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全場消費我買單
艾一踏入了酒吧大門。
進來之後，他發現這裡非人的存在就更多了。
不過，酒吧內的氛圍倒也說不上糟糕。
比起那些魚龍混雜，暗地裡滿是骯髒交易的地下酒吧，這裡的風氣好得有些過分。
甚至透著一股詭異的和諧感。
人類和妖魔鬼怪和平共存著，倒也不是一件壞事，艾一對此並不在意。
只要不干擾破壞對方的生活就好了，存在即合理嘛，就像貓爺和姜塵那樣。
他徑直走向吧檯，找了個空位坐下，在橡木檯面上輕輕敲了敲。
「給我來杯最貴的酒。」
吧檯後，正在忙碌的暴食聞聲抬頭。
視線與艾一接觸的瞬間，他手裡的調酒壺哐當一聲，脫手砸進了冰槽。
這張臉！！！
和那位喜怒無常的太歲大人，一模一樣，除了氣質完全不同，完全別無二致。
暴食立刻低下頭，不是很想跟艾一說話，作為酒吧最老的員工，他是知道太歲的樣貌有一段來歷的。
但想要活得長久，就不能去考究這段來歷，因為那是太歲的禁忌。
艾一被這劇烈的反應搞得一頭霧水。
「本少爺長得很嚇人呢，怎麼一個個見我就跟見了鬼一樣害怕，太沒有禮貌了。」
「還是說你們感覺到了我身上的王霸之氣，想要納頭就拜，可也不對啊，我早就學會了控制自身的氣息，不會有半點泄漏的。」
暴食緊閉著嘴，一言不發，只是默默收拾殘局。
這時，一個身影從吧檯內側走出，接替了暴食的位置。
「這位客人，請問你想喝點什麼？」
來人頂著一張平平無奇的臉，不是保持低調的姜塵，還會是誰。
見到艾一的時候，他的心情很不平靜。
他拿起酒瓶，準備倒酒，順勢搭話。
「第一次來，覺得我們這兒怎麼樣？」
艾一沒有回答。
他甚至沒看酒杯，只是直勾勾地盯著姜塵的眼睛。
十幾秒後，他的視線緩緩下移，落在姜塵那雙準備倒酒的手上。
那雙手骨節分明，手指修長。
食指與中指的關節處，有幾道極其細微的老繭。
艾一忽然笑了，手肘撐在吧檯上，身體前傾。
「你這張臉捏得真夠隨意的，太醜了，姜塵。」
姜塵倒酒的動作微微一頓。
他沒否認，只是平靜地反問。
「你怎麼認出來的？」
艾一指了指那雙手。
「你這雙手，是握手術刀的手。」
「還有你看我的眼神不對，但又不會讓我覺得不舒服，反而還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可偏偏我對你的這張臉一點記憶都沒有。」
偽裝被輕易揭穿，姜塵也有些無奈，看了看自己的雙手，自己還是有點不嚴謹了。
艾一對他的熟悉程度，都超出了他的預料。
他散去對肌肉的控制，恢復了原本的容貌。
看到那張熟悉的面孔，艾一激動地一拍吧檯，猛地站起身，轉身對著整個酒吧大聲宣布。
「今天全場所有消費，由本公子買單！」
「全都給我嗨起來！！！」
底下各路群魔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震天的歡呼，大喊著老闆大氣。
整個酒吧的氣氛，就此被點燃。
姜塵看著這熱鬧的場面，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這傢伙說得輕鬆，最後累的還不是自己。
他心中暗笑，反手拿起一個調酒壺，動作行雲流水。
片刻後，一杯閃爍著幽藍色電弧的「特製雞尾酒」，就此誕生。
「特地為你調製的，僅此一份，慶祝重逢。」
艾一正處在興奮中，毫無防備，拿起酒杯一口悶了下去。
酒液入喉的瞬間，藏在其中的電漿轟然爆發。
沒錯，就是電漿，電流凝聚而成的，不過只是一絲，對於修行者而言並不致命。
強勁的電流貫穿四肢百骸。
艾一當場被電得頭髮根根倒豎，整個人像挑被拖上岸的魚，在吧檯前瘋狂抽搐。
「姜……你……大爺……的……」
他反應極快，立即運轉體內的真龍之氣流轉全身，短短几秒就化解了麻痹感。
艾一緩過勁來，看著一臉壞笑的姜塵。
兩人相視一眼，忍不住同時笑罵出聲。
「這杯酒夠勁，我喜歡。」
「那再來，我給你特製十萬伏特的。」
