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物理超度與天雷化矛
幾百號人的看台上，只有那輛重型卡車發動機怠速的嗡嗡聲在迴蕩。
高天成手裡的戰術平板滑落在地，屏幕砸在水泥地上碎成一片蛛網。他半張著嘴，眼神里的光影劇烈地晃動了一下。周圍喧鬧的背景音，在這一秒被徹底抽空。
他死死盯著雷達屏幕上依舊顯示為「絕對零度」的數據，喉結艱難地滾動著。
「不可能!儀器壞了!他肯定是穿了軍方的隱形外骨骼裝甲!」
高天成猛地拔出腰間的特製電磁手槍，雙手顫抖著瞄準擂台上的陸淵。
「開火!史密斯先生，讓他身上那些廢鐵原形畢露!」
史密斯靠在太師椅上的後背猛地拔直了。他一把扯掉脖子上的領帶，對著塞在耳朵里的微型通訊器狂吼。
「實驗體1號到11號，全部解除限制鎖!撕碎他!」
擂台四周的精鋼護欄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扭曲聲。
十一個身高超過兩米的S級基因改造人，像是一群掙脫牢籠的史前凶獸，從四個方向同時躍上擂台。他們身上那些防彈角質層在陽光下泛著森冷的金屬光澤。
陸淵把插在衝鋒衣口袋裡的雙手抽了出來。
他踩在那攤爛肉上，連看都沒看那些撲過來的怪物。
大乘期肉身。就算真元被天道鎖鏈壓製得只剩下一絲，其骨骼密度和肌肉纖維的排列方式，在地球上也就是一團披著人皮的中子星。
迎面沖在最前面的一個改造人，揮出帶著高壓電擊的右拳，直奔陸淵的面門。那拳頭帶起的風壓，甚至把擂台地面的漢白玉石板掀飛了一層皮。
陸淵沒有躲。
他只是簡單地抬起右手，五指張開，輕描淡寫地迎上了那隻重達幾百斤的重拳。
咔嚓!
極其尖銳的骨裂聲響徹整個武道台。
改造人那條引以為傲的合金強化右臂，在接觸到陸淵掌心的那一刻，從指骨到腕骨，再到手肘和肩胛骨，像是一根被液壓機壓爆的乾脆麵，寸寸爆裂開來。
慘白的骨頭茬子刺破角質層暴露在空氣中。
陸淵順勢往前邁了半步。
他扣住那個改造人粗壯的脖頸，往下用力一壓。右腿膝蓋帶著殘影往上一頂。
西瓜掉在水泥地上的悶響傳來。
那個連穿甲彈都打不透的改造人腦袋，直接凹陷下去一大塊，腦漿混著暗紅色的血液呈放射狀噴濺在銅柱底部。
第二個改造人趁機從背後抱住了陸淵的腰，試圖用超過五噸的握力絞斷他的脊椎。
陸淵連晃都沒晃一下。
他反手抓住腰間那兩條粗壯的胳膊。十根手指直接摳進對方防彈角質層下的血肉里，卡住骨關節。
往外狠狠一撕。
噗嗤!
漫天血雨傾盆而下。
那個改造人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整個人被陸淵硬生生從中間撕成了兩半。內臟掛著腸子灑了一地。
坐在看台最前排的幾個京城世家家主，胃裡猝不及防地翻騰了一下。有兩個上了年紀的老頭直接彎下腰，抱著垃圾桶瘋狂嘔吐起來。
這是一場毫無美感的單方面物理拆卸。
陸淵穿梭在剩下的九個怪物中間。沒有任何花里胡哨的武技，也沒有震天動地的真氣外放。
他只是在用最純粹的速度和質量，給這幫土著展示什麼叫降維打擊。
扯斷大腿。一腳踢碎胸腔。單手捏爆心臟。
短短半分鐘。
一百多億美金砸出來的神盾財團最高科技結晶，變成了擂台表面十二灘散發著腥臭味的生物垃圾。
陸淵走到一具還沒斷氣的改造人半截身子前。
他在對方那張扭曲的臉上蹭了蹭鞋底沾上的爛肉。
「高天成。」
陸淵抬起頭，看向看台。
高天成握槍的手抖得像篩糠。他連開槍的勇氣都被徹底抽乾了。
陸淵腳尖挑起地上的一塊雞蛋大小的漢白玉碎石。大乘期肉身力量灌注其中，腳腕一抖。
碎石化作一顆出膛的炮彈。
砰!
