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選秀大會，次輪被選中
2002年6月26日，紐約麥迪遜廣場花園。
選秀大會的現場被聚光燈烤得發燙，前排的綠屋席位里，坐滿了西裝革履、頭髮梳得油光水滑的熱門新秀，每個人臉上都繃著緊張又期待的勁兒，手裡的領帶被攥得皺巴巴的。
唯獨會場最後一排的角落裡，畫風格格不入。
林昊翹著個二郎腿，身上的西裝還是臨時在唐人街找來的二手貨，寬寬大大不合身，他也不在意，手裡把玩著那杆烏木嗩吶，兜里揣著那本翻得起了毛邊的青訓筆記，桌板上還擺了一罐剛開封的黃桃罐頭，正用叉子叉著果肉往嘴裡送。
周圍路過的記者、球探，路過他這兒都得回頭瞅兩眼，眼神里一半是好奇，一半是看樂子的戲謔。
誰不認識他啊？
半個月前NBA總決賽中場，一嗓子嗩吶炸翻全場，轉頭就衝進場隔扣了奧尼爾的東北狠人。一夜之間，「嗩吶扣將」的名號傳遍了全美，油管上他隔扣奧尼爾的視頻播放量破了千萬，國內論壇里更是把他吹成了「中國男籃第二人」。
可熱鬧歸熱鬧，真到了選秀場上，沒人把他當正經新秀看。
各大選秀網站給他的預測順位，清一色的「落選」。球探報告裡寫得明明白白：無NCAA、無職業聯賽經歷，僅靠一次譁眾取寵的中場表演獲得關注，身體天賦平庸，技術未知，標籤為「網紅球員」。
就連旁邊坐著的幾個落選秀候選，都偷偷摸摸地議論他。
「就是這小子？真有人會選他？」
「選他幹啥？中場休息給觀眾吹嗩吶？勇士隊缺馬戲團演員？」
「我賭五美元，他今晚連名字都不會被念到。」
林昊聽見了，也不生氣，叉了一塊黃桃罐頭塞進嘴裡，心裡嘀咕：懂個屁。老子前世帶青訓隊，把一群初中生帶成省賽冠軍的時候，你們還在大學裡跟教練甩臉子呢。
可嘀咕歸嘀咕，他的手心還是悄悄冒了汗。
前世他坐在電視機前，看了二十多年NBA選秀，從姚明到易建聯，從詹姆斯到庫里，閉著眼都能背出每一年的樂透秀。可他從來沒想過，有一天自己會坐在這個會場裡，等著別人念出自己的名字。
就在這時，全場的燈光驟然匯聚到發言台上，副總裁拿著白色的信封，邁著沉穩的步子走了上來。
會場瞬間安靜下來，連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斯特恩扶了扶眼鏡，笑著打開信封，用他標誌性的語速，清晰地念出了那句話：「2002年NBA選秀第一輪第一順位，休斯頓火箭隊，選擇——來自中國上海大鯊魚的，姚明！」
話音落下的瞬間，全場爆發出山呼海嘯的歡呼和掌聲。鏡頭齊刷刷地對準了姚明，這個2米26的中國巨人站起身，和身邊的家人擁抱，臉上帶著克制的激動，大步走上了台。
林昊也放下了手裡的叉子，用力地鼓起了掌。
前世他在電視上看了無數遍這個畫面，看了無數遍中國籃球這個裡程碑式的時刻。可現在，他就坐在現場，親眼看著這一幕發生，胸口裡像是揣了一團火，燒得他渾身發熱。
他低頭看了看手裡的青訓筆記，封皮上被他磨得發亮的「林教練」三個字，還有內頁第一行，用鋼筆寫得工工整整的那句話：中國籃球，總有一天。
總有一天，會有更多的中國球員，站在這個舞台上。
總有一天，中國籃球，能站在世界的頂端。
他攥了攥拳頭，心裡那點忐忑瞬間沒了。老子來都來了，還能空著手回去？
接下來的選秀流程，就像開了快進。
榜眼傑·威廉士被公牛選中，探花邁克·鄧利維去了勇士，首輪的名字一個接一個地被念出來，新秀們一個個上台，和斯特恩握手，戴上球隊的帽子，舉著球衣接受閃光燈的洗禮。
鏡頭掃過一輪又一輪，從來沒落到最後一排的林昊身上。
首輪結束，次輪開始。
31順位、35順位、40順位、50順位……
