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天降錦城
「鯤鵬」運輸機懸停在錦城上空兩千米。
機身與空氣的摩擦聲消失了。
只剩下引擎維持懸浮的低沉嗡鳴。
機艙尾部的艙門洞開。
城市夜晚的燈火，在腳下鋪成一張沒有盡頭的璀璨地毯。
高空的風灌進來，帶著潮氣。
陸晏站在艙門口。
他面前的虛擬屏幕上，一棟三十二層寫字樓的立體結構圖正在旋轉。
紅色的熱能信號，密集地分布在頂層。
「啟明星公會大樓。」
陸晏的聲音在隊內頻道里響起。
「三十二層，正在舉辦一場覺醒者交流酒會。」
結構圖放大，三十二層的每一個房間，每一條通風管道，都被清晰地標註出來。
「我們的目標，是切斷這場『交流』。」
同一時間，大樓三十二層。
悠揚的音樂在酒會大廳里流淌。
衣著光鮮的男男女女端著酒杯，穿梭在人群中。
他們是錦城排得上號的覺醒者。
幾名穿著筆挺西裝的安保人員站在大廳的角落，目光警惕地掃視全場。
一名安保人員走到一個喝得微醺的覺大覺醒者身邊。
「先生，您的酒灑了。」
他遞上一塊潔白的手帕。
大覺醒者低頭，看到自己手背上有一道剛劃破的細小口子，正滲著血珠。
他甚至不記得自己何時劃傷了手。
「謝了。」
他接過手帕，隨意地在手背上一抹。
安保人員微笑著收回手帕，轉身走向一處不起眼的角落。
那裡有一個通風口的過濾槽。
他擰動手帕。
幾滴殷紅的血液，滴入過濾槽內部一個隱藏的收集皿中。
血液順著細小的管道流下，匯入一個更大的容器。
整個酒會大廳，像一個包裝精美的採血場。
高空，「鯤鵬」機艙。
「老趙。」
陸晏關閉了結構圖。
「到你了。」
「好嘞！」
趙雷光的回應聲，被呼嘯的風聲瞬間扯碎。
他向前踏出一步，直接從兩千米的高空躍下。
沒有降落傘，沒有減速裝置。
大地脈動套裝在他墜落的瞬間，被重力加速度徹底激活。
土黃色的光芒包裹住他的全身，在漆黑的夜空中，化作一顆燃燒的隕石。
他雙手握緊饕餮雙盾，護在身前，將自己變成一個完美的破甲錐。
風阻被降到最低。
速度，不斷攀升。
酒會大廳里，有人無意間抬頭，看向巨大的落地玻璃幕牆外。
「那是什麼？」
夜空中，一個光點正在飛速放大。
下一秒。
轟——
土黃色的隕石，精準地砸穿了三十二層厚達十厘米的防爆玻璃幕牆。
玻璃、鋼筋、混凝土，在絕對的動能面前，脆弱得像一層紙。
趙雷光頂著盾，直接撞斷了一根連接著樓頂與地基的核心承重柱。
他落在酒會大廳的正中央。
戰術靴踩進堅硬的大理石地面，蛛網般的裂紋以他為中心，向整個大廳蔓延。
巨大的氣壓差，讓高空的冷風瘋狂倒灌進來。
音樂戛然而止。
酒杯摔碎的聲音此起彼伏。
尖叫聲混雜著風聲，響徹整個樓層。
五道身影，緊隨其後，從那個巨大的破口處突入。
溫月落地，半蹲。
滅世驚雷弩的槍托抵住肩膀，動作一氣呵成。
大廳角落，一名像是安保隊長的男人，正撲向牆壁上的紅色緊急警報器。
他的手指，即將按下去。
溫月扣動扳機。
三發高爆榴彈呈品字形，脫膛而出。
它們沒有飛向那個男人。
它們飛向了男人頭頂的天花板。
爆炸幾乎同時發生。
被炸碎的天花板連同裡面的鋼筋水泥，當頭砸下。
警報器、控制台，連同那個安保隊長，被活埋在廢墟里。
酒會大廳的燈光閃爍了兩下，徹底熄滅。
紅色的應急燈亮起。
將滿地狼藉，映成一片血色。
「保護我們！你們是幹什麼吃的！」
一名覺醒者對著周圍的安保人員怒吼。
那些西裝革履的安保，沒有理會客人的質問。
他們撕開了自己的偽裝。
嗤啦。
昂貴的西裝布料被從內向外撐破。
一根根慘白色的骨刺，從他們的後背刺出。
他們的皮膚變得灰白，雙眼被一層白翳覆蓋。
「清。」
陸晏的指令在頻道里只有一個字。
肖芊羽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再出現時，已經切入了安保人員的陣型中。
龍王戰戟的暗金色戟刃，在應急燈的紅光下劃出一道道致命的弧線。
三名剛剛完成變異的安保，捂著自己的脖子。
銀色的血液，從他們的指縫間噴涌而出。
他們的身體晃了晃，倒在地上，抽搐了兩下，不再動彈。
「銀色的血？」
肖芊羽的聲音在頻道里響起，帶著一絲疑惑。
陸晏的目光掃過地上的屍體。