高天成拿槍的整條右臂直接炸成了一團血霧。他慘嚎一聲，一頭栽倒在看台的台階上，疼得滿地打滾。
高台上的史密斯臉白得像紙，雙腿打著擺子，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了。
雷長老那張布滿皺紋的老臉，此刻徹底扭曲了。
他死死盯著擂台上的陸淵，心裡快速盤算著。這小子絕對是練了什麼上古流傳下來的橫練邪功，把肉身練到了金剛不壞的地步。但只要是肉體凡胎，就絕對扛不住天地之威。
雷長老猛地咬破舌尖。
一口夾雜著化境巔峰罡氣的精血，準確無誤地噴在太師椅扶手上的一個青銅機括上。
「布陣!」
雷長老衝著看台上另外幾個古武世家的家主咆哮。
「今天這妖孽不死，你們誰也別想活著走出武道台!把內勁全部注入陣腳!」
那幾個家主互相對視了一眼。他們知道雷長老說得對，現在已經把陸淵得罪死了，沒有退路。
幾道內勁從看台不同角落射出，沒入擂台邊緣的八個方位。
轟隆!
原本晴朗的京城上空，憑空匯聚起一層厚厚的黑色雷雲。
綁著葉傾城的漆黑銅柱表面，開始浮現出密密麻麻的藍色符文。空氣中瀰漫起一股刺鼻的臭氧味道，那是高壓電離空氣產生的反應。
葉傾城原本低垂的頭顱猛地抬了起來。
她能感覺到銅柱里正在醞釀一股足以把她劈成飛灰的毀滅力量。
「主人快走!」
葉傾城顧不上穿透經脈的五枚透骨釘，扯著沙啞的嗓子大喊。
「這是九霄天雷陣!引動的是京城地脈的磁場暴動!沒有真元護體，大宗師也會被劈成焦炭的!」
她昨天在地牢里親耳聽到雷長老吹噓，這個陣法曾經活生生劈死過一個半步神境的海外異能者。
陸淵站在距離銅柱不到五米的地方。
他抬頭看了一眼頭頂翻滾的雷雲。
「拿幾根破銅爛鐵引點靜電，也敢叫天雷？」
陸淵的聲音在狂風中清晰地傳進每個人的耳朵里。
他那原本因為真元枯竭而顯得有些蒼白的臉色，突然恢復了一絲紅潤。
識海深處。
那條被歸墟界石強行撬開一條縫隙的黑色鎖鏈下，一滴極其純粹的淡金色真元，順著經脈瞬間湧入他的右臂。
大乘期仙尊。九千年來渡過無數次雷劫。
玩電，這幫土著連給他提鞋都不配。
咔嚓!
一道水桶粗的幽藍色閃電，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從黑雲中直劈而下，目標正是擂台中央的陸淵。
雷長老站在高台上，嘴裡發出癲狂的大笑。
「去死吧!化為劫灰吧!」
下一秒，他的笑聲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掐斷在喉嚨里。
雷電劈落。
陸淵沒有躲閃，也沒有動用任何法寶。
他只是緩緩抬起了那隻白皙的右手。
滋滋滋!
狂暴的雷霆劈在他的掌心，卻沒有發生任何爆炸，也沒有把他的身體劈成焦炭。
那一滴淡金色的真元在陸淵掌心化作一個極其微小的漩渦。
大乘期控雷秘法。
漫天雷光在陸淵的手裡被強行壓縮、實質化。原本狂暴無序的電流，竟然被他硬生生捏成了一把長達兩米、閃爍著刺眼藍芒的雷電長矛!
