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西川防衛軍
西川的防線退了三十公里。
第三防區和第五防區已經被怪物踏平。
陸晏看著那些紅點跳動。
他沒有回京城清理聯訓辦的殘黨。
李敬死了。
總參內部那一派肯定會反撲。
但他沒調頭。
李天山的絕筆信還鎖在龍衛的最高檔案庫里。
那個老頭子死前守的是邊境。
老頭子要的是外敵不入。
不是龍衛內部殺得血流成河。
楊戩去了歐羅巴殘門。
哪吒帶著獸群在崑崙外圍清掃僱傭兵。
北區機庫的內鬥，他們連問都沒問。
陸晏明白這個選擇。
華夏的神明護的是這片土地。
他們不管現役體制內的派系傾軋。
內鬼和權臣，得人自己去殺。
陸晏劃掉主控日誌。
先穩住西川。
等防線補全，再回頭收拾總參那幫人。
裝甲車顛簸了一下。
前方的路面裂開一條寬溝。
「坐穩。」趙雷光踩下油門。
裝甲車前保險槓抬起。
車輪直接跨過半米寬的溝壑。
車廂跟著猛晃。
溫月坐在陸晏旁邊。
她手裡抓著滅世驚雷弩。
弩筒里的穿甲箭已經用空了。
從崑崙地宮殺到北區機庫，她沒合過眼。
車身搖晃間，溫月的頭往下栽。
她靠上了陸晏的肩膀。
陸晏的身體停住。
他準備收起虛無之盤的手停在半空。
溫月的呼吸很沉。
短髮蹭著陸晏的戰術背心。
她挪動了一下身體。
雙腿收上座椅。
側臉貼在陸晏的手臂上。
手裡的弩機滑到了座椅邊緣。
陸晏伸出左手。
他捏住弩機外殼，把滅世驚雷弩往裡推了推。
他沒推開溫月。
右臂被她壓著。
陸晏只能保持著這個姿勢坐正。
林初雪坐在對面。
她撕開一張新糖紙。
糖塊還沒塞進嘴裡，她抬起頭。
法杖的杖尖在車廂地板上點了一下。
林初雪看看陸晏，又看看溫月。
她閉上嘴，沒出聲。
趙雷光從後視鏡里瞥見後排的動靜。
他把右腳抬高。
油門鬆了一點。
裝甲車的速度慢下來。
引擎的轟鳴聲跟著壓低。
沈星臨坐在副駕駛。
他轉過頭，從儲物格里抽出一塊備用防彈毯。
他把毯子遞給後排的蘇雲卿。
蘇雲卿接過毯子，抖開。
她傾身過去，把毯子蓋在溫月肩上。
蘇雲卿做完這些，抬頭看向陸晏。
陸晏想抬手擺兩下。
他想示意自己沒事。
但他右臂被溫月抱住，抽不出來。
陸晏放棄掙扎。
他靠著椅背，無奈地扯了一下嘴角。
秦無衣坐在角落。
他帆布包里的陣盤還在重新排布。
他抬頭看了一眼陸晏的表情。
秦無衣把頭轉過去。
他看向窗外的廢土。
車廂里沒人說話。
趙雷光閉上了他那張閒不住的嘴。
車內只有輪胎碾過碎石的沙沙聲。
裝甲車駛出北區管控範圍。
道路兩旁全是報廢的民用車輛。
有些車廂里還有乾涸的血跡。
趙雷光把車燈打開。
強光掃過前方的廢棄公路。
公路上橫著幾截斷裂的橋墩。
「路斷了。」趙雷光壓低聲音。
秦無衣拉開帆布包。
他掏出四枚練習陣盤。
推開車門，秦無衣跳下車。
他走到斷橋邊。
陣盤被他丟進溝壑兩側的土層里。
乾坤定界展開。
溝壑上方的重力已經消失。
秦無衣踩著虛空走過去。
腳下沒有實物，但他走得很穩。
「開過來。」秦無衣朝車裡招手。
趙雷光掛上低速擋。
裝甲車駛上定界鋪出的無形通道。
車輪懸空壓過溝壑。
