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一聲劍來嚇癱陰邪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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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家生日宴的大廳里一片狼藉,翻倒的桌椅歪七扭八,滿地都是碎裂的玻璃渣和潑灑的酒水。

  喜慶的生日歌早已停了,只剩下賓客們壓抑的喘息聲,連空氣里都還殘留著雷霆炸裂後的焦糊味。

  雷印男子捂著塌陷下去的胸口,劇烈地喘息著。

  他死死盯著場中央的陸驚塵,眼裡雖有藏不住的忌憚,卻更多了幾分陰狠怨毒。

  雷印男子深吸一口氣,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話來。

  「好…… 好身手。我承認,剛才是我技不如人。」

  他突然獰笑一聲,目光掃過臉色慘白的沈拓海,語氣里滿是威脅。

  「不過,我們余家傳承百年,底蘊深厚。」

  「區區拳腳武學,絕不可能擋得住我們真正的術法神通!」

  「沈拓海,十八年的帳,不算完!你給我等著!」

  雷印男子給身旁癱軟的師弟使了個眼色,兩人轉身就要狼狽逃竄。

  就在這時,一道冷漠的聲音響起,輕飄飄的,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陸驚塵開口:「慢著。」

  兩人的腳步瞬間僵住,渾身一哆嗦,不敢再往前邁一步。

  陸驚塵坐在翻倒的桌沿上,指尖漫不經心地把玩著一隻完好的高腳杯。

  抬眼掃過兩人,語氣平淡,卻帶著刺骨的寒意。

  「你們跟沈家有什麼不死不休的仇怨,與我無關。」

  「但若是再敢在我面前找死,動我護著的人。」

  「我不介意順手,把你們余家連根拔起。」

  那師弟一聽這話,瞬間炸了毛,也顧不上身上的傷了。

  他怒極反笑,伸手指著陸驚塵,滿臉的不屑。

  「好大的口氣!你區區一介武夫,不過是肉體凡胎!」

  「也敢大言不慚,說要撼動我們余家的術法神通?」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找死!」

  陸驚塵聞言,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

  「看來你們還真當本座,什麼都不會。」

  他緩緩站起身,周身的氣勢驟然一變。

  原本淡然溫和的氣息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浩瀚磅礴的威壓。

  仿佛九天之上的仙尊臨凡,壓得在場所有人都喘不過氣。

  陸驚塵語氣淡然,卻字字如驚雷,炸在每個人的耳朵里。

  「既然你們這麼有興趣,那便讓你們見識一下。」

  「什麼才叫真正的…… 術法神通。」

  他單手朝著虛空,隨意一握。

  口中低喝一聲,只有兩個字,卻帶著千鈞之力。

  「劍來。」

  嗡 ——!

  一聲清越至極的劍鳴,瞬間響徹整個宴會廳。

  仿佛穿透了時空,帶著凌厲無匹的劍意,震得所有人耳膜生疼。

  特效拉滿的畫面里,一柄通體流轉著寒光的古劍,憑空出現在陸驚塵手中。

  劍身刻著古樸的 「望舒」 二字,寒光凜冽,劍氣縱橫。

  一股凌厲到極致的劍意瞬間爆發,仿佛要將整個空間都割裂開來。

  宴會廳里的水晶燈瞬間炸裂,玻璃碎片簌簌落下,卻連陸驚塵的身都近不了。

  雷印男子和他的師弟,瞳孔劇烈收縮,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渾身的血液仿佛都在這一刻凍結了。

  師弟渾身抖得跟篩糠似的,聲音里滿是極致的驚恐。

  「這…… 這是什麼劍意?!」

  「不可能!這絕對不是凡間的武學!」

  兩人只覺被一股恐怖的死亡氣息牢牢籠罩。

  雙腿一軟,竟然直接一屁股癱坐在了地上。

  冷汗跟下雨似的,瞬間浸濕了後背的衣服,連站都站不起來了。

  陸驚塵手中的望舒劍劍尖微垂,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癱在地上的兩人。

  語氣里沒有半分波瀾,卻帶著令人膽寒的壓迫感。


  「若是要找死,儘管再來。」

  「可別怪我,心狠手辣。」

  雷印男子渾身哆嗦,卻還想強撐著場面,放句狠話。

  「你…… 好!你的這些話,我會原封不動地帶回余家!」

  「你給我等著!我們余家,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放完狠話,他連滾帶爬地拉起地上的師弟。