次輪的名字越念越少，會場裡剩下的人也越來越少，不少沒被選中的新秀已經紅著眼眶離開了。林昊旁邊的幾個候選者，臉都白了，手不停地搓著褲子。
林昊表面上還翹著腿，漫不經心地轉著手裡的嗩吶，其實心裡也開始打鼓了。
次輪都快念完了，還沒他的名字。
不會真要落選吧？
他在心裡喊系統：「系統！系統！你倒是吱個聲啊！老子不會真要回東北吹嗩吶去吧？」
系統半天沒動靜，跟死了一樣。
林昊嘴角抽了抽，已經開始琢磨後路了。實在不行，就去歐洲聯賽混兩年，再不行就回遼西開個青訓營，順帶接紅白事的嗩吶活，日子也能過得挺滋潤。
就在他琢磨著回東北開青訓營收多少學費合適的時候，NBA聯盟副總裁走上了發言台。
全場剩下的人都屏住了呼吸，這是2002年選秀大會的倒數第二個簽位，第二輪第57順位，金州勇士隊的選秀權。
副總裁笑著打開信封，掃了一眼裡面的名字，抬眼看向會場，慢悠悠地念出了那句話：
「2002年NBA選秀第二輪第57順位，金州勇士隊，選擇——來自中國的，林昊！」
轟！
這句話像一顆炸雷，在安靜的會場裡瞬間炸開了！
原本稀稀拉拉的議論聲瞬間暴漲，所有人都懵了，記者們手裡的筆都停了，鏡頭瘋了一樣齊刷刷地掃向最後一排的角落，對準了那個手裡還攥著嗩吶的東北小子。
林昊自己也愣了兩秒。
隨即，一股難以言喻的激動，從腳底直接衝到了天靈蓋！
他猛地站起身，把剩下的半罐黃桃罐頭往桌上一放，嗩吶往兜里一揣，那本青訓筆記被他緊緊攥在手裡，迎著全場所有的目光，一步一步，穩穩地朝著發言台走了過去。
路過的人都給他讓開了路，眼神里有驚訝，有戲謔，有不屑，可林昊一概沒看。他的眼睛裡，只有台上那個NBA的標誌，只有那支金州勇士隊的球衣。
老子真的進NBA了！
他走上台，和副總裁握了手，戴上了那頂藍色的勇士隊帽子，接過了印著他名字的1號球衣，舉了起來。
閃光燈瞬間把他整個人都裹住了，咔嚓咔嚓的快門聲，比他在縣城流水席上聽到的鞭炮聲還要響。
採訪環節，記者們瞬間把他圍了個水泄不通，話筒都快懟到他嘴裡了。
第一個記者搶著問：「林昊，恭喜你被選中！請問你的籃球偶像是誰？是姚明嗎？還是沙奎爾·奧尼爾？」
林昊叼著話筒，咧嘴一笑，一口地道的東北話透過麥克風傳了出去：「俺自己。因為俺還沒打呢，等俺打了，俺就是自己的偶像。」
一句話，全場記者都懵了，隨即爆發出一陣鬨笑。這小子，是真敢說啊。
又有記者擠上來，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質疑：「林，你沒有任何職業籃球的經歷，很多人說你只是個網紅，勇士選你只是為了流量和票房，你怎麼回應？」
林昊挑了挑眉，眼神瞬間認真了幾分，對著話筒一字一句地說：「流量咋了？流量也是老子一嗩吶吹出來的，一扣籃扣出來的。今天所有瞧不起俺的，說俺是網紅不配打NBA的，你們都等著。」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狠勁：「俺肯定能讓你們，後悔到把大腿拍腫。」
這話一出，現場的快門聲更瘋了。
而會場的另一邊，勇士隊的總經理加里·聖·讓，已經被記者圍堵得快喘不過氣了。
「加里先生，請問勇士為什麼要用一個次輪簽選一個沒有任何職業經歷的網紅球員？你們的選人標準是什麼？」
「你們是看中了他的中國市場嗎？還是只是想靠他的熱度賣票？」
「你覺得他能在NBA打上球嗎？」
加里臉都綠了，心裡把老闆罵了八百遍。要不是老闆拍板說這小子有流量，能賣票，能蹭中國市場的熱度，他瘋了才會用一個簽位選個吹嗩吶的？