車身平穩，沒有多餘的晃動。
秦無衣收起陣盤，回到車裡。
他看了溫月一眼。
溫月眼皮沒動，睡得很沉。
陸晏的右臂已經麻了。
他用左手操作戰術終端。
西川防線的求救信號還在刷新。
有三條防線已經斷聯。
車繼續往前開。
三個小時後，他們進入西川地界。
遠處的夜空被火光映得通紅。
空氣里全是火藥和焦肉的混合味道。
一隊潰兵從前方迎面跑來。
他們身上穿著西川防衛軍的制服。
大部分人的槍丟了。
頭盔也不知去向。
裝甲車停在路中央。
趙雷光降下車窗。
「前面什麼情況？」趙雷光問。
跑在最前面的士兵停下腳步。
他大口喘氣，胸口劇烈起伏。
「第五防區沒了。」
士兵指著身後的方向。
「地底爬出來的怪物。」
「機甲部隊頂不住，全撤了。」
陸晏在後排降下半截車窗。
「撤退命令是誰下的？」陸晏問。
士兵看了一眼車內。
「西川指揮所。」
「指揮所半小時前失聯了。」
陸晏升起車窗。
「繼續開。」他對著趙雷光說。
裝甲車重新啟動。
潰兵順著道路兩側往後跑。
沒人回頭。
車越往前開，地面上的屍體越多。
大部分是魔物。
也有穿著軍裝的人。
遠處的火炮聲越來越密集。
溫月在炮聲中驚醒。
她睜開眼。
右手去抓身側的滅世驚雷弩。
她抓了個空。
溫月發現自己靠在陸晏身上。
身上蓋著防彈毯。
溫月立刻坐直身體。
防彈毯滑落到腿上。
她偏過頭，理了一下頭髮。
「到了？」溫月問。
陸晏活動了一下僵硬的右臂。
他把滅世驚雷弩遞還給她。
「還有十公里。」陸晏說。
溫月接過弩。
她拉開弩機後蓋，檢查弩弦。
車廂里的氣氛恢復正常。
林初雪把糖塊塞進嘴裡。
「西川的怪抗揍嗎？」她問。
「指揮所都失聯了。」秦無衣說。
「不抗揍他們能跑？」
趙雷光把盾牌從背後取下來。
「管它抗不抗揍。」
「泥頭車開始接單了。」
裝甲車繞過一個山坡。
西川主戰場的全貌出現在眼前。
這是一條建在峽谷邊緣的防線。
合金城牆被砸出七八個巨大的豁口。
城牆下方，密密麻麻的黑影正在往上爬。
探照燈掃過。
那是一種長著多足的重甲巨獸。
西川防衛軍的殘部退守在內城。
重機槍的火舌在黑夜裡連成線。
巨獸頂著火力往前拱。
子彈打在它們背甲上，全被彈開。
「下車。」陸晏推開車門。
第一小隊全員落在泥濘的戰壕外。
趙雷光舉起雙盾。
他大步邁向正前方的城牆缺口。
兩面盾牌合攏。
脈衝紋順著地面直衝前方的巨獸群。
野蠻衝撞啟動。
最前面那頭巨獸被震得翻轉過來。
多足在空中亂舞。
沈星臨的騎槍切換成長錐。
他踩著戰壕邊緣躍起。
長錐捅穿了巨獸沒有裝甲保護的軟肋。
綠色的體液噴在泥地上。
林初雪把法杖扛在肩上。
血爆陣紋在巨獸堆里亮起。
法力鑽進怪物的甲殼縫隙。
連環爆炸在城牆外側推開。
溫月站在高處。
她換上高爆榴彈。
弩機連扣。
箭矢精準釘入巨獸的關節縫隙。
突然。
城牆缺口處的泥土開始向上翻拱。
一隻巨大的灰色利爪破土而出。
爪尖勾住了城牆的合金基座。
基座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第二隻爪子跟著探出。
龐大的軀體擠開泥土。