陸淵握著長矛，抬頭看向高台上如遭雷擊的雷長老。
「還給你。」
陸淵反手一擲。
雷電長矛撕裂空氣，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音爆。
噗嗤!
長矛精準地貫穿了雷長老的胸膛，帶著他乾瘦的身軀飛出十幾米遠，死死釘在武道台邊緣的一根漢白玉石柱上。
狂暴的電流在雷長老體內瞬間爆發。
他連慘叫都沒發出來，四肢和軀幹在兩秒鐘內徹底碳化。一陣風吹過，化境巔峰的古武聯盟長老，直接化作一灘黑灰，散落在高台上。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不對，是連呼吸聲都停滯了。
看台上那些剛才還注入內勁的世家家主，此刻一個個雙腿發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陸淵拍了拍手，走到銅柱前。
他伸出兩根手指，捏住釘在葉傾城琵琶骨上的透骨釘。
微微用力。
鮮血飆射。五枚長達半尺的透骨釘被他隨手拔出扔在地上。
葉傾城失去支撐，軟綿綿地倒向地面。
陸淵伸手托住她的肩膀，將那一絲殘留的真元渡入她的體內，護住她即將碎裂的心脈。
「能走嗎？」
葉傾城感受著體內那股霸道而溫暖的力量，眼眶一下子紅了。她死死咬住嘴唇，用力點了點頭。
「能。」
陸淵鬆開手，轉身走向高台。
史密斯正連滾帶爬地往貴賓通道的方向跑。
陸淵腳尖一點，整個人如同瞬移般出現在史密斯面前。大乘期肉身的速度，在短距離內根本不是肉眼能捕捉的。
一隻腳重重地踩在史密斯的後背上。
史密斯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肋骨斷了三根。
「陸先生!饒命!神盾財團願意賠償!十億美金!不，一百億美金!」
史密斯趴在地上，褲襠里散發出一股騷臭味。
陸淵蹲下身，一把抓住史密斯的金髮，將他的腦袋強行拽了起來。
「我昨天定做棺材的時候，少算了一個人。」
陸淵看著史密斯充滿恐懼的雙眼，沒有任何廢話，直接催動那一絲剛剛恢復的真元，施展搜魂術。
五指扣在史密斯的天靈蓋上。
淡金色的光芒一閃而沒。
史密斯的身體開始劇烈抽搐，白沫從嘴角瘋狂湧出。
龐大的記憶碎片湧入陸淵的腦海。
陸淵原本平靜的臉色，慢慢沉了下來。
他在這頭洋豬的腦子裡，看到了一份絕密文件。文件上畫著一個血紅色的星空坐標陣法，和他在乾屍老人記憶里看到的跨界傳送陣一模一樣。
但更讓他意外的是，史密斯記憶里有一個倒計時界面。
【容器血量已達80%，距離通道穩定還有十五天。】
陸淵鬆開手。
史密斯的大腦皮層已經被徹底抹平，變成了一具還在喘氣的植物人。
陸淵站起身，看著遠處的京城天空。心裡冷笑了一聲。
這幫神盾財團的白痴，花了幾百億美金去收集那些刻著紋路的古董，還以為自己在提取什麼高維能量。
他們根本不知道。
天狼星域血河宗的那個老東西，是在把神盾財團當成激活跨界傳送陣的活體血包。
倒計時十五天。
一旦陣法吸足了氣血徹底激活，地球這點可憐的靈氣壁壘就會被徹底撕碎。
而史密斯記憶里的最後一個坐標顯示。
京城地下那個被他炸毀的死水寒潭，根本不是主陣眼。
真正的跨界通道入口。
在東海公海的歸墟秘境。
陸淵轉過頭，看著滿地狼藉的武道台和那十三口黑漆漆的棺材。
「看來，得去海里洗個澡了。」
