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林夏氣暈了高層。
龍國區三位高層齊齊鬆了口氣。
還好，沒有對他們動手。
但鬆氣也就鬆了那麼一瞬。
誰都知道，對龍國動手是早晚的事。
第十名和第六名沒有區別，都是天災。
人家要爭的是前五，龍國在他們眼裡，不過是一個隨時可以收割的墊腳石。
必須要想辦法了。
華司令盯著天幕上那些正在醞釀的風暴，腦子轉得飛快。
眼下這個局面，各家都在拼命，毛熊和鷹醬這一仗打起來，不管誰贏誰輸，場面一定會亂。
只要亂，就有機會。
至於能不能趁亂活下來……那就要看運氣了。
或者說，看林夏。
「現在的策略只有一個，」
白鬍子科學家開口，聲音壓得很低。
「讓原鱷散開，別聚在一起。」
「這個地方水域應該有很多，分散到各個角落，能苟一個是一個，然後在他們裡面繁衍。」
另一位高層點了點頭。
「不指望它們打架，只指望它們活著。」
華司令沉默了片刻，拿起通訊器。
「我打電話給林夏。」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天幕里那個依舊悠閒的少年身上。
「告訴他，這次聽我們的，用干涉卡。」
……
另一邊，林夏看著天幕上那些拉幫結派、爾虞我詐的畫面，忍不住笑出了聲。
繼續博弈吧，繼續打吧。
到時候一顆隕石砸下來，全給你們銷戶。
而你原鱷爺爺，該美美隱身咯。
正想著，電話響了。
華司令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語速很快，把「分散原鱷、各自苟活」的計劃說了一遍。
林夏聽完，挑了挑眉。
「這個辦法……聽起來可行。」
他頓了頓。
「但要是往外走，絕對有可能遇到高盧雞的手盜龍和泡菜國的雙型齒翼龍。」
「而他們都是食肉恐龍！」
「天上飛的地上跑的，都是我們惹不起的主。」
「本來原鱷數量就不多，經不起折騰。」
華司令沉默了一瞬。
「但總能有逃出來的吧？不要把幾個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
林夏沒有立刻回答。
他腦子裡閃過天幕之前播放的兩次原鱷畫面。
第一次被棱背龍趕下水的時候，原鱷只敢躲在兩米深的淺水區，鼓著眼睛露出水面，小心翼翼。
可第二次播放的時候。
他記得很清楚。
原鱷已經在三米深的水坑裡了。
它們正在慢慢適應深水。
這是一個好兆頭。
如果能讓它們繼續留在原地，慢慢適應水的深度，學會在水中捕食、生存、躲避天敵，一步步從陸地動物變成完全的兩棲水生動物……
那麼未來隕石落下的那一刻，當所有恐龍都在烈火和寒冬中掙扎的時候，原鱷爺爺已經安安靜靜地沉在水底了。
幾米深的水，就是最好的防空洞。
如果現在讓它們搬家，離開這片已經慢慢適應的水域，那就意味著一切要從頭開始。
新的水坑，新的深度，新的環境。
適應期重新倒計時。
而時間，是最奢侈的東西。
雙重風險。
甚至三重。
不能搬。
林夏握著話筒，語氣簡單幹脆。
「不能搬走。」
華司令那邊明顯一愣。
「為什麼？給我們一個理由。」
林夏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總不能說。
因為未來有隕石吧？
他深吸一口氣。
「沒有什麼好解釋的，決定權在我。」
嘟。
掛斷了。
不聽嗶嗶賴賴。
……
全球聯合指揮中心。
華司令握著被掛斷的電話，整個人僵在原地，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他掛了。」
旁邊幾位高層齊齊看向他，一臉懵。
華司令深吸一口氣，把林夏剛才說的那些話。
不能搬、理由沒有、決定權在我，一五一十地講了出來。
幾個人聽完，集體沉默了。
「……怎麼找了個這麼叛逆的？」
白鬍子科學家揉著太陽穴，聲音里滿是疲憊。
「龍國百姓的命還在他手裡捏著，他就這麼胡鬧？」
另一位高層忍不住拍了桌子。
「他說『決定權在我』？在他？一個高三學生？」
