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痛苦的練骨。
老虎、熊、牛、羊...
白辰陷入沉思。
以自己目前的情況來看，想要快速完成煉骨境的修煉，自然是用最好的虎骨。
但正如玄清道人所說，虎骨這東西不光是價格昂貴的問題，就算是有錢，也未必能大量的買到。
想了想。
白辰又問道：「敢問師叔，如果相同資質的武者，用虎骨、熊骨、以及牛羊之骨修煉，區別到底有多大？」
玄清道人默然片刻，方沉聲道：
「其別若天淵。若以爾之根骨為論，輔以牛骨、羊骨，縱晝夜苦修不輟，亦須一年半載，方得易筋換骨，初成其效。」
他略頓，目露深遠之色：
「倘若得虎、熊靈骨為助，且供用無缺……或只需旬月之