可他臉上還得硬擠出職業的笑容，對著記者們硬著頭皮說：「我們球探團隊觀察了林昊很久，他擁有出色的運動能力和頂級的球商，他的天賦值得我們用這個簽位。我們相信，他會給勇士隊帶來驚喜。」
這話剛說完，旁邊就有記者小聲嘀咕：「你們球探觀察他啥了？觀察他嗩吶吹得響不響？」
加里的臉更綠了。
選秀大會結束的時候，紐約的天已經黑了。
林昊走出麥迪遜廣場花園，手裡攥著勇士隊的球衣，兜里揣著那本青訓筆記，晚風一吹，他才慢慢冷靜下來。
他翻開青訓筆記的第一頁，看著那行「中國籃球，總有一天」，用手指輕輕摩挲了一下，心裡默默說了一句：等著吧，老子不光要自己在NBA站穩腳跟，還要讓更多人知道，中國人，也能在NBA的賽場上，打出一片天。
【滴！主線任務：登陸NBA，完成！】
【恭喜宿主，從縣城燒烤攤到NBA選秀大會，你用一桿嗩吶和一次隔扣，把吹過的牛逼變成了現實！】
【獎勵發放：身體天賦小幅提升。解鎖技能：青訓教練的直覺（被動）——可精準評估年輕球員的潛力值與技術缺陷！】
【警告：夏季聯賽表現將決定你的常規賽合同。菜鳥，真正的考驗才剛剛開始。】
林昊笑了笑，把筆記揣回兜里。
夏季聯賽是吧？老子來了。
一周後，加州奧克蘭，勇士隊訓練館。
林昊拖著個28寸的大行李箱，箱子上還貼了個東北大秧歌的貼紙，裡面一半是球衣球鞋，一半是黃桃罐頭和鍋包肉的調料包。他深吸了一口氣，一把推開了勇士隊更衣室的大門。
原本鬧哄哄的更衣室，瞬間安靜了下來。
十幾雙眼睛齊刷刷地掃了過來，落在他這個陌生的東方面孔上。
球隊老大傑森·理察森，正翹著腿坐在更衣室最中間的位置上，手裡轉著個籃球，抬眼上下掃了林昊一圈，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嘲諷。
他把籃球往地上一拍，慢悠悠地開口，聲音不大，卻傳遍了整個更衣室：
「聽說你就是那個吹嗩吶的網紅？歡迎來到NBA，菜鳥。」
選秀大會的現場被聚光燈烤得發燙，前排的綠屋席位里，坐滿了西裝革履、頭髮梳得油光水滑的熱門新秀，每個人臉上都繃著緊張又期待的勁兒，手裡的領帶被攥得皺巴巴的。
唯獨會場最後一排的角落裡，畫風格格不入。
林昊翹著個二郎腿，身上的西裝還是臨時在唐人街找來的二手貨，寬寬大大不合身，他也不在意，手裡把玩著那杆烏木嗩吶，兜里揣著那本翻得起了毛邊的青訓筆記，桌板上還擺了一罐剛開封的黃桃罐頭，正用叉子叉著果肉往嘴裡送。
周圍路過的記者、球探，路過他這兒都得回頭瞅兩眼，眼神里一半是好奇，一半是看樂子的戲謔。
誰不認識他啊？
半個月前NBA總決賽中場，一嗓子嗩吶炸翻全場，轉頭就衝進場隔扣了奧尼爾的東北狠人。一夜之間，「嗩吶扣將」的名號傳遍了全美，油管上他隔扣奧尼爾的視頻播放量破了千萬，國內論壇里更是把他吹成了「中國男籃第二人」。
可熱鬧歸熱鬧，真到了選秀場上，沒人把他當正經新秀看。
各大選秀網站給他的預測順位，清一色的「落選」。球探報告裡寫得明明白白：無NCAA、無職業聯賽經歷，僅靠一次譁眾取寵的中場表演獲得關注，身體天賦平庸，技術未知，標籤為「網紅球員」。
就連旁邊坐著的幾個落選秀候選，都偷偷摸摸地議論他。
「就是這小子？真有人會選他？」
「選他幹啥？中場休息給觀眾吹嗩吶？勇士隊缺馬戲團演員？」
「我賭五美元，他今晚連名字都不會被念到。」
林昊聽見了，也不生氣，叉了一塊黃桃罐頭塞進嘴裡，心裡嘀咕：懂個屁。老子前世帶青訓隊，把一群初中生帶成省賽冠軍的時候，你們還在大學裡跟教練甩臉子呢。
可嘀咕歸嘀咕，他的手心還是悄悄冒了汗。
前世他坐在電視機前，看了二十多年NBA選秀，從姚明到易建聯，從詹姆斯到庫里，閉著眼都能背出每一年的樂透秀。可他從來沒想過，有一天自己會坐在這個會場裡，等著別人念出自己的名字。
