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少女袖子裡的刀
「小妹妹，別裝啞巴啊？上次給我老弟臉上燙個疤，這事兒得有個說法吧？」
為首的寸頭青年身穿BOY衫七分褲，腳踩豆豆鞋，沖蘇佩雪咧嘴笑。
旁邊的乾瘦黃毛聞言，臉上的疤都隱隱作痛。
前幾天在網吧搭訕蘇佩雪，看這小妮子安安靜靜的，就上手摸她的臉。
結果臉沒摸著，反被她一把搶過嘴裡的煙，給摁在了臉上。
手速快的離譜。
燙的黃毛嗷嗷直叫喚。
今天總算是把這女孩給堵到了。
「陪著哥幾個去酒吧喝幾杯，這件事就算了！」
黃毛衝著蘇佩雪擠眉弄眼，混混們跟著鬨笑，眼神不懷好意的打量著少女。
「滾。」
蘇佩雪繃著白皙臉蛋，嗓音清冷。
袖子裡白生生的小手，緊緊攥著一把美工刀。
瞪著沖她靠近的寸頭青年，藏在袖子裡的美工刀推出刀刃。
「蘇佩雪，他們是你的朋友嗎？」
忽然，一道溫和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蘇佩雪轉過頭，就看到那個乾淨陽光的男生，去而復返。
面對林然清澈的眼神，她莫名有種想要解釋清楚的急切，搖了搖頭，認真的說道：「不是的。」
「喲，小妹妹你對象？」
寸頭衝著林然吐了口煙，嗤笑道：「她用菸頭燙了我老弟，這樣，你在自己臉上燙十個煙疤，人你就帶走。」
蘇佩雪黛眉一蹙，扯了扯林然衣袖，嘴唇翕動：
「跑。」
「我避他鋒芒？」
林然拿出手機撥通一個電話。
「叔叔，大浪潮網吧門口，幾個社會青年找事，要用菸頭燙我的臉，欺負我女同學，對，好，我就在這等您。」
林然說完掛斷電話，把蘇佩雪拉到身後，瞅著寸頭。
「我叔五分鐘就到，有種的等著嗷，等人齊了拼一拼看誰厲害，誰慫誰是孫子。」
寸頭一夥都愣了一下。
這小子看起來斯斯文文的，一副好學生的樣子，居然還會搖人？
不過，卻沒有把林然放在眼裡。
「小比崽子，老子倒要看看你叔有多牛逼，在三角坪敢跟我釘哥碰的人還沒出生！」
寸頭十分囂張。
蘇佩雪仰著臉蛋，看著男生擋在身前的背影，抿了抿嘴唇。
過了幾分鐘。
就在混子們不耐煩之際。
「我叔叔來了。」
警車轉過街角，呼嘯著快速駛來。
「我尼瑪！」
警察叔叔！
寸頭一夥頓時萎了，瞪著林然罵都罵不出來，轉身就跑。
帽子叔叔也不含糊，盯著寸頭一個人逮。
「又是你！」
兩個叔叔一把擒住寸頭，都認識這傢伙了，顯然他已經是看守所的常客。
林然在旁邊一臉人畜無害地指控他們的罪行。
「強制猥褻，性騷擾，尋釁滋事，故意傷害未遂，威脅人身安全......」
聽著林然一項項指控，寸頭人都麻了。
不就口嗨了幾句，啥都沒來得及干呢，從這小子嘴裡說出來像是牢底要坐穿！
然而，網吧外的監控，錄下了他們堵住蘇佩雪，並在少女後退時攔住她去路，還把她圍住的畫面。
加上寸頭本來就有前科，更是百口莫辯。
寸頭很識時務，毫不猶豫的把黃毛等人住址全都供了出來。
好兄弟講義氣，抓一個供一窩。
「我叔叔厲害吧。」
等人都走了後，林然和煦一笑，說道。
「噗…」
蘇佩雪噗呲一笑，然後又迅速收斂。
旋即，把袖子裡的刀刃收了回去。
林然聽見咔噠噠的聲音，從她的袖子裡傳來。
「你還藏著刀呢？之前你不會想刀了我吧？」
突然想到之前在網吧，把手伸進她口袋，被醒來的她盯著的樣子。
蘇佩雪搖頭：「沒有，真的，不騙你。」
「分明就有！」
林然看到她一臉狡辯，想起她繃緊校服下的手臂，合著那是在推刀呢！
被戳破謊言的少女想了想，說道：「被誤會趁女孩子睡著去摸人家，被刀也是很正常的。」
一個女孩子隨身帶刀這一點就很不正常了……
「林然，剛才謝謝你。那個……我請你吃宵夜吧，泡麵可以嗎？」
蘇佩雪躊躇片刻，小聲問道。