沒人接話，空氣里瀰漫著一種近乎窒息的無力感。
華司令無奈。
他本來還覺得林夏是不是扮豬吃老虎。
現在看來，就是豬！
隔壁櫻花區，幾位高層豎著耳朵聽完了全程，差點笑暈過去。
山本一郎笑得直拍大腿。
「哈哈哈哈！龍國這抽中的哪是參賽選手，這分明是一顆定時炸彈啊！」
高橋誠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語氣里全是幸災樂禍。
「就算給他們雙脊龍，我估計林夏都能給玩成最菜的那個！」
田中秀和端著茶杯，笑容溫文爾雅。
「叛逆？不聽話？這不是挺好的嘛，龍國百姓的命就交給這麼一個叛逆的高中生，我們看了都心疼。」
山本一郎補了最後一句，笑得最大聲。
「寶藏！龍國抽中了一個大寶藏！哈哈哈哈！」
「準備迎接天災吧！」
櫻花網民笑得比高層還誇張，彈幕刷得飛起。
【龍國還不趕緊準備好求饒？說不定到時候你們跪下來叫一聲大哥，鷹醬心軟了給你們開個第五呢？哈哈哈哈哈！】
【第五？太抬舉他們了吧？倒數第五還差不多，哦不對，一共就十個，倒數第五也是第五，沒毛病！】
【林夏掛領導電話？這麼牛？建議龍國直接封他當皇帝，反正也不聽勸。】
【笑死我了，龍國這是來參賽的還是來搞笑的？我投他們一個最佳喜劇獎！】
龍國網友氣得渾身發抖，卻不知如何反駁。
鴨子死了嘴還硬，但這次嘴硬都沒了底氣。
於是，矛頭齊刷刷轉向了林夏。
【林夏你能不能清醒一點？龍國幾十億人的命在你手裡啊！】
【求求你了，哪怕聽一次勸行不行？我們就差跪下叫爹了！】
【本來就沒希望了，你還在這擺爛？你是不是想讓我們全陪葬？】
【服了，真的服了，我現在比看到原鱷被圍剿還絕望。】
林夏看著天幕上的彈幕，面無表情地嗑完最後一顆瓜子。
他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目光落在面前的面板上。
【是否使用干涉卡？】
沒有猶豫。
沒有掙扎。
他伸出手指，輕輕按下了那個「否」字。
乾脆利落。
像丟掉一張廢紙。
這就是不被理解的感覺嗎？
還好，沒有對他們動手。
但鬆氣也就鬆了那麼一瞬。
誰都知道，對龍國動手是早晚的事。
第十名和第六名沒有區別，都是天災。
人家要爭的是前五，龍國在他們眼裡，不過是一個隨時可以收割的墊腳石。
必須要想辦法了。
華司令盯著天幕上那些正在醞釀的風暴，腦子轉得飛快。
眼下這個局面，各家都在拼命，毛熊和鷹醬這一仗打起來，不管誰贏誰輸，場面一定會亂。
只要亂，就有機會。
至於能不能趁亂活下來……那就要看運氣了。
或者說，看林夏。
「現在的策略只有一個，」
白鬍子科學家開口，聲音壓得很低。
「讓原鱷散開，別聚在一起。」
「這個地方水域應該有很多，分散到各個角落，能苟一個是一個，然後在他們裡面繁衍。」
另一位高層點了點頭。
「不指望它們打架，只指望它們活著。」
華司令沉默了片刻，拿起通訊器。
「我打電話給林夏。」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天幕里那個依舊悠閒的少年身上。
「告訴他，這次聽我們的，用干涉卡。」
……
另一邊，林夏看著天幕上那些拉幫結派、爾虞我詐的畫面，忍不住笑出了聲。
繼續博弈吧，繼續打吧。
到時候一顆隕石砸下來，全給你們銷戶。
而你原鱷爺爺，該美美隱身咯。
正想著，電話響了。
華司令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語速很快，把「分散原鱷、各自苟活」的計劃說了一遍。
林夏聽完，挑了挑眉。
「這個辦法……聽起來可行。」
他頓了頓。
「但要是往外走，絕對有可能遇到高盧雞的手盜龍和泡菜國的雙型齒翼龍。」
「而他們都是食肉恐龍！」
「天上飛的地上跑的，都是我們惹不起的主。」
「本來原鱷數量就不多，經不起折騰。」
華司令沉默了一瞬。
「但總能有逃出來的吧？不要把幾個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
林夏沒有立刻回答。
