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小氣吧啦的兩腳獸
而等來到生態觀察站的大院外。
林野已經換上了一身利落的戶外衝鋒衣，腳下踩著一雙沾著些許泥土的戰術靴。
上馬牧羊。
第一件事是上馬。
只見他一手抓住韁繩和馬鬃，另一隻手按住馬鞍，左腳精準地踩入馬鐙。
緊接著，林野的核心力量瞬間爆發，腰部猛地一發力，右腿在空中划過一道極其利落且充滿力量感的弧線，穩穩地跨過了馬背。
整個上馬的動作行雲流水，沒有一絲一毫的拖泥帶水，配上他挺拔的身姿和被高原陽光曬出健康小麥色的硬朗臉龐，簡直帥得讓人移不開眼。
這回系統獎勵的無人機智能的拉了一個環繞的低空特寫。
之前都沒有，現在突然搞這麼一出。
直接將這瀟灑的一幕以4K高清畫質實時傳輸到了直播間。
原本還在討論雪豹病情的彈幕，瞬間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荷爾蒙暴擊而走上了歧途。
【「臥槽！這上馬動作太帥了吧！簡直像拍電影一樣！」】
【「老公！你騎的不是馬，是我的心啊！」】
【「這腰腹力量，這大長腿，嘶......口水流下來了。」】
【「林哥，牧場還缺老闆娘嗎？會上過大學、會吃軟飯、還會暖床的那種！」】
【「放開那個主播讓我來！我要和林哥策馬奔騰共享人世繁華！」】
看著滿屏逐漸「變色」的彈幕，林野握著韁繩，露出一口燦爛的大白牙，笑著調侃道：
「各位女施主請自重啊，主播賣藝不賣身。這大草原雖然看著浪漫，但可不是隨便能浪漫得起來的。」
彈幕里立刻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老司機跳了出來。
【「怕什麼！大草原多好啊，天作被地作床，要不林哥你抽個粉絲，大家一起去草地里打個野戰、露個營作樂一番唄！」】
【「臣附議！大自然里的浪漫，想想就刺激！」】
看到「打野戰」三個字，林野不但沒害羞，反而撲哧一聲樂了。
他搖了搖頭，滿臉都寫著「你們對大自然一無所知」的過來人表情。
「千萬別，聽我一句勸，更加不行。草地里打野戰？那純粹是嫌自己命長或者皮太厚。」
林野一邊控著馬匹緩緩朝著羊群走去，一邊開啟了絕命毒舌模式。
「首先，你們以為這草地里都是香草和鮮花？錯！裡面全是指甲蓋大小的牛虻、能把你血吸乾的旱蚊子，還有專門往肉里鑽的草爬子（蜱蟲）。只要你敢在草地上躺平暴露皮膚，我保證不出十分鐘，你們就能被咬成滿身大包的蛤蟆。」
「其次，你們看看這漫山遍野的是什麼？是我的羊，還有周圍牧民的牛。這草叢裡，三步一坨新鮮的牛糞，五步一攤發酵的羊糞球。你一滾下去，浪漫不浪漫我不知道，但味道絕對是非常濃郁且上頭的。」
直播間的觀眾聽著林野這毫無求生欲的鋼鐵直男式發言，剛才還滿腦子粉紅泡泡的粉絲們瞬間幻滅，彈幕飄過一片「yue」的表情包。
然而，林野的暴擊還沒有結束。
他極其損地回過頭，指了指觀察站的方向，壓低聲音，用一種講恐怖故事的語氣說道：
「最關鍵的是什麼你們知道嗎？」
「別忘了，咱們觀察站里現在還住著一位剛剛失去了『世俗欲望』的雪山之王。它現在正處於生理和心理的雙重敏感期，嫉妒心極強！你們要是在它眼皮子底下草地作樂，萬一被它看見了......」
林野倒吸了一口涼氣，故意停頓了一下：
「它一看，好傢夥，老子的蛋蛋都沒了，你居然敢當著我的面晃悠你的？它一個猛撲過來，給你來個純天然無麻醉的『物理扯蛋』......那畫面太美，我都不敢想。」
直播間頓時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隨後爆發。
【「哈哈哈哈！神他媽物理扯蛋！主播你是魔鬼嗎！」】
【「本來挺曖昧的話題，硬生生被你說成了一部恐怖片加喜劇片！」】
【「男默女淚！男同胞們頓時覺得下半身一涼，徹底打消了野外作樂的念頭。」】
