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序章·九
太陽神一號的戰爭結束了，最後的勝者是新加州共和國，而鋼鐵兄弟會則在損失了大量的成員後，選擇撤出了那裡，不知道撤往莫哈維何處。
只不過這次勝利，對於新加州共和國而言，更應該算是一種慘勝。
即使最後鋼鐵兄弟會在這裡損失了差不多一半的成員，可是新加州的傷亡人數，是對方的幾倍。
當自己從昏迷中醒來的時候，太陽神一號的戰鬥也只是外圍結束，鋼鐵兄弟的成員躲在建築內繼續防守，而許多的士兵則進入其中肅清。
那個時候，自己站在外邊，可以聽到從太陽神一號內部不斷傳出的槍聲。
少年就那樣看著那裡，聽著那不斷傳進耳朵里的槍聲，接著他便轉頭看向那之前戰鬥的戰場。
雖然整場戰爭還沒有真正結束，但是外圍戰場的清掃已經開始，所有人都知道在鋼鐵兄弟會已經輸掉了這場戰爭。
一些負責後勤和醫護的士兵，正在外圍回收裝備和搬運屍體，以及查看是否還有活著的傷員。
見到這一幕的少年，默默的參與其中，他撿起地上屍體的碎塊，可是卻找不到原本的主人在何處，遍地都是殘缺不全的屍體。
殘肢斷臂，碎肉，骨骼的碎片，撕碎的內臟，飛濺著到處都是。
那些攻擊從他們身體穿過，有的留下一個孔洞，有的直接被衝擊撕裂，血液從這些殘缺的屍體中流出，把大地染成一種黑色。
那些被雷射武器所攻擊的有些便燒成了灰燼，而被等離子武器擊中的，有些則化為一灘看上去有些黏稠的綠色黏液。
他看著戰場這一切，什麼話都沒有說出口。
槍聲還在從建築內部發出，同時可以聽到一些哀嚎，而少年只是拖著一具還算完整的屍體，運往後方的空地上。
當他拖著屍體往後走的時候，這時一位身為超級變種人的遊騎兵，來到了他的面前。
這位超級變種人遊騎兵，身後還背著從戰場上回收過來的武器，不過見到霍雨浩這個情況，還是幫忙抓住了這具屍體的兩個腳踝，將屍體拉了起來。
見此，自己看向他，然後開口說道「謝謝……」
聞言，這位身形高大，皮膚綠色的超級變種人，用一種遲緩又粗獷的聲音。對自己說道「沒關係……」
當自己和他把這具屍體運到後方的時候，便看到原本空曠的土地上，現在放滿了陣亡的士兵的屍體，有新加州士兵的，也有鋼鐵兄弟會成員的。
那些屍體或完整或殘缺，但至少還能等到最後的安葬。
而那些因為被雷射和等離子能量武器攻擊，變成灰燼和綠色黏液的，只能通過最後的失蹤人員名字找到可能是他們的名字。
太陽神一號內的槍聲終於停止了，整場戰鬥結束了。
最後還是有一部分鋼鐵兄弟會的成員撤出了太陽神一號，消失在莫哈維的荒漠之中，不知去往何方。
而當自己進入建築內部清掃的時候，看得到是更多的屍體，戰鬥機械的殘骸，以及被摧毀的動力裝甲。
此時，戰爭的真實面目終於在自己眼前顯露出一角，這不再是野外跟土匪或是變異生物那些部落或是幫派火併一樣的戰鬥。
在這個時候，自己眼前的是兩個組織之間進行的戰爭，兩個有著完整規章制度，成員經過嚴格訓練，不是什麼散兵游勇的組織。
當這兩股力量相互碰撞，生命在其之中快速高效的被碾碎。
看著滿地的屍體，回想起之前的戰鬥，他心裡真正意識到，裝備，兵力，戰術……這些對戰爭的結果的影響。
同時也看著地上那些已經失去生機的面容，自己才明白在醒來後，約翰笑著對我們說出那句，我們小隊真幸運都還活著，是一種怎樣的心情。