確實是銀色。
與歐洲那些偽神造物，完全不同的能量體系。
「別讓他們跑了！」
林初雪的聲音裡帶著興奮。
她根本沒有靠近，只是將血池哀嚎法杖往地上一頓。
暗紅色的血爆法陣，以她為中心，一個接一個地向外擴散。
整個酒會大廳的地面，都被法陣覆蓋。
那些剛剛變異的安保人員，還沒來得及展示自己的力量，就被腳下綻放的血色能量潮汐吞沒。
他們的身體在法術能量的沖刷下，分解，蒸發。
連銀色的血液，都沒能留下一滴。
沈星臨沉默地守在那個巨大的破洞前，千變萬化騎槍橫在胸前，攔住了所有企圖從這裡逃生的賓客。
蘇雲卿的瑤光之賜法杖亮著柔和的光，確保沒有一個平民覺醒者，在剛才的混亂中受到致命傷。
不到一分鐘。
戰鬥結束。
大廳里，除了第一小隊和那些嚇得縮在角落裡的賓客，再沒有一個站著的活物。
高空的冷風，吹過滿地破碎的鋼化玻璃，發出嗚嗚的聲響。
「打……打完了？」
趙雷光把盾牌從地里拔出來，一臉意猶未盡。
就在這時。
叮——
一聲清脆的提示音，從大廳的另一側傳來。
那是通往三十一層的專用電梯，抵達的聲音。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那扇緊閉的金屬門。
門後，有新的敵人。
趙雷光把雙盾在身前一橫，擺出了衝撞的架勢。
電梯門，緩緩向兩側滑開。
裡面站著的，不是增援的變異者。
而是一個穿著華夏軍方第七支隊制式作戰服的男人。
他肩上，是副隊長的軍銜。
男人看著眼前滿目瘡痍的大廳，看著第一小隊全員，最後把目光落在陸晏身上。
他愣住了。
然後，他抬起手，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第七支隊副隊長，李航。」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來晚了的懊惱和慶幸。
「奉命前來……協助啟明星公會處理緊急事態。」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碎塊和血跡。
「現在看來，事態已經處理完了。」
機身與空氣的摩擦聲消失了。
只剩下引擎維持懸浮的低沉嗡鳴。
機艙尾部的艙門洞開。
城市夜晚的燈火，在腳下鋪成一張沒有盡頭的璀璨地毯。
高空的風灌進來，帶著潮氣。
陸晏站在艙門口。
他面前的虛擬屏幕上，一棟三十二層寫字樓的立體結構圖正在旋轉。
紅色的熱能信號，密集地分布在頂層。
「啟明星公會大樓。」
陸晏的聲音在隊內頻道里響起。
「三十二層，正在舉辦一場覺醒者交流酒會。」
結構圖放大，三十二層的每一個房間，每一條通風管道，都被清晰地標註出來。
「我們的目標，是切斷這場『交流』。」
同一時間，大樓三十二層。
悠揚的音樂在酒會大廳里流淌。
衣著光鮮的男男女女端著酒杯，穿梭在人群中。
他們是錦城排得上號的覺醒者。
幾名穿著筆挺西裝的安保人員站在大廳的角落，目光警惕地掃視全場。
一名安保人員走到一個喝得微醺的覺大覺醒者身邊。
「先生，您的酒灑了。」
他遞上一塊潔白的手帕。
大覺醒者低頭，看到自己手背上有一道剛劃破的細小口子，正滲著血珠。
他甚至不記得自己何時劃傷了手。
「謝了。」
他接過手帕，隨意地在手背上一抹。
安保人員微笑著收回手帕，轉身走向一處不起眼的角落。
那裡有一個通風口的過濾槽。
他擰動手帕。
幾滴殷紅的血液，滴入過濾槽內部一個隱藏的收集皿中。
血液順著細小的管道流下，匯入一個更大的容器。
整個酒會大廳，像一個包裝精美的採血場。
高空，「鯤鵬」機艙。
「老趙。」
陸晏關閉了結構圖。
「到你了。」
「好嘞！」
趙雷光的回應聲，被呼嘯的風聲瞬間扯碎。
他向前踏出一步，直接從兩千米的高空躍下。
沒有降落傘，沒有減速裝置。
大地脈動套裝在他墜落的瞬間，被重力加速度徹底激活。
土黃色的光芒包裹住他的全身，在漆黑的夜空中，化作一顆燃燒的隕石。
他雙手握緊饕餮雙盾，護在身前，將自己變成一個完美的破甲錐。
風阻被降到最低。
速度，不斷攀升。
酒會大廳里，有人無意間抬頭，看向巨大的落地玻璃幕牆外。
「那是什麼？」
夜空中，一個光點正在飛速放大。
下一秒。
轟——
