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金票搶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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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史哥威武!」史不同銀票一出,那群看戲的紈絝之中便有人高聲助威。

  「孕哥壓上去,大屁股坐他丫的......」史不同有人助威,朱懷玉更不缺人叫陣,人群中這一聲喊的,李浪剛喝了一口熱茶還未下肚,『噗』地一下噴了出來。

  「誰?誰在鬼叫?站出來,讓老子看看你的屁股。」朱懷玉最是聽不得別人叫他孕哥了,情緒當場就有點失控,環顧四周,暴怒叫喊,很有點征服者的氣勢。

  「咦——」然而那群紈絝絲毫不怵,他們也是見過大場面的人,根本沒把朱懷玉放在眼裡,紛紛發出鄙夷之聲。

  「哼!」朱懷玉其實知道這裡沒人會怵他,剛才也就是過過嘴癮罷了,同時表明,他也是不怵誰的。

  朱懷玉再次掏出一張銀票,面值五百兩,沒有任何猶豫『啪』地拍在桌子上。

  「啊!上頭了嘿!」大額銀票一出,全場紈絝立刻就沸騰了,這胖子是真有錢啊!不知道他那戶部尚書的老子知道了,會不會打他屁股?眾人之中已經有人開始現場腦補了。

  「你?你?」五百兩啊,這是妥妥的巨款啊!史不同有些震驚了,雙目瞪得老大,面上表情變幻不定,看得出來,他的內心正在劇烈地掙扎。

  「嘿嘿,怎麼了?傻了?別說你叫屎不同,今天你就是叫了尿不同,老子也得讓你吃下去。」朱懷玉看到史不同傻眼的樣子,心裡別提有多舒暢了。

  正所謂打人要打臉,殺人先誅心,朱懷玉有銀子在手,隨時都能成就他的高光時刻。

  此刻的史不同確實很糾結,他和這朱懷玉是有私人恩怨的,梁子結得很深,圈子裡無人不知,這要是輕易就認了慫,那以後還有臉在這圈子裡混?

  史不同糾結了好一會,最終還是咬了咬牙,從懷中又摸出了一張銀票,同樣是面值五百兩,稍有猶豫之後臉上陡現決然之色,『啪』地一聲,銀票被拍在桌上。

  「還有誰?」史不同『噌』地一聲躥了起來,然後一腳踏在椅子上,面露猙獰,狼顧四周,那表情囂張的一批。

  「還有嗎?拿出來啊?老子今天就拿你這豬頭燉尿喝。」紈絝就是紈絝啊,打人打臉那是深諳其道的。

  史不同的銀票一出,全場譁然,看不出來啊,這小子今晚是要拼命啊!

  所有不看好史不同而下了注的人心裡都在發虛,紛紛暗中補註。

  此時,李浪略有沉思,然後微微一笑,對著不遠出的白裙迎賓女子招了招手。

  女子快步上前,低頭聆聽著李浪的吩咐。

  李浪在其耳邊輕聲說了幾句,女子抬頭看向前者,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按我說的去做吧。」李浪再次掏出一張百兩的銀票,微笑著交到女子手中,語氣溫和卻不容質疑。

  這是李浪最後一張銀票了,還是他賣了那血玉牌得來的,那東西是個是非之物,無論多少錢都得出手。

  女子輕輕點頭,再無遲疑,款款走向那群紈絝,她這是要去下注了。

  「好好好,倒是小瞧你了,你這是把藏在褲衩里的私房錢都掏出來了吧?」朱懷玉看到史不同那囂張的樣子,像是被氣笑了。

  「老子今天就讓你看看,什麼叫財大氣粗。」說完,朱懷玉再次伸出那胖手,朝那更加寬廣的胸懷掏去。

  胖手在那肥肉里摸索半天,終於再次掏了一張票子。

  這次的票子有所不同,不再是像以前的銀票那樣的銀色,而是金色。

  「金票?」金票一出,全場震驚。在場之人那都是見過大世面的,但看到這金燦燦的金票,仍是發出驚呼之聲。

  「玉哥威武!」場上幾乎所有都人激動得高聲吶喊。

  這些人都是買了史不同無座的,別看這些紈絝平日裡人五人六的,花錢如流水,可是金票,卻真沒幾個人能有。所以金票一出,結局不會有任何懸念。

  嗯,鐵穩了。

  史不同看見這張五百兩的金票落在桌上,臉上頓時鐵青。這可是五百兩金子啊,換成銀子就得是五千兩,這個數字已經超出了他所能承受的範圍。

  史不同也很光棍,沒有任何廢話,將自己的銀票收了起來,然後離席。

  紈絝圈裡有一個共識,那就是贏要贏得飛起,輸要輸得光棍。輸不起的人,不配在這圈裡混。

  「拿錢,拿錢......」見史不同離席,這就是認輸了,眾紈絝們心裡那個高興啊,紛紛叫嚷著要開盤者賠錢。


  「慌個屁啊,我們賭的是史不同有座還是無座,等他回到這裡,才是塵埃落定。」開盤的公子哥表面不慌,眼睛卻是死死地盯著史不同,是騾子是馬,這才是正遛的時候了。

  史不同並沒有回到那紈絝圈,而是身形一轉,衝著李浪來了。

  「兄弟,蹭個座唄。」史不同徑直走到李浪面前,滿面笑容卻是態度誠懇。

  說實話,李浪見這史不同朝自己走來時,也是有點發蒙的,心想這人弄不贏胖子,莫不是想弄自己?

  聽到史不同我話,李浪一愣,蹭座?這座也是能蹭的嗎?

  「這個,怎麼蹭?」李浪稍有思量,然後試探著問道。

  「嘿嘿。我一看兄弟就是個爽快人,這事不用你操心,看我的就是了。」史不同見李浪並沒有生出太多的反感,就覺得這事有戲。於是一笑,伸手打了個響指,「來個人,這桌要加座。」

  這一聲喊出,全場寂靜。

  加座?聽都沒聽說過,這史不同莫不是瘋了吧?

  白裙女子快步走上前來,溫聲細語道,「史公子,棲鳳樓掛牌落座,可從來沒有加座這一說法的。」

  「嘿嘿,小娘子,我問你,方桌落座,只能是一個人坐嗎?」史不同看著形象可人的白裙女子,嬉皮笑臉地問了一句。

  「這,這個,倒是沒有明確規定。」白裙女子被問得一愣,略有思索,然後答道。

  「對啊,這位公子已然落座,在無人爭搶的情況下,是不是說明今晚他就是這個方桌的主人了?」史不同又問。

  「理論上是這樣的。」白裙女子點頭。

  「好,那主人覺得桌前甚是空曠,想要邀請一兩個朋友陪坐,也是合情合理的吧?」史不同笑眯眯地看著白裙女子,說話的語氣也很溫和,只是這話里的意思卻不容任何辯駁。

  聽到這裡,李浪眼睛一亮,心中又有感慨,「這也是個人才啊!」

  「尼瑪,還能這麼玩的?」不只是李浪,在場的所有人聽到這話,眼睛瞬間瞪得老大,這史不同怕不是輸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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