而見到霍雨浩這樣看著這些屍體，跟著過來的約翰，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在他看來，此刻的少年，在第一次見到這種傷亡規模後，肯定會感受到心理上的不適。
不過就只是讓他逃避這些，在廢土上註定是不現實的，所以約翰只是跟在他身後，陪著他看著這一切，讓他對此習以為常。
而霍雨浩看著這滿地的屍體，他很快就平復了心裡那種震撼，畢竟在這裡傷春悲秋沒有什麼意義，接著他便跟其他人一起，安置這些屍體。
在這個過程之中，霍雨浩不時抬頭看著眼前這座建築的內部，他心裡產生一個疑問，那便是這裡到底是有著什麼……
戰場清理完成後，霍雨浩所處的小隊和其他一些人並沒有立刻撤離，而是安排在太陽神一號這裡進行守衛，等待新的部隊接替。
在這段時間裡，他利用之前所了解的知識，查看了一下內部情況。
之後，霍雨浩便發現這裡不光是一座太陽能發電廠，好像也是一件武器，至於這個情況是不是真的，他無法得出答案。
因為，他沒有時間繼續了解這裡的情況，因為新的部隊過來，並且帶著一位他們口中的科學家進入其中，而後霍雨浩他們就撤換下去了。
同時他明白，這太陽神一號內，並沒有能夠幫他回去的東西
接著，霍雨浩所在的小隊，就迎來了一個較長的休假，畢竟隊員需要養傷，所以他有了很多空餘時間。
休假對於他而言，只是以另外一種方式去找回去的辦法，即使來到了廢土這麼久，想要回家的想法從來沒有消失過。
少年找過那些在莫哈維內的避難所，除了在裡面看到了各種各樣，像是專門為了某種目的來對其中居民進行的試驗外，並沒有回家的線索。
他委婉的詢問過很多人，但毫無結果，反倒是讓他們覺得自己有些胡思亂想。
也曾去過那個作為新加州對莫哈維地區兩條補給線，其中一條存在於分水嶺的小鎮，那個保護完好戰前設施的小鎮。
在見到那個小鎮，少年跟某位頭上有著捲髮的人，有些震驚的看著那裡。
可是，除了在那裡聽說了那位首先發現這個小鎮，能夠拿著黃油小刀跟死亡爪戰鬥的郵差以外，這裡也沒有回去的線索。
這讓霍雨浩越來越準備離開這裡，雖然他已經在莫哈維生活了這麼久，但是這裡並沒有回家的方法。
一種煩躁的情緒在心裡蔓延，那是一種毫無頭緒後的焦急，他一直都跟廢土保持著一種疏離感，隨著時間的推移這個感覺越來越強烈。
霍雨浩並不討厭這裡，即使在廢土之上，每天都在上演的暴力和死亡，可是在這裡他所經歷的，遠比在公爵府內十一年都沒有經歷過的要多。
這讓他早就不是那個離開公爵府，對著外面的世界保持著一種慌張茫然恐懼的孩子。
而這些身邊的隊友，還有所遇見的那些人和事情，有好的，有壞的，有無奈的，也有憤怒的，不過霍雨浩並沒有把這些當作什麼可以丟棄的東西。
少年珍視著這些，所以他才對這個一直都保持著那種疏離，害怕自己心裡真的成為這裡的一員，而難以離開這裡尋找回家的辦法，畢竟他心中的誓言還沒有完成。
當他回到營地，仿佛什麼事都沒有發生，就是過去那樣。
不過看著霍雨浩樣子，小隊的其他人好像也猜到了他的心思。
廢土之上從來就沒有真正的太平，隨著大分水嶺那裡出現巨大的蘑菇雲，那兩條補給線此刻就只剩下前哨站那裡一條。
沒有誰知道，這是怎麼做到的，就那樣悄無聲息，沒有察覺到任何異常的情況，製造出一場爆炸，將那裡摧毀。
不過，軍營里的很多人心裡都意識到，這像是另外一場規模更大的戰爭，所演奏出的序曲。
無法躲避，無法無視，那個來自東面的凱撒軍團，一定會來到這裡。
