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銀趴，合作協議
四臂娜迦沉默了下來，對白龍毫不掩飾的直白有些不適應。
它組織了一下語言，直接說出了最終的目的，或者說誠意。
「我們不需要你公開站隊，還可以出售一些對你有用的資源。」
「甚至你還能私底下與人類聯邦開展交易，我們對此也沒有什麼意見。」
「我們都是怪物、魔物，在人類眼中永遠都是異族，這才是我們合作的基礎。」
潮藍城的上位娜迦早就討論過，人類三大勢力。
帝國是毫無疑問的人類至上，外族去了不是扒皮抽筋就是淪為奴隸種族。
人聯看似開明，可哪怕是五大金屬龍家族也難以在議會掌握相匹配的席位，實力弱一點的異族，在聯邦也是飽受壓榨。
亞聯......每十年會有一次劫難，那些類人種族以外的種族去了，早晚會成為血稅，甚至類人種族也未必安全。
無論如何，人類的國度對異族的接納程度，都無法滿足真正有野心的異類對地位權勢的渴求。
裘德也意識到了這一點，甚至心中有些慶幸，遷居的地點沒有選擇亞特蘭聯合國附近，至少人聯這邊不會有生命危險。
隨即他又對娜迦口中『有用的資源』產生了興趣：「出售一下有用的資源？我白帝氏族有豐富的黑鐵，嫻熟的鍛造師和鍊金術士，牧場上的羊群也足以養活我的部下。」
「不知道你說的資源，是什麼？」
四臂娜迦自信地笑了笑，開口道：「白龍，你簡直不像一條惡龍，你說的東西都是一些有利於眷屬的資源。」
「真正有利於巨龍自身的資源，你卻全然不考慮。」
裘德心裡一動，直勾勾地看著它。
「黑油，這是工業的血脈，也是高等戰略機器運轉的基石，更是巨龍成長的催化劑。」
「但這同樣也是人類管控最嚴格的物資，他們絕對不會將黑油出售給任何潛在的威脅。」
黑油，裘德的龍之傳承裡面記載的，巨龍最喜愛的飲料，長期飲用對龍類的成長有極大的益處。
「娜迦，同為人類眼中的怪物，我想合作對我們來說，是一件雙贏之事。」
接下來，裘德叫來了菲茲等核心眷屬，讓它們與娜迦使團敲定交易事項。
初次交易，主要是開闢出穩定的渠道。
靠近平原一側的商路，將由娜迦負責解決沿途的威脅，但荒野丘陵這一側，將由白帝氏族負責消除危險。
這也是娜迦對白帝丘陵的考驗，合作往往是建立在實力的基礎上，裘德需要證明自身有那個資格成為娜迦的合作夥伴。
白帝氏族必須在娜迦的商隊到來之前，將白帝丘陵到荒野的路途全部打點一遍。
首當其衝的，就是蛇人的黑水氏族，還有來去如風的半人馬鐵蹄部落。
只要打點完這兩方勢力，商路的安全基本就有了保障。
除此之外，初次交易將採取以物易物的方式，娜迦帶來的商品主要是黑油和一些戰略性武器，包括各類偵察兵器和制式魔能炮，這也是娜迦在表明自身的實力。
而一窮二白的白帝氏族，用來交易的物品將是大量的獸皮、礦石等原材料，除此之外，還有不少的黑牛人等奴隸。
這是裘德新開發的商品項目，人類聯邦早就廢除了奴隸制度，潮藍城為了展現自身的文明程度，對標人類聯邦，也跟著廢除了奴隸制度。
但作為惡龍，裘德沒有這種道德上的壓力。
所以他決定將奴隸作為白帝氏族的主打項目，甚至為了幫助兩大文明勢力消除隱患，他還給黑牛人這些奴隸重新取了一個名字：外包工人。
裘德已經認清了現實，如今的時代，已經無所謂正義與邪惡了，這已經只剩一個名頭存在了。
如今是文明與野蠻交織的時代，是道德與原始碰撞的舞台。
只要他不公然做出悖逆文明的荒唐舉動，不會再有什么正義的冒險者來找他麻煩，時代變化太快了，快得五色龍的龍之傳承還沒來得及更新。
裘德搖了搖頭，感到了一絲荒謬，惡龍在這更「文明」的時代，竟然不再是道德窪地？
「龍主，請你收下這個。」
菲茲遞上一塊傳訊石。
「這是娜迦帶來的禮物。」
「通過它，您不方便降臨的時候，可以遠程對我們下達指令。」
裘德看了看傳訊石，這玩意對他來說用處不大，石頭人的存在完全可以取代它，不過拿著備用也好，眷屬之間也可以使用這個。
「商路建立好後，讓它們多帶一些傳訊石過來。」
