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雙贏
第105章 雙贏
李向陽去了陳國棟家，要了份牧區牧民凍死羊的明細，便匆匆回家了。
陳國棟問他要這個幹嘛，他便說他阿爸腰傷剛好，想去買點羊肉給他阿爸補一補。
這個理由，說實話有點牽強了，但其實大家都心知肚明。
李向陽經常去烏鎮賣東西，也已經是隊裡不公開的秘密了。
陳國棟稍微思索片刻便知道，李向陽這一次估計是想把牧民家凍死的羊收了去賣，但也無所謂了。
他自己能賺點，也能給牧民挽回些許損失，也算是在做好事，陳國棟自然不會攔著。
拿到明細後，李向陽便一路小跑著回李家了，打算先去劉秀蘭那拿點錢，隨後便去收羊。
李家，西屋，火炕上。
劉秀蘭正高高興興地，做著過年的新衣裳。
她還沒嫁過來李家時，曾經跟村裡的裁縫師傅學過幾天如何做衣裳，皮尺、木尺、圖紙、剪刀針線等做衣裳的工具，她當時嫁過來李家時也都帶了過來。
只是苦於這兩年手裡沒錢，也沒做過新衣裳，工具都擱在樟木箱裡頭落灰了。
按理來說，把舊衣服鋪在布料上面把尺寸描好，再裁出來是最方便的。
但她自從生完小孩後，身材就變樣了，胯部變寬了、小腹隆起了，就連胸部也因為正在餵奶期，大了不知多少，先前的棉衣棉服都是在緊著穿，十分不舒服。
此時，她正光著身子，拿著皮尺給自己量肩寬、三圍這些尺寸，正量得投入，李向陽卻突然闖了進來，嚇了她一跳。
「啊————」
叫了聲，便慌忙抓起炕上的舊棉服，把裸露的上半身裹住。
「秀蘭，是我。」
李向陽也是一愣，被眼前的春光小小刺激了一把，瞬間感覺有啥東西在迅速膨脹，當即轉身將門門栓上。
自己老婆發的福利，只能自己看。
隨後忍不住調侃：「這年輕的身體，他就是好！」
「呼~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是誰————」
見來人是李向陽，劉秀蘭這才長長舒了一口氣，轉而小聲抱怨道。
「向陽！你不是出去了嗎？咋又突然回來了，而且————你進屋也不敲個門！」
李向陽一聽，不高興了：「敲門？敲什麼門，大白天的，我回自己屋，需要敲什麼門，再說你自己也沒栓門門啊。」
「啊——..我沒栓門閂啊————..」劉秀蘭腦袋都要炸開了，自己剛剛居然沒上門閂。
要是給其他人進來————那她都沒臉了————
「對啊，門沒栓，瞧你自己，多不小心，還好是被我看到了，不吃虧。」
見李向陽依舊是一臉賤兮兮的，劉秀蘭就來氣，當即提高音量道：「那你現在回來幹嘛？哦不，你先出去先，我好穿個衣服。」
「我出去幹嘛？」
見劉秀蘭半邊身子都已經羞得通紅，李向陽故意一臉輕佻的打量著她，隨後壞笑道：「又不是沒見過，至於捂得這麼嚴實嗎？你身上有幾斤幾兩，我比你還清楚呢。」
李向陽還邊說邊走近。
「啊啊..——.你到底回來幹嘛，你想幹嘛？別胡鬧，這大白天的。」
劉秀蘭這次是真有點慌亂了，以為李向陽大白天就想跟她那個。
但她越是這樣，李向陽越是想逗她。
故意搓著手，一臉笑淫淫道：「自家媳婦，我想幹嘛、就幹嘛！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管不著啊！」
「啊——.不要，別這樣————」
劉秀蘭驚恐。
李向陽卻雙手向前伸出，五指比畫著一抓一握。
突然就撲了過去，在劉秀蘭羞紅著臉，認命咬唇閉眼時，雙手在劉秀蘭的山峰快速抓了兩下，便摸向劉秀蘭背後的樟木箱裡，把劉秀蘭平時藏錢的衣服拿了出來。
結束了？這麼快？
劉秀蘭突然有劫後餘生跟意猶未盡的兩種矛盾情緒，在腦海里打架。
