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承傷測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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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局長辦公室在四樓盡頭。

  夏銘和肖弛兩人上樓,走廊里燈還亮著,幾個科室的門都敞著,有人在打電話,有人在翻檔案櫃,語速都快,腳步都急。

  肖弛走到局長辦公室門口,抬手敲了兩下。

  「請進。」

  肖弛推開門。

  夏銘站在門口往裡掃了一眼,發現裡面的人不少。

  不全是市局的人。

  肩章、領徽、制服樣式都和治安局不一樣。

  看來都是市上各個部門的領導。

  自己父親夏淵和副局長正站在辦公桌旁,手裡拿著一份文件,正在說著什麼工作部署。

  氣氛談不上興師問罪,畢竟按職位來說,這群人比夏淵還要低上一到兩級。

  但這麼多部門同時到場,本身就是一種壓力。

  畢竟警車在十字路口被火箭筒炸了,死傷數字還沒統計完,上面坐不住了。

  夏銘往後退了半步,對肖弛說:「肖哥,我現在在市局還沒有職位,就不進去了。」

  肖弛點點頭:「也對。而且你的身份不宜讓更多人知道。雖然我之前也說過,你的實力足以應對大多數襲擊,但一切還是小心點為妙。」

  他看了一眼夏銘臉上的面罩,「在市局裡也別脫,我懷疑咱們局裡是有內鬼的。」

  夏銘沒多說,應了一聲好,轉身走到走廊靠牆的一排長椅上坐下。

  閒來無事,夏銘盤腿坐好,閉眼,運轉小周天吐納訣。

  丹田裡的真氣緩緩流轉,一個周期下來,一整天的疲勞一掃而空。

  經脈里的真氣又凝實了幾分,識海里的「陰」字印記也比之前更亮了一點。

  他睜開眼,正好聽見裡面傳出桌椅挪動的聲音,接著是腳步聲,門把手轉動。

  房門打開,一個接一個人走出來。

  臉上不光是愁容。

  有幾個眉眼間甚至帶著幾分鬆快。

  看來父親剛才的匯報穩住了他們。

  有人從夏銘身邊經過時放慢了腳步,小聲問肖弛:「這就是那個吧?」

  肖弛說:「嗯。不過建議大家不要打擾他,也不要試圖了解他的身份。這是我們的規定。」

  那人點點頭:「理解,理解。」

  這群人從夏銘面前走過,一個一個都朝他露出笑容,豎個大拇指,但誰也沒有主動和他搭話。

  人都走了,肖弛從門裡探出半個身子:「兄弟,夏局長有請。」

  夏銘起身走進辦公室。

  肖弛沒有跟進來,從外面把門帶上了。

  辦公室里只剩下父子兩人。

  夏淵坐在辦公桌後面,檯燈的光打在他臉上,黑眼圈濃得像被人揍了兩拳,眼睛裡全是紅血絲。

  桌上的菸灰缸堆滿了菸頭,茶杯里的水已經沒熱氣了。

  他看見夏銘進來,臉上的疲憊沒有收住,只是把背脊挺了挺。

  「老爸,你這又是熬了多久的夜?注意身體。」

  夏淵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苦的,放太久了。

  他擺擺手示意夏銘坐下,然後放下茶杯,嘴角終於浮出一點笑意。

  「呵呵。今天幸虧有你。那群人代表著上面部門給的一些要求和意見,要求我迅速徹查。

  幸好今天你和肖弛的這次行動,逮捕了二十三個通緝犯,這才算是穩住了上面的信心。」

  夏銘說:「應該的。對了父親,我什麼時候去武警隊報到?」

  「正要跟你說這個。」

  夏淵從桌上翻出一份文件,掃了一眼,「去武警隊那邊的手續估計還有一到三天就能搞定。

  我們這邊的大案基本都移交到武警隊去了,這兩天你先休息一下。

  等去了武警隊之後,再聯繫趙衍趙隊長,這些案子的具體信息都在他那裡。」

  他接著補充道:「除了今天的爆炸案。爆炸案還是劃分在刑警隊,因為對面用的不是武者的手段。我們可以通過刑偵部門去搜集信息,效果可能比你出面還好一點。」


  「是。」

  夏銘應了一聲,心裡也明白。

  火箭筒這種熱武器作案,自己的精神力也好,真視之眼也好,確實優勢不大。

  火藥一炸,什麼氣息都沒了。

  而且自己若是想幫忙,也不用拘泥於這案子本身。

  就像今天在醉霄樓,先把人抓住,順藤摸瓜,前面很多起案件就一同破了。

  夏淵把文件推到一邊,忽然想起什麼:「對了,去武警隊之前,你需要提交一個代號。」

  「代號?」

  「對。武警隊對於武警的身份保密很嚴格。不僅全程可以戴面罩,而且也不用本名,證件上也是用的代號。甚至很多關鍵信息也不會往上匯報。總的來說,就是為了保障武警的安全。」

  夏銘正在琢磨,夏淵已經舉了幾個例子:「比如咱們武警隊現有的,雪豹、沙鷹、黑曼巴……」

  夏銘:「……」

  看來兩個世界的外號是同一個風格的。

  他想了一下,說:「我就叫判官吧。」

  夏淵重複了一遍:「判官。不錯。」

  他拿起筆在一張表格上寫了兩個字,「想好了就不能改了。」

  「嗯。」

  夏淵放下筆,抬頭看著夏銘。

  他的表情變了,似乎在斟酌怎麼開口。

  「夏銘,我問你個問題。」

  「父親你說。」

  「你現在一個人,到底能不能應對他們的報復?我的意思是,比如對面拿槍。我知道你今天可以應對。那如果對面是步槍呢?」

  夏銘沒猶豫:「應該問題不大。」

  夏淵的語速快了一點:「衝鋒鎗呢?」

  「可以躲避吧。」

  「狙擊槍。」

  夏銘:「……」

  夏淵:「火箭筒。」

  夏銘:「……」

  夏淵:「迫擊炮。」

  「爸。」

  夏銘打斷了他,「你擱這兒給我做承傷測試呢?」

  夏淵的語氣一下子從連珠炮掉了下來,帶了點訕訕的笑意:「我……我就問問嘛。」

  夏銘想了想,說:「應該可以抵擋,但多半也會受傷。」

  其實他心裡覺得更嚴重,但不敢說。

  真要是炮彈正中落點,太陰冰甲能不能扛住,他心裡也沒底。

  只是這話不能說出來,說了父親又要整夜睡不著了。

  果然,夏淵的臉色又沉了下去:「那怎麼行。你如果沒有萬無一失的把握,要不……」

  他話說到一半停住了,抬頭看著夏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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