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降維屠殺與天機真身
武道台上的空氣仿佛被灌入了鉛水，沉重得讓人喘不過氣。
威廉顧不上擦手背上的血，死死握住那個黑色的平板終端。他的眼底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被瘋狂所取代。
這完全超出了神盾財團的推演模型。沒有乘坐交通工具，沒有高速飛行的熱信號殘留。這個華夏人竟然直接跨越了上千公里的距離，生生出現在他們頭頂!
」陸淵!」
威廉仰著頭，額頭上的青筋暴起，歇斯底里地吼道。
」你真以為自己是神嗎!看看我手裡是什麼!只要我手指輕輕一動，東海沿岸幾千萬人立刻就會給你陪葬!」
威廉把大拇指懸停在紅色的起爆鍵上。
」現在!立刻給我滾下來!跪在這些棺材前面!否則大家一起死!」
陸淵踩著虛空，慢慢拾級而下。他的動作很隨意，就像是在自家的樓梯上散步。
」你按一下試試。」
陸淵落在一口金絲楠木棺材上，雙手插在衝鋒衣的口袋裡，平靜地看著威廉。
威廉臉上的肌肉劇烈抽搐。他原本只是想用這個終端逼退陸淵，但他沒想到對方的眼神里連一丁點忌憚都沒有。那種看死人一樣的目光，徹底刺痛了他的自尊。
」這是你逼我的!」
威廉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大拇指重重地按在了紅色的起爆鍵上。
一秒。兩秒。三秒。
平板終端的屏幕上，那十二個代表髒彈狀態的紅色光點沒有任何變化。預想中系統發回的起爆確認倒計時並沒有出現。
威廉瘋狂地連續戳著屏幕，甚至用拳頭砸向那個終端。
」怎麼回事!為什麼沒有信號!」
」因為你們引以為傲的現代科技，在我眼裡連個破爛玩具都不算。」
陸淵從棺材蓋上跳下來。
早在他走出空間裂縫的那一秒，大乘期的神識就已經籠罩了整個京城。方圓百里內所有的電子信號波段，被他強行剝離出物理空間，全部捏成了虛無。威廉手裡的那個終端，現在連一台單機遊戲機都不如。
」殺了他!給我殺了他!」
威廉終於崩潰了，指著陸淵瘋狂大喊。
十二個S級變異者接到指令，粗壯的大腿猛地發力。漢白玉地面被踩出十二個深坑。十二道龐大的暗青色身軀帶著刺耳的破風聲，從四面八方撲向陸淵。
他們的速度極快，空氣中只留下一串殘影。聚乙烯合金打造的拳頭表面，甚至因為高速摩擦空氣而產生了高溫的紅光。
陸淵站在原地，連手都沒從口袋裡拿出來。
第一個變異者衝到了陸淵面前，巨大的拳頭對準了陸淵的腦袋砸下。
陸淵微微偏頭。
拳頭擦著他的耳朵砸了個空。高壓氣流在地面上犁出一條深深的溝壑。
沒等那個變異者收回手臂。
陸淵抬起右腿，一記極其普通的側踢，直接踹在變異者的膝蓋關節上。
咔嚓!
清脆的金屬斷裂聲響徹全場。號稱能硬抗穿甲彈的超高分子量聚乙烯合金骨骼，在陸淵這一腳面前脆得像是一根枯樹枝。
變異者龐大的身軀失去平衡，向前栽倒。
陸淵的右腳順勢下落，鞋底重重地踩在變異者的後腦勺上。
砰!