剛睜開眼，便看到李向陽在翻她的寶貝錢袋子，疑惑問道：「啊——.向陽，你拿錢幹啥？」
「你看這個。」
李向陽直接將，從陳國棟那裡抄來的牧民羊群受災情況統計表，拍在炕上。
「你要去其他牧民家買剛剛凍死的羊————？」
劉秀蘭一看便猜出來了，早上屠衛民拜託李向陽幫忙找羊一事，她也知道。
「嗯嗯，不愧是我李向陽的媳婦。」李向陽親昵地在劉秀蘭額頭親了一口，便轉身下了炕。
「向陽，等一下。」劉秀蘭突然想到什麼，喊住了她。
「咋，你來感覺了？」
「去去去，沒個正行，我是想說，你想賣，人家未必肯賣給你啊，畢竟他們自己拉去縣城賣，賺的錢可能比你更多。」
李向陽點點頭，沉聲道：「放心吧，我已經想好了一個，他們必須把凍死的羊賣給我的理由了！
而且還搶著賣給我。
對了，你待會告訴阿哥一下，叫他去借匹馬回來，明天好一起拉羊去賣。」
「什麼理由————？」
劉秀蘭剛想問清楚，李向陽卻已經推開門走了出去。
按照明細，李向陽來到村東頭的趙金柱家，明細清清楚楚地記著，他家牧場昨天剛凍死一隻50斤的未成年母羊。
種羊沒事？懷羊羔的母羊沒事？偏偏就死了只未成年的母羊？
李向陽估計，很有可能是因為，他家牧場給羊儲備的乾草不夠吃了，想緊著給公羊跟懷羊羔的母羊吃，所以才人為的把這隻未成年母羊給凍死。
棄車保帥。
畢竟隊裡早就三令五申，嚴禁牧民私下宰羊，牧民若想要羊群能更好的保存下來，眼下也只有用這種方法淘汰多餘的羊，最為穩妥。
「金柱叔，我是李振聲家的娃娃，李向陽啊，我想問一下，你們牧場昨天凍死的那隻母羊，賣嗎？」
李向陽敲響趙金柱的院門，由於彼此平時也沒啥交集，便直接開門見山問道。
「凍死的母羊賣嗎？」
趙金柱聽到這話，第一反應便是，李向陽是怎麼知道的？他們家離得也不近啊？況且他昨天才去隊裡上報的？按道理也沒那麼快傳開才是？
算了，這些現在都不重要，羊已經死了，大隊那邊也登記上了，有人想買他就賣唄，於是便問道：「你要買羊肉？買多少斤？」
「整隻！」
「一整隻羊？向陽你確定你要買一整隻羊啊？」
趙金柱一時有些吃驚。
「對，金柱叔，我很確定，就是一整隻羊，羊肉、羊骨、羊雜碎都要，你看看多少錢？」
「這————」
趙金柱眼睛滴溜溜亂轉。
最近面前這位李向陽的事跡，他聽得不要太多，也知道他前段時間經常去烏鎮賣魚，短短二十來天，馬鹿、野狼、野豬，跟各種野兔野雞都被他打了個遍，是個家裡不缺肉的主。
那這羊肉——.他應該就是想買去烏鎮賣咯？
想做二手羊肉販子！
「這羊肉雪災前是六毛五一斤，現在到處在鬧雪災————你要真心想要，那就按一塊五一斤給你吧。」
「貴了，我最多給到你一塊錢一斤。」
一塊五一斤，國營飯店可能會買，但絕對買得不多，而且他也完全沒賺頭。
「那算了，我還是留著自家吃吧。
趙金柱突然就翻臉。
不想著賣給李向陽了，他開一塊錢一斤的話，那他回頭拉去鎮上賣應該能賣到一塊二三一斤，辛苦是辛苦了點，但中間的差價卻能自己賺了。
「哦哦，原來剛剛是炸我的。」李向陽挑眉，卻也不惱。
悠悠說道：「羊肉一斤一塊錢，你要收現錢也可以，要按3分錢一斤秸稈從我那換相同價格的秸稈也可以！」
「啥————？秸稈，拿凍死的羊，可以跟你換三分錢一斤秸稈？
向陽，你家牧場這會真的還有多的秸稈？這事你可沒跟我開玩笑吧？」
趙金柱有些不敢置信。
黑市上的秸稈，就前兩天，已經炒到八分錢一斤，但就是這樣，很多想買，但沒渠道的牧民依舊沒能買到。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家的羊一天天掉膘或餓死。