【「雪豹公公：自己淋過雨，所以要把別人的傘也撕爛是吧？」】
在一片歡樂的吐槽聲中，林野將羊群趕出了圍欄，朝著遠方的草甸進發。
「說起這隻雪豹，既然它已經決定賴在咱們這兒混吃等死了，總得有個名字吧？老叫它太監豹也不好聽，畢竟人家可是國家一級保護動物，得有個響亮霸氣的名字。大家集思廣益一下？」
林野拋出了個話題。
【「叫大白！多可愛啊！」】
【「叫廠長吧，畢竟是東廠廠花，統領後宮。」】
【「不如叫『無憂』，無蛋一身輕，無憂無慮。」】
各種稀奇古怪的名字層出不窮，林野看了一圈都不太滿意。
就在這時，一條彈幕引起了他的注意。
【「叫『孤高』怎麼樣？雪山之王，生性孤高傲骨，哪怕流落凡間，依然保持著那份孤獨與高傲，聽起來就很有大俠的風範！」】
林野眼睛一亮：
「這個好！孤高，聽著就霸氣，有種世外高人的感覺。而且很符合它雪山之王的氣質。那就確定......」
還沒等林野把「確定下來」三個字說出口，那個提出名字的網友又慢悠悠地發了一條彈幕補充。
【「是挺符合的。畢竟『孤獨的睪！丸』，簡稱孤高嘛。」】
這行字一出。
林野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他騎在馬背上，只覺得一陣冷風吹過。
整個人在風中徹底凌亂。
「孤獨的......睪！丸？」
林野嘴角瘋狂抽搐，「我收回剛才的話，你們這群網友的心是真的髒啊！神他媽孤獨的睪丸！人家的都已經被我嘎得乾乾淨淨了，哪裡還孤獨，分明是連孤獨的機會都沒有了！」
直播間再次被「哈哈哈哈」刷屏，所有人都在為這個絕世好梗狂歡。
而在幾公里外的觀察站偏房裡，正在舔毛的雪豹突然覺得下半身沒來由地一涼，「阿嚏」一聲打了個巨大的噴嚏。
它茫然地看了看四周，總覺得有一股深深的惡意正在籠罩著自己。
「孤高」幽藍色的眸子半眯著，腦海里正罵罵咧咧地嘀咕著：
「那個兩腳獸跑哪去了？本王已經將剛剛吃的肉都消化完了！快回來給本王加餐啊！」
就在它暗自抱怨的時候，偏房的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一條縫。
兩個留守在觀察站的女學生，正躡手躡腳、滿眼冒星星地探頭往裡看。
她們手裡還拿著兩塊從自己口糧里省下來的牛肉乾。
雖然上次被哈氣！
但是她們依舊孜孜不倦！
小雪摸過了就對大的蠢蠢欲動！
這就是雪豹的魅力捏。
「哇，它躺著的樣子好可愛啊，像個大胖橘……」一個短髮女生激動地小聲說道。
原本聽到動靜的孤高，耳朵猛地一豎，眼神瞬間變得極其凌厲，喉嚨里下意識地就準備發出一聲震懾人心的「嘶哈」聲。
它可是雪山之王，除了那個會做羊肉湯的兩腳獸，誰也別想靠近它！
可是，當它敏銳的鼻子嗅到那兩個女學生手裡牛肉乾的香味時，已經到了喉嚨口的哈氣聲，被它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有肉？算了，蚊子腿再小也是肉，先墊墊肚子。」
在兩個女學生震驚的目光中，這隻體型龐大的猛獸不僅沒有發怒，反而極其熟練地在墊子上扭了扭胖胖的身軀，主動把毛茸茸的白肚皮露得更多了一些。它甚至還夾著嗓子，發出了一聲極其嬌軟的「喵嗚~」。
「天哪！它在對我們撒嬌！它讓我們摸肚子！」兩個女學生興奮得快暈過去了，小心翼翼地湊過去，把手裡那兩塊指甲蓋大小的牛肉乾遞到了孤高嘴邊。
孤高伸出倒刺舌頭，吧唧一下捲走牛肉乾。
嚼了兩下。
沒了？
孤高眨了這麼大眼睛，看著兩個女學生空空如也的手。
「就這點？！都不夠本王塞牙縫的！打發叫花子呢！」
前一秒還在翻肚皮撒嬌的雪山之王，瞬間變臉。
它極其嫌棄地翻了個白眼，猛地翻過身拿屁股對著兩個女學生，任憑她們怎麼拿逗貓棒逗弄，它都像個沒感情的雕塑一樣，理都不理了。
「切，小氣吧啦的兩腳獸雌性。還是得等那個大高個回來，他的大鐵盆里才有真正的美味。」
孤高在心裡傲嬌地哼了一聲。
......