暗青色的鱗片、堅硬的頭骨、連同裡面深海生物的混合腦組織，被這一腳直接踩成了肉泥。血水順著漢白玉的縫隙流淌開來。
造價三十億美金、讓各國特殊部門聞風喪膽的終極生物兵器，在陸淵腳下連一秒鐘都沒撐過去。
剩下的十一個變異者根本沒有恐懼的情感，繼續前仆後繼地衝上來。
陸淵終於把手從口袋裡拿了出來。
他沒有任何花哨的招式。只是極其簡單地揮拳、出掌、手刀。
但每一個動作，都帶著大乘期巔峰肉身碾壓一切的恐怖質量。
一拳打在第二個變異者的胸口。防彈鱗片連同合金肋骨瞬間炸開，心臟被狂暴的暗勁震成血霧。
一掌切在第三個變異者的脖子上。碩大的頭顱直接脫離了身體，飛出幾十米遠，砸碎了一盞探照燈。
不到半分鐘。
十二個S級變異者，變成了一地的殘肢斷臂和廢鐵。沒有一具屍體是完整的。
全場死寂。只剩下威廉粗重的喘息聲。
威廉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手裡的平板終端滑落。他看著滿地的血肉，大腦已經徹底停止了思考。
這根本不是戰鬥。這是單方面的物理降維屠宰場。
陸淵甩了甩手上的血跡，目光越過癱軟的威廉，看向一直沒有動手的張重陽。
」天機閣的算盤打得不錯。」
陸淵一步步走向那張紅木太師椅。
」讓神盾財團的白痴在前面頂雷。把十三口棺材擺在武道台上布置聚陰陣。你坐在這裡，根本不是為了等我。」
張重陽的臉色終於變了。他猛地後退了兩步，手掌死死捂住胸口的那塊龜甲。
」你......你看出來了？」
」京城地下那條被封死的靈脈支脈，位置剛好在武道台的正下方。」
陸淵停在張重陽面前三米的地方。
」南極那個魔族骸骨只是個幌子。它在海里游得那麼慢，就是為了把華夏官方的注意力全部吸引到東海。你們真正的目的，是利用這十三口棺材收集這地方百年來的武者怨氣，強行沖開地下的封印，接引天狼星域的本體降臨。」
陸淵眯起眼睛，看著張重陽。
」車禍現場那個銅片的另一半，在你身上吧。」
張重陽深吸了一口氣。他知道今天不可能善了了。
」陸淵。你確實是個異數。大乘期的修為，連天狼宗主都算漏了你。」
張重陽突然一把扯開自己破舊的道袍。
他的胸口根本沒有血肉。只有一塊漆黑的龜甲嵌在肋骨之間。龜甲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血色陣紋。那些陣紋正在像心臟一樣跳動，貪婪地吸收著滿地變異者的氣血。
」但你來晚了!地下支脈的封印已經鬆動!只要我獻祭這具肉身，傳送陣立刻就能開啟!」
張重陽雙手結印，準備引爆自己胸口的龜甲。
陸淵冷笑一聲。
他根本沒給張重陽結印的時間。右腳猛地在地上一踏。
整座武道台劇烈搖晃。張重陽腳下的石板瞬間炸碎。一股龐大的無形吸力直接把張重陽扯向陸淵。
陸淵單手扣住張重陽的脖子，把他像拎小雞一樣提了起來。
」在我面前玩自爆。你以為自己有資格死嗎？」
陸淵五指收攏。大乘期神識化作無數根尖銳的鋼針，粗暴地刺入張重陽的識海。
搜魂術。
張重陽發出悽厲的慘叫，眼球瞬間充血。
大量的記憶碎片湧入陸淵的腦海。
他看到了天機閣密室里供奉的天狼星域牌位。看到了神盾財團源源不斷運送的活人血食。看到了京城天牢廢墟下方，那條被污染成黑色的地下靈脈。
在記憶的最深處。陸淵看到了一扇巨大的青銅門。
門上鑲嵌著另一半神秘銅片。門縫裡，正往外滲著極其精純的修仙界陰氣。
咔嚓。
張重陽的大腦皮層被陸淵的神識徹底抹平，腦漿在顱腔內被高溫蒸發。他的屍體無力地垂軟下來。
陸淵伸手挖出他胸口的那塊黑色龜甲，扔進儲物戒里。然後隨手把張重陽的屍體甩進第一口金絲楠木棺材。
他轉過頭，看著癱坐在地上的威廉。
威廉嚇得連滾帶爬地往後縮，褲襠下面濕了一大片。
」別殺我......我帳戶里有幾百億美金......我可以把神盾財團的控制權都給你......」
陸淵走過去，單手捏住威廉的頭顱。
」我妹妹的高考志願想報個好大學。你那點美金，買不到錄取通知書。」
陸淵手腕發力。
威廉的脖頸發出一聲脆響，腦袋被硬生生擰了下來。頸動脈噴出的鮮血濺在黑色的棺材板上。
陸淵把威廉的腦袋塞進第二口棺材。
他抬起頭，看向京城市區的方向。
在他的大乘期神識感知中。京城地下的那條黑色靈脈，正發出微弱的震動。那是跨界傳送陣即將徹底成型的先兆。
而他識海深處，那根代表著天道竊命咒的黑色鎖鏈，也隨之發出了冰冷的摩擦聲。
」想玩大的是吧。」
陸淵甩掉手上的血珠，迎著京城破曉的第一縷陽光走下武道台。
」我就去地下，把你們的祖墳刨個乾淨。」
威廉顧不上擦手背上的血，死死握住那個黑色的平板終端。他的眼底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被瘋狂所取代。
這完全超出了神盾財團的推演模型。沒有乘坐交通工具，沒有高速飛行的熱信號殘留。這個華夏人竟然直接跨越了上千公里的距離，生生出現在他們頭頂!
