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聯盟調查 經紀人硬剛
奧克蘭甲骨文球館的訓練館裡，籃球擦網而入的清脆唰聲剛落，場館中央的大屏幕突然切進了NBA聯盟官網的緊急公告，白底黑字的標題像一塊冰坨子，狠狠砸在了剛結束訓練的勇士全隊頭上。
【官方公告：針對2003年亞特蘭大全明星投票球員林昊的票數異常情況，聯盟已正式啟動合規性調查程序。經查，該球員中國地區票數占比超總票數78%，存在嚴重的地域數據傾斜，涉嫌違規刷票行為。若調查後情況屬實，聯盟將直接取消其全明星參賽資格。】
公告滾動播放的瞬間，整個訓練館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理察森手裡的礦泉水瓶「哐當」一聲砸在地板上，他一個箭步衝到屏幕前，盯著那行字罵出了聲：「這幫狗娘養的！純純的雙標！剛調查完姚明又來查罐頭哥，票數高就來這套！合著中國球迷投票就不算數是吧？！」
周圍的隊友瞬間炸了鍋，墨菲一把扯掉了脖子上的毛巾，臉漲得通紅：「什麼叫數據異常？中國十幾億人，投出來的票數多不是很正常？他們就是見不得一個次輪秀、一個中國人拿票王！」
「網紅？刷票？」替補中鋒丹皮爾一拳砸在籃球架上，震得籃網嘩嘩響，「場均28+7+4的球員叫網紅？全聯盟有幾個後衛能打出這數據？這幫媒體的眼睛都瞎了！」
所有人都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罵著聯盟的雙標，替林昊抱不平。唯獨風暴中心的當事人，正靠在技術台邊，慢悠悠地擰開一罐黃桃罐頭，叉子叉起一塊桃肉塞進嘴裡，臉上連半點波瀾都沒有，仿佛公告裡被調查的人不是他。
他抬眼掃了一眼群情激憤的隊友，笑著擺了擺手，一口地道的東北話慢悠悠地飄了出來：「都急啥？狗咬你一口，你還能咬回去啊？他們願意查就讓他們查，票是球迷一張一張投出來的，光明正大，沒什麼見不得人的。」
「可他們這是擺明了針對你啊罐頭哥！」理察森急得直跺腳，「他們就是看你是次輪秀，是中國人，覺得你不配跟奧尼爾、科比他們站在一個場地上！」
林昊嚼著桃肉，把手裡的罐頭往技術台上一放，拿起旁邊的籃球，隨手投出一記三分，籃球空心入網。他擦了擦手上的汗，眼神里沒了剛才的漫不經心，多了幾分篤定：「配不配，不是他們一張嘴說了算的。全明星是球迷投的，能不能打，是球場上見真章的。他們想靠一張公告就把我釘在『網紅刷票』的牌子上，沒那麼容易。」
話音剛落，他兜里的手機就瘋狂震動起來，國內的經紀人趙大寶，隔著太平洋把電話打了過來，剛接通，那頭就傳來了東北老鐵標誌性的大嗓門，急得都快破音了：「昊子！你看著聯盟那破公告沒？這幫洋鬼子純純沒事找事！我跟你說，我已經把所有球迷投票的合規證據、平台後台數據全整理好了，訂了今晚飛奧克蘭的機票，連夜就過去！我倒要看看，他們聯盟法務部有什麼臉，說咱們中國球迷的投票是刷票！」
趙大寶是林昊從小一起長大的髮小，也是他在國內的全權經紀人，從林昊剛進聯盟開始，就一手打理著國內的所有事務，靠譜得沒話說。這次全明星投票，國內球迷的投票渠道、組織應援全是他一手操辦，每一筆投票都留著完整的合規記錄，半點把柄都沒給人留。
「別著急，大寶。」林昊靠在技術台上，語氣穩得很，「路上注意安全，把所有證據都帶齊，尤其是各個平台的投票溯源數據，還有籃協那邊的官方證明，都備全了。」
「放心！全弄好了！」趙大寶在那頭拍著胸脯，「我還跟國內體育總局、籃協的領導對接了，他們官方馬上就發聲明力挺你！還有咱們國內的球迷，全炸了，都在給你撐腰呢！昊子你記住，你背後不是一個人，是十幾億中國人！他們想玩陰的，咱東北人沒在怕的！」
掛了趙大寶的電話，不到十秒，海外經紀人哈里斯的電話又打了進來。這位深耕NBA圈子十幾年的老牌經紀人，此刻語氣裡帶著壓不住的火氣，卻依舊保持著頂級的專業度：
