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系統……癱瘓
它就那麼靜靜地立在實驗室中央，被上百根粗大的黑色導管貫穿著，像一頭被獻祭的古獸。
渾濁的液體，是它的血。
「搞什麼名堂？」趙雷光扶著膝蓋喘氣，眼睛瞪著那個巨大的培養皿。「我還以為裡面養了頭哥斯拉。」
「準備戰鬥。」肖芊羽握緊龍王戰戟，她能感到那銅鼎散發出的，一種與西方偽神截然不同的能量場。
趙雷光沒再廢話。
他將饕餮雙盾在身前一橫，咆哮著再次發動衝鋒。
大地脈動套裝的土黃色光芒重新亮起。
他整個人化作一發炮彈，直直撞向那層厚重的培養皿外殼。
盾牌接觸玻璃的瞬間，異變突生。
一層銀色的光幕在玻璃外殼上亮起，上面的紋路，既不是符文，也不是電路，而是某種無法理解的高維幾何圖案。
趙雷光的衝擊力，盡數被光幕吸收。
下一秒，那股力量被加倍返還。
無法抗拒的斥力從接觸點爆發。
他連人帶盾被猛地彈了回來，沉重的身軀在半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
轟！
趙雷光重重摔在十幾米外，戰靴在堅硬的合金地面上，犁出兩道深可見骨的溝壑，火花四濺。
「咳……這玩意兒反傷！」他撐著盾牌，掙扎著站起來，手臂的裝甲關節處，發出不堪重負的異響。
「火力覆蓋！」溫月的聲音在頻道里響起。
她與林初雪的攻擊同時抵達。
一整排高爆榴彈在半空中劃出精準的弧線，覆蓋了培養皿的整個上半部分。
無窮無盡的血爆法陣，在地板上蔓延開來，猩紅的能量潮汐向上奔涌，淹沒了培養皿的基座。
爆炸的火光與血色的能量，將整個實驗室映得忽明忽暗。
然而，那層銀色的光幕，只是在狂暴的攻擊下，泛起了一圈圈漣漪。
所有的傷害，都被它完美地吸收、中和。
陸晏從隊伍的後方走了出來。
他穿過還在肆虐的能量餘波，一步一步，走向那個巨大的培養皿。
他抬起左手。
一朵十二瓣的漆黑蓮花，在他的掌心旋轉，綻放。
他走到光幕前，將那朵蓮花，輕輕按了上去。
沒有爆炸。
沒有聲響。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被抽離了聲音的維度。
那層堅不可摧的銀色光幕，從黑蓮接觸的中心點開始，出現了一個黑色的空洞。
空洞沒有擴散，而是以一種更詭異的方式，將周圍的光幕連同厚重的玻璃外殼，一同「抹除」。
物質分解，法則崩解。
真實傷害，在概念層面執行著毀滅的指令。
光幕、玻璃、連同裡面渾濁的液體，在不到三秒的時間內，消失得無影無蹤。
海量的黑色粘液傾瀉而出，落在合金地面上，腐蝕出大片的坑洞，升騰起刺鼻的濃煙。
實驗室的中央，只剩下那尊鏽跡斑斑的三足青銅鼎。
它的真容，徹底暴露在眾人面前。
鼎身之上，並非空無一物。
無數條銀色的，如同水蛭般的機械觸鬚，死死地吸附在青銅鼎的表面。
觸鬚的末端是鋒利的鑽頭，已經刺穿了厚重的青銅，深深紮根在鼎內。
它們正貪婪地，從鼎的內部，抽取著一縷縷暗金色的能量。
那些能量順著半透明的觸鬚管道，向上輸送，最終匯入天花板上一個巨大的，如同心臟般搏動的銀色肉瘤之中。
「這幫雜碎！」趙雷光看明白了。
「他們在用我們的東西，餵養他們的怪物！」
就在此時，陸晏腰間的卡槽里，那塊「兵主印記」劇烈地發燙。
青銅鼎，似乎也感受到了同源的氣息。
嗡——
一聲沉悶悠遠的嗡鳴，從鼎內發出。
那不是金屬的震動聲，更像是一頭沉睡了千年的巨獸，發出的第一聲心跳。
鼎身之上，那些被鏽跡和污穢掩蓋的華夏圖騰，一個個重新亮起。
龍、鳳、麒麟、白澤……
古老的圖騰化作流光，在鼎身表面遊走。
