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手冢國光只是對手,不是傷員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忍足推了推眼鏡,鏡片後面的眼睛很鄭重。他的手指在負重護腕上輕輕敲著,一下一下,節奏越來越快。

  慈郎攥著拳頭,棕紅色的捲毛在風裡微微顫動。他的眼睛盯著望月凌,裡面沒有平時的困意,只有一種認真到極點的光暈。

  向日紅色的短髮被風吹得微微晃動,嘴角抿著,下巴自信的高高楊起。

  宍戶把毛巾攥在手裡。長發被風吹散紛飛,但他沒有去理,只是看著望月凌,眼神很沉穩。

  鳳站在宍戶旁邊,嘴角帶著笑,沒有平時的溫和,多了點「我等了很久了」的期待。

  日吉抱著胳膊,什麼都沒說,但他的嘴唇動了動,嘟囔著什麼。旁邊的人就算沒聽清,也知道肯定是「以下克上」。

  樺地高大的身軀像一座山,他看著望月凌,又看了看跡部,眼神很堅定。瀧荻之介在他旁邊,握緊了手裡拿著的數據本,指腹在紙頁上摩挲。

  跡部站在隊伍中間,聽完望月凌的話,冰藍色的眼底漾著灼熱的戰意。

  他邁步走到望月凌旁邊。

  抬手,打了個響指。

  「啪!」

  清脆的聲響在球場裡迴蕩。

  跡部收回手,指尖輕輕划過眼下的淚痣,紫灰色的髮絲被風吹得肆意晃動。他身姿挺拔,下巴微抬,渾身都透著王者般的自信與驕傲。

  「啊嗯,都聽見了吧。」

  「關東大賽的冠軍獎盃,才配得上冰帝的華麗。全國大賽的金杯,也只能刻上冰帝的名字。」

  他的聲音清亮,帶著慣有的華麗與張揚,「從明天踏上賽場開始,每一場比賽,都要贏得漂亮。」

  「青學也好,立海大也罷,所有擋在冰帝前面的對手……」

  他頓了頓,嘴角翹起來一個張揚的弧度,語氣里更是帶著睥睨全場的氣勢。

  「本大爺會一步一步帶著你們,擊潰他們,把獎盃都拿回來。」

  他目光掃過每一個隊員,眼神如鷹。

  「明天別給本大爺掉鏈子。贏了,慶功宴地點隨便你們挑,法式餐廳,和牛烤肉,想吃什麼都可以。輸了……」

  跡部冷哼一聲,「所有人暑假雙倍加練,每天訓練十二個小時,直到練到本大爺滿意為止。」

  這話一出,沒人覺得怕,反而都笑了起來。大家心裡都憋著一股勁,別說輸了,他們連一個小分都不想丟。

  跡部抬眼掃過全場,沉聲問:「都聽明白了嗎?」

  「明白了!」

  「沒吃飯嗎?大聲點!本大爺聽不見!」

  「我們的目標是冠軍!我們的信念是不敗!」

  所有人都在喊,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齊,匯聚成一股震耳欲聾的聲浪,在球場上迴蕩。