李向陽去了陳國棟家，要了份牧區牧民凍死羊的明細，便匆匆回家了。
陳國棟問他要這個幹嘛，他便說他阿爸腰傷剛好，想去買點羊肉給他阿爸補一補。
這個理由，說實話有點牽強了，但其實大家都心知肚明。
李向陽經常去烏鎮賣東西，也已經是隊裡不公開的秘密了。
陳國棟稍微思索片刻便知道，李向陽這一次估計是想把牧民家凍死的羊收了去賣，但也無所謂了。
他自己能賺點，也能給牧民挽回些許損失，也算是在做好事，陳國棟自然不會攔著。
拿到明細後，李向陽便一路小跑著回李家了，打算先去劉秀蘭那拿點錢，隨後便去收羊。
李家，西屋，火炕上。
劉秀蘭正高高興興地，做著過年的新衣裳。
她還沒嫁過來李家時，曾經跟村裡的裁縫師傅學過幾天如何做衣裳，皮尺、木尺、圖紙、剪刀針線等做衣裳的工具，她當時嫁過來李家時也都帶了過來。
只是苦於這兩年手裡沒錢，也沒做過新衣裳，工具都擱在樟木箱裡頭落灰了。
按理來說，把舊衣服鋪在布料上面把尺寸描好，再裁出來是最方便的。
但她自從生完小孩後，身材就變樣了，胯部變寬了、小腹隆起了，就連胸部也因為正在餵奶期，大了不知多少，先前的棉衣棉服都是在緊著穿，十分不舒服。
此時，她正光著身子，拿著皮尺給自己量肩寬、三圍這些尺寸，正量得投入，李向陽卻突然闖了進來，嚇了她一跳。
「啊————」
叫了聲，便慌忙抓起炕上的舊棉服，把裸露的上半身裹住。
「秀蘭，是我。」
李向陽也是一愣，被眼前的春光小小刺激了一把，瞬間感覺有啥東西在迅速膨脹，當即轉身將門門栓上。
自己老婆發的福利，只能自己看。
隨後忍不住調侃：「這年輕的身體，他就是好！」
「呼~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是誰————」
見來人是李向陽，劉秀蘭這才長長舒了一口氣，轉而小聲抱怨道。
「向陽！你不是出去了嗎？咋又突然回來了，而且————你進屋也不敲個門！」
李向陽一聽，不高興了：「敲門？敲什麼門，大白天的，我回自己屋，需要敲什麼門，再說你自己也沒栓門門啊。」
「啊——..我沒栓門閂啊————..」劉秀蘭腦袋都要炸開了，自己剛剛居然沒上門閂。
要是給其他人進來————那她都沒臉了————
「對啊，門沒栓，瞧你自己，多不小心，還好是被我看到了，不吃虧。」
見李向陽依舊是一臉賤兮兮的，劉秀蘭就來氣，當即提高音量道：「那你現在回來幹嘛？哦不，你先出去先，我好穿個衣服。」
「我出去幹嘛？」
見劉秀蘭半邊身子都已經羞得通紅，李向陽故意一臉輕佻的打量著她，隨後壞笑道：「又不是沒見過，至於捂得這麼嚴實嗎？你身上有幾斤幾兩，我比你還清楚呢。」
李向陽還邊說邊走近。
「啊啊..——.你到底回來幹嘛，你想幹嘛？別胡鬧，這大白天的。」
劉秀蘭這次是真有點慌亂了，以為李向陽大白天就想跟她那個。
但她越是這樣，李向陽越是想逗她。
故意搓著手，一臉笑淫淫道：「自家媳婦，我想幹嘛、就幹嘛！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管不著啊！」
「啊——.不要，別這樣————」
劉秀蘭驚恐。
李向陽卻雙手向前伸出，五指比畫著一抓一握。
突然就撲了過去，在劉秀蘭羞紅著臉，認命咬唇閉眼時，雙手在劉秀蘭的山峰快速抓了兩下，便摸向劉秀蘭背後的樟木箱裡，把劉秀蘭平時藏錢的衣服拿了出來。
結束了？這麼快？
劉秀蘭突然有劫後餘生跟意猶未盡的兩種矛盾情緒，在腦海里打架。
剛睜開眼，便看到李向陽在翻她的寶貝錢袋子，疑惑問道：「啊——.向陽，你拿錢幹啥？」