裘德收下傳訊石，說道。
這時候，哥布林英雄吉格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在心中估算了一下時間，然後對著裘德喊道：「等等，龍主，請您稍等。」
裘德垂眸望向吉格。
「還有何事？」
吉格恭敬行禮，在裘德疑惑的目光下，低聲說道：「尊貴的龍主，為了慶賀您的眷族勢力進一步擴大，我們準備了古老傳說中的宴會，請您移步。」
裘德有些意外，他在麾下眷屬眼中，向來是極端務實，對這些虛頭巴腦的禮節儀式興趣不大，故而很少有眷族會專門為他舉行什麼宴會。
他不相信以吉格的腦袋，會不知道這一點。
「既然如此，那就去看看吧。」
呼啦一聲，裘德來到了哥布林最大的城寨，城寨此刻已經被經營得固若金湯，外表突出的守城弩，在夜色下寒光閃爍。
「恭迎龍主降臨！」
裘德還沒反應過來，吉格就將一個身材曼妙的雌性哥布林拽了過來，在裘德疑惑的注視下，低聲說道：
「尊貴的龍主，我將哥布林氏族所有適齡的女性都帶了過來。」
「這是紅牙，我斷骨氏族最美麗的女性，她將為您獻上初夜，侍奉您。」
「如果您覺得無法滿足，宴會中的女性都願意獻上初夜，這是所有哥布林的榮幸。」
裘德瞪大了眼睛，心靈受到了不小的衝擊。
這聽起來就如同前世的銀趴，男主甚至只有他一個，只不過女主換成了哥布林。
紅牙乖巧地立在父親身旁，它是吉格的子嗣中最優秀的一個，眼裡滿是期待。
裘德定睛凝望向這個年輕的雌哥布林。
它肌膚鮮綠，牙齒雪白光滑，雙目帶著水潤之色，臉上不同於尋常哥布林的褶皺，它的臉繼承了它父親的光滑，身軀比例也更接近黃金比例，哪怕放在人類裡面也算得上是難得的美人。
龍類有著發現萬物之美的眼睛。
裘德很自然地欣賞到了紅牙的美麗，理解了那些龍裔豬玀是如何產生的。
但當他的目光掠過宴會池中的母哥布林時，瞬間感覺被澆了盆冷水，不是所有的哥布林都皮膚光滑，他的心中有些反胃。
同時，他的心中產生了一股好奇，為何吉格這一支哥布林，和其他哥布林的長相差距這麼大。
它組織了一下語言，直接說出了最終的目的，或者說誠意。
「我們不需要你公開站隊，還可以出售一些對你有用的資源。」
「甚至你還能私底下與人類聯邦開展交易，我們對此也沒有什麼意見。」
「我們都是怪物、魔物，在人類眼中永遠都是異族，這才是我們合作的基礎。」
潮藍城的上位娜迦早就討論過，人類三大勢力。
帝國是毫無疑問的人類至上，外族去了不是扒皮抽筋就是淪為奴隸種族。
人聯看似開明，可哪怕是五大金屬龍家族也難以在議會掌握相匹配的席位，實力弱一點的異族，在聯邦也是飽受壓榨。
亞聯......每十年會有一次劫難，那些類人種族以外的種族去了，早晚會成為血稅，甚至類人種族也未必安全。
無論如何，人類的國度對異族的接納程度，都無法滿足真正有野心的異類對地位權勢的渴求。
裘德也意識到了這一點，甚至心中有些慶幸，遷居的地點沒有選擇亞特蘭聯合國附近，至少人聯這邊不會有生命危險。
隨即他又對娜迦口中『有用的資源』產生了興趣：「出售一下有用的資源？我白帝氏族有豐富的黑鐵，嫻熟的鍛造師和鍊金術士，牧場上的羊群也足以養活我的部下。」
「不知道你說的資源，是什麼？」
四臂娜迦自信地笑了笑，開口道：「白龍，你簡直不像一條惡龍，你說的東西都是一些有利於眷屬的資源。」
「真正有利於巨龍自身的資源，你卻全然不考慮。」
裘德心裡一動，直勾勾地看著它。
「黑油，這是工業的血脈，也是高等戰略機器運轉的基石，更是巨龍成長的催化劑。」
「但這同樣也是人類管控最嚴格的物資，他們絕對不會將黑油出售給任何潛在的威脅。」
黑油，裘德的龍之傳承裡面記載的，巨龍最喜愛的飲料，長期飲用對龍類的成長有極大的益處。
「娜迦，同為人類眼中的怪物，我想合作對我們來說，是一件雙贏之事。」
接下來，裘德叫來了菲茲等核心眷屬，讓它們與娜迦使團敲定交易事項。
初次交易，主要是開闢出穩定的渠道。
靠近平原一側的商路，將由娜迦負責解決沿途的威脅，但荒野丘陵這一側，將由白帝氏族負責消除危險。