  「我們會拼盡全力,拿下每一場勝利!」

  「會打出自己全部的實力!」

  「會站在最高的領獎台上!」

  ……

  最後,所有人齊聲高喊,聲音一浪高過一浪,傳遍了整個網球場,連校外的街道上都能聽見。

  「勝者是冰帝!」

  「勝者是我們!」

  他們的聲音裡帶著不服輸的韌勁,帶著對勝利的渴望,帶著屬於他們這個年紀的熱血。

  夕陽落在每一張年輕的臉上,汗水順著下頜線滑落,滴在塑膠場地上,很快就被蒸發。

  他們的眼睛更是亮得驚人,裡面藏著野心、韌勁和必勝的信念。

  兩個月的魔鬼訓練,所有的汗水和疲憊,都大會折戟的憋屈,抽籤時被嘲諷的悶氣,在這一刻都化成了往前沖的動力。

  每個人憋著一股勁,就等著在賽場上大放異彩,壘起屬於冰帝的驕傲。

  列隊解散後。

  正選們紛紛回到各自的場地,自發的開始加練。

  有人練發球,有人練截擊,有人在底線對拉,每個人都比平時更認真。剛才那番話像是給所有人都上了發條,大家都攢著勁,想在明天的比賽里好好表現。

  夕陽把整個球場染成了橘紅色。

  少年們的影子被拉得很長,投在草地上,像一幅巨大的、永遠不會褪色的畫。


  榊太郎站在旁邊,看著眼前這群鬥志昂揚的少年,嘴角幾不可察地往上彎了一點。極淡的笑意,卻帶著真心的認可。

  他側頭看了一眼身邊的望月凌,輕輕點了點頭,手裡拿著教練板,轉身離開了球場。

  跡部走到望月凌身邊,抱著胳膊,看著場地上訓練的隊友們。

  「你倒是挺會煽情。」

  他側頭看了他一眼,語氣淡淡的,嘴角卻帶著點笑意。

  望月凌正低頭給Luna順毛,小貓崽窩在他懷裡,已經睡著了,小身子一起一伏的。

  聞言笑了笑,抬眼看向跡部:「我說的都是實話。本來就只有立海大夠格當我們的對手。」

  「口氣不小。」

  跡部哼了一聲,卻沒反駁。

  他低頭看了眼熟睡的Luna,猶豫了一下,伸出指尖,輕輕碰了碰小貓的耳朵。軟乎乎的,毛茸茸的。

  「明天單打,我對上青學的手冢國光。」跡部收回手,語氣恢復了鄭重,「你覺得,我有幾成勝算?」

  望月凌抬眼看他,碧藍色的眼眸裡帶著笑意:「十成。」

  跡部愣了一下,隨即笑出了聲。

  他抬手按了按眼角的淚痣,語氣里滿是自信:「啊嗯,算你有眼光。本大爺當然不會輸。」

  「不過也別輕敵。」

  望月凌補充了一句,「手冢國光的手傷還沒好,但是他的零式短球和手冢領域,還是有點東西的。你別大意。」

  跡部挑眉:「手冢國光的手受傷了嗎?你怎麼知道的?」

  望月凌眨了眨眼,俏皮的拿著luna的小爪子揮了揮,一本正經地說:「我們家Luna告訴我的。它有透視眼,能看見人身上的暗傷。」

  跡部額角的青筋又跳了跳:「望月凌,你忽悠別人也就算了,還想忽悠本大爺?」

  望月凌哈哈大笑起來,懷裡的Luna被笑聲吵醒,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蹭了蹭他的手心,又閉上眼接著睡。

  「好了不逗你了。」

  望月凌收了笑,語氣認真了點,「部長大人總不能因為對手是傷員,就手下留情……放水吧!」

  跡部抬眼看向他,眼神銳利,「哼!本大爺怎麼可能幹出那麼不華麗的事情。手冢國光只要選擇踏上球場,那他就只是對手,而不是傷員。」

  「本大爺會找到他所有的弱點,擊敗他!」

  望月凌點了點頭,繼續說道:「贏了青學,後面的路就好走多了。等打進決賽,我們就能跟立海大正面碰一碰了。」

  跡部點點頭,目光投向遠處的球網。陽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少年挺拔的輪廓。

  「那是自然。」

  他輕聲說著,語氣裡帶著勢在必得的自信,「本大爺會親手,把冠軍獎盃拿回來。」

  望月凌抱著Luna,感受著懷裡小貓溫熱的體溫,聽著耳邊跡部的話,碧藍色的眼睛裡滿是悵然的光。

  這種光穿越了認真的深度,是一種很篤定的的光。

  像月光。

  像他懷裡這隻小黑貓的名字。

  Luna。

  月亮。

  而月亮,總是在最黑的時候,最亮。

  望月凌低聲嘟囔了一句:「rien ne peut nous arrêter.(沒有什麼能夠阻止我們!)」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