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魂獸第一次啟蒙運動下
在經過幾天的識字教學後，帝天覺得這幾天自己已經快發瘋了！
他告訴自己，要循序漸進，或許文字對他們來說太抽象了，數字應該簡單些。
在集合好的魂獸面前。帝天依舊保持龍形，要是是人形，這幫傢伙能氣的他精神力暴走，連人形都維持不住。
帝天試圖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和一些，
「今天我們先來認識數字，學習最簡單的計算。這關乎日後資源分配、領地規劃，至關重要。」
魂獸們一聽不學那些彎彎繞繞的符號了，頓時精神稍振。
帝天用爪尖在青石上刻下從一到十的阿拉伯數字。
「看，這是1，代表一個單位；這是2，代表兩個單位……以此類推，直到10。」
帝天用爪尖重重地點了點那個最為筆直的「1」：「現在，和我一起念——1（yī）。」
他期望聽到一聲整齊劃一，哪怕參差不齊的跟讀。
然而，回應他的是一片詭異的寂靜，夾雜著熊君撓肚皮的沙沙聲和赤王某個腦袋打哈欠的呼氣聲。
帝天眉頭一皺，加重了語氣：「念！1（yī）！」
熊君被他吼得一激靈，下意識地張開血盆大口，發出一聲沉悶的咆哮：「嗷——嗚？」
「不是嗷嗚！是1（yī）！」帝天感覺自己的血壓又開始升高了。
赤王的三顆腦袋這次倒是目標一致，中間的頭顱努力嘗試，發出一個短促的「咦？」，
左邊頭以為是在提問，跟著「汪？」了一聲，
右邊頭則覺得這聲音挑釁，低吼著「嗚……」
帝秋最是認真，她看著帝天，用稚嫩而清晰的聲音努力地跟著念：「一！」
這一刻，帝天簡直覺得秋兒身上散發著智慧的光芒，是這混沌課堂里唯一的希望。
我家崽真棒！
他恨不得立馬用爪子高高舉起秋兒，向魂獸們展示並宣布道「看，希望之星！」但他忍住了。
他讚許地看了秋兒一眼，決定無視其他魂獸的魔音灌耳，繼續下去。
「好，下一個，這是2（èr）。」帝天的爪尖移向數字2，「跟我念，2（èr）！」
這次有了點「經驗」，熊君立刻大吼：「二（èr）！」聲音洪亮，震得旁邊的樹葉簌簌落下。
萬妖王沙啞道：「爾……汝……？」
赤王的三顆腦袋再次陷入混亂，中間頭：「餓？」
左邊頭：「兒？」
右邊頭：「阿嚏！」（打了個噴嚏）
一時間，森林裡迴蕩著「嗷嗚、咿呀、咦、汪、噫、二、爾、餓、兒、阿嚏」等各種稀奇古怪的聲音，就是沒幾個標準的「1」和「2」。
帝天叫停了他們，深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呼吸。
接著他指著「1」說道：「這便是一，如同我們這裡只有一位獸神，便是我。」
熊君瞅了瞅「1」，又看了看帝天，恍然大悟般吼道：
「哦！我明白了！這棍子站著就是你！」
帝天嘴角抽搐了一下，忍住糾正的欲望，指向「2」：
「這是二，比如，你和萬妖王，加起來就是二。」
熊君和萬妖王互相嫌棄地看了一眼，但似乎勉強接受了這個說法。
帝天見初步有效，決定趁熱打鐵，進行最簡單的實物教學。
他隨爪攝來幾顆散發著淡淡靈氣的果子，放在青石上。
「看好，這裡有三顆靈果。」
帝天將三顆果子排成一排，指著它們，又在旁邊刻下「3」這個數字。
「這便代表三。」
魂獸們的目光都被靈果吸引，尤其是熊君，喉嚨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現在，如果我再拿來兩顆果子，」
帝天又放上兩顆果子，與之前的三顆隔開一點距離。
「那麼，總共是多少顆？三顆加上兩顆，就是五顆。」
他在旁邊刻下「5」，並將五顆果子推到一起。
「這便叫加法，三加二等於五。明白了嗎？」
場面一度非常安靜。
熊君第一個不耐煩地吼道：「你直接說這五顆果子歸誰不就完了！加來加去多麻煩！」