他腦子裡閃過天幕之前播放的兩次原鱷畫面。
第一次被棱背龍趕下水的時候，原鱷只敢躲在兩米深的淺水區，鼓著眼睛露出水面，小心翼翼。
可第二次播放的時候。
他記得很清楚。
原鱷已經在三米深的水坑裡了。
它們正在慢慢適應深水。
這是一個好兆頭。
如果能讓它們繼續留在原地，慢慢適應水的深度，學會在水中捕食、生存、躲避天敵，一步步從陸地動物變成完全的兩棲水生動物……
那麼未來隕石落下的那一刻，當所有恐龍都在烈火和寒冬中掙扎的時候，原鱷爺爺已經安安靜靜地沉在水底了。
幾米深的水，就是最好的防空洞。
如果現在讓它們搬家，離開這片已經慢慢適應的水域，那就意味著一切要從頭開始。
新的水坑，新的深度，新的環境。
適應期重新倒計時。
而時間，是最奢侈的東西。
雙重風險。
甚至三重。
不能搬。
林夏握著話筒，語氣簡單幹脆。
「不能搬走。」
華司令那邊明顯一愣。
「為什麼？給我們一個理由。」
林夏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總不能說。
因為未來有隕石吧？
他深吸一口氣。
「沒有什麼好解釋的，決定權在我。」
嘟。
掛斷了。
不聽嗶嗶賴賴。
……
全球聯合指揮中心。
華司令握著被掛斷的電話，整個人僵在原地，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他掛了。」
旁邊幾位高層齊齊看向他，一臉懵。
華司令深吸一口氣，把林夏剛才說的那些話。
不能搬、理由沒有、決定權在我，一五一十地講了出來。
幾個人聽完，集體沉默了。
「……怎麼找了個這麼叛逆的？」
白鬍子科學家揉著太陽穴，聲音里滿是疲憊。
「龍國百姓的命還在他手裡捏著，他就這麼胡鬧？」
另一位高層忍不住拍了桌子。
「他說『決定權在我』？在他？一個高三學生？」
沒人接話，空氣里瀰漫著一種近乎窒息的無力感。
華司令無奈。
他本來還覺得林夏是不是扮豬吃老虎。
現在看來，就是豬！
隔壁櫻花區，幾位高層豎著耳朵聽完了全程，差點笑暈過去。
山本一郎笑得直拍大腿。
「哈哈哈哈！龍國這抽中的哪是參賽選手，這分明是一顆定時炸彈啊！」
高橋誠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語氣里全是幸災樂禍。
「就算給他們雙脊龍，我估計林夏都能給玩成最菜的那個！」
田中秀和端著茶杯，笑容溫文爾雅。
「叛逆？不聽話？這不是挺好的嘛，龍國百姓的命就交給這麼一個叛逆的高中生，我們看了都心疼。」
山本一郎補了最後一句，笑得最大聲。
「寶藏！龍國抽中了一個大寶藏！哈哈哈哈！」
「準備迎接天災吧！」
櫻花網民笑得比高層還誇張，彈幕刷得飛起。
【龍國還不趕緊準備好求饒？說不定到時候你們跪下來叫一聲大哥，鷹醬心軟了給你們開個第五呢？哈哈哈哈哈！】
【第五？太抬舉他們了吧？倒數第五還差不多，哦不對，一共就十個，倒數第五也是第五，沒毛病！】
【林夏掛領導電話？這麼牛？建議龍國直接封他當皇帝，反正也不聽勸。】
【笑死我了，龍國這是來參賽的還是來搞笑的？我投他們一個最佳喜劇獎！】
龍國網友氣得渾身發抖，卻不知如何反駁。
鴨子死了嘴還硬，但這次嘴硬都沒了底氣。
於是，矛頭齊刷刷轉向了林夏。
【林夏你能不能清醒一點？龍國幾十億人的命在你手裡啊！】
【求求你了，哪怕聽一次勸行不行？我們就差跪下叫爹了！】
【本來就沒希望了，你還在這擺爛？你是不是想讓我們全陪葬？】
【服了，真的服了，我現在比看到原鱷被圍剿還絕望。】
林夏看著天幕上的彈幕，面無表情地嗑完最後一顆瓜子。
他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目光落在面前的面板上。
【是否使用干涉卡？】
沒有猶豫。
沒有掙扎。
他伸出手指，輕輕按下了那個「否」字。
乾脆利落。
像丟掉一張廢紙。
這就是不被理解的感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