所有吸附在鼎身上的銀色機械觸鬚，在接觸到圖騰光芒的瞬間，如同被烙鐵燙到的蟲子，劇烈地抽搐起來。
砰！砰！砰！
一根根觸鬚，被那股來自遠古的力量，強行震碎，斷裂的管道里，噴出銀色的漿液。
然而，勝利並未到來。
天花板上，那個巨大的銀色心臟，搏動得更加劇烈。
一滴滴粘稠的銀色血液，從心臟的表面滲出，如同雨點般滴落。
它們沒有落在地上。
它們在半空中匯聚，化作一條條新的銀色觸鬚，以更快的速度，更強的力量，再次撲向青祝銅鼎。
它們要強行壓制這件古神遺物的反抗。
轟隆隆——
實驗室的四面牆壁，再也無法維持原本的形態，徹底崩塌。
黑色的金屬牆板向內倒塌，露出後面更加廣闊的，如同巨獸咽喉般的血肉空間。
四個角落。
四座高達十米的巨大銀色十字架，從地底緩緩升起。
十字架的材質，與之前那道光幕如出一轍，表面流轉著高維幾何圖案。
在十字架的交叉中心，空間開始扭曲。
四尊沒有五官，由純粹光影構築而成的高維投影，從中緩緩浮現。
祂們沒有實體，卻帶來了比實體更可怕的質量。
空間的重力，在祂們出現的瞬間，徹底失衡。
地面上，被腐蝕出的金屬碎屑，斷裂的管道殘骸，甚至是一些凝固的銀色血塊，都開始反常地，擺脫了引力的束縛，緩緩向上漂浮。
它們飄向天花板，仿佛那裡才是真正的地面。
「空間法則被改寫了！」蘇雲卿驚呼，她撐開的護盾，在紊亂的重力場中劇烈波動，幾乎要被撕碎。
第一小隊的所有成員，都感到一陣天旋地轉。
那是小腦與視覺信息產生嚴重衝突的生理反應。
四尊高維投影，同時抬起了手臂。
祂們沒有發動任何形式的攻擊。
但第一小隊所有人的戰術終端屏幕上，所有的數值，所有的文字，所有的圖標，都在這一刻，變成了一片閃爍的，毫無意義的刺眼亂碼。
【警告：外部法則入侵。】
【警告：數據底層協議被篡改。】
【警告：系統……滋……】
沈星臨的機動騎士裝甲，胸口的指示燈瘋狂閃爍，最後變成一片死寂的紅色。
「系統……癱瘓。」
渾濁的液體，是它的血。
「搞什麼名堂？」趙雷光扶著膝蓋喘氣，眼睛瞪著那個巨大的培養皿。「我還以為裡面養了頭哥斯拉。」
「準備戰鬥。」肖芊羽握緊龍王戰戟，她能感到那銅鼎散發出的，一種與西方偽神截然不同的能量場。
趙雷光沒再廢話。
他將饕餮雙盾在身前一橫，咆哮著再次發動衝鋒。
大地脈動套裝的土黃色光芒重新亮起。
他整個人化作一發炮彈，直直撞向那層厚重的培養皿外殼。
盾牌接觸玻璃的瞬間，異變突生。
一層銀色的光幕在玻璃外殼上亮起，上面的紋路，既不是符文，也不是電路，而是某種無法理解的高維幾何圖案。
趙雷光的衝擊力，盡數被光幕吸收。
下一秒，那股力量被加倍返還。
無法抗拒的斥力從接觸點爆發。
他連人帶盾被猛地彈了回來，沉重的身軀在半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
轟！
趙雷光重重摔在十幾米外，戰靴在堅硬的合金地面上，犁出兩道深可見骨的溝壑，火花四濺。
「咳……這玩意兒反傷！」他撐著盾牌，掙扎著站起來，手臂的裝甲關節處，發出不堪重負的異響。
「火力覆蓋！」溫月的聲音在頻道里響起。
她與林初雪的攻擊同時抵達。
一整排高爆榴彈在半空中劃出精準的弧線，覆蓋了培養皿的整個上半部分。
無窮無盡的血爆法陣，在地板上蔓延開來，猩紅的能量潮汐向上奔涌，淹沒了培養皿的基座。
爆炸的火光與血色的能量，將整個實驗室映得忽明忽暗。
然而，那層銀色的光幕，只是在狂暴的攻擊下，泛起了一圈圈漣漪。
所有的傷害，都被它完美地吸收、中和。
陸晏從隊伍的後方走了出來。
他穿過還在肆虐的能量餘波，一步一步，走向那個巨大的培養皿。
他抬起左手。
一朵十二瓣的漆黑蓮花，在他的掌心旋轉，綻放。