就在這時，全場的燈光驟然匯聚到發言台上，副總裁拿著白色的信封，邁著沉穩的步子走了上來。
會場瞬間安靜下來，連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斯特恩扶了扶眼鏡，笑著打開信封，用他標誌性的語速，清晰地念出了那句話：「2002年NBA選秀第一輪第一順位，休斯頓火箭隊，選擇——來自中國上海大鯊魚的，姚明！」
話音落下的瞬間，全場爆發出山呼海嘯的歡呼和掌聲。鏡頭齊刷刷地對準了姚明，這個2米26的中國巨人站起身，和身邊的家人擁抱，臉上帶著克制的激動，大步走上了台。
林昊也放下了手裡的叉子，用力地鼓起了掌。
前世他在電視上看了無數遍這個畫面，看了無數遍中國籃球這個裡程碑式的時刻。可現在，他就坐在現場，親眼看著這一幕發生，胸口裡像是揣了一團火，燒得他渾身發熱。
他低頭看了看手裡的青訓筆記，封皮上被他磨得發亮的「林教練」三個字，還有內頁第一行，用鋼筆寫得工工整整的那句話：中國籃球，總有一天。
總有一天，會有更多的中國球員，站在這個舞台上。
總有一天，中國籃球，能站在世界的頂端。
他攥了攥拳頭，心裡那點忐忑瞬間沒了。老子來都來了，還能空著手回去？
接下來的選秀流程，就像開了快進。
榜眼傑·威廉士被公牛選中，探花邁克·鄧利維去了勇士，首輪的名字一個接一個地被念出來，新秀們一個個上台，和斯特恩握手，戴上球隊的帽子，舉著球衣接受閃光燈的洗禮。
鏡頭掃過一輪又一輪，從來沒落到最後一排的林昊身上。
首輪結束，次輪開始。
31順位、35順位、40順位、50順位……
次輪的名字越念越少，會場裡剩下的人也越來越少，不少沒被選中的新秀已經紅著眼眶離開了。林昊旁邊的幾個候選者，臉都白了，手不停地搓著褲子。
林昊表面上還翹著腿，漫不經心地轉著手裡的嗩吶，其實心裡也開始打鼓了。
次輪都快念完了，還沒他的名字。
不會真要落選吧？
他在心裡喊系統：「系統！系統！你倒是吱個聲啊！老子不會真要回東北吹嗩吶去吧？」
系統半天沒動靜，跟死了一樣。
林昊嘴角抽了抽，已經開始琢磨後路了。實在不行，就去歐洲聯賽混兩年，再不行就回遼西開個青訓營，順帶接紅白事的嗩吶活，日子也能過得挺滋潤。
就在他琢磨著回東北開青訓營收多少學費合適的時候，NBA聯盟副總裁走上了發言台。
全場剩下的人都屏住了呼吸，這是2002年選秀大會的倒數第二個簽位，第二輪第57順位，金州勇士隊的選秀權。
副總裁笑著打開信封，掃了一眼裡面的名字，抬眼看向會場，慢悠悠地念出了那句話：
「2002年NBA選秀第二輪第57順位，金州勇士隊，選擇——來自中國的，林昊！」
轟！
這句話像一顆炸雷，在安靜的會場裡瞬間炸開了！
原本稀稀拉拉的議論聲瞬間暴漲，所有人都懵了，記者們手裡的筆都停了，鏡頭瘋了一樣齊刷刷地掃向最後一排的角落，對準了那個手裡還攥著嗩吶的東北小子。
林昊自己也愣了兩秒。
隨即，一股難以言喻的激動，從腳底直接衝到了天靈蓋！
他猛地站起身，把剩下的半罐黃桃罐頭往桌上一放，嗩吶往兜里一揣，那本青訓筆記被他緊緊攥在手裡，迎著全場所有的目光，一步一步，穩穩地朝著發言台走了過去。
路過的人都給他讓開了路，眼神里有驚訝，有戲謔，有不屑，可林昊一概沒看。他的眼睛裡，只有台上那個NBA的標誌，只有那支金州勇士隊的球衣。
老子真的進NBA了！
他走上台，和副總裁握了手，戴上了那頂藍色的勇士隊帽子，接過了印著他名字的1號球衣，舉了起來。
閃光燈瞬間把他整個人都裹住了，咔嚓咔嚓的快門聲，比他在縣城流水席上聽到的鞭炮聲還要響。