一隻接近城牆高度的地底蟲母爬了出來。
它的背部全排布著呼吸孔。
西川防衛軍的機槍子彈打在蟲母身上。
全被它分泌的黏液滑開。
「這東西帶反傷裝甲。」趙雷光喊。
他退後兩步，雙盾護在胸前。
秦無衣把陣盤擲向蟲母四周。
三十六枚陣盤落位。
乾坤定界展開。
蟲母前撲的動作被強行卡住。
它身邊的重力增加了三倍。
蟲母發出刺耳的嘶鳴聲。
音波震碎了旁邊的探照燈玻璃。
陸晏走到定界邊緣。
虛無之盤對準了蟲母的背部。
「它的弱點在呼吸孔內部。」陸晏說。
溫月調轉弩口。
「榴彈炸不進去。」
「老沈，去開路。」趙雷光說。
沈星臨握緊騎槍。
騎槍前端裂開，變成高速旋轉的鏈鋸。
趙雷光舉盾。
大地之牆在他身前豎起。
他推著盾牌，直衝蟲母的腹部。
蟲母的利爪砸在盾面上。
趙雷光雙腿陷入泥地。
他死死頂住。
沈星臨借著盾牌起跳。
他落在蟲母背上。
鏈鋸切入蟲母的背甲。
黏液亂飛。
鏈鋸硬生生在呼吸孔旁邊切開一道口子。
「退。」陸晏下令。
沈星臨抽出鏈鋸，翻身落地。
趙雷光撤去脈衝，跟著後撤。
林初雪的血爆陣紋已經送到了缺口上方。
溫月扣動弩機。
一支穿甲彈推著血爆陣紋。
箭頭精準扎進鏈鋸切開的口子。
陣紋在蟲母體內展開。
火光從它的呼吸孔里噴射出來。
蟲母龐大的身軀僵住。
它砸在合金城牆外側。
泥土被壓出一個大坑。
第一小隊站回原位。
防衛軍殘部的指揮官從戰壕里走出來。
他看著倒下的蟲母。
又看看眼前這七個人。
他握著槍的手還在發抖。
「你們是哪支部隊的？」指揮官問。
「龍衛，第一小隊。」
指揮官愣在了原地。
第三防區和第五防區已經被怪物踏平。
陸晏看著那些紅點跳動。
他沒有回京城清理聯訓辦的殘黨。
李敬死了。
總參內部那一派肯定會反撲。
但他沒調頭。
李天山的絕筆信還鎖在龍衛的最高檔案庫里。
那個老頭子死前守的是邊境。
老頭子要的是外敵不入。
不是龍衛內部殺得血流成河。
楊戩去了歐羅巴殘門。
哪吒帶著獸群在崑崙外圍清掃僱傭兵。
北區機庫的內鬥，他們連問都沒問。
陸晏明白這個選擇。
華夏的神明護的是這片土地。
他們不管現役體制內的派系傾軋。
內鬼和權臣，得人自己去殺。
陸晏劃掉主控日誌。
先穩住西川。
等防線補全，再回頭收拾總參那幫人。
裝甲車顛簸了一下。
前方的路面裂開一條寬溝。
「坐穩。」趙雷光踩下油門。
裝甲車前保險槓抬起。
車輪直接跨過半米寬的溝壑。
車廂跟著猛晃。
溫月坐在陸晏旁邊。
她手裡抓著滅世驚雷弩。
弩筒里的穿甲箭已經用空了。
從崑崙地宮殺到北區機庫，她沒合過眼。
車身搖晃間，溫月的頭往下栽。
她靠上了陸晏的肩膀。
陸晏的身體停住。
他準備收起虛無之盤的手停在半空。
溫月的呼吸很沉。
短髮蹭著陸晏的戰術背心。
她挪動了一下身體。
雙腿收上座椅。
側臉貼在陸晏的手臂上。
手裡的弩機滑到了座椅邊緣。
陸晏伸出左手。
他捏住弩機外殼，把滅世驚雷弩往裡推了推。
他沒推開溫月。
右臂被她壓著。
陸晏只能保持著這個姿勢坐正。
林初雪坐在對面。
她撕開一張新糖紙。
糖塊還沒塞進嘴裡，她抬起頭。
法杖的杖尖在車廂地板上點了一下。