「我又不是小智，能硬抗十萬伏特不死。」
兩人沒在吧檯繼續打鬧，端著酒，縮到了角落的卡座。
氣氛重新安靜下來。
姜塵簡單講了自己這八個月的經歷，重點提了體內血珊瑚太歲的反撲，表示在這個隱患解決前，自己不能離開酒吧太久。
艾一也交了底，坦言已初步掌握龍生九子圖騰，在基金會站穩了腳跟。
對此，姜塵毫不意外。
艾一這傢伙，本就是人中之龍，天生的主角模板，到哪裡都吃得開混得好，根本無需擔心。
「接下來有什麼打算？」艾一問。
「先把身上的麻煩解決了再說。」
「飯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
敘舊完畢，姜塵話鋒一轉，毫不客氣地伸出手。
「給錢。」
艾一愣住。
「我這幾個月的工資，全給貓爺買酒了。現在又收養了個孩子，開銷太大，手頭緊。」姜塵的語氣理直氣壯，「就拜託你這位不差錢的主，支援一下了。」
艾一頓時樂了。
「那孩子果然被你帶走了，我就知道，他天賦很強？」
姜塵點頭，將正在地下室研究卡牌的遊戲叫了上來。
「遊戲，過來，跟你艾叔叔打個招呼。」
艾一有點無語，他這才多少歲啊，就開始當叔叔輩了，還是讓遊戲叫他哥哥就好，不過這個紅包還是要給的，他最不差的就是錢了。
更何況兄弟都開口了，自然不會小氣，他直接轉了十萬。
卡座里氣氛融洽。
就在這時。
「叮鈴鈴——」
酒吧門上掛著的黃銅門鈴，發出了異常的聲響。
暴食，大黃大白等人，哦不，是非人的存在都朝著門口望去。
只見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走了進來。
步伐不疾不徐。
他目光卻越過了所有人，精準地鎖定了卡座里的艾一和姜塵。
進來的人是東方良。
看到來人的那一刻，艾一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心中只剩下兩個字。
得，就知道騙不了這個傢伙，只是他怎麼也沒想到，東方良居然這麼快就找過來。
進來之後，他發現這裡非人的存在就更多了。
不過，酒吧內的氛圍倒也說不上糟糕。
比起那些魚龍混雜，暗地裡滿是骯髒交易的地下酒吧，這裡的風氣好得有些過分。
甚至透著一股詭異的和諧感。
人類和妖魔鬼怪和平共存著，倒也不是一件壞事，艾一對此並不在意。
只要不干擾破壞對方的生活就好了，存在即合理嘛，就像貓爺和姜塵那樣。
他徑直走向吧檯，找了個空位坐下，在橡木檯面上輕輕敲了敲。
「給我來杯最貴的酒。」
吧檯後，正在忙碌的暴食聞聲抬頭。
視線與艾一接觸的瞬間，他手裡的調酒壺哐當一聲，脫手砸進了冰槽。
這張臉！！！
和那位喜怒無常的太歲大人，一模一樣，除了氣質完全不同，完全別無二致。
暴食立刻低下頭，不是很想跟艾一說話，作為酒吧最老的員工，他是知道太歲的樣貌有一段來歷的。
但想要活得長久，就不能去考究這段來歷，因為那是太歲的禁忌。
艾一被這劇烈的反應搞得一頭霧水。
「本少爺長得很嚇人呢，怎麼一個個見我就跟見了鬼一樣害怕，太沒有禮貌了。」
「還是說你們感覺到了我身上的王霸之氣，想要納頭就拜，可也不對啊，我早就學會了控制自身的氣息，不會有半點泄漏的。」
暴食緊閉著嘴，一言不發，只是默默收拾殘局。
這時，一個身影從吧檯內側走出，接替了暴食的位置。
「這位客人，請問你想喝點什麼？」
來人頂著一張平平無奇的臉，不是保持低調的姜塵，還會是誰。
見到艾一的時候，他的心情很不平靜。
他拿起酒瓶，準備倒酒，順勢搭話。
「第一次來，覺得我們這兒怎麼樣？」
艾一沒有回答。
他甚至沒看酒杯，只是直勾勾地盯著姜塵的眼睛。
十幾秒後，他的視線緩緩下移，落在姜塵那雙準備倒酒的手上。
那雙手骨節分明，手指修長。
食指與中指的關節處，有幾道極其細微的老繭。
艾一忽然笑了，手肘撐在吧檯上，身體前傾。
「你這張臉捏得真夠隨意的，太醜了，姜塵。」
姜塵倒酒的動作微微一頓。
他沒否認，只是平靜地反問。
「你怎麼認出來的？」
艾一指了指那雙手。