採訪環節，記者們瞬間把他圍了個水泄不通，話筒都快懟到他嘴裡了。
第一個記者搶著問：「林昊，恭喜你被選中！請問你的籃球偶像是誰？是姚明嗎？還是沙奎爾·奧尼爾？」
林昊叼著話筒，咧嘴一笑，一口地道的東北話透過麥克風傳了出去：「俺自己。因為俺還沒打呢，等俺打了，俺就是自己的偶像。」
一句話，全場記者都懵了，隨即爆發出一陣鬨笑。這小子，是真敢說啊。
又有記者擠上來，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質疑：「林，你沒有任何職業籃球的經歷，很多人說你只是個網紅，勇士選你只是為了流量和票房，你怎麼回應？」
林昊挑了挑眉，眼神瞬間認真了幾分，對著話筒一字一句地說：「流量咋了？流量也是老子一嗩吶吹出來的，一扣籃扣出來的。今天所有瞧不起俺的，說俺是網紅不配打NBA的，你們都等著。」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狠勁：「俺肯定能讓你們，後悔到把大腿拍腫。」
這話一出，現場的快門聲更瘋了。
而會場的另一邊，勇士隊的總經理加里·聖·讓，已經被記者圍堵得快喘不過氣了。
「加里先生，請問勇士為什麼要用一個次輪簽選一個沒有任何職業經歷的網紅球員？你們的選人標準是什麼？」
「你們是看中了他的中國市場嗎？還是只是想靠他的熱度賣票？」
「你覺得他能在NBA打上球嗎？」
加里臉都綠了，心裡把老闆罵了八百遍。要不是老闆拍板說這小子有流量，能賣票，能蹭中國市場的熱度，他瘋了才會用一個簽位選個吹嗩吶的？
可他臉上還得硬擠出職業的笑容，對著記者們硬著頭皮說：「我們球探團隊觀察了林昊很久，他擁有出色的運動能力和頂級的球商，他的天賦值得我們用這個簽位。我們相信，他會給勇士隊帶來驚喜。」
這話剛說完，旁邊就有記者小聲嘀咕：「你們球探觀察他啥了？觀察他嗩吶吹得響不響？」
加里的臉更綠了。
選秀大會結束的時候，紐約的天已經黑了。
林昊走出麥迪遜廣場花園，手裡攥著勇士隊的球衣，兜里揣著那本青訓筆記，晚風一吹，他才慢慢冷靜下來。
他翻開青訓筆記的第一頁，看著那行「中國籃球，總有一天」，用手指輕輕摩挲了一下，心裡默默說了一句：等著吧，老子不光要自己在NBA站穩腳跟，還要讓更多人知道，中國人，也能在NBA的賽場上，打出一片天。
【滴！主線任務：登陸NBA，完成！】
【恭喜宿主，從縣城燒烤攤到NBA選秀大會，你用一桿嗩吶和一次隔扣，把吹過的牛逼變成了現實！】
【獎勵發放：身體天賦小幅提升。解鎖技能：青訓教練的直覺（被動）——可精準評估年輕球員的潛力值與技術缺陷！】
【警告：夏季聯賽表現將決定你的常規賽合同。菜鳥，真正的考驗才剛剛開始。】
林昊笑了笑，把筆記揣回兜里。
夏季聯賽是吧？老子來了。
一周後，加州奧克蘭，勇士隊訓練館。
林昊拖著個28寸的大行李箱，箱子上還貼了個東北大秧歌的貼紙，裡面一半是球衣球鞋，一半是黃桃罐頭和鍋包肉的調料包。他深吸了一口氣，一把推開了勇士隊更衣室的大門。
原本鬧哄哄的更衣室，瞬間安靜了下來。
十幾雙眼睛齊刷刷地掃了過來，落在他這個陌生的東方面孔上。
球隊老大傑森·理察森，正翹著腿坐在更衣室最中間的位置上，手裡轉著個籃球，抬眼上下掃了林昊一圈，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嘲諷。
他把籃球往地上一拍，慢悠悠地開口，聲音不大，卻傳遍了整個更衣室：
「聽說你就是那個吹嗩吶的網紅？歡迎來到NBA，菜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