  兩人頭都不敢回,狼狽不堪地逃出了宴會廳,連掉在地上的長劍都不敢撿。

  跟兩條喪家之犬似的,眨眼間就沒了蹤影。

  整個宴會廳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所有賓客都呆立在原地,看向陸驚塵的眼神,宛若看向神明。

  敬畏、震撼、難以置信,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縮在角落的許雲峰,更是直接癱在了地上,面如死灰。

  他終於明白,自己之前嘲諷的,是一位怎樣通天的大人物。

  此刻的他,連腸子都悔青了。

  陸驚塵隨手一揮,望舒劍瞬間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了虛空之中。

  周身凜冽的殺氣和磅礴的威壓,也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

  仿佛剛才那個一劍壓全場的仙尊,根本不是他一樣。

  他轉頭看向身旁一臉驚魂未定的夏晚星,語氣溫柔得能掐出水來。

  「放心吧,晚星,不會有事的。」

  「經此一役,他們短時間內,應該不敢再來找你麻煩了。」

  夏晚星這才徹底回過神來,眼眶瞬間泛紅。

  她猛地轉過身,衝到了沈拓海面前,聲音裡帶著哭腔和難以置信。

  「爸……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們為什麼要抓我?為什麼說什麼十八年的約定?還有那個冥婚,到底是怎麼回事?」

  沈拓海看著女兒通紅的眼眶,面色頹敗,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仿佛在這一瞬間,蒼老了整整十歲。

  沈拓海的聲音里滿是悔恨,頭深深低了下去。

  「都怪當年…… 爸年輕的時候做生意賠了本,欠了一屁股高利貸。」

  「走投無路,連你們娘倆都快養不活了。」

  「就在這個時候,余家的人找了上來。」

  「他們說,只要我把你許配給他們家死去的少爺,也就是配陰婚。」

  「就能抵消我所有的債務,甚至還給我啟動資金,讓我東山再起。」

  夏晚星如遭雷擊,踉蹌著後退了兩步,滿臉的震驚和不敢相信。

  「冥婚?!爸,你…… 你怎麼能做這種事?」

  「你竟然拿我的一輩子,去換你的生意?」

  沈拓海痛苦地閉上眼,聲音里滿是自責。

  「他們說,等你十八歲生日這天,就來履行約定。」

  「我那時候真是鬼迷心竅,一時糊塗就答應了下來。」

  「才有了我們沈家如今的生活…… 是爸對不起你!然然,是爸害了你!」

  夏晚星渾身發抖,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身形搖搖欲墜,仿佛隨時都要栽倒下去。

  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無憂無慮的十八年人生,竟然是用一場冥婚換來的。

  就在這時,一隻溫暖的大手,輕輕扶住了她搖搖欲墜的肩膀。

  陸驚塵站在她身側,目光堅定,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放心吧。既然我遇上了這事,又有這個能力,就不會視而不見。」

  「只要有我在,沒人能逼你做任何不想做的事。」

  夏晚星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陸驚塵,哽咽著開口。

  「陸先生……」

  陸驚塵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柔和。

  「好了,此地不宜久留。剩下的事,以後再說。」

  他轉頭看向一旁乖巧站著,全程沒有添亂的陸清鳶。

  臉上露出一抹寵溺的笑,朝著她伸出了手。

  「清鳶,我們走。」

  陸清鳶連忙跑過來,伸手牽住了哥哥的手。

  笑得一臉驕傲,她就知道,她哥是全世界最厲害的人。

  陸驚塵牽著妹妹的手,在全場賓客敬畏又狂熱的目光中。

  步履從容,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宴會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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