「林，我已經看到聯盟的公告了。第一，我已經聯繫了全美最權威的第三方數據審計機構，出具了完整的投票合規報告，你的所有票數都符合聯盟規則，沒有任何違規刷票的痕跡；第二，我已經和NBA球員工會的法務團隊對接了，他們明確表示會站在你這邊，聯盟這種針對特定球員、無實質證據的調查，本身就違反了聯盟的選秀與球員權益條例；第三，我已經約了聯盟法務部明天上午的正式會談，會帶著所有證據當面懟翻他們的雙標言論。」
哈里斯的思路清晰得可怕，短短十幾分鐘，就已經把所有應對方案鋪得明明白白。他太清楚聯盟的套路了，無非是看著林昊一個次輪秀、一個中國球員，靠著中國市場拿到了斷層票王，動了既得利益者的蛋糕，就想用「刷票」的名頭把他拉下來。
「辛苦你了，哈里斯。」林昊笑了笑，「核心就一點，我們沒有任何違規，聯盟的規則里從來沒有限制過球迷的投票地區，他們不能因為投票的球迷是中國人，就定義為異常。當年姚明能拿票王，現在我也能，這是球迷的權利，不是他們可以隨意剝奪的。」
「我明白。」哈里斯的語氣斬釘截鐵，「我會讓他們知道，他們惹錯人了。另外，耐克、可口可樂這些合作品牌方都已經聯繫我了，全部表示會力挺你，不會因為這次調查終止合作，甚至願意配合我們發布聯合聲明，對抗聯盟的不合理調查。」
掛了兩個電話，訓練館裡的隊友們都看傻了。他們原本以為林昊只是個會打球、會吹嗩吶的東北小子，沒想到背後的兩條線早就布得穩穩噹噹，國內國外雙管齊下，半點慌亂都沒有。
而此刻的網際網路上，這場風暴已經徹底掀翻了天。
北美各大體育媒體的頭版頭條，全是針對林昊的嘲諷通稿。露天看台直接打出標題《史上最荒唐的票王！一個吹嗩吶的網紅，踩著奧尼爾和科比，成了全明星的門面？》，ESPN的專欄作家直言「這是中國市場對全明星的褻瀆，一個場均不到30分的次輪秀，不配站在全明星的首發舞台上」，甚至連波士頓環球報都跟著起鬨，稱「聯盟應該直接取消他的參賽資格，還給全明星一個純粹的賽場」。
社交平台上，#網紅票王##全明星投票的笑話#詞條直接衝上了熱搜榜首，無數歐美球迷跟著媒體節奏起鬨，罵著林昊不配，罵著中國球迷刷票，甚至連不少NBA球員都站出來跟風。凱爾特人的保羅·皮爾斯在採訪里直言「我不知道他是誰，也不想知道，網紅不配和我們同場競技」，就連和林昊同屆的榜眼秀傑·威廉士，也跟著發了條動態：「全明星是給真正有實力的球員的，不是靠流量和市場就能混進來的。」
而大洋彼岸的國內，輿論早就炸成了一鍋粥。
虎撲、微博的首頁，全被林昊的全明星投票事件屠了版。#力挺林昊##聯盟雙標#的話題直接登頂熱搜榜首，閱讀量一夜之間破了百億。無數球迷曬出了自己的投票記錄，懟著聯盟的雙標言論：「我們十幾億人，一人一票投出來的票王，憑什麼不算數？」「現在林昊就不行拿票王？合著中國球迷的投票就低人一等？」
國內體育總局和籃協也在第一時間發布了官方聲明，明確表示林昊的全明星投票完全合規，中國球迷的投票權利應當被尊重，反對聯盟針對中國球員的不合理調查與偏見言論。全國的家鄉父老，更是直接組織了線下應援活動，舉著林昊的海報和嗩吶，喊著「東北大呲花，給我沖」的口號，聲援遠在大洋彼岸的家鄉孩子。
訓練館裡，記者們早就把大門圍了個水泄不通，無數話筒和鏡頭懟了進來，全是衝著林昊來的。
「林昊，聯盟正式啟動了對你的刷票調查，你有什麼回應嗎？」
「很多球星和媒體都說你是網紅，不配拿這個票王，你怎麼看？」
「你會主動放棄全明星參賽資格嗎？」
一個個尖銳的問題砸過來，林昊卻只是淡定地拿起了放在場邊的烏木嗩吶，隨手往肩上一搭，對著鏡頭咧嘴一笑，一口東北話說得擲地有聲：
「第一，票是球迷一張一張投的，光明正大，合規合法，我沒什麼好回應的，聯盟願意查就查，我奉陪到底。第二，我配不配，不是你們一張嘴說了算的，也不是哪個球星放句狠話就能定的。亞特蘭大的球場上，我會讓所有人清清楚楚地知道，我配不配。」