他走到光幕前，將那朵蓮花，輕輕按了上去。
沒有爆炸。
沒有聲響。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被抽離了聲音的維度。
那層堅不可摧的銀色光幕，從黑蓮接觸的中心點開始，出現了一個黑色的空洞。
空洞沒有擴散，而是以一種更詭異的方式，將周圍的光幕連同厚重的玻璃外殼，一同「抹除」。
物質分解，法則崩解。
真實傷害，在概念層面執行著毀滅的指令。
光幕、玻璃、連同裡面渾濁的液體，在不到三秒的時間內，消失得無影無蹤。
海量的黑色粘液傾瀉而出，落在合金地面上，腐蝕出大片的坑洞，升騰起刺鼻的濃煙。
實驗室的中央，只剩下那尊鏽跡斑斑的三足青銅鼎。
它的真容，徹底暴露在眾人面前。
鼎身之上，並非空無一物。
無數條銀色的，如同水蛭般的機械觸鬚，死死地吸附在青銅鼎的表面。
觸鬚的末端是鋒利的鑽頭，已經刺穿了厚重的青銅，深深紮根在鼎內。
它們正貪婪地，從鼎的內部，抽取著一縷縷暗金色的能量。
那些能量順著半透明的觸鬚管道，向上輸送，最終匯入天花板上一個巨大的，如同心臟般搏動的銀色肉瘤之中。
「這幫雜碎！」趙雷光看明白了。
「他們在用我們的東西，餵養他們的怪物！」
就在此時，陸晏腰間的卡槽里，那塊「兵主印記」劇烈地發燙。
青銅鼎，似乎也感受到了同源的氣息。
嗡——
一聲沉悶悠遠的嗡鳴，從鼎內發出。
那不是金屬的震動聲，更像是一頭沉睡了千年的巨獸，發出的第一聲心跳。
鼎身之上，那些被鏽跡和污穢掩蓋的華夏圖騰，一個個重新亮起。
龍、鳳、麒麟、白澤……
古老的圖騰化作流光，在鼎身表面遊走。
所有吸附在鼎身上的銀色機械觸鬚，在接觸到圖騰光芒的瞬間，如同被烙鐵燙到的蟲子，劇烈地抽搐起來。
砰！砰！砰！
一根根觸鬚，被那股來自遠古的力量，強行震碎，斷裂的管道里，噴出銀色的漿液。
然而，勝利並未到來。
天花板上，那個巨大的銀色心臟，搏動得更加劇烈。
一滴滴粘稠的銀色血液，從心臟的表面滲出，如同雨點般滴落。
它們沒有落在地上。
它們在半空中匯聚，化作一條條新的銀色觸鬚，以更快的速度，更強的力量，再次撲向青祝銅鼎。
它們要強行壓制這件古神遺物的反抗。
轟隆隆——
實驗室的四面牆壁，再也無法維持原本的形態，徹底崩塌。
黑色的金屬牆板向內倒塌，露出後面更加廣闊的，如同巨獸咽喉般的血肉空間。
四個角落。
四座高達十米的巨大銀色十字架，從地底緩緩升起。
十字架的材質，與之前那道光幕如出一轍，表面流轉著高維幾何圖案。
在十字架的交叉中心，空間開始扭曲。
四尊沒有五官，由純粹光影構築而成的高維投影，從中緩緩浮現。
祂們沒有實體，卻帶來了比實體更可怕的質量。
空間的重力，在祂們出現的瞬間，徹底失衡。
地面上，被腐蝕出的金屬碎屑，斷裂的管道殘骸，甚至是一些凝固的銀色血塊，都開始反常地，擺脫了引力的束縛，緩緩向上漂浮。
它們飄向天花板，仿佛那裡才是真正的地面。
「空間法則被改寫了！」蘇雲卿驚呼，她撐開的護盾，在紊亂的重力場中劇烈波動，幾乎要被撕碎。
第一小隊的所有成員，都感到一陣天旋地轉。
那是小腦與視覺信息產生嚴重衝突的生理反應。
四尊高維投影，同時抬起了手臂。
祂們沒有發動任何形式的攻擊。
但第一小隊所有人的戰術終端屏幕上，所有的數值，所有的文字，所有的圖標，都在這一刻，變成了一片閃爍的，毫無意義的刺眼亂碼。
【警告：外部法則入侵。】
【警告：數據底層協議被篡改。】
【警告：系統……滋……】
沈星臨的機動騎士裝甲，胸口的指示燈瘋狂閃爍，最後變成一片死寂的紅色。
「系統……癱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