萬妖王疑惑道：「此果蘊含木屬性能量，與彼果略有差異，能量疊加並非簡單數量相加，這其中是否涉及能量融合與屬性相生相剋的奧妙？」
赤王的三顆腦袋再次產生分歧。
左邊頭：「吃！」
中間頭：「數不清！」
右邊頭：「都是我的！」
在努力的只有帝秋和少數幾個魂獸，帝秋用小爪子扒拉著泥土，似乎想擺出果子的形狀，但顯然對「加」這個概念無法理解。
帝天感到一陣無力，他指著果子，用最慢的語速重複：「看、好、了！
三、顆、果、子，加、上、兩、顆、果、子，一、二、三、四、五！
一、共、是、五、顆！
三加二等於五！這很難理解嗎？！」
熊君被吼得縮了縮脖子，嘟囔道：「直接數五顆不就行了，幹嘛要先數三顆再數兩顆……」
帝天徹底放棄了實物教學，他抹去青石上的果子（以免分散注意力），只留下數字。
「好，我們不看果子。只聽題：熊君，我問你，四加三等於多少？」
熊君瞪大眼睛，掰著他那巨大的利爪，試圖數數，「四……三……呃……」
他憋了半天，脖子都梗粗了，最後破罐子破摔地吼道：「管它等於多少！反正沒我拳頭大！」
帝天又看向萬妖王：「萬妖王，你說，五減二等於多少？」
萬妖王沉吟片刻，悠然道：「減？此乃消長盈虧之理。
五去其二，餘三，然則所去之二並未湮滅，而是歸於天地，看似減，實則流轉不息，此間大道……」
「停！」帝天趕緊打斷他的哲學演講，抱著最後一絲希望看向赤王，「赤王，你用一個頭回答就行！一加一等於多少？」
赤王的三顆腦袋互相看了看，似乎在進行內部投票。
片刻後，中間那顆頭猶豫地、小聲地：「二？」
帝天眼中剛升起一絲微弱的希望之光。
赤王左邊的頭立刻反對：「不對！是一大堆！」
赤王右邊的頭也表示異議：「是零！因為會打起來都被打沒了！」
三顆頭瞬間又為了「一加一」到底等於幾而再次內訌起來。
帝天：「……」
他默默地轉過身，仰頭望向生命之湖上空，背影顯得無比蕭索和蒼涼。
再這麼下去，他離瘋不遠了。
他還是去看看生命之湖的水位上沒上漲吧。
他告訴自己，要循序漸進，或許文字對他們來說太抽象了，數字應該簡單些。
在集合好的魂獸面前。帝天依舊保持龍形，要是是人形，這幫傢伙能氣的他精神力暴走，連人形都維持不住。
帝天試圖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和一些，
「今天我們先來認識數字，學習最簡單的計算。這關乎日後資源分配、領地規劃，至關重要。」
魂獸們一聽不學那些彎彎繞繞的符號了，頓時精神稍振。
帝天用爪尖在青石上刻下從一到十的阿拉伯數字。
「看，這是1，代表一個單位；這是2，代表兩個單位……以此類推，直到10。」
帝天用爪尖重重地點了點那個最為筆直的「1」：「現在，和我一起念——1（yī）。」
他期望聽到一聲整齊劃一，哪怕參差不齊的跟讀。
然而，回應他的是一片詭異的寂靜，夾雜著熊君撓肚皮的沙沙聲和赤王某個腦袋打哈欠的呼氣聲。
帝天眉頭一皺，加重了語氣：「念！1（yī）！」
熊君被他吼得一激靈，下意識地張開血盆大口，發出一聲沉悶的咆哮：「嗷——嗚？」
「不是嗷嗚！是1（yī）！」帝天感覺自己的血壓又開始升高了。
赤王的三顆腦袋這次倒是目標一致，中間的頭顱努力嘗試，發出一個短促的「咦？」，
左邊頭以為是在提問，跟著「汪？」了一聲，
右邊頭則覺得這聲音挑釁，低吼著「嗚……」
帝秋最是認真，她看著帝天，用稚嫩而清晰的聲音努力地跟著念：「一！」
這一刻，帝天簡直覺得秋兒身上散發著智慧的光芒，是這混沌課堂里唯一的希望。
我家崽真棒！
他恨不得立馬用爪子高高舉起秋兒，向魂獸們展示並宣布道「看，希望之星！」但他忍住了。
他讚許地看了秋兒一眼，決定無視其他魂獸的魔音灌耳，繼續下去。
「好，下一個，這是2（èr）。」帝天的爪尖移向數字2，「跟我念，2（èr）！」