他頓了頓，指尖敲了敲手裡的嗩吶，眼神里多了幾分狠勁：「還有，別一口一個網紅。我的網紅名頭，是一嗩吶一嗩吶吹出來的，是一球一球打出來的。有那功夫在媒體面前放狠話，不如球場上碰一碰，看看誰才是真本事。」
話音剛落，他的腦海里突然響起了系統冰冷的提示音：
【滴！觸發臨時主線任務：擊碎質疑】
【任務要求：常規賽收官階段，連續5場比賽場均砍下30+得分，帶隊拿下4場及以上勝利，用賽場表現擊碎所有「網紅刷票」的質疑】
【任務獎勵：左腳踝舊傷100%痊癒，投射熟練度永久+20%，全身體育屬性臨時加成10%，持續至全明星周末結束】
【任務失敗懲罰：全明星參賽資格自動作廢，永久鎖定身體天賦上限】
林昊的眼睛瞬間亮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踝，這處從夏聯就跟著他的舊傷，哪怕經過系統修復，也始終留著點隱患，而這次的任務獎勵，直接能讓舊傷徹底痊癒。
至於任務要求？連續5場30+，帶隊4勝？
他笑了笑，拿起手裡的籃球，再次抬手，投出了一記超遠三分。
籃球在空中划過一道完美的弧線，空心入網。
就在這時，球隊新聞官快步走了進來，對著圍堵的記者們高聲宣布：「金州勇士隊官方正式發布聲明，我們百分百信任林昊球員，他的全明星投票完全合規合法，球隊將全程支持林昊球員配合聯盟調查，反對任何針對球員的不合理偏見與質疑！」
記者們瞬間炸開了鍋，而林昊只是對著圍過來的隊友們揚了揚下巴，笑著喊了一聲：「都愣著幹啥？加練了！想打全明星，想贏球，就別在這兒罵街，把勁都使在球場上！」
理察森第一個抄起了籃球，嗷嗷喊著沖了過來：「干！罐頭哥說得對！下一場干翻國王！讓那幫洋鬼子看看，咱們到底是不是網紅！」
夕陽透過訓練館的落地窗，灑在地板上，把少年們的身影拉得很長。
林昊看著手裡的籃球，又瞥了一眼屏幕上還在滾動的嘲諷通稿，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想靠一張公告就把我釘死？
想靠幾句嘲諷就否定中國球迷的投票？
等著吧。
我會用球場上的表現，把你們的臉，一個個都打腫。
【官方公告：針對2003年亞特蘭大全明星投票球員林昊的票數異常情況，聯盟已正式啟動合規性調查程序。經查，該球員中國地區票數占比超總票數78%，存在嚴重的地域數據傾斜，涉嫌違規刷票行為。若調查後情況屬實，聯盟將直接取消其全明星參賽資格。】
公告滾動播放的瞬間，整個訓練館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理察森手裡的礦泉水瓶「哐當」一聲砸在地板上，他一個箭步衝到屏幕前，盯著那行字罵出了聲：「這幫狗娘養的！純純的雙標！剛調查完姚明又來查罐頭哥，票數高就來這套！合著中國球迷投票就不算數是吧？！」
周圍的隊友瞬間炸了鍋，墨菲一把扯掉了脖子上的毛巾，臉漲得通紅：「什麼叫數據異常？中國十幾億人，投出來的票數多不是很正常？他們就是見不得一個次輪秀、一個中國人拿票王！」
「網紅？刷票？」替補中鋒丹皮爾一拳砸在籃球架上，震得籃網嘩嘩響，「場均28+7+4的球員叫網紅？全聯盟有幾個後衛能打出這數據？這幫媒體的眼睛都瞎了！」
所有人都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罵著聯盟的雙標，替林昊抱不平。唯獨風暴中心的當事人，正靠在技術台邊，慢悠悠地擰開一罐黃桃罐頭，叉子叉起一塊桃肉塞進嘴裡，臉上連半點波瀾都沒有，仿佛公告裡被調查的人不是他。
他抬眼掃了一眼群情激憤的隊友，笑著擺了擺手，一口地道的東北話慢悠悠地飄了出來：「都急啥？狗咬你一口，你還能咬回去啊？他們願意查就讓他們查，票是球迷一張一張投出來的，光明正大，沒什麼見不得人的。」
「可他們這是擺明了針對你啊罐頭哥！」理察森急得直跺腳，「他們就是看你是次輪秀，是中國人，覺得你不配跟奧尼爾、科比他們站在一個場地上！」