這也是娜迦對白帝丘陵的考驗，合作往往是建立在實力的基礎上，裘德需要證明自身有那個資格成為娜迦的合作夥伴。
白帝氏族必須在娜迦的商隊到來之前，將白帝丘陵到荒野的路途全部打點一遍。
首當其衝的，就是蛇人的黑水氏族，還有來去如風的半人馬鐵蹄部落。
只要打點完這兩方勢力，商路的安全基本就有了保障。
除此之外，初次交易將採取以物易物的方式，娜迦帶來的商品主要是黑油和一些戰略性武器，包括各類偵察兵器和制式魔能炮，這也是娜迦在表明自身的實力。
而一窮二白的白帝氏族，用來交易的物品將是大量的獸皮、礦石等原材料，除此之外，還有不少的黑牛人等奴隸。
這是裘德新開發的商品項目，人類聯邦早就廢除了奴隸制度，潮藍城為了展現自身的文明程度，對標人類聯邦，也跟著廢除了奴隸制度。
但作為惡龍，裘德沒有這種道德上的壓力。
所以他決定將奴隸作為白帝氏族的主打項目，甚至為了幫助兩大文明勢力消除隱患，他還給黑牛人這些奴隸重新取了一個名字：外包工人。
裘德已經認清了現實，如今的時代，已經無所謂正義與邪惡了，這已經只剩一個名頭存在了。
如今是文明與野蠻交織的時代，是道德與原始碰撞的舞台。
只要他不公然做出悖逆文明的荒唐舉動，不會再有什么正義的冒險者來找他麻煩，時代變化太快了，快得五色龍的龍之傳承還沒來得及更新。
裘德搖了搖頭，感到了一絲荒謬，惡龍在這更「文明」的時代，竟然不再是道德窪地？
「龍主，請你收下這個。」
菲茲遞上一塊傳訊石。
「這是娜迦帶來的禮物。」
「通過它，您不方便降臨的時候，可以遠程對我們下達指令。」
裘德看了看傳訊石，這玩意對他來說用處不大，石頭人的存在完全可以取代它，不過拿著備用也好，眷屬之間也可以使用這個。
「商路建立好後，讓它們多帶一些傳訊石過來。」
裘德收下傳訊石，說道。
這時候，哥布林英雄吉格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在心中估算了一下時間，然後對著裘德喊道：「等等，龍主，請您稍等。」
裘德垂眸望向吉格。
「還有何事？」
吉格恭敬行禮，在裘德疑惑的目光下，低聲說道：「尊貴的龍主，為了慶賀您的眷族勢力進一步擴大，我們準備了古老傳說中的宴會，請您移步。」
裘德有些意外，他在麾下眷屬眼中，向來是極端務實，對這些虛頭巴腦的禮節儀式興趣不大，故而很少有眷族會專門為他舉行什麼宴會。
他不相信以吉格的腦袋，會不知道這一點。
「既然如此，那就去看看吧。」
呼啦一聲，裘德來到了哥布林最大的城寨，城寨此刻已經被經營得固若金湯，外表突出的守城弩，在夜色下寒光閃爍。
「恭迎龍主降臨！」
裘德還沒反應過來，吉格就將一個身材曼妙的雌性哥布林拽了過來，在裘德疑惑的注視下，低聲說道：
「尊貴的龍主，我將哥布林氏族所有適齡的女性都帶了過來。」
「這是紅牙，我斷骨氏族最美麗的女性，她將為您獻上初夜，侍奉您。」
「如果您覺得無法滿足，宴會中的女性都願意獻上初夜，這是所有哥布林的榮幸。」
裘德瞪大了眼睛，心靈受到了不小的衝擊。
這聽起來就如同前世的銀趴，男主甚至只有他一個，只不過女主換成了哥布林。
紅牙乖巧地立在父親身旁，它是吉格的子嗣中最優秀的一個，眼裡滿是期待。
裘德定睛凝望向這個年輕的雌哥布林。
它肌膚鮮綠，牙齒雪白光滑，雙目帶著水潤之色，臉上不同於尋常哥布林的褶皺，它的臉繼承了它父親的光滑，身軀比例也更接近黃金比例，哪怕放在人類裡面也算得上是難得的美人。
龍類有著發現萬物之美的眼睛。
裘德很自然地欣賞到了紅牙的美麗，理解了那些龍裔豬玀是如何產生的。
但當他的目光掠過宴會池中的母哥布林時，瞬間感覺被澆了盆冷水，不是所有的哥布林都皮膚光滑，他的心中有些反胃。
同時，他的心中產生了一股好奇，為何吉格這一支哥布林，和其他哥布林的長相差距這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