林然以前看過一些關於蘇佩雪的網絡黑料，說她少女時期很窮，才會為了賺錢沒有底線。
「謝謝，我不餓。」林然婉拒。
蘇佩雪神色黯然，瞳孔深處，自卑的情緒一閃而過。
「那我去上網了。」
「你確定還要在這個網吧上網？」
看到林然微微皺眉，她解釋道：「會員卡里還有一點錢，我想用完。」
「隨你便。」
林然不置可否，轉身離去。
他看到了不平事，可以憑著本心出手相助。但不會像個聖母一樣，大包大攬的啥都管。
說到底都是成年人了，該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蘇佩雪聞言，神色一黯。默默回到網吧，在角落的沙發上縮成一團，開始遊戲直播……
林然在夜宵攤要了一份炒麵和一碗豬肺湯。
吃飽喝足回到家，屋裡黑漆漆。
不用想，老爹夜釣老媽通宵麻將。
林然清楚地記得自己高考結束後，足足有半個月，爹媽瀟灑到不知天地為何物。
反正家裡的小超市和燒烤店有店員打理。
明天是返校日，林然剛才回來的路上已經想到了一個，可以利用返校日掙一筆錢的無本買賣。
翌日清晨。
林然起床後，渾身充滿了活力。
媽的，18歲的身體就是棒啊！
再等個十來年，每天早上起來伸個懶腰，骨頭都咔咔響。
天天坐在電腦面前加班，腰酸背痛頸椎病……
這輩子好歹要混到財富自由！
林然洗漱完畢，爸媽剛好回家。
看到年輕了十幾歲的父母，林然也是心生感慨。
「兒子，你怎麼知道我上了一條十斤的草魚？！」
老爹林岳峰開門就喊。
「誰問你了？」
老媽許婉茹白了老公一眼，衝著林然：「兒子，你怎麼知道我胡了一手清雙龍七對？」
林然扶額。
太有夫妻相了，自己擱這兒有點多餘。
返校日，領畢業證和畢業材料，以及志願填報指南，合影留念……這些都不是林然在意的。
林然要的，是學霸們的學習資料！
整理出來轉一道手賣給高二生，就是白花花的銀子啊。
路過早餐店的時候，林然準備買一籠燒麥，就看到蘇佩雪正站在攤位前，望著籠屜，舔著嘴唇。
為首的寸頭青年身穿BOY衫七分褲，腳踩豆豆鞋，沖蘇佩雪咧嘴笑。
旁邊的乾瘦黃毛聞言，臉上的疤都隱隱作痛。
前幾天在網吧搭訕蘇佩雪，看這小妮子安安靜靜的，就上手摸她的臉。
結果臉沒摸著，反被她一把搶過嘴裡的煙，給摁在了臉上。
手速快的離譜。
燙的黃毛嗷嗷直叫喚。
今天總算是把這女孩給堵到了。
「陪著哥幾個去酒吧喝幾杯，這件事就算了！」
黃毛衝著蘇佩雪擠眉弄眼，混混們跟著鬨笑，眼神不懷好意的打量著少女。
「滾。」
蘇佩雪繃著白皙臉蛋，嗓音清冷。
袖子裡白生生的小手，緊緊攥著一把美工刀。
瞪著沖她靠近的寸頭青年，藏在袖子裡的美工刀推出刀刃。
「蘇佩雪，他們是你的朋友嗎？」
忽然，一道溫和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蘇佩雪轉過頭，就看到那個乾淨陽光的男生，去而復返。
面對林然清澈的眼神，她莫名有種想要解釋清楚的急切，搖了搖頭，認真的說道：「不是的。」
「喲，小妹妹你對象？」
寸頭衝著林然吐了口煙，嗤笑道：「她用菸頭燙了我老弟，這樣，你在自己臉上燙十個煙疤，人你就帶走。」
蘇佩雪黛眉一蹙，扯了扯林然衣袖，嘴唇翕動：
「跑。」
「我避他鋒芒？」
林然拿出手機撥通一個電話。
「叔叔，大浪潮網吧門口，幾個社會青年找事，要用菸頭燙我的臉，欺負我女同學，對，好，我就在這等您。」
林然說完掛斷電話，把蘇佩雪拉到身後，瞅著寸頭。
「我叔五分鐘就到，有種的等著嗷，等人齊了拼一拼看誰厲害，誰慫誰是孫子。」
寸頭一夥都愣了一下。
這小子看起來斯斯文文的，一副好學生的樣子，居然還會搖人？
不過，卻沒有把林然放在眼裡。
「小比崽子，老子倒要看看你叔有多牛逼，在三角坪敢跟我釘哥碰的人還沒出生！」
寸頭十分囂張。