高天成手裡的戰術平板滑落在地，屏幕砸在水泥地上碎成一片蛛網。他半張著嘴，眼神里的光影劇烈地晃動了一下。周圍喧鬧的背景音，在這一秒被徹底抽空。
他死死盯著雷達屏幕上依舊顯示為「絕對零度」的數據，喉結艱難地滾動著。
「不可能!儀器壞了!他肯定是穿了軍方的隱形外骨骼裝甲!」
高天成猛地拔出腰間的特製電磁手槍，雙手顫抖著瞄準擂台上的陸淵。
「開火!史密斯先生，讓他身上那些廢鐵原形畢露!」
史密斯靠在太師椅上的後背猛地拔直了。他一把扯掉脖子上的領帶，對著塞在耳朵里的微型通訊器狂吼。
「實驗體1號到11號，全部解除限制鎖!撕碎他!」
擂台四周的精鋼護欄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扭曲聲。
十一個身高超過兩米的S級基因改造人，像是一群掙脫牢籠的史前凶獸，從四個方向同時躍上擂台。他們身上那些防彈角質層在陽光下泛著森冷的金屬光澤。
陸淵把插在衝鋒衣口袋裡的雙手抽了出來。
他踩在那攤爛肉上，連看都沒看那些撲過來的怪物。
大乘期肉身。就算真元被天道鎖鏈壓製得只剩下一絲，其骨骼密度和肌肉纖維的排列方式，在地球上也就是一團披著人皮的中子星。
迎面沖在最前面的一個改造人，揮出帶著高壓電擊的右拳，直奔陸淵的面門。那拳頭帶起的風壓，甚至把擂台地面的漢白玉石板掀飛了一層皮。
陸淵沒有躲。
他只是簡單地抬起右手，五指張開，輕描淡寫地迎上了那隻重達幾百斤的重拳。
咔嚓!
極其尖銳的骨裂聲響徹整個武道台。
改造人那條引以為傲的合金強化右臂，在接觸到陸淵掌心的那一刻，從指骨到腕骨，再到手肘和肩胛骨，像是一根被液壓機壓爆的乾脆麵，寸寸爆裂開來。
慘白的骨頭茬子刺破角質層暴露在空氣中。
陸淵順勢往前邁了半步。
他扣住那個改造人粗壯的脖頸，往下用力一壓。右腿膝蓋帶著殘影往上一頂。
西瓜掉在水泥地上的悶響傳來。
那個連穿甲彈都打不透的改造人腦袋，直接凹陷下去一大塊，腦漿混著暗紅色的血液呈放射狀噴濺在銅柱底部。
第二個改造人趁機從背後抱住了陸淵的腰，試圖用超過五噸的握力絞斷他的脊椎。
陸淵連晃都沒晃一下。
他反手抓住腰間那兩條粗壯的胳膊。十根手指直接摳進對方防彈角質層下的血肉里，卡住骨關節。
往外狠狠一撕。
噗嗤!
漫天血雨傾盆而下。
那個改造人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整個人被陸淵硬生生從中間撕成了兩半。內臟掛著腸子灑了一地。
坐在看台最前排的幾個京城世家家主，胃裡猝不及防地翻騰了一下。有兩個上了年紀的老頭直接彎下腰，抱著垃圾桶瘋狂嘔吐起來。
這是一場毫無美感的單方面物理拆卸。
陸淵穿梭在剩下的九個怪物中間。沒有任何花里胡哨的武技，也沒有震天動地的真氣外放。
他只是在用最純粹的速度和質量，給這幫土著展示什麼叫降維打擊。
扯斷大腿。一腳踢碎胸腔。單手捏爆心臟。
短短半分鐘。
一百多億美金砸出來的神盾財團最高科技結晶，變成了擂台表面十二灘散發著腥臭味的生物垃圾。
陸淵走到一具還沒斷氣的改造人半截身子前。
他在對方那張扭曲的臉上蹭了蹭鞋底沾上的爛肉。
「高天成。」
陸淵抬起頭，看向看台。
高天成握槍的手抖得像篩糠。他連開槍的勇氣都被徹底抽乾了。
陸淵腳尖挑起地上的一塊雞蛋大小的漢白玉碎石。大乘期肉身力量灌注其中，腳腕一抖。
碎石化作一顆出膛的炮彈。
砰!
