道，「拿出來跟大家共享，全天界幾十萬人競爭，你的對手不在這個班上。」
「共享？你還真的想挽救這個班？」這下虞芊芊也笑了，看著蔡非就像看一個妖怪，「聽說你們吾家嶺掛的是仁義招牌？蠢成這樣也是沒誰了，跟傲來人講仁義？做聖人？你真是你媽親生的？」
傲來是個「慕強」的風氣，從不敬善人，徐平安雖然得到部分人的尊敬——一般都是他幫過的，但在多數人眼裡就是個呆的。
虞芊芊就更加了，她素來鄙視一切軟弱之人，自然看不慣吾家嶺那種救難濟弱的作風。
現在蔡非要救助地字班這群人，在她看來也是一種病——神經病！
「我以德服人。」
這句話當然是笑話，話一出口，蔡非自己也不禁笑了，然後坦白道：「幻境拼殺需要助手，別人都是整個山門的進去，我無親無友的，無所借力，地字班的人雖然爛，卻是我唯一能爭取的力量了，何況你我並沒什麼損失。」
「行吧，只你最後別做成了東郭先生。」虞芊芊解除了隔音符，大步往石坪那邊走去，一邊沖蔡非揮了揮手，「不過麼，資料共享？呵呵，天下沒免費的午餐。你這邊呆著吧，我去搞定。」
虞芊芊回石坪，找了李風萍等人稍微聊了一會，很快，李風萍帶著幾個女生呼啦啦地跑了過來。
更微妙的是，他那『眾籌移民』的大餅雖然虛無縹緲，但多少有點希望。
人這個東西就是這樣，絕望時破罐子破摔，一旦有了一點希望，哪怕只是豆大的一點光，都會振作起精神，雖不至於人人都發憤圖強，但至少一個個都有了點學生的樣子。
其中變化最明顯的，要數大姐頭李風萍——從以往的尖酸刻薄，一改為認真努力，還咋呼呼的成立了學習小組，一下課就圍著討論題目。
有道是「浪子回頭金不換」，當流氓洗心革面，為師者總有「我亦有功」的喜悅，何況這次回頭的還不是一個浪子，而是一群浪子。
喜悅之餘，授課教師們對地字班學生格外的親切，對該班課程也格外的認真，學生們也忽然發現，這些課似乎也不算難學。
「道德概論」譬如聽評書，「修行四藝」多有實操，就算是「大荒通」這樣無比乏味的課，聽多了也自有一份樂趣。
唯一的例外，只有術數課。
方影月越上越難。
本來一個時辰能講十幾個例題的課，最近已壓縮了整整一半，一個時辰只講六七個例題，就這虞芊芊等人還聽得懵懵懂懂。
這女人是在故意搞鬼麼？
馮鄉蟈等人甚是懷疑，但他們在天字班還算有幾個老相識，上課筆記拿來一對照，便明白了她在那個班也是一樣的上法。
大家只有無語。
「這課也太難了，天字班在開小灶，每天會有額外的自修時間，專門給跟不上的同學答疑解惑。」
課間休息的時候，虞芊芊把蔡非拉到了一邊單獨聊天，這幾天搞得她也有些著急了，術數課一半完全聽不懂，另一半也模模糊糊，她是必須得進大荒的人，這麼下去可如何是好！
「你的意思……」蔡非有點遲疑。
「單獨輔導一下咯。」虞芊芊依然乾脆而直接。
蔡非的術數明顯領先全班，每次碰到最難的幾題，方影月都會叫蔡非起來回答，蔡非每次都對答如流，從沒讓方影月失望過，虞芊芊這是想讓他來答疑解惑。
但問題是蔡非的時間也很寶貴：他的語言能力不是很強，「大荒通」一課得花大量時間；「道德概論」想拿高分又得看各種閒書；下午幻陣試煉又是必須的，傀儡難適症在身，不抓緊適應如何到幻境爭取榮耀？
「又不會白嫖你！」虞芊芊笑了。