而霍雨浩也要在離開這裡之前，跟著隊友們面對這一切。
只不過這次勝利，對於新加州共和國而言，更應該算是一種慘勝。
即使最後鋼鐵兄弟會在這裡損失了差不多一半的成員，可是新加州的傷亡人數，是對方的幾倍。
當自己從昏迷中醒來的時候，太陽神一號的戰鬥也只是外圍結束，鋼鐵兄弟的成員躲在建築內繼續防守，而許多的士兵則進入其中肅清。
那個時候，自己站在外邊，可以聽到從太陽神一號內部不斷傳出的槍聲。
少年就那樣看著那裡，聽著那不斷傳進耳朵里的槍聲，接著他便轉頭看向那之前戰鬥的戰場。
雖然整場戰爭還沒有真正結束，但是外圍戰場的清掃已經開始，所有人都知道在鋼鐵兄弟會已經輸掉了這場戰爭。
一些負責後勤和醫護的士兵，正在外圍回收裝備和搬運屍體，以及查看是否還有活著的傷員。
見到這一幕的少年，默默的參與其中，他撿起地上屍體的碎塊，可是卻找不到原本的主人在何處，遍地都是殘缺不全的屍體。
殘肢斷臂，碎肉，骨骼的碎片，撕碎的內臟，飛濺著到處都是。
那些攻擊從他們身體穿過，有的留下一個孔洞，有的直接被衝擊撕裂，血液從這些殘缺的屍體中流出，把大地染成一種黑色。
那些被雷射武器所攻擊的有些便燒成了灰燼，而被等離子武器擊中的，有些則化為一灘看上去有些黏稠的綠色黏液。
他看著戰場這一切，什麼話都沒有說出口。
槍聲還在從建築內部發出，同時可以聽到一些哀嚎，而少年只是拖著一具還算完整的屍體，運往後方的空地上。
當他拖著屍體往後走的時候，這時一位身為超級變種人的遊騎兵，來到了他的面前。
這位超級變種人遊騎兵，身後還背著從戰場上回收過來的武器，不過見到霍雨浩這個情況，還是幫忙抓住了這具屍體的兩個腳踝，將屍體拉了起來。
見此，自己看向他，然後開口說道「謝謝……」
聞言，這位身形高大，皮膚綠色的超級變種人，用一種遲緩又粗獷的聲音。對自己說道「沒關係……」
當自己和他把這具屍體運到後方的時候，便看到原本空曠的土地上，現在放滿了陣亡的士兵的屍體，有新加州士兵的，也有鋼鐵兄弟會成員的。
那些屍體或完整或殘缺，但至少還能等到最後的安葬。
而那些因為被雷射和等離子能量武器攻擊，變成灰燼和綠色黏液的，只能通過最後的失蹤人員名字找到可能是他們的名字。
太陽神一號內的槍聲終於停止了，整場戰鬥結束了。
最後還是有一部分鋼鐵兄弟會的成員撤出了太陽神一號，消失在莫哈維的荒漠之中，不知去往何方。
而當自己進入建築內部清掃的時候，看得到是更多的屍體，戰鬥機械的殘骸，以及被摧毀的動力裝甲。
此時，戰爭的真實面目終於在自己眼前顯露出一角，這不再是野外跟土匪或是變異生物那些部落或是幫派火併一樣的戰鬥。
在這個時候，自己眼前的是兩個組織之間進行的戰爭，兩個有著完整規章制度，成員經過嚴格訓練，不是什麼散兵游勇的組織。
當這兩股力量相互碰撞，生命在其之中快速高效的被碾碎。
看著滿地的屍體，回想起之前的戰鬥，他心裡真正意識到，裝備，兵力，戰術……這些對戰爭的結果的影響。
同時也看著地上那些已經失去生機的面容，自己才明白在醒來後，約翰笑著對我們說出那句，我們小隊真幸運都還活著，是一種怎樣的心情。
而見到霍雨浩這樣看著這些屍體，跟著過來的約翰，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在他看來，此刻的少年，在第一次見到這種傷亡規模後，肯定會感受到心理上的不適。