蘇佩雪仰著臉蛋，看著男生擋在身前的背影，抿了抿嘴唇。
過了幾分鐘。
就在混子們不耐煩之際。
「我叔叔來了。」
警車轉過街角，呼嘯著快速駛來。
「我尼瑪！」
警察叔叔！
寸頭一夥頓時萎了，瞪著林然罵都罵不出來，轉身就跑。
帽子叔叔也不含糊，盯著寸頭一個人逮。
「又是你！」
兩個叔叔一把擒住寸頭，都認識這傢伙了，顯然他已經是看守所的常客。
林然在旁邊一臉人畜無害地指控他們的罪行。
「強制猥褻，性騷擾，尋釁滋事，故意傷害未遂，威脅人身安全......」
聽著林然一項項指控，寸頭人都麻了。
不就口嗨了幾句，啥都沒來得及干呢，從這小子嘴裡說出來像是牢底要坐穿！
然而，網吧外的監控，錄下了他們堵住蘇佩雪，並在少女後退時攔住她去路，還把她圍住的畫面。
加上寸頭本來就有前科，更是百口莫辯。
寸頭很識時務，毫不猶豫的把黃毛等人住址全都供了出來。
好兄弟講義氣，抓一個供一窩。
「我叔叔厲害吧。」
等人都走了後，林然和煦一笑，說道。
「噗…」
蘇佩雪噗呲一笑，然後又迅速收斂。
旋即，把袖子裡的刀刃收了回去。
林然聽見咔噠噠的聲音，從她的袖子裡傳來。
「你還藏著刀呢？之前你不會想刀了我吧？」
突然想到之前在網吧，把手伸進她口袋，被醒來的她盯著的樣子。
蘇佩雪搖頭：「沒有，真的，不騙你。」
「分明就有！」
林然看到她一臉狡辯，想起她繃緊校服下的手臂，合著那是在推刀呢！
被戳破謊言的少女想了想，說道：「被誤會趁女孩子睡著去摸人家，被刀也是很正常的。」
一個女孩子隨身帶刀這一點就很不正常了……
「林然，剛才謝謝你。那個……我請你吃宵夜吧，泡麵可以嗎？」
蘇佩雪躊躇片刻，小聲問道。
林然以前看過一些關於蘇佩雪的網絡黑料，說她少女時期很窮，才會為了賺錢沒有底線。
「謝謝，我不餓。」林然婉拒。
蘇佩雪神色黯然，瞳孔深處，自卑的情緒一閃而過。
「那我去上網了。」
「你確定還要在這個網吧上網？」
看到林然微微皺眉，她解釋道：「會員卡里還有一點錢，我想用完。」
「隨你便。」
林然不置可否，轉身離去。
他看到了不平事，可以憑著本心出手相助。但不會像個聖母一樣，大包大攬的啥都管。
說到底都是成年人了，該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蘇佩雪聞言，神色一黯。默默回到網吧，在角落的沙發上縮成一團，開始遊戲直播……
林然在夜宵攤要了一份炒麵和一碗豬肺湯。
吃飽喝足回到家，屋裡黑漆漆。
不用想，老爹夜釣老媽通宵麻將。
林然清楚地記得自己高考結束後，足足有半個月，爹媽瀟灑到不知天地為何物。
反正家裡的小超市和燒烤店有店員打理。
明天是返校日，林然剛才回來的路上已經想到了一個，可以利用返校日掙一筆錢的無本買賣。
翌日清晨。
林然起床後，渾身充滿了活力。
媽的，18歲的身體就是棒啊！
再等個十來年，每天早上起來伸個懶腰，骨頭都咔咔響。
天天坐在電腦面前加班，腰酸背痛頸椎病……
這輩子好歹要混到財富自由！
林然洗漱完畢，爸媽剛好回家。
看到年輕了十幾歲的父母，林然也是心生感慨。
「兒子，你怎麼知道我上了一條十斤的草魚？！」
老爹林岳峰開門就喊。
「誰問你了？」
老媽許婉茹白了老公一眼，衝著林然：「兒子，你怎麼知道我胡了一手清雙龍七對？」
林然扶額。
太有夫妻相了，自己擱這兒有點多餘。
返校日，領畢業證和畢業材料，以及志願填報指南，合影留念……這些都不是林然在意的。
林然要的，是學霸們的學習資料！
整理出來轉一道手賣給高二生，就是白花花的銀子啊。
路過早餐店的時候，林然準備買一籠燒麥，就看到蘇佩雪正站在攤位前，望著籠屜，舔著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