」陸淵!」
威廉仰著頭，額頭上的青筋暴起，歇斯底里地吼道。
」你真以為自己是神嗎!看看我手裡是什麼!只要我手指輕輕一動，東海沿岸幾千萬人立刻就會給你陪葬!」
威廉把大拇指懸停在紅色的起爆鍵上。
」現在!立刻給我滾下來!跪在這些棺材前面!否則大家一起死!」
陸淵踩著虛空，慢慢拾級而下。他的動作很隨意，就像是在自家的樓梯上散步。
」你按一下試試。」
陸淵落在一口金絲楠木棺材上，雙手插在衝鋒衣的口袋裡，平靜地看著威廉。
威廉臉上的肌肉劇烈抽搐。他原本只是想用這個終端逼退陸淵，但他沒想到對方的眼神里連一丁點忌憚都沒有。那種看死人一樣的目光，徹底刺痛了他的自尊。
」這是你逼我的!」
威廉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大拇指重重地按在了紅色的起爆鍵上。
一秒。兩秒。三秒。
平板終端的屏幕上，那十二個代表髒彈狀態的紅色光點沒有任何變化。預想中系統發回的起爆確認倒計時並沒有出現。
威廉瘋狂地連續戳著屏幕，甚至用拳頭砸向那個終端。
」怎麼回事!為什麼沒有信號!」
」因為你們引以為傲的現代科技，在我眼裡連個破爛玩具都不算。」
陸淵從棺材蓋上跳下來。
早在他走出空間裂縫的那一秒，大乘期的神識就已經籠罩了整個京城。方圓百里內所有的電子信號波段，被他強行剝離出物理空間，全部捏成了虛無。威廉手裡的那個終端，現在連一台單機遊戲機都不如。
」殺了他!給我殺了他!」
威廉終於崩潰了，指著陸淵瘋狂大喊。
十二個S級變異者接到指令，粗壯的大腿猛地發力。漢白玉地面被踩出十二個深坑。十二道龐大的暗青色身軀帶著刺耳的破風聲，從四面八方撲向陸淵。
他們的速度極快，空氣中只留下一串殘影。聚乙烯合金打造的拳頭表面，甚至因為高速摩擦空氣而產生了高溫的紅光。
陸淵站在原地，連手都沒從口袋裡拿出來。
第一個變異者衝到了陸淵面前，巨大的拳頭對準了陸淵的腦袋砸下。
陸淵微微偏頭。
拳頭擦著他的耳朵砸了個空。高壓氣流在地面上犁出一條深深的溝壑。
沒等那個變異者收回手臂。
陸淵抬起右腿，一記極其普通的側踢，直接踹在變異者的膝蓋關節上。
咔嚓!
清脆的金屬斷裂聲響徹全場。號稱能硬抗穿甲彈的超高分子量聚乙烯合金骨骼，在陸淵這一腳面前脆得像是一根枯樹枝。
變異者龐大的身軀失去平衡，向前栽倒。
陸淵的右腳順勢下落，鞋底重重地踩在變異者的後腦勺上。
砰!
