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抉擇
夏銘不禁對自家的未來以及自己的武道之路產生了擔憂。
倒不是他太現實。
而是自家一家人私底下早就議論過無數次。
未來，這天肯定會變。
現在靈氣全面復甦的時間還不長，還能維持原有社會的基本架構。
但是不久的將來，這世界註定會是武者的時代。
自己父親所有的錢，資源都拿來提升夏銘的實力。
目的不就是為了投資將來，讓夏家能夠穩定在這個階層，不往下掉。
可若是沒了父親這個治安局長提供的幫助，夏銘知道，自己那點天賦在資源面前，不值一提。
雖然自己對【法神】和【太陰】以及接下來還沒選擇的天賦詞條非常有信心。
但架不住境界上的碾壓。
他捫心自問，假設葉聞擁有自己的詞條，那也不是現在自己的對手。
武道之路，天賦、資源、心性、機緣缺一不可。
突然，夏銘想到一個問題。
他轉頭看向肖弛，「肖哥，那這個案子，上頭催的這麼緊，你打算怎麼開展工作呢？」
「是全城大搜查？還是……」
夏銘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因為既然治安局這裡有這麼多未完結的案子，那按道理應該隔三差五就會遇到這樣的全城搜查。
可是自己這個月都沒有遇到了。
說明，肖弛他們有自己的想法。
肖弛聽後也是苦笑一下，似乎在斟酌。
夏銘沒有催促他，但也沒有轉移話題，不過他心裡已經猜到了一個答案。
終於，肖弛似乎覺得瞞不過去，還是開口道：「夏銘，按理說，這事你不應該知道。」
「但是，既然你參與了這次案件，後面肯定也會有疑惑。」
「沒錯，可能你已經想到了，這次案件的兇手，可能會是李思韻。」
李思韻？
還真是她？
但夏銘知道，多半沒這麼簡單。
因為治安局壓根就沒有突破性的進展，連嫌疑人都沒有完全確定，現在怎麼又突然說出李思韻是兇手。
而且肖弛也只是說「可能」。
那就說明，就目前來看，只是暫定李思韻。
這也證實了夏銘的猜想。
做假案！
只為了給上面一個交代。
如果李思韻後續沒什麼動靜，或者其背景不夠強大。
那麼大概率就是李思韻伏誅了。
這是冤案！
夏銘忍著心中的不平靜，淡淡道：「為什麼偏偏是她？」
肖弛聲音小上了幾分，「哎，整個三中，七個有能力完成四十米一擊斃命的就七個。」
「其中，六個都有不在場的證據，或者人證，只有那個李思韻，她說自己獨自一人修煉到早晨，然後一個人從山上下來的。」
「路上沒和一個同學打照面，也就沒有不在場的證據。」
「再加上，她也是你們學校公認的暗器高手，差的只是行兇動機罷了，這一點，會有的……」
話說開了，夏銘內心有些不是滋味。
倒不是他多麼在乎李思韻。
或者認為這世道不公。
當然，這兩者可能也有一點，但是情緒沒那麼濃。
他更在意的是——這樣處理，真的好嗎？
一起案件如此，那想必這麼些日子，遇到上面催得緊，下面沒有頭緒的案子。
找了多少替罪羊？
一次兩次可以捂住，那多了，十次，二十次。
真到了紙包不住火的時候，那遭罪的，還不是自己的父親？
他不知道父親到底知不知道肖弛他們是怎麼辦案的。
也不想問清楚。
畢竟上面給了父親壓力，父親又只能持續給下面的人壓力。
只要能把案子辦好，大家你好我好大家好。
倘若辦不好，那都得捲鋪蓋走人，甚至被送進監獄。
李思韻……
她心裡默念著這個名字。
說起來，今天還是第一次說話，有過交集。
在印象里，李思韻一直都是那種獨來獨往，一個女武痴。
這也是她今天沒有不在場的原因。
性格孤傲，不與人接觸，再加上以她的實力，走路都是不走尋常路的。
估計從山上，順著一些樹幹和石壁，就跳下山了。
也確實沒人能夠給他作證。
一念及此，夏銘想到了自己。
其實嚴格來說，自己也沒有那麼充分的不在場證據。