沒多久。
一路歡聲笑語中，林野趕著羊群來到了一處水草還算豐美的盆地。
自己則下了馬，找了塊乾淨的石頭坐下。
「好了兄弟們，咱們開始干正事。」
林野意念微動，天空中的無人機立刻爬升高度，切換到了大範圍的俯視掃描模式。
昨天系統獎勵了五百斤經過基因改良的頂級高山黑麥草種子，這可是極其珍貴的農業資源。
想要把牧場做大做強，改善羊群的肉質，就必須要有最頂級的口糧。
無人機的畫面傳回林野的手機屏幕。
在高清鏡頭下，整片牧場的植被情況一覽無餘。哪裡水草豐茂，哪裡土壤貧瘠，哪裡出現了退化，全都標註得清清楚楚。
林野在屏幕上滑動著，最終，目光鎖定在盆地東側的一大片坡地上。
那片坡地面積廣闊，但草皮已經呈現出斑駁的枯黃色，甚至有不少地方裸露出了褐色的土壤。
顯然，這片區域經過了多年的過度啃食，牧草的恢復能力已經到達了極限。
「就這兒了。」
林野指著屏幕說道，「這片草場吃得差不多了，土壤已經開始板結退化。如果放任不管，明年這裡就會變成沙地。我打算在這裡深翻一下，把那五百斤高山黑麥草種下去。不僅能改良土壤，還能在入冬前攢下一批頂級的過冬乾草。」
打定主意，林野沒有磨蹭。
他掏出手機，翻出了一個電話號碼撥了過去。
這大西北的粗活，光靠他一個人一把鐵鍬，種到明年也種不完，還得靠現代化的鋼鐵巨獸。
林野已經換上了一身利落的戶外衝鋒衣，腳下踩著一雙沾著些許泥土的戰術靴。
上馬牧羊。
第一件事是上馬。
只見他一手抓住韁繩和馬鬃，另一隻手按住馬鞍，左腳精準地踩入馬鐙。
緊接著，林野的核心力量瞬間爆發，腰部猛地一發力，右腿在空中划過一道極其利落且充滿力量感的弧線，穩穩地跨過了馬背。
整個上馬的動作行雲流水，沒有一絲一毫的拖泥帶水，配上他挺拔的身姿和被高原陽光曬出健康小麥色的硬朗臉龐，簡直帥得讓人移不開眼。
這回系統獎勵的無人機智能的拉了一個環繞的低空特寫。
之前都沒有，現在突然搞這麼一出。
直接將這瀟灑的一幕以4K高清畫質實時傳輸到了直播間。
原本還在討論雪豹病情的彈幕，瞬間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荷爾蒙暴擊而走上了歧途。
【「臥槽！這上馬動作太帥了吧！簡直像拍電影一樣！」】
【「老公！你騎的不是馬，是我的心啊！」】
【「這腰腹力量，這大長腿，嘶......口水流下來了。」】
【「林哥，牧場還缺老闆娘嗎？會上過大學、會吃軟飯、還會暖床的那種！」】
【「放開那個主播讓我來！我要和林哥策馬奔騰共享人世繁華！」】
看著滿屏逐漸「變色」的彈幕，林野握著韁繩，露出一口燦爛的大白牙，笑著調侃道：
「各位女施主請自重啊，主播賣藝不賣身。這大草原雖然看著浪漫，但可不是隨便能浪漫得起來的。」
彈幕里立刻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老司機跳了出來。
【「怕什麼！大草原多好啊，天作被地作床，要不林哥你抽個粉絲，大家一起去草地里打個野戰、露個營作樂一番唄！」】
【「臣附議！大自然里的浪漫，想想就刺激！」】
看到「打野戰」三個字，林野不但沒害羞，反而撲哧一聲樂了。
他搖了搖頭，滿臉都寫著「你們對大自然一無所知」的過來人表情。
「千萬別，聽我一句勸，更加不行。草地里打野戰？那純粹是嫌自己命長或者皮太厚。」
林野一邊控著馬匹緩緩朝著羊群走去，一邊開啟了絕命毒舌模式。