不過就只是讓他逃避這些，在廢土上註定是不現實的，所以約翰只是跟在他身後，陪著他看著這一切，讓他對此習以為常。
而霍雨浩看著這滿地的屍體，他很快就平復了心裡那種震撼，畢竟在這裡傷春悲秋沒有什麼意義，接著他便跟其他人一起，安置這些屍體。
在這個過程之中，霍雨浩不時抬頭看著眼前這座建築的內部，他心裡產生一個疑問，那便是這裡到底是有著什麼……
戰場清理完成後，霍雨浩所處的小隊和其他一些人並沒有立刻撤離，而是安排在太陽神一號這裡進行守衛，等待新的部隊接替。
在這段時間裡，他利用之前所了解的知識，查看了一下內部情況。
之後，霍雨浩便發現這裡不光是一座太陽能發電廠，好像也是一件武器，至於這個情況是不是真的，他無法得出答案。
因為，他沒有時間繼續了解這裡的情況，因為新的部隊過來，並且帶著一位他們口中的科學家進入其中，而後霍雨浩他們就撤換下去了。
同時他明白，這太陽神一號內，並沒有能夠幫他回去的東西
接著，霍雨浩所在的小隊，就迎來了一個較長的休假，畢竟隊員需要養傷，所以他有了很多空餘時間。
休假對於他而言，只是以另外一種方式去找回去的辦法，即使來到了廢土這麼久，想要回家的想法從來沒有消失過。
少年找過那些在莫哈維內的避難所，除了在裡面看到了各種各樣，像是專門為了某種目的來對其中居民進行的試驗外，並沒有回家的線索。
他委婉的詢問過很多人，但毫無結果，反倒是讓他們覺得自己有些胡思亂想。
也曾去過那個作為新加州對莫哈維地區兩條補給線，其中一條存在於分水嶺的小鎮，那個保護完好戰前設施的小鎮。
在見到那個小鎮，少年跟某位頭上有著捲髮的人，有些震驚的看著那裡。
可是，除了在那裡聽說了那位首先發現這個小鎮，能夠拿著黃油小刀跟死亡爪戰鬥的郵差以外，這裡也沒有回去的線索。
這讓霍雨浩越來越準備離開這裡，雖然他已經在莫哈維生活了這麼久，但是這裡並沒有回家的方法。
一種煩躁的情緒在心裡蔓延，那是一種毫無頭緒後的焦急，他一直都跟廢土保持著一種疏離感，隨著時間的推移這個感覺越來越強烈。
霍雨浩並不討厭這裡，即使在廢土之上，每天都在上演的暴力和死亡，可是在這裡他所經歷的，遠比在公爵府內十一年都沒有經歷過的要多。
這讓他早就不是那個離開公爵府，對著外面的世界保持著一種慌張茫然恐懼的孩子。
而這些身邊的隊友，還有所遇見的那些人和事情，有好的，有壞的，有無奈的，也有憤怒的，不過霍雨浩並沒有把這些當作什麼可以丟棄的東西。
少年珍視著這些，所以他才對這個一直都保持著那種疏離，害怕自己心裡真的成為這裡的一員，而難以離開這裡尋找回家的辦法，畢竟他心中的誓言還沒有完成。
當他回到營地，仿佛什麼事都沒有發生，就是過去那樣。
不過看著霍雨浩樣子，小隊的其他人好像也猜到了他的心思。
廢土之上從來就沒有真正的太平，隨著大分水嶺那裡出現巨大的蘑菇雲，那兩條補給線此刻就只剩下前哨站那裡一條。
沒有誰知道，這是怎麼做到的，就那樣悄無聲息，沒有察覺到任何異常的情況，製造出一場爆炸，將那裡摧毀。
不過，軍營里的很多人心裡都意識到，這像是另外一場規模更大的戰爭，所演奏出的序曲。
無法躲避，無法無視，那個來自東面的凱撒軍團，一定會來到這裡。
而霍雨浩也要在離開這裡之前，跟著隊友們面對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