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六比零,被抓包的Luna及可惡的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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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面幾局,比賽的節奏已經完全呈一邊倒的平穩。

  冰帝的發球局,鳳一球入魂依舊勢不可擋,配合著靈活變換的陣型,青學兩人連碰到球都費勁。就算碰到普通發球,青學的回球路徑也會被被冰帝的梯度站位切割得支離破碎。

  雖然因為陣型拉扯,局間稍長了點,但結果沒有任何懸念。

  冰帝成功保發。

  青學的發球局,乾又改變了發球策略,瀑布發球的角度翻轉,球速也提了一檔。

  他想把比賽拖進多拍相持,靠數據預判消耗對手。

  這個策略在第一回合的幾個來回里確實產生了效果。海堂在網前封堵,乾在底線調度,兩人雖然默契度不夠,但各自的能力擺在那裡。

  宍戶的幾次網前截擊被乾提前預判到,提前移動封住了路線。鳳的底線回球也被海堂的蛇球壓制了幾次,彈跳詭異的弧線讓鳳不得不後退半步才能接。

  比分被拖到了30-15。

  但也就到這一步了。

  宍戶在一次網前高球中,突然改變了截擊方式。球在高處被他狠狠抽了出去,速度極快,帶著強烈的下旋和側旋,直奔乾貞治的反手位。

  乾側步準備接球時,球落地之後不是往上彈,是往前竄,幾乎貼著地面往前沖。

  他詫異的瞬間,球已經落到了地上,低彈了兩下就沒動靜了。

  」隕石截擊!!!」

  宍戶落地後握著球拍轉了轉手腕,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站姿里透著一股從容。

  乾低頭看著那個落點,沉思著。他的資料庫里沒有這一招的記錄。

  」新招式……」

  他的鏡片反著光,看不清他的眼神,」跟向日的萬花紛飛一樣,都是這兩個月練出來的。」

  看台上的觀眾們,也因這一招安靜了一瞬。

  隨後議論聲像被點燃的引線一樣炸開。

  」宍戶剛才那個球往前竄的截擊?是新招?」

  」前幾局他一直用切削和幾個常見的截擊啊,剛剛突然換打法,青學的乾完全沒預判到啊!」

  」果然留了後手!冰帝這對雙打從第一局開始就在藏東西!」

  ……

  青學休息區。

  不二睜開眼,瞳孔里映著場上宍戶的背影,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望月凌從第一局就在布局。前兩局讓宍戶只用切削和原有截擊,就是為了讓乾的數據里沒法應對突發球的變量。等乾以為已經看穿規律了,再突然亮出來。」

  」好深的心機......」菊丸喃喃說了一句,臉上的OK繃又翹了個邊,他也沒去管,嘰嘰喳喳的吐槽個沒停。

  大石皺著眉,右臂的繃帶邊角隨風揚了揚:」而且這一球不只是破了乾的發球節奏,更重要的是打破了乾的心理預期。他原本以為已經算透了冰帝的套路,結果剛調整完模型就又被打臉。」

  「這種心理壓迫,才是最可怕的。」

  越前龍馬靠在欄杆上,帽檐被風掀的往外翹了翹。他沒有說話,只是把手裡轉著的網球握進了手心,琥珀色的眼睛看向冰帝教練席的方向。

  那個金髮少年正靠在椅背上,一隻手搭著扶手,一隻手抱著毛巾小熊,姿態依舊鬆弛得不像話。

  越前眼尖的注意到,對方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嘖。」越前低聲說了一句,帽檐壓得更低了。