「你看這個。」
李向陽直接將，從陳國棟那裡抄來的牧民羊群受災情況統計表，拍在炕上。
「你要去其他牧民家買剛剛凍死的羊————？」
劉秀蘭一看便猜出來了，早上屠衛民拜託李向陽幫忙找羊一事，她也知道。
「嗯嗯，不愧是我李向陽的媳婦。」李向陽親昵地在劉秀蘭額頭親了一口，便轉身下了炕。
「向陽，等一下。」劉秀蘭突然想到什麼，喊住了她。
「咋，你來感覺了？」
「去去去，沒個正行，我是想說，你想賣，人家未必肯賣給你啊，畢竟他們自己拉去縣城賣，賺的錢可能比你更多。」
李向陽點點頭，沉聲道：「放心吧，我已經想好了一個，他們必須把凍死的羊賣給我的理由了！
而且還搶著賣給我。
對了，你待會告訴阿哥一下，叫他去借匹馬回來，明天好一起拉羊去賣。」
「什麼理由————？」
劉秀蘭剛想問清楚，李向陽卻已經推開門走了出去。
按照明細，李向陽來到村東頭的趙金柱家，明細清清楚楚地記著，他家牧場昨天剛凍死一隻50斤的未成年母羊。
種羊沒事？懷羊羔的母羊沒事？偏偏就死了只未成年的母羊？
李向陽估計，很有可能是因為，他家牧場給羊儲備的乾草不夠吃了，想緊著給公羊跟懷羊羔的母羊吃，所以才人為的把這隻未成年母羊給凍死。
棄車保帥。
畢竟隊裡早就三令五申，嚴禁牧民私下宰羊，牧民若想要羊群能更好的保存下來，眼下也只有用這種方法淘汰多餘的羊，最為穩妥。
「金柱叔，我是李振聲家的娃娃，李向陽啊，我想問一下，你們牧場昨天凍死的那隻母羊，賣嗎？」
李向陽敲響趙金柱的院門，由於彼此平時也沒啥交集，便直接開門見山問道。
「凍死的母羊賣嗎？」
趙金柱聽到這話，第一反應便是，李向陽是怎麼知道的？他們家離得也不近啊？況且他昨天才去隊裡上報的？按道理也沒那麼快傳開才是？
算了，這些現在都不重要，羊已經死了，大隊那邊也登記上了，有人想買他就賣唄，於是便問道：「你要買羊肉？買多少斤？」
「整隻！」
「一整隻羊？向陽你確定你要買一整隻羊啊？」
趙金柱一時有些吃驚。
「對，金柱叔，我很確定，就是一整隻羊，羊肉、羊骨、羊雜碎都要，你看看多少錢？」
「這————」
趙金柱眼睛滴溜溜亂轉。
最近面前這位李向陽的事跡，他聽得不要太多，也知道他前段時間經常去烏鎮賣魚，短短二十來天，馬鹿、野狼、野豬，跟各種野兔野雞都被他打了個遍，是個家裡不缺肉的主。
那這羊肉——.他應該就是想買去烏鎮賣咯？
想做二手羊肉販子！
「這羊肉雪災前是六毛五一斤，現在到處在鬧雪災————你要真心想要，那就按一塊五一斤給你吧。」
「貴了，我最多給到你一塊錢一斤。」
一塊五一斤，國營飯店可能會買，但絕對買得不多，而且他也完全沒賺頭。
「那算了，我還是留著自家吃吧。
趙金柱突然就翻臉。
不想著賣給李向陽了，他開一塊錢一斤的話，那他回頭拉去鎮上賣應該能賣到一塊二三一斤，辛苦是辛苦了點，但中間的差價卻能自己賺了。
「哦哦，原來剛剛是炸我的。」李向陽挑眉，卻也不惱。
悠悠說道：「羊肉一斤一塊錢，你要收現錢也可以，要按3分錢一斤秸稈從我那換相同價格的秸稈也可以！」
「啥————？秸稈，拿凍死的羊，可以跟你換三分錢一斤秸稈？
向陽，你家牧場這會真的還有多的秸稈？這事你可沒跟我開玩笑吧？」
趙金柱有些不敢置信。
黑市上的秸稈，就前兩天，已經炒到八分錢一斤，但就是這樣，很多想買，但沒渠道的牧民依舊沒能買到。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家的羊一天天掉膘或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