「首先，你們以為這草地里都是香草和鮮花？錯！裡面全是指甲蓋大小的牛虻、能把你血吸乾的旱蚊子，還有專門往肉里鑽的草爬子（蜱蟲）。只要你敢在草地上躺平暴露皮膚，我保證不出十分鐘，你們就能被咬成滿身大包的蛤蟆。」
「其次，你們看看這漫山遍野的是什麼？是我的羊，還有周圍牧民的牛。這草叢裡，三步一坨新鮮的牛糞，五步一攤發酵的羊糞球。你一滾下去，浪漫不浪漫我不知道，但味道絕對是非常濃郁且上頭的。」
直播間的觀眾聽著林野這毫無求生欲的鋼鐵直男式發言，剛才還滿腦子粉紅泡泡的粉絲們瞬間幻滅，彈幕飄過一片「yue」的表情包。
然而，林野的暴擊還沒有結束。
他極其損地回過頭，指了指觀察站的方向，壓低聲音，用一種講恐怖故事的語氣說道：
「最關鍵的是什麼你們知道嗎？」
「別忘了，咱們觀察站里現在還住著一位剛剛失去了『世俗欲望』的雪山之王。它現在正處於生理和心理的雙重敏感期，嫉妒心極強！你們要是在它眼皮子底下草地作樂，萬一被它看見了......」
林野倒吸了一口涼氣，故意停頓了一下：
「它一看，好傢夥，老子的蛋蛋都沒了，你居然敢當著我的面晃悠你的？它一個猛撲過來，給你來個純天然無麻醉的『物理扯蛋』......那畫面太美，我都不敢想。」
直播間頓時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隨後爆發。
【「哈哈哈哈！神他媽物理扯蛋！主播你是魔鬼嗎！」】
【「本來挺曖昧的話題，硬生生被你說成了一部恐怖片加喜劇片！」】
【「男默女淚！男同胞們頓時覺得下半身一涼，徹底打消了野外作樂的念頭。」】
【「雪豹公公：自己淋過雨，所以要把別人的傘也撕爛是吧？」】
在一片歡樂的吐槽聲中，林野將羊群趕出了圍欄，朝著遠方的草甸進發。
「說起這隻雪豹，既然它已經決定賴在咱們這兒混吃等死了，總得有個名字吧？老叫它太監豹也不好聽，畢竟人家可是國家一級保護動物，得有個響亮霸氣的名字。大家集思廣益一下？」
林野拋出了個話題。
【「叫大白！多可愛啊！」】
【「叫廠長吧，畢竟是東廠廠花，統領後宮。」】
【「不如叫『無憂』，無蛋一身輕，無憂無慮。」】
各種稀奇古怪的名字層出不窮，林野看了一圈都不太滿意。
就在這時，一條彈幕引起了他的注意。
【「叫『孤高』怎麼樣？雪山之王，生性孤高傲骨，哪怕流落凡間，依然保持著那份孤獨與高傲，聽起來就很有大俠的風範！」】
林野眼睛一亮：
「這個好！孤高，聽著就霸氣，有種世外高人的感覺。而且很符合它雪山之王的氣質。那就確定......」
還沒等林野把「確定下來」三個字說出口，那個提出名字的網友又慢悠悠地發了一條彈幕補充。
【「是挺符合的。畢竟『孤獨的睪！丸』，簡稱孤高嘛。」】
這行字一出。
林野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他騎在馬背上，只覺得一陣冷風吹過。
整個人在風中徹底凌亂。
「孤獨的......睪！丸？」
林野嘴角瘋狂抽搐，「我收回剛才的話，你們這群網友的心是真的髒啊！神他媽孤獨的睪丸！人家的都已經被我嘎得乾乾淨淨了，哪裡還孤獨，分明是連孤獨的機會都沒有了！」
直播間再次被「哈哈哈哈」刷屏，所有人都在為這個絕世好梗狂歡。
而在幾公里外的觀察站偏房裡，正在舔毛的雪豹突然覺得下半身沒來由地一涼，「阿嚏」一聲打了個巨大的噴嚏。
它茫然地看了看四周，總覺得有一股深深的惡意正在籠罩著自己。
「孤高」幽藍色的眸子半眯著，腦海里正罵罵咧咧地嘀咕著：