  ……

  場上,原本可能的優勢局面再次被截斷。

  海堂站在網前,喉嚨里發出一聲低低的」嘶」壓制許久的情緒徹底崩了,尤其是看著對面宍戶那張沒囂張的臉,心裡那股不服輸的勁頭開始往上拱。

  後續的回球全憑一股火氣,根本不聽乾的指揮。

  兩人頻頻跑位重疊,漏出無數空檔。乾的數據徹底報廢,站在底線後面,連報落點的聲音都少了。

  冰帝沒費什麼力氣,再次破發。

  比分一直從3-0到4-0,再到5-0。

  裁判的報分聲剛落,冰帝應援團的吶喊聲再次響起,連看台上其他學校的觀眾都跟著鼓掌喝彩起來。

  全場也跟著徹底炸了。


  」破了!宍戶和鳳把乾的發球局又破了。!」

  」剛才那球宍戶的網前截擊也太穩了吧,從底線衝到網前只用了兩步?」

  」鳳在後面的補位也沒斷過,兩個人一前一後完全沒給青學反擊的機會。」

  」這對臨時組合到底特訓了多久啊,配合得跟打了幾年雙打似的。」

  ……

  立海大的觀賽區,幾個人也都看得認真了不少。

  丸井把口香糖吹了個泡泡,又」啪」地吸回去,眼睛亮晶晶的:」宍戶剛才那截擊太漂亮了!從底線到網前只用了兩步,時機也掐得剛剛好。他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能跑了……」

  」阿亮他這兩個月每天全負重跑,早上訓練前先跑六千,晚上訓練後再跑六千。這還是我們知道的訓練量,知道的就不知道嘍……」

  慈郎趴在圍欄上,打了個哈欠,話卻說得很順,」凌說他的體能和向日一樣都是短板,不補上打不好雙打。阿亮就真的咬牙跑了兩個月。」

  切原瞪大了眼睛:」全負重跑?每天?」

  」嗯。」慈郎點點頭,棕紅色的捲毛晃了一下,」我也被他拉著跑過幾天......後來我睡著了就沒去。」

  」你那是偷懶。」丸井毫不客氣地戳穿他。

  慈郎鼓了鼓腮幫子,沒反駁。

  幸村抱著Luna,聽著他們的談話,幫小貓調整了一下睡姿,聲音不高不低,像是隨口一接了一句。

  」宍戶的體能確實比合宿的時候好了很多。從前幾局的跑動量來看,他現在打滿兩個小時應該不成問題。」

  」那冰帝這對雙打,最大的短板也補上了。」柳生推了推眼鏡,語氣裡帶了點讚嘆,」望月凌的訓練方案,可真是每一步都踩在點上。」

  仁王靠在他搭檔的肩上,手指轉著自己的小辮子,笑得狡黠:」puri~那接下來就看乾貞治怎麼應對了。他之前的數據模型里宍戶的接發方式只有切削和截擊,現在多了個平擊深球,他的計算量至少要翻一倍。」

  」可只剩下一局了,還是冰帝的發球。概率上來說,已經沒有翻盤的機率了……」柳翻開筆記本的下一頁,筆尖停在紙面上,看著場上懷疑人生的幼馴染。

  城成湘南那邊。

  田中兄弟看著場上的陣型變換,低聲說了一句:「他們的補位沒有固定角色。」

  「誰離球近誰接,另一個自動補位。」浩平睜大了眼睛,接上一句,「這不是訓練出來的默契……是長時間固定搭檔才會有的東西。」

  「可他們之前不是固定搭檔,浩平。」洋平看了哥哥一眼。

  兩人同時沉默了。

  「所以是練出來的。」若人宏靠在椅背上,難得正經起來,「華村教練上一局不是說過嗎,那個叫望月凌的,硬生生把他們練出來了。」

  華村推了一下眼鏡,嘴角那點弧度更深了:「就是如此。」

  」而且這一招......藏了這麼久才用。這個宍戶亮的執行力也很高,前兩局明明能直接得分,硬是等到第四局賽點才亮招。」

  」他完全是按照那個教練的戰術部署在打吧。」梶本接話,紫色的眼眸裡帶著點凝重,」宍戶的個性本來是很衝動的那種,能在比賽中忍兩局不暴露實力,說明他對望月凌的戰術十分信任。」