至少6:30-7:00這個時間點，自己出門晨練了半小時。
也是無人知曉。
但是卻被排除嫌疑了。
哎……
大樹底下好乘涼。
誰叫自己有個當官的老爸呢。
一想到這點，夏銘又想起六月份，極有可能被免職的父親。
他現在倒像是夾在中間了。
若是任由發展，那李思韻遭受無妄之災，面臨牢獄之災甚至死刑。
若是保下李思韻，那這邊遲遲不能結案，老爸那邊估計會面臨礦業局極大的壓力。
肖弛見夏銘遲遲不說話，以為心裡想不通。
這很正常，年輕人一腔熱血，容不得半點污點。
他勸道：「夏銘啊，你恐怕還不知道，就邵峰這個案子，其實已經算壓力小的了。」
夏銘立刻回應道：「那大的呢？」
肖弛：「這麼說吧，凡是能夠被我們操作的案子，都不算壓力最大。」
「有些案子，可是由其他部門的人，全程跟蹤辦理，一點水都摻不進去，那些案子，才是讓我們，讓夏局長費心費神的。」
「哎，但是話又說回來了，現在不像以前了，整個治安局，真正願意百分百盡力的又有多少？」
「你穿上這件防彈衣，戴上鋼盔，OK，你上班時間我不找你的麻煩。」
「但是下了班以後呢？」
肖弛眼睛有些黯然。
「我們多少同事，就因為堅持一線查案，結果下班了回家，一把飛刀不知道從哪兒就飛過來了。「
「多少家庭被那些武者摧毀，我們……我們確實也沒什麼辦法。」
「哎……」
肖弛說話幾度中斷，夏銘知道，這位大隊長，也是一個從小懷揣夢想，一心消滅維護正義之人。
可是也不得不被現實所折腰。
是啊。
你上班的時候全副武裝，但是你下班不會，你家裡人不會，你的房子是可以被點燃的，你的車子是可以引爆的。
武道時代，他們不需要槍枝，不需要炸藥。
可能只是輕輕的催動體內的真氣，就完成了這些動作。
然後藏匿在人群中，你根本查不到。
或者根本不敢去查。
然而，夏銘眼睛逐漸泛起了光芒。
「不，有一個人能夠勝任這個工作。」
「家裡人不怕報復，也不用擔心本人下班遭到暗殺。」
「那個人就是……我！」
「夏銘！」
倒不是他太現實。
而是自家一家人私底下早就議論過無數次。
未來，這天肯定會變。
現在靈氣全面復甦的時間還不長，還能維持原有社會的基本架構。
但是不久的將來，這世界註定會是武者的時代。
自己父親所有的錢，資源都拿來提升夏銘的實力。
目的不就是為了投資將來，讓夏家能夠穩定在這個階層，不往下掉。
可若是沒了父親這個治安局長提供的幫助，夏銘知道，自己那點天賦在資源面前，不值一提。
雖然自己對【法神】和【太陰】以及接下來還沒選擇的天賦詞條非常有信心。
但架不住境界上的碾壓。
他捫心自問，假設葉聞擁有自己的詞條，那也不是現在自己的對手。
武道之路，天賦、資源、心性、機緣缺一不可。
突然，夏銘想到一個問題。
他轉頭看向肖弛，「肖哥，那這個案子，上頭催的這麼緊，你打算怎麼開展工作呢？」
「是全城大搜查？還是……」
夏銘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因為既然治安局這裡有這麼多未完結的案子，那按道理應該隔三差五就會遇到這樣的全城搜查。
可是自己這個月都沒有遇到了。
說明，肖弛他們有自己的想法。
肖弛聽後也是苦笑一下，似乎在斟酌。
夏銘沒有催促他，但也沒有轉移話題，不過他心裡已經猜到了一個答案。
終於，肖弛似乎覺得瞞不過去，還是開口道：「夏銘，按理說，這事你不應該知道。」
「但是，既然你參與了這次案件，後面肯定也會有疑惑。」
「沒錯，可能你已經想到了，這次案件的兇手，可能會是李思韻。」
李思韻？
還真是她？
但夏銘知道，多半沒這麼簡單。
因為治安局壓根就沒有突破性的進展，連嫌疑人都沒有完全確定，現在怎麼又突然說出李思韻是兇手。
而且肖弛也只是說「可能」。
那就說明，就目前來看，只是暫定李思韻。
這也證實了夏銘的猜想。
做假案！
只為了給上面一個交代。