林初雪看看陸晏，又看看溫月。
她閉上嘴，沒出聲。
趙雷光從後視鏡里瞥見後排的動靜。
他把右腳抬高。
油門鬆了一點。
裝甲車的速度慢下來。
引擎的轟鳴聲跟著壓低。
沈星臨坐在副駕駛。
他轉過頭，從儲物格里抽出一塊備用防彈毯。
他把毯子遞給後排的蘇雲卿。
蘇雲卿接過毯子，抖開。
她傾身過去，把毯子蓋在溫月肩上。
蘇雲卿做完這些，抬頭看向陸晏。
陸晏想抬手擺兩下。
他想示意自己沒事。
但他右臂被溫月抱住，抽不出來。
陸晏放棄掙扎。
他靠著椅背，無奈地扯了一下嘴角。
秦無衣坐在角落。
他帆布包里的陣盤還在重新排布。
他抬頭看了一眼陸晏的表情。
秦無衣把頭轉過去。
他看向窗外的廢土。
車廂里沒人說話。
趙雷光閉上了他那張閒不住的嘴。
車內只有輪胎碾過碎石的沙沙聲。
裝甲車駛出北區管控範圍。
道路兩旁全是報廢的民用車輛。
有些車廂里還有乾涸的血跡。
趙雷光把車燈打開。
強光掃過前方的廢棄公路。
公路上橫著幾截斷裂的橋墩。
「路斷了。」趙雷光壓低聲音。
秦無衣拉開帆布包。
他掏出四枚練習陣盤。
推開車門，秦無衣跳下車。
他走到斷橋邊。
陣盤被他丟進溝壑兩側的土層里。
乾坤定界展開。
溝壑上方的重力已經消失。
秦無衣踩著虛空走過去。
腳下沒有實物，但他走得很穩。
「開過來。」秦無衣朝車裡招手。
趙雷光掛上低速擋。
裝甲車駛上定界鋪出的無形通道。
車輪懸空壓過溝壑。
車身平穩，沒有多餘的晃動。
秦無衣收起陣盤，回到車裡。
他看了溫月一眼。
溫月眼皮沒動，睡得很沉。
陸晏的右臂已經麻了。
他用左手操作戰術終端。
西川防線的求救信號還在刷新。
有三條防線已經斷聯。
車繼續往前開。
三個小時後，他們進入西川地界。
遠處的夜空被火光映得通紅。
空氣里全是火藥和焦肉的混合味道。
一隊潰兵從前方迎面跑來。
他們身上穿著西川防衛軍的制服。
大部分人的槍丟了。
頭盔也不知去向。
裝甲車停在路中央。
趙雷光降下車窗。
「前面什麼情況？」趙雷光問。
跑在最前面的士兵停下腳步。
他大口喘氣，胸口劇烈起伏。
「第五防區沒了。」
士兵指著身後的方向。
「地底爬出來的怪物。」
「機甲部隊頂不住，全撤了。」
陸晏在後排降下半截車窗。
「撤退命令是誰下的？」陸晏問。
士兵看了一眼車內。
「西川指揮所。」
「指揮所半小時前失聯了。」
陸晏升起車窗。
「繼續開。」他對著趙雷光說。
裝甲車重新啟動。
潰兵順著道路兩側往後跑。
沒人回頭。
車越往前開，地面上的屍體越多。
大部分是魔物。
也有穿著軍裝的人。
遠處的火炮聲越來越密集。
溫月在炮聲中驚醒。
她睜開眼。
右手去抓身側的滅世驚雷弩。
她抓了個空。
溫月發現自己靠在陸晏身上。
身上蓋著防彈毯。
溫月立刻坐直身體。
防彈毯滑落到腿上。
她偏過頭，理了一下頭髮。
「到了？」溫月問。
陸晏活動了一下僵硬的右臂。
他把滅世驚雷弩遞還給她。
「還有十公里。」陸晏說。
溫月接過弩。
她拉開弩機後蓋，檢查弩弦。
車廂里的氣氛恢復正常。
林初雪把糖塊塞進嘴裡。
「西川的怪抗揍嗎？」她問。
「指揮所都失聯了。」秦無衣說。