  」何止是信任。」

  華村彎了彎嘴角,」他把每個人的性格特質都算進了戰術里。宍戶沖,就讓他沖,但沖的時機要按計劃來。鳳穩,就讓鳳托底,但托底的節奏要配合宍戶的沖。」

  若人聽著他們的對話,把帽子摘下來扇扇風,吹了聲口哨:」就跟他的異聞真的太契合了,真不愧是冰帝的魔王代教練。」

  「你們說他不會真的和他的小黑貓合謀,給他的隊員們灌迷魂湯了?!」

  梶本十分無語的,將他手裡的帽子反扣在他的臉上,堵住他的臆想。

  」所以我說……」華村也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想里,用手機貼著側臉感嘆,」他是最完美的作品。可惜啊,不是我的。」

  神城坐在旁邊,冷著臉,沒有說話。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冰帝教練席那個金髮少年身上,沒有移開過。

  右手捏著的欄杆都微微變形了。

  ……

  另一邊的立海大又出了點萌萌的小插曲。


  Luna幸福的窩在幸村懷裡睡了醒,醒了又睡,抱著小魚布偶哈欠連天。

  等它清醒了點,飛快地掃了眼周圍,見大家都盯著場上,沒人注意這邊,偷偷摸摸抬起右爪,伸出粉粉的小舌頭,輕輕舔舐紗布邊緣的毛髮。

  剛舔了兩下,就被眼尖的仁王看見了。

  「精市!」仁王狐狸眼咕嚕轉動兩下,湊到了幸村旁邊,指著小貓,語氣里滿是告狀的得意,「你看Luna它在偷摸舔爪子!傷口該發炎了!」

  Luna被這一嗓子,嚇得一哆嗦。

  心虛的趕緊把小爪子藏到肚皮底下,抬頭瞪著仁王,小鬍子一翹一翹的,嘴裡喵嗚喵嗚叫個不停。

  奶聲奶氣的,極力證明著自己沒有,是這個兩腳獸受冤枉的小貓。

  仁王一臉無所謂的聽著控訴,還邪笑著伸手將小貓「藏起來的小貓爪」作為罪證掏了出來,呈到了幸村「判官」面前。

  貓贓並獲。

  幸村低頭看了眼,紗布邊緣果然有點濕了。身後百合花緩緩綻放,笑得無比溫柔的從旁邊的貓包里再次拿出那個麵包圈形狀的伊莉莎白圈。

  他動作很輕,將Luna的小草帽摘了下來,在它脖子上套好麵包圈,調整好鬆緊。

  Luna懵懵的還沒反應過來,低頭想撒嬌蹭他的手,可是怎麼都蹭不到。

  用小爪子扒,也扒不動。

  圓滾滾的麵包圈套在脖子上,像頂了個小甜甜圈,顯得腦袋小小的。

  它氣得原地轉了兩圈,然後對著仁王再次伸出小肉墊,一下一下往他方向拍,嘴裡悽慘的喵嗚喵嗚喊個不停。

  聲音軟乎乎的,半點威懾力都沒有。

  果然,當你弱小的時候,生氣別人都覺得可愛。

  仁王自然也是如此,還故意伸手過去戳它的麵包圈邊,笑著逗它,「喲,還生氣了?誰讓你偷偷舔傷口的,發炎了怎麼辦?」

  Luna更惱了,身子使勁往前探,小爪子揮得更快,可就是碰不到仁王分毫。氣的它把對方之前送給他賠罪的波點小魚丟了過去。

  丸井在旁邊實在看不下去了,湊過去擋在小貓前面,瞪著仁王,「仁王你幼不幼稚!Luna已經受到懲罰了,你還欺負它算什麼本事。」

  慈郎也跟著點頭,小聲附和,「就是就是,Luna還這么小。」

  桑原從袋子裡掏出一根幼貓奶棒,遞到小貓嘴邊,柔聲安慰,「彆氣彆氣,吃點東西。」

  」我可沒有欺負它。」

  仁王拿著那條皺巴巴的小魚,攤了攤手,一臉無辜的為自己辯駁,」是它先偷摸舔傷口,我就擔心的告知了一下部長。而且剛剛你們可都看見了,是它先氣急敗壞要動爪子打我的。你們可別睜眼說瞎話哦……」