如果李思韻後續沒什麼動靜，或者其背景不夠強大。
那麼大概率就是李思韻伏誅了。
這是冤案！
夏銘忍著心中的不平靜，淡淡道：「為什麼偏偏是她？」
肖弛聲音小上了幾分，「哎，整個三中，七個有能力完成四十米一擊斃命的就七個。」
「其中，六個都有不在場的證據，或者人證，只有那個李思韻，她說自己獨自一人修煉到早晨，然後一個人從山上下來的。」
「路上沒和一個同學打照面，也就沒有不在場的證據。」
「再加上，她也是你們學校公認的暗器高手，差的只是行兇動機罷了，這一點，會有的……」
話說開了，夏銘內心有些不是滋味。
倒不是他多麼在乎李思韻。
或者認為這世道不公。
當然，這兩者可能也有一點，但是情緒沒那麼濃。
他更在意的是——這樣處理，真的好嗎？
一起案件如此，那想必這麼些日子，遇到上面催得緊，下面沒有頭緒的案子。
找了多少替罪羊？
一次兩次可以捂住，那多了，十次，二十次。
真到了紙包不住火的時候，那遭罪的，還不是自己的父親？
他不知道父親到底知不知道肖弛他們是怎麼辦案的。
也不想問清楚。
畢竟上面給了父親壓力，父親又只能持續給下面的人壓力。
只要能把案子辦好，大家你好我好大家好。
倘若辦不好，那都得捲鋪蓋走人，甚至被送進監獄。
李思韻……
她心裡默念著這個名字。
說起來，今天還是第一次說話，有過交集。
在印象里，李思韻一直都是那種獨來獨往，一個女武痴。
這也是她今天沒有不在場的原因。
性格孤傲，不與人接觸，再加上以她的實力，走路都是不走尋常路的。
估計從山上，順著一些樹幹和石壁，就跳下山了。
也確實沒人能夠給他作證。
一念及此，夏銘想到了自己。
其實嚴格來說，自己也沒有那麼充分的不在場證據。
至少6:30-7:00這個時間點，自己出門晨練了半小時。
也是無人知曉。
但是卻被排除嫌疑了。
哎……
大樹底下好乘涼。
誰叫自己有個當官的老爸呢。
一想到這點，夏銘又想起六月份，極有可能被免職的父親。
他現在倒像是夾在中間了。
若是任由發展，那李思韻遭受無妄之災，面臨牢獄之災甚至死刑。
若是保下李思韻，那這邊遲遲不能結案，老爸那邊估計會面臨礦業局極大的壓力。
肖弛見夏銘遲遲不說話，以為心裡想不通。
這很正常，年輕人一腔熱血，容不得半點污點。
他勸道：「夏銘啊，你恐怕還不知道，就邵峰這個案子，其實已經算壓力小的了。」
夏銘立刻回應道：「那大的呢？」
肖弛：「這麼說吧，凡是能夠被我們操作的案子，都不算壓力最大。」
「有些案子，可是由其他部門的人，全程跟蹤辦理，一點水都摻不進去，那些案子，才是讓我們，讓夏局長費心費神的。」
「哎，但是話又說回來了，現在不像以前了，整個治安局，真正願意百分百盡力的又有多少？」
「你穿上這件防彈衣，戴上鋼盔，OK，你上班時間我不找你的麻煩。」
「但是下了班以後呢？」
肖弛眼睛有些黯然。
「我們多少同事，就因為堅持一線查案，結果下班了回家，一把飛刀不知道從哪兒就飛過來了。「
「多少家庭被那些武者摧毀，我們……我們確實也沒什麼辦法。」
「哎……」
肖弛說話幾度中斷，夏銘知道，這位大隊長，也是一個從小懷揣夢想，一心消滅維護正義之人。
可是也不得不被現實所折腰。
是啊。
你上班的時候全副武裝，但是你下班不會，你家裡人不會，你的房子是可以被點燃的，你的車子是可以引爆的。
武道時代，他們不需要槍枝，不需要炸藥。
可能只是輕輕的催動體內的真氣，就完成了這些動作。
然後藏匿在人群中，你根本查不到。
或者根本不敢去查。
然而，夏銘眼睛逐漸泛起了光芒。
「不，有一個人能夠勝任這個工作。」
「家裡人不怕報復，也不用擔心本人下班遭到暗殺。」
「那個人就是……我！」
「夏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