「不抗揍他們能跑？」
趙雷光把盾牌從背後取下來。
「管它抗不抗揍。」
「泥頭車開始接單了。」
裝甲車繞過一個山坡。
西川主戰場的全貌出現在眼前。
這是一條建在峽谷邊緣的防線。
合金城牆被砸出七八個巨大的豁口。
城牆下方，密密麻麻的黑影正在往上爬。
探照燈掃過。
那是一種長著多足的重甲巨獸。
西川防衛軍的殘部退守在內城。
重機槍的火舌在黑夜裡連成線。
巨獸頂著火力往前拱。
子彈打在它們背甲上，全被彈開。
「下車。」陸晏推開車門。
第一小隊全員落在泥濘的戰壕外。
趙雷光舉起雙盾。
他大步邁向正前方的城牆缺口。
兩面盾牌合攏。
脈衝紋順著地面直衝前方的巨獸群。
野蠻衝撞啟動。
最前面那頭巨獸被震得翻轉過來。
多足在空中亂舞。
沈星臨的騎槍切換成長錐。
他踩著戰壕邊緣躍起。
長錐捅穿了巨獸沒有裝甲保護的軟肋。
綠色的體液噴在泥地上。
林初雪把法杖扛在肩上。
血爆陣紋在巨獸堆里亮起。
法力鑽進怪物的甲殼縫隙。
連環爆炸在城牆外側推開。
溫月站在高處。
她換上高爆榴彈。
弩機連扣。
箭矢精準釘入巨獸的關節縫隙。
突然。
城牆缺口處的泥土開始向上翻拱。
一隻巨大的灰色利爪破土而出。
爪尖勾住了城牆的合金基座。
基座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第二隻爪子跟著探出。
龐大的軀體擠開泥土。
一隻接近城牆高度的地底蟲母爬了出來。
它的背部全排布著呼吸孔。
西川防衛軍的機槍子彈打在蟲母身上。
全被它分泌的黏液滑開。
「這東西帶反傷裝甲。」趙雷光喊。
他退後兩步，雙盾護在胸前。
秦無衣把陣盤擲向蟲母四周。
三十六枚陣盤落位。
乾坤定界展開。
蟲母前撲的動作被強行卡住。
它身邊的重力增加了三倍。
蟲母發出刺耳的嘶鳴聲。
音波震碎了旁邊的探照燈玻璃。
陸晏走到定界邊緣。
虛無之盤對準了蟲母的背部。
「它的弱點在呼吸孔內部。」陸晏說。
溫月調轉弩口。
「榴彈炸不進去。」
「老沈，去開路。」趙雷光說。
沈星臨握緊騎槍。
騎槍前端裂開，變成高速旋轉的鏈鋸。
趙雷光舉盾。
大地之牆在他身前豎起。
他推著盾牌，直衝蟲母的腹部。
蟲母的利爪砸在盾面上。
趙雷光雙腿陷入泥地。
他死死頂住。
沈星臨借著盾牌起跳。
他落在蟲母背上。
鏈鋸切入蟲母的背甲。
黏液亂飛。
鏈鋸硬生生在呼吸孔旁邊切開一道口子。
「退。」陸晏下令。
沈星臨抽出鏈鋸，翻身落地。
趙雷光撤去脈衝，跟著後撤。
林初雪的血爆陣紋已經送到了缺口上方。
溫月扣動弩機。
一支穿甲彈推著血爆陣紋。
箭頭精準扎進鏈鋸切開的口子。
陣紋在蟲母體內展開。
火光從它的呼吸孔里噴射出來。
蟲母龐大的身軀僵住。
它砸在合金城牆外側。
泥土被壓出一個大坑。
第一小隊站回原位。
防衛軍殘部的指揮官從戰壕里走出來。
他看著倒下的蟲母。
又看看眼前這七個人。
他握著槍的手還在發抖。
「你們是哪支部隊的？」指揮官問。
「龍衛，第一小隊。」
指揮官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