林昊嚼著桃肉，把手裡的罐頭往技術台上一放，拿起旁邊的籃球，隨手投出一記三分，籃球空心入網。他擦了擦手上的汗，眼神里沒了剛才的漫不經心，多了幾分篤定：「配不配，不是他們一張嘴說了算的。全明星是球迷投的，能不能打，是球場上見真章的。他們想靠一張公告就把我釘在『網紅刷票』的牌子上，沒那麼容易。」
話音剛落，他兜里的手機就瘋狂震動起來，國內的經紀人趙大寶，隔著太平洋把電話打了過來，剛接通，那頭就傳來了東北老鐵標誌性的大嗓門，急得都快破音了：「昊子！你看著聯盟那破公告沒？這幫洋鬼子純純沒事找事！我跟你說，我已經把所有球迷投票的合規證據、平台後台數據全整理好了，訂了今晚飛奧克蘭的機票，連夜就過去！我倒要看看，他們聯盟法務部有什麼臉，說咱們中國球迷的投票是刷票！」
趙大寶是林昊從小一起長大的髮小，也是他在國內的全權經紀人，從林昊剛進聯盟開始，就一手打理著國內的所有事務，靠譜得沒話說。這次全明星投票，國內球迷的投票渠道、組織應援全是他一手操辦，每一筆投票都留著完整的合規記錄，半點把柄都沒給人留。
「別著急，大寶。」林昊靠在技術台上，語氣穩得很，「路上注意安全，把所有證據都帶齊，尤其是各個平台的投票溯源數據，還有籃協那邊的官方證明，都備全了。」
「放心！全弄好了！」趙大寶在那頭拍著胸脯，「我還跟國內體育總局、籃協的領導對接了，他們官方馬上就發聲明力挺你！還有咱們國內的球迷，全炸了，都在給你撐腰呢！昊子你記住，你背後不是一個人，是十幾億中國人！他們想玩陰的，咱東北人沒在怕的！」
掛了趙大寶的電話，不到十秒，海外經紀人哈里斯的電話又打了進來。這位深耕NBA圈子十幾年的老牌經紀人，此刻語氣裡帶著壓不住的火氣，卻依舊保持著頂級的專業度：
「林，我已經看到聯盟的公告了。第一，我已經聯繫了全美最權威的第三方數據審計機構，出具了完整的投票合規報告，你的所有票數都符合聯盟規則，沒有任何違規刷票的痕跡；第二，我已經和NBA球員工會的法務團隊對接了，他們明確表示會站在你這邊，聯盟這種針對特定球員、無實質證據的調查，本身就違反了聯盟的選秀與球員權益條例；第三，我已經約了聯盟法務部明天上午的正式會談，會帶著所有證據當面懟翻他們的雙標言論。」
哈里斯的思路清晰得可怕，短短十幾分鐘，就已經把所有應對方案鋪得明明白白。他太清楚聯盟的套路了，無非是看著林昊一個次輪秀、一個中國球員，靠著中國市場拿到了斷層票王，動了既得利益者的蛋糕，就想用「刷票」的名頭把他拉下來。
「辛苦你了，哈里斯。」林昊笑了笑，「核心就一點，我們沒有任何違規，聯盟的規則里從來沒有限制過球迷的投票地區，他們不能因為投票的球迷是中國人，就定義為異常。當年姚明能拿票王，現在我也能，這是球迷的權利，不是他們可以隨意剝奪的。」
「我明白。」哈里斯的語氣斬釘截鐵，「我會讓他們知道，他們惹錯人了。另外，耐克、可口可樂這些合作品牌方都已經聯繫我了，全部表示會力挺你，不會因為這次調查終止合作，甚至願意配合我們發布聯合聲明，對抗聯盟的不合理調查。」
掛了兩個電話，訓練館裡的隊友們都看傻了。他們原本以為林昊只是個會打球、會吹嗩吶的東北小子，沒想到背後的兩條線早就布得穩穩噹噹，國內國外雙管齊下，半點慌亂都沒有。
而此刻的網際網路上，這場風暴已經徹底掀翻了天。
北美各大體育媒體的頭版頭條，全是針對林昊的嘲諷通稿。露天看台直接打出標題《史上最荒唐的票王！一個吹嗩吶的網紅，踩著奧尼爾和科比，成了全明星的門面？》，ESPN的專欄作家直言「這是中國市場對全明星的褻瀆，一個場均不到30分的次輪秀，不配站在全明星的首發舞台上」，甚至連波士頓環球報都跟著起鬨，稱「聯盟應該直接取消他的參賽資格，還給全明星一個純粹的賽場」。
社交平台上，#網紅票王##全明星投票的笑話#詞條直接衝上了熱搜榜首，無數歐美球迷跟著媒體節奏起鬨，罵著林昊不配，罵著中國球迷刷票，甚至連不少NBA球員都站出來跟風。凱爾特人的保羅·皮爾斯在採訪里直言「我不知道他是誰，也不想知道，網紅不配和我們同場競技」，就連和林昊同屆的榜眼秀傑·威廉士，也跟著發了條動態：「全明星是給真正有實力的球員的，不是靠流量和市場就能混進來的。」