楚姍雲專門在妓院嫖自己前夫，每次抓捕陳驚海都曾是傲來的一大樂事。
大部分人只把楚姍雲當個笑料，但對妓女以及虞芊芊這樣的妓院底層來說，楚姍雲就是個傳奇。
儘管這傳奇已經消失了好幾年，但她依然是虞芊芊的崇拜對象。
所以這些天虞芊芊天天裡貼著蔡非，一有空就要他講他媽的故事，混得很熟。
這時看蔡非有拒絕的意思，索性把他拉到附近的林子裡，打出個隔音符，將自己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給蔡非聽。
「一筆大買賣，懂嗎？我只要進入試煉，以後就是星月姚氏的少夫人，搞不好還會是大荒星月門的掌門夫人，所以你得幫我，盡最大的力幫。」
看蔡非不修邊幅的樣子，虞芊芊溫柔地幫他整理了一下衣襟，施放了一個二階清潔術，讓蔡非整個人上下一新，順手還摸了摸蔡非的胸肌，感慨道，「好一副身子！能去到那邊的話，我得學學你媽，把你給包養了！」
「包養我？只怕你也只能想想了，」蔡非失笑道：「你那男人可是個築基，而且他那家族勢力不小，容得你敗壞門風？」
「老娘豈會被男人捆住手腳！」虞芊芊混不當回事，24歲的女人對未來有著自己遠大的構想，不過她還是很現實的，下一句就把話題轉回來，「說吧，每晚兩小時，多少錢，能讓你做這份私教。」
「錢就算了，我要點別的。」蔡非看著虞芊芊，吐出兩個字，「資料。」
星月姚氏要考驗虞芊芊，要求她靠自己的能力進入試煉，虞芊芊那男友早已被召回了方寸山，禁絕往來，免得給虞芊芊借力。
但虞芊芊男友在傲來也算混過幾年，多少有點人脈，離去前還是幫虞芊芊搞定了一些事，其中最重要的就是聯繫好了天字班的某個學生，讓他每天都給虞芊芊抄一份天字班的課堂筆記。
虞芊芊能及時拿到天字班的上課資料，對於地字班的人來說，這就是寶貝！
「你要看天字班的筆記？」虞芊芊點頭，「這沒問題，前前後後的我都可以給你。」
「不僅是我。」蔡非微笑著補充道，「拿出來跟大家共享，全天界幾十萬人競爭，你的對手不在這個班上。」
「共享？你還真的想挽救這個班？」這下虞芊芊也笑了，看著蔡非就像看一個妖怪，「聽說你們吾家嶺掛的是仁義招牌？蠢成這樣也是沒誰了，跟傲來人講仁義？做聖人？你真是你媽親生的？」
傲來是個「慕強」的風氣，從不敬善人，徐平安雖然得到部分人的尊敬——一般都是他幫過的，但在多數人眼裡就是個呆的。
虞芊芊就更加了，她素來鄙視一切軟弱之人，自然看不慣吾家嶺那種救難濟弱的作風。
現在蔡非要救助地字班這群人，在她看來也是一種病——神經病！
「我以德服人。」
這句話當然是笑話，話一出口，蔡非自己也不禁笑了，然後坦白道：「幻境拼殺需要助手，別人都是整個山門的進去，我無親無友的，無所借力，地字班的人雖然爛，卻是我唯一能爭取的力量了，何況你我並沒什麼損失。」
「行吧，只你最後別做成了東郭先生。」虞芊芊解除了隔音符，大步往石坪那邊走去，一邊沖蔡非揮了揮手，「不過麼，資料共享？呵呵，天下沒免費的午餐。你這邊呆著吧，我去搞定。」
虞芊芊回石坪，找了李風萍等人稍微聊了一會，很快，李風萍帶著幾個女生呼啦啦地跑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