「你這雙手，是握手術刀的手。」
「還有你看我的眼神不對，但又不會讓我覺得不舒服，反而還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可偏偏我對你的這張臉一點記憶都沒有。」
偽裝被輕易揭穿，姜塵也有些無奈，看了看自己的雙手，自己還是有點不嚴謹了。
艾一對他的熟悉程度，都超出了他的預料。
他散去對肌肉的控制，恢復了原本的容貌。
看到那張熟悉的面孔，艾一激動地一拍吧檯，猛地站起身，轉身對著整個酒吧大聲宣布。
「今天全場所有消費，由本公子買單！」
「全都給我嗨起來！！！」
底下各路群魔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震天的歡呼，大喊著老闆大氣。
整個酒吧的氣氛，就此被點燃。
姜塵看著這熱鬧的場面，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這傢伙說得輕鬆，最後累的還不是自己。
他心中暗笑，反手拿起一個調酒壺，動作行雲流水。
片刻後，一杯閃爍著幽藍色電弧的「特製雞尾酒」，就此誕生。
「特地為你調製的，僅此一份，慶祝重逢。」
艾一正處在興奮中，毫無防備，拿起酒杯一口悶了下去。
酒液入喉的瞬間，藏在其中的電漿轟然爆發。
沒錯，就是電漿，電流凝聚而成的，不過只是一絲，對於修行者而言並不致命。
強勁的電流貫穿四肢百骸。
艾一當場被電得頭髮根根倒豎，整個人像挑被拖上岸的魚，在吧檯前瘋狂抽搐。
「姜……你……大爺……的……」
他反應極快，立即運轉體內的真龍之氣流轉全身，短短几秒就化解了麻痹感。
艾一緩過勁來，看著一臉壞笑的姜塵。
兩人相視一眼，忍不住同時笑罵出聲。
「這杯酒夠勁，我喜歡。」
「那再來，我給你特製十萬伏特的。」
「我又不是小智，能硬抗十萬伏特不死。」
兩人沒在吧檯繼續打鬧，端著酒，縮到了角落的卡座。
氣氛重新安靜下來。
姜塵簡單講了自己這八個月的經歷，重點提了體內血珊瑚太歲的反撲，表示在這個隱患解決前，自己不能離開酒吧太久。
艾一也交了底，坦言已初步掌握龍生九子圖騰，在基金會站穩了腳跟。
對此，姜塵毫不意外。
艾一這傢伙，本就是人中之龍，天生的主角模板，到哪裡都吃得開混得好，根本無需擔心。
「接下來有什麼打算？」艾一問。
「先把身上的麻煩解決了再說。」
「飯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
敘舊完畢，姜塵話鋒一轉，毫不客氣地伸出手。
「給錢。」
艾一愣住。
「我這幾個月的工資，全給貓爺買酒了。現在又收養了個孩子，開銷太大，手頭緊。」姜塵的語氣理直氣壯，「就拜託你這位不差錢的主，支援一下了。」
艾一頓時樂了。
「那孩子果然被你帶走了，我就知道，他天賦很強？」
姜塵點頭，將正在地下室研究卡牌的遊戲叫了上來。
「遊戲，過來，跟你艾叔叔打個招呼。」
艾一有點無語，他這才多少歲啊，就開始當叔叔輩了，還是讓遊戲叫他哥哥就好，不過這個紅包還是要給的，他最不差的就是錢了。
更何況兄弟都開口了，自然不會小氣，他直接轉了十萬。
卡座里氣氛融洽。
就在這時。
「叮鈴鈴——」
酒吧門上掛著的黃銅門鈴，發出了異常的聲響。
暴食，大黃大白等人，哦不，是非人的存在都朝著門口望去。
只見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走了進來。
步伐不疾不徐。
他目光卻越過了所有人，精準地鎖定了卡座里的艾一和姜塵。
進來的人是東方良。
看到來人的那一刻，艾一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心中只剩下兩個字。
得，就知道騙不了這個傢伙，只是他怎麼也沒想到，東方良居然這麼快就找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