而大洋彼岸的國內，輿論早就炸成了一鍋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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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內體育總局和籃協也在第一時間發布了官方聲明，明確表示林昊的全明星投票完全合規，中國球迷的投票權利應當被尊重，反對聯盟針對中國球員的不合理調查與偏見言論。全國的家鄉父老，更是直接組織了線下應援活動，舉著林昊的海報和嗩吶，喊著「東北大呲花，給我沖」的口號，聲援遠在大洋彼岸的家鄉孩子。
訓練館裡，記者們早就把大門圍了個水泄不通，無數話筒和鏡頭懟了進來，全是衝著林昊來的。
「林昊，聯盟正式啟動了對你的刷票調查，你有什麼回應嗎？」
「很多球星和媒體都說你是網紅，不配拿這個票王，你怎麼看？」
「你會主動放棄全明星參賽資格嗎？」
一個個尖銳的問題砸過來，林昊卻只是淡定地拿起了放在場邊的烏木嗩吶，隨手往肩上一搭，對著鏡頭咧嘴一笑，一口東北話說得擲地有聲：
「第一，票是球迷一張一張投的，光明正大，合規合法，我沒什麼好回應的，聯盟願意查就查，我奉陪到底。第二，我配不配，不是你們一張嘴說了算的，也不是哪個球星放句狠話就能定的。亞特蘭大的球場上，我會讓所有人清清楚楚地知道，我配不配。」
他頓了頓，指尖敲了敲手裡的嗩吶，眼神里多了幾分狠勁：「還有，別一口一個網紅。我的網紅名頭，是一嗩吶一嗩吶吹出來的，是一球一球打出來的。有那功夫在媒體面前放狠話，不如球場上碰一碰，看看誰才是真本事。」
話音剛落，他的腦海里突然響起了系統冰冷的提示音：
【滴！觸發臨時主線任務：擊碎質疑】
【任務要求：常規賽收官階段，連續5場比賽場均砍下30+得分，帶隊拿下4場及以上勝利，用賽場表現擊碎所有「網紅刷票」的質疑】
【任務獎勵：左腳踝舊傷100%痊癒，投射熟練度永久+20%，全身體育屬性臨時加成10%，持續至全明星周末結束】
【任務失敗懲罰：全明星參賽資格自動作廢，永久鎖定身體天賦上限】
林昊的眼睛瞬間亮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踝，這處從夏聯就跟著他的舊傷，哪怕經過系統修復，也始終留著點隱患，而這次的任務獎勵，直接能讓舊傷徹底痊癒。
至於任務要求？連續5場30+，帶隊4勝？
他笑了笑，拿起手裡的籃球，再次抬手，投出了一記超遠三分。
籃球在空中划過一道完美的弧線，空心入網。
就在這時，球隊新聞官快步走了進來，對著圍堵的記者們高聲宣布：「金州勇士隊官方正式發布聲明，我們百分百信任林昊球員，他的全明星投票完全合規合法，球隊將全程支持林昊球員配合聯盟調查，反對任何針對球員的不合理偏見與質疑！」
記者們瞬間炸開了鍋，而林昊只是對著圍過來的隊友們揚了揚下巴，笑著喊了一聲：「都愣著幹啥？加練了！想打全明星，想贏球，就別在這兒罵街，把勁都使在球場上！」
理察森第一個抄起了籃球，嗷嗷喊著沖了過來：「干！罐頭哥說得對！下一場干翻國王！讓那幫洋鬼子看看，咱們到底是不是網紅！」
夕陽透過訓練館的落地窗，灑在地板上，把少年們的身影拉得很長。
林昊看著手裡的籃球，又瞥了一眼屏幕上還在滾動的嘲諷通稿，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想靠一張公告就把我釘死？
想靠幾句嘲諷就否定中國球迷的投票？
等著吧。
我會用球場上的表現，把你們的臉，一個個都打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