高天成拿槍的整條右臂直接炸成了一團血霧。他慘嚎一聲，一頭栽倒在看台的台階上，疼得滿地打滾。
高台上的史密斯臉白得像紙，雙腿打著擺子，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了。
雷長老那張布滿皺紋的老臉，此刻徹底扭曲了。
他死死盯著擂台上的陸淵，心裡快速盤算著。這小子絕對是練了什麼上古流傳下來的橫練邪功，把肉身練到了金剛不壞的地步。但只要是肉體凡胎，就絕對扛不住天地之威。
雷長老猛地咬破舌尖。
一口夾雜著化境巔峰罡氣的精血，準確無誤地噴在太師椅扶手上的一個青銅機括上。
「布陣!」
雷長老衝著看台上另外幾個古武世家的家主咆哮。
「今天這妖孽不死，你們誰也別想活著走出武道台!把內勁全部注入陣腳!」
那幾個家主互相對視了一眼。他們知道雷長老說得對，現在已經把陸淵得罪死了，沒有退路。
幾道內勁從看台不同角落射出，沒入擂台邊緣的八個方位。
轟隆!
原本晴朗的京城上空，憑空匯聚起一層厚厚的黑色雷雲。
綁著葉傾城的漆黑銅柱表面，開始浮現出密密麻麻的藍色符文。空氣中瀰漫起一股刺鼻的臭氧味道，那是高壓電離空氣產生的反應。
葉傾城原本低垂的頭顱猛地抬了起來。
她能感覺到銅柱里正在醞釀一股足以把她劈成飛灰的毀滅力量。
「主人快走!」
葉傾城顧不上穿透經脈的五枚透骨釘，扯著沙啞的嗓子大喊。
「這是九霄天雷陣!引動的是京城地脈的磁場暴動!沒有真元護體，大宗師也會被劈成焦炭的!」
她昨天在地牢里親耳聽到雷長老吹噓，這個陣法曾經活生生劈死過一個半步神境的海外異能者。
陸淵站在距離銅柱不到五米的地方。
他抬頭看了一眼頭頂翻滾的雷雲。
「拿幾根破銅爛鐵引點靜電，也敢叫天雷？」
陸淵的聲音在狂風中清晰地傳進每個人的耳朵里。
他那原本因為真元枯竭而顯得有些蒼白的臉色，突然恢復了一絲紅潤。
識海深處。
那條被歸墟界石強行撬開一條縫隙的黑色鎖鏈下，一滴極其純粹的淡金色真元，順著經脈瞬間湧入他的右臂。
大乘期仙尊。九千年來渡過無數次雷劫。
玩電，這幫土著連給他提鞋都不配。
咔嚓!
一道水桶粗的幽藍色閃電，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從黑雲中直劈而下，目標正是擂台中央的陸淵。
雷長老站在高台上，嘴裡發出癲狂的大笑。
「去死吧!化為劫灰吧!」
下一秒，他的笑聲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掐斷在喉嚨里。
雷電劈落。
陸淵沒有躲閃，也沒有動用任何法寶。
他只是緩緩抬起了那隻白皙的右手。
滋滋滋!
狂暴的雷霆劈在他的掌心，卻沒有發生任何爆炸，也沒有把他的身體劈成焦炭。
那一滴淡金色的真元在陸淵掌心化作一個極其微小的漩渦。
大乘期控雷秘法。
漫天雷光在陸淵的手裡被強行壓縮、實質化。原本狂暴無序的電流，竟然被他硬生生捏成了一把長達兩米、閃爍著刺眼藍芒的雷電長矛!