「那個兩腳獸跑哪去了？本王已經將剛剛吃的肉都消化完了！快回來給本王加餐啊！」
就在它暗自抱怨的時候，偏房的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一條縫。
兩個留守在觀察站的女學生，正躡手躡腳、滿眼冒星星地探頭往裡看。
她們手裡還拿著兩塊從自己口糧里省下來的牛肉乾。
雖然上次被哈氣！
但是她們依舊孜孜不倦！
小雪摸過了就對大的蠢蠢欲動！
這就是雪豹的魅力捏。
「哇，它躺著的樣子好可愛啊，像個大胖橘……」一個短髮女生激動地小聲說道。
原本聽到動靜的孤高，耳朵猛地一豎，眼神瞬間變得極其凌厲，喉嚨里下意識地就準備發出一聲震懾人心的「嘶哈」聲。
它可是雪山之王，除了那個會做羊肉湯的兩腳獸，誰也別想靠近它！
可是，當它敏銳的鼻子嗅到那兩個女學生手裡牛肉乾的香味時，已經到了喉嚨口的哈氣聲，被它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有肉？算了，蚊子腿再小也是肉，先墊墊肚子。」
在兩個女學生震驚的目光中，這隻體型龐大的猛獸不僅沒有發怒，反而極其熟練地在墊子上扭了扭胖胖的身軀，主動把毛茸茸的白肚皮露得更多了一些。它甚至還夾著嗓子，發出了一聲極其嬌軟的「喵嗚~」。
「天哪！它在對我們撒嬌！它讓我們摸肚子！」兩個女學生興奮得快暈過去了，小心翼翼地湊過去，把手裡那兩塊指甲蓋大小的牛肉乾遞到了孤高嘴邊。
孤高伸出倒刺舌頭，吧唧一下捲走牛肉乾。
嚼了兩下。
沒了？
孤高眨了這麼大眼睛，看著兩個女學生空空如也的手。
「就這點？！都不夠本王塞牙縫的！打發叫花子呢！」
前一秒還在翻肚皮撒嬌的雪山之王，瞬間變臉。
它極其嫌棄地翻了個白眼，猛地翻過身拿屁股對著兩個女學生，任憑她們怎麼拿逗貓棒逗弄，它都像個沒感情的雕塑一樣，理都不理了。
「切，小氣吧啦的兩腳獸雌性。還是得等那個大高個回來，他的大鐵盆里才有真正的美味。」
孤高在心裡傲嬌地哼了一聲。
......
沒多久。
一路歡聲笑語中，林野趕著羊群來到了一處水草還算豐美的盆地。
自己則下了馬，找了塊乾淨的石頭坐下。
「好了兄弟們，咱們開始干正事。」
林野意念微動，天空中的無人機立刻爬升高度，切換到了大範圍的俯視掃描模式。
昨天系統獎勵了五百斤經過基因改良的頂級高山黑麥草種子，這可是極其珍貴的農業資源。
想要把牧場做大做強，改善羊群的肉質，就必須要有最頂級的口糧。
無人機的畫面傳回林野的手機屏幕。
在高清鏡頭下，整片牧場的植被情況一覽無餘。哪裡水草豐茂，哪裡土壤貧瘠，哪裡出現了退化，全都標註得清清楚楚。
林野在屏幕上滑動著，最終，目光鎖定在盆地東側的一大片坡地上。
那片坡地面積廣闊，但草皮已經呈現出斑駁的枯黃色，甚至有不少地方裸露出了褐色的土壤。
顯然，這片區域經過了多年的過度啃食，牧草的恢復能力已經到達了極限。
「就這兒了。」
林野指著屏幕說道，「這片草場吃得差不多了，土壤已經開始板結退化。如果放任不管，明年這裡就會變成沙地。我打算在這裡深翻一下，把那五百斤高山黑麥草種下去。不僅能改良土壤，還能在入冬前攢下一批頂級的過冬乾草。」
打定主意，林野沒有磨蹭。
他掏出手機，翻出了一個電話號碼撥了過去。
這大西北的粗活，光靠他一個人一把鐵鍬，種到明年也種不完，還得靠現代化的鋼鐵巨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