土黃色的隕石，精準地砸穿了三十二層厚達十厘米的防爆玻璃幕牆。
玻璃、鋼筋、混凝土，在絕對的動能面前，脆弱得像一層紙。
趙雷光頂著盾，直接撞斷了一根連接著樓頂與地基的核心承重柱。
他落在酒會大廳的正中央。
戰術靴踩進堅硬的大理石地面，蛛網般的裂紋以他為中心，向整個大廳蔓延。
巨大的氣壓差，讓高空的冷風瘋狂倒灌進來。
音樂戛然而止。
酒杯摔碎的聲音此起彼伏。
尖叫聲混雜著風聲，響徹整個樓層。
五道身影，緊隨其後，從那個巨大的破口處突入。
溫月落地，半蹲。
滅世驚雷弩的槍托抵住肩膀，動作一氣呵成。
大廳角落，一名像是安保隊長的男人，正撲向牆壁上的紅色緊急警報器。
他的手指，即將按下去。
溫月扣動扳機。
三發高爆榴彈呈品字形，脫膛而出。
它們沒有飛向那個男人。
它們飛向了男人頭頂的天花板。
爆炸幾乎同時發生。
被炸碎的天花板連同裡面的鋼筋水泥，當頭砸下。
警報器、控制台，連同那個安保隊長，被活埋在廢墟里。
酒會大廳的燈光閃爍了兩下，徹底熄滅。
紅色的應急燈亮起。
將滿地狼藉，映成一片血色。
「保護我們！你們是幹什麼吃的！」
一名覺醒者對著周圍的安保人員怒吼。
那些西裝革履的安保，沒有理會客人的質問。
他們撕開了自己的偽裝。
嗤啦。
昂貴的西裝布料被從內向外撐破。
一根根慘白色的骨刺，從他們的後背刺出。
他們的皮膚變得灰白，雙眼被一層白翳覆蓋。
「清。」
陸晏的指令在頻道里只有一個字。
肖芊羽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再出現時，已經切入了安保人員的陣型中。
龍王戰戟的暗金色戟刃，在應急燈的紅光下劃出一道道致命的弧線。
三名剛剛完成變異的安保，捂著自己的脖子。
銀色的血液，從他們的指縫間噴涌而出。
他們的身體晃了晃，倒在地上，抽搐了兩下，不再動彈。
「銀色的血？」
肖芊羽的聲音在頻道里響起，帶著一絲疑惑。
陸晏的目光掃過地上的屍體。
確實是銀色。
與歐洲那些偽神造物，完全不同的能量體系。
「別讓他們跑了！」
林初雪的聲音裡帶著興奮。
她根本沒有靠近，只是將血池哀嚎法杖往地上一頓。
暗紅色的血爆法陣，以她為中心，一個接一個地向外擴散。
整個酒會大廳的地面，都被法陣覆蓋。
那些剛剛變異的安保人員，還沒來得及展示自己的力量，就被腳下綻放的血色能量潮汐吞沒。
他們的身體在法術能量的沖刷下，分解，蒸發。
連銀色的血液，都沒能留下一滴。
沈星臨沉默地守在那個巨大的破洞前，千變萬化騎槍橫在胸前，攔住了所有企圖從這裡逃生的賓客。
蘇雲卿的瑤光之賜法杖亮著柔和的光，確保沒有一個平民覺醒者，在剛才的混亂中受到致命傷。
不到一分鐘。
戰鬥結束。
大廳里，除了第一小隊和那些嚇得縮在角落裡的賓客，再沒有一個站著的活物。
高空的冷風，吹過滿地破碎的鋼化玻璃，發出嗚嗚的聲響。
「打……打完了？」
趙雷光把盾牌從地里拔出來，一臉意猶未盡。
就在這時。
叮——
一聲清脆的提示音，從大廳的另一側傳來。
那是通往三十一層的專用電梯，抵達的聲音。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那扇緊閉的金屬門。
門後，有新的敵人。
趙雷光把雙盾在身前一橫，擺出了衝撞的架勢。
電梯門，緩緩向兩側滑開。
裡面站著的，不是增援的變異者。
而是一個穿著華夏軍方第七支隊制式作戰服的男人。
他肩上，是副隊長的軍銜。
男人看著眼前滿目瘡痍的大廳，看著第一小隊全員，最後把目光落在陸晏身上。
他愣住了。
然後，他抬起手，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第七支隊副隊長，李航。」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來晚了的懊惱和慶幸。
「奉命前來……協助啟明星公會處理緊急事態。」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碎塊和血跡。
「現在看來，事態已經處理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