陸淵握著長矛，抬頭看向高台上如遭雷擊的雷長老。
「還給你。」
陸淵反手一擲。
雷電長矛撕裂空氣，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音爆。
噗嗤!
長矛精準地貫穿了雷長老的胸膛，帶著他乾瘦的身軀飛出十幾米遠，死死釘在武道台邊緣的一根漢白玉石柱上。
狂暴的電流在雷長老體內瞬間爆發。
他連慘叫都沒發出來，四肢和軀幹在兩秒鐘內徹底碳化。一陣風吹過，化境巔峰的古武聯盟長老，直接化作一灘黑灰，散落在高台上。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不對，是連呼吸聲都停滯了。
看台上那些剛才還注入內勁的世家家主，此刻一個個雙腿發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陸淵拍了拍手，走到銅柱前。
他伸出兩根手指，捏住釘在葉傾城琵琶骨上的透骨釘。
微微用力。
鮮血飆射。五枚長達半尺的透骨釘被他隨手拔出扔在地上。
葉傾城失去支撐，軟綿綿地倒向地面。
陸淵伸手托住她的肩膀，將那一絲殘留的真元渡入她的體內，護住她即將碎裂的心脈。
「能走嗎？」
葉傾城感受著體內那股霸道而溫暖的力量，眼眶一下子紅了。她死死咬住嘴唇，用力點了點頭。
「能。」
陸淵鬆開手，轉身走向高台。
史密斯正連滾帶爬地往貴賓通道的方向跑。
陸淵腳尖一點，整個人如同瞬移般出現在史密斯面前。大乘期肉身的速度，在短距離內根本不是肉眼能捕捉的。
一隻腳重重地踩在史密斯的後背上。
史密斯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肋骨斷了三根。
「陸先生!饒命!神盾財團願意賠償!十億美金!不，一百億美金!」
史密斯趴在地上，褲襠里散發出一股騷臭味。
陸淵蹲下身，一把抓住史密斯的金髮，將他的腦袋強行拽了起來。
「我昨天定做棺材的時候，少算了一個人。」
陸淵看著史密斯充滿恐懼的雙眼，沒有任何廢話，直接催動那一絲剛剛恢復的真元，施展搜魂術。
五指扣在史密斯的天靈蓋上。
淡金色的光芒一閃而沒。
史密斯的身體開始劇烈抽搐，白沫從嘴角瘋狂湧出。
龐大的記憶碎片湧入陸淵的腦海。
陸淵原本平靜的臉色，慢慢沉了下來。
他在這頭洋豬的腦子裡，看到了一份絕密文件。文件上畫著一個血紅色的星空坐標陣法，和他在乾屍老人記憶里看到的跨界傳送陣一模一樣。
但更讓他意外的是，史密斯記憶里有一個倒計時界面。
【容器血量已達80%，距離通道穩定還有十五天。】
陸淵鬆開手。
史密斯的大腦皮層已經被徹底抹平，變成了一具還在喘氣的植物人。
陸淵站起身，看著遠處的京城天空。心裡冷笑了一聲。
這幫神盾財團的白痴，花了幾百億美金去收集那些刻著紋路的古董，還以為自己在提取什麼高維能量。
他們根本不知道。
天狼星域血河宗的那個老東西，是在把神盾財團當成激活跨界傳送陣的活體血包。
倒計時十五天。
一旦陣法吸足了氣血徹底激活，地球這點可憐的靈氣壁壘就會被徹底撕碎。
而史密斯記憶里的最後一個坐標顯示。
京城地下那個被他炸毀的死水寒潭，根本不是主陣眼。
真正的跨界通道入口。
在東海公海的歸墟秘境。
陸淵轉過頭，看著滿地狼藉的武道台和那十三口黑漆漆的棺材。
「看來，得去海里洗個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