  「雅治,你不動它它不會故意和你鬧的。」

  仁王想再解釋一下,但發現自己確實沒什麼好辯駁的。他轉頭看了一眼柳生,柳生正微笑著看他,那個笑容里沒有同情,只有」你自己看著辦」。

  柳推了推眼鏡,慢悠悠補了句,「數據顯示,經常欺負幼貓的人,運氣通常不會太好。」

  」部長,你不會也偏心吧。」仁王雙手合十捧著小魚,可憐兮兮的揪著包裹著自己的腦袋,看向幸村。

  」我誰也不偏。」幸村將小貓的小草帽收進貓包里,直接無視掉他們的吵鬧。

  「好好好,這次又是我錯了行了吧。」仁王捏著小魚的尾巴晃了晃,塞給生悶氣的小貓,故意拖長語調,「貓祖宗,是小的眼太尖、嘴太快了,你小貓有大量,別生氣了吧。」

  「小魚也不要了嗎,不要我可給其他的小貓了喲~~」

  Luna哼了一聲,猛地扭過頭窩回幸村懷裡,撅起小屁股對著他。但是還是順從心意叼走了小魚布偶,之後說什麼都不看仁王了。

  仁王嘆了口氣,站起來拍了拍膝蓋,看向旁邊看熱鬧的跡部,小聲吐槽了句:」你們冰帝教練的小貓,跟你們部長一樣不講理。」

  跡部聽到這邊小貓的慘叫動靜,走到這邊看情況,剛好聽了個正著,挑了挑眉,語氣危險,」啊嗯~你說誰不講理?」

  仁王識相地沒接話。

  他旁邊,柳生湊到他耳邊用一種非常客觀的語氣補了一句:」你和小貓比……從頭到尾,你就沒有任何贏面。」


  」你是幫哪邊的?」

  」我幫……幼崽。」

  仁王還想跟他掰扯掰扯,真田站在旁邊,咳了一聲。仁王立刻把剩下的話咽了回去,哼了一聲,靠回椅子上。

  周圍一圈人都憋著笑,連真田的唇角都極快地勾了一下,又很快壓下去。

  場上的比賽還在緊張進行,觀賽區的這點小插曲,像顆糖融在夏日的風裡,添了點軟乎乎的甜。

  冰帝第六局的賽末點來的時候,青學已經完全沒有反抗的餘力了。

  海堂的球拍第二次被鳳的發球震脫了手,球拍飛出去一米多遠,砸在地面上彈了兩下。他沒有去撿,站在原地愣了幾秒才彎下腰,把球拍撿起來,走回網前。

  乾站在底線,握著球拍,眼神裡帶著無力的茫然。

  鳳的完美ACE球一個接一個。

  最後一分,隨著「一球入魂」的破空山畫下了句號。海堂連腳步都沒動,球擦著邊線落地,彈了兩下,滾到圍網邊。

  落地。

  靜止。

  「Game,冰帝!6-0!」

  」本場比賽結束。由冰帝學園獲勝!」

  裁判的報分聲落下,全場靜了兩秒。

  隨即冰帝應援團的吶喊聲山呼海嘯般地涌過來,像是要把所有積蓄的能量在這一刻全部釋放出來。

  」宍戶!鳳!」

  」冰帝!冰帝!!冰帝!!!」

  應援扇翻飛成一片亮金色的光海,整片看台徹底被點燃了。

  宍戶和鳳站在網前跟青學的兩個人握手。乾伸出手跟宍戶碰了一下,海堂低著頭,手跟鳳虛握了一瞬,沒抬眼。

  做完致意,兩人並肩往休息區走。宍戶依舊繃著臉,可腳步比來時輕快了不少,轉身跟鳳碰了一下球拍。

  鳳跟在他身邊,臉上帶著淺淺的笑:「宍戶前輩,我們贏了。」

  宍戶點了下頭,聲音不大:「嗯。」

  青學休息區,氣氛是一種冷調顏色。

  海堂坐在休息區的長椅上,頭巾被解下來攥在手裡,越來越緊,指尖捏著那塊已經被汗浸透碎花布料。

  他沒有抬頭看任何人,也沒有說話。