這次有了點「經驗」，熊君立刻大吼：「二（èr）！」聲音洪亮，震得旁邊的樹葉簌簌落下。
萬妖王沙啞道：「爾……汝……？」
赤王的三顆腦袋再次陷入混亂，中間頭：「餓？」
左邊頭：「兒？」
右邊頭：「阿嚏！」（打了個噴嚏）
一時間，森林裡迴蕩著「嗷嗚、咿呀、咦、汪、噫、二、爾、餓、兒、阿嚏」等各種稀奇古怪的聲音，就是沒幾個標準的「1」和「2」。
帝天叫停了他們，深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呼吸。
接著他指著「1」說道：「這便是一，如同我們這裡只有一位獸神，便是我。」
熊君瞅了瞅「1」，又看了看帝天，恍然大悟般吼道：
「哦！我明白了！這棍子站著就是你！」
帝天嘴角抽搐了一下，忍住糾正的欲望，指向「2」：
「這是二，比如，你和萬妖王，加起來就是二。」
熊君和萬妖王互相嫌棄地看了一眼，但似乎勉強接受了這個說法。
帝天見初步有效，決定趁熱打鐵，進行最簡單的實物教學。
他隨爪攝來幾顆散發著淡淡靈氣的果子，放在青石上。
「看好，這裡有三顆靈果。」
帝天將三顆果子排成一排，指著它們，又在旁邊刻下「3」這個數字。
「這便代表三。」
魂獸們的目光都被靈果吸引，尤其是熊君，喉嚨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現在，如果我再拿來兩顆果子，」
帝天又放上兩顆果子，與之前的三顆隔開一點距離。
「那麼，總共是多少顆？三顆加上兩顆，就是五顆。」
他在旁邊刻下「5」，並將五顆果子推到一起。
「這便叫加法，三加二等於五。明白了嗎？」
場面一度非常安靜。
熊君第一個不耐煩地吼道：「你直接說這五顆果子歸誰不就完了！加來加去多麻煩！」
萬妖王疑惑道：「此果蘊含木屬性能量，與彼果略有差異，能量疊加並非簡單數量相加，這其中是否涉及能量融合與屬性相生相剋的奧妙？」
赤王的三顆腦袋再次產生分歧。
左邊頭：「吃！」
中間頭：「數不清！」
右邊頭：「都是我的！」
在努力的只有帝秋和少數幾個魂獸，帝秋用小爪子扒拉著泥土，似乎想擺出果子的形狀，但顯然對「加」這個概念無法理解。
帝天感到一陣無力，他指著果子，用最慢的語速重複：「看、好、了！
三、顆、果、子，加、上、兩、顆、果、子，一、二、三、四、五！
一、共、是、五、顆！
三加二等於五！這很難理解嗎？！」
熊君被吼得縮了縮脖子，嘟囔道：「直接數五顆不就行了，幹嘛要先數三顆再數兩顆……」
帝天徹底放棄了實物教學，他抹去青石上的果子（以免分散注意力），只留下數字。
「好，我們不看果子。只聽題：熊君，我問你，四加三等於多少？」
熊君瞪大眼睛，掰著他那巨大的利爪，試圖數數，「四……三……呃……」
他憋了半天，脖子都梗粗了，最後破罐子破摔地吼道：「管它等於多少！反正沒我拳頭大！」
帝天又看向萬妖王：「萬妖王，你說，五減二等於多少？」
萬妖王沉吟片刻，悠然道：「減？此乃消長盈虧之理。
五去其二，餘三，然則所去之二並未湮滅，而是歸於天地，看似減，實則流轉不息，此間大道……」
「停！」帝天趕緊打斷他的哲學演講，抱著最後一絲希望看向赤王，「赤王，你用一個頭回答就行！一加一等於多少？」
赤王的三顆腦袋互相看了看，似乎在進行內部投票。
片刻後，中間那顆頭猶豫地、小聲地：「二？」
帝天眼中剛升起一絲微弱的希望之光。
赤王左邊的頭立刻反對：「不對！是一大堆！」
赤王右邊的頭也表示異議：「是零！因為會打起來都被打沒了！」
三顆頭瞬間又為了「一加一」到底等於幾而再次內訌起來。
帝天：「……」
他默默地轉過身，仰頭望向生命之湖上空，背影顯得無比蕭索和蒼涼。
再這麼下去，他離瘋不遠了。
他還是去看看生命之湖的水位上沒上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