暗青色的鱗片、堅硬的頭骨、連同裡面深海生物的混合腦組織，被這一腳直接踩成了肉泥。血水順著漢白玉的縫隙流淌開來。
造價三十億美金、讓各國特殊部門聞風喪膽的終極生物兵器，在陸淵腳下連一秒鐘都沒撐過去。
剩下的十一個變異者根本沒有恐懼的情感，繼續前仆後繼地衝上來。
陸淵終於把手從口袋裡拿了出來。
他沒有任何花哨的招式。只是極其簡單地揮拳、出掌、手刀。
但每一個動作，都帶著大乘期巔峰肉身碾壓一切的恐怖質量。
一拳打在第二個變異者的胸口。防彈鱗片連同合金肋骨瞬間炸開，心臟被狂暴的暗勁震成血霧。
一掌切在第三個變異者的脖子上。碩大的頭顱直接脫離了身體，飛出幾十米遠，砸碎了一盞探照燈。
不到半分鐘。
十二個S級變異者，變成了一地的殘肢斷臂和廢鐵。沒有一具屍體是完整的。
全場死寂。只剩下威廉粗重的喘息聲。
威廉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手裡的平板終端滑落。他看著滿地的血肉，大腦已經徹底停止了思考。
這根本不是戰鬥。這是單方面的物理降維屠宰場。
陸淵甩了甩手上的血跡，目光越過癱軟的威廉，看向一直沒有動手的張重陽。
」天機閣的算盤打得不錯。」
陸淵一步步走向那張紅木太師椅。
」讓神盾財團的白痴在前面頂雷。把十三口棺材擺在武道台上布置聚陰陣。你坐在這裡，根本不是為了等我。」
張重陽的臉色終於變了。他猛地後退了兩步，手掌死死捂住胸口的那塊龜甲。
」你......你看出來了？」
」京城地下那條被封死的靈脈支脈，位置剛好在武道台的正下方。」
陸淵停在張重陽面前三米的地方。
」南極那個魔族骸骨只是個幌子。它在海里游得那麼慢，就是為了把華夏官方的注意力全部吸引到東海。你們真正的目的，是利用這十三口棺材收集這地方百年來的武者怨氣，強行沖開地下的封印，接引天狼星域的本體降臨。」
陸淵眯起眼睛，看著張重陽。
」車禍現場那個銅片的另一半，在你身上吧。」
張重陽深吸了一口氣。他知道今天不可能善了了。
」陸淵。你確實是個異數。大乘期的修為，連天狼宗主都算漏了你。」
張重陽突然一把扯開自己破舊的道袍。
他的胸口根本沒有血肉。只有一塊漆黑的龜甲嵌在肋骨之間。龜甲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血色陣紋。那些陣紋正在像心臟一樣跳動，貪婪地吸收著滿地變異者的氣血。
」但你來晚了!地下支脈的封印已經鬆動!只要我獻祭這具肉身，傳送陣立刻就能開啟!」
張重陽雙手結印，準備引爆自己胸口的龜甲。
陸淵冷笑一聲。
他根本沒給張重陽結印的時間。右腳猛地在地上一踏。
整座武道台劇烈搖晃。張重陽腳下的石板瞬間炸碎。一股龐大的無形吸力直接把張重陽扯向陸淵。
陸淵單手扣住張重陽的脖子，把他像拎小雞一樣提了起來。
」在我面前玩自爆。你以為自己有資格死嗎？」
陸淵五指收攏。大乘期神識化作無數根尖銳的鋼針，粗暴地刺入張重陽的識海。
搜魂術。
張重陽發出悽厲的慘叫，眼球瞬間充血。
大量的記憶碎片湧入陸淵的腦海。
他看到了天機閣密室里供奉的天狼星域牌位。看到了神盾財團源源不斷運送的活人血食。看到了京城天牢廢墟下方，那條被污染成黑色的地下靈脈。
在記憶的最深處。陸淵看到了一扇巨大的青銅門。
門上鑲嵌著另一半神秘銅片。門縫裡，正往外滲著極其精純的修仙界陰氣。
咔嚓。
張重陽的大腦皮層被陸淵的神識徹底抹平，腦漿在顱腔內被高溫蒸發。他的屍體無力地垂軟下來。
陸淵伸手挖出他胸口的那塊黑色龜甲，扔進儲物戒里。然後隨手把張重陽的屍體甩進第一口金絲楠木棺材。
他轉過頭，看著癱坐在地上的威廉。
威廉嚇得連滾帶爬地往後縮，褲襠下面濕了一大片。
」別殺我......我帳戶里有幾百億美金......我可以把神盾財團的控制權都給你......」
陸淵走過去，單手捏住威廉的頭顱。
」我妹妹的高考志願想報個好大學。你那點美金，買不到錄取通知書。」
陸淵手腕發力。
威廉的脖頸發出一聲脆響，腦袋被硬生生擰了下來。頸動脈噴出的鮮血濺在黑色的棺材板上。
陸淵把威廉的腦袋塞進第二口棺材。
他抬起頭，看向京城市區的方向。
在他的大乘期神識感知中。京城地下的那條黑色靈脈，正發出微弱的震動。那是跨界傳送陣即將徹底成型的先兆。
而他識海深處，那根代表著天道竊命咒的黑色鎖鏈，也隨之發出了冰冷的摩擦聲。
」想玩大的是吧。」
陸淵甩掉手上的血珠，迎著京城破曉的第一縷陽光走下武道台。
」我就去地下，把你們的祖墳刨個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