  乾站在他旁邊,筆記本攤開在腿上,頁面上全是作廢的數據,大部分數據和場上實際出入都用紅筆劃掉了。

  他看著幾乎沒剩什麼的頁面,手指用力摩挲著。

  龍崎瑾把手裡的戰術板合上,語氣平緩,「不怪你們。對手的實力,確實超出了預期……」

  她話音未落,海棠蹭的站了起來,重新把頭巾重新繫上,拿起椅子上的網球包,轉身就往外走了。

  「誒,海棠你去哪……」

  菊丸剛想上去安慰,就被大石拉住了,「沒事,讓他靜靜吧,海堂這個性格,輸了反而會拼得更狠。只是需要一點時間消化。」

  菊丸沒接話,小聲回了句,「沒想到冰帝雙打強了這麼多,完全像換了支隊伍。」

  大石點了點頭,又輕聲說了一句:「是啊。」

  龍崎瑾拍了拍乾的肩膀,看著海堂走遠的背影,緩緩呼出一口氣。沉默了片刻,站起來拍了拍手:「好了,雙打打完了。一勝一負,現在還是平局。單打還要兩小時才能開始,大家先去吃飯。」

  青學的隊員們陸續動了起來。

  手冢站在最邊上,鏡片後的目光落在冰帝教練席方向。望月凌已經站了起來,正朝著休息區走。

  陽光落在對方身上,模糊了輪廓,卻擋不住那份鬆弛的自信。

  不二閉著眼,過了好一會兒才睜開:「這位望月教練,比我們想的還要深不可測。兩個月,就把冰帝的雙打從短板拉到這種程度……」

  手冢微微頷首,鏡片後的眼神嚴肅,「啊,後面的單打,不能再大意了。」

  越前把帽子往上推了推,看了一眼場上的比分牌,低聲說了一句:「6-0啊。還差的遠呢。」

  他的聲音很低,混在周圍的議論聲里,聽不出是說給隊友的,還是說給自己。說完,轉身跟著青學的隊伍開始收拾東西。

  青學三個一年級垂頭喪氣地坐在台階上,手裡的應援旗都耷拉著。


  「居然輸了個6比0……」

  堀尾臉色不太好,抿著嘴,眼神躲閃著把頭上的應援髮帶扯了下來,看著上面的字,焉焉的低聲吐了一句,「這也打的太難看了吧!」

  加藤勝郎小聲感嘆,「冰帝真的好強啊。」

  水野勝雄點點頭很認同他的觀點,沉默了一會兒,吐出一句:」他們還只是冰帝不擅長的雙打……」

  話沒說完,但其他兩個人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不擅長的雙打都已經打成這樣了,單打呢?

  ——

  記者席上,芝砂織放下相機,垮著臉、耷拉著肩膀,一副快哭出來的樣子,「怎麼會這樣啊……乾和海堂居然輸了,還輸得這麼慘。」

  井上合上筆記本,神色凝重,「冰帝的這套雙打體系,完全夠的上職業級的水準。動態陣型,前後輪換,針對性訓練全覆蓋。根本不是臨時湊的組合,是打磨了很久的體系。」

  「這個望月凌太不簡單了。」

  芝砂織撇撇嘴,想說什麼,又沒說出口。

  事實擺在眼前,再怎麼偏向青學,也否認不了這場慘敗。

  」那青學下午的單打……」

  」還有機會。」井上一邊收著設備,一邊沉聲分析,」雙打輸了一場,不代表單打也一樣。青學有手冢、不二、越前。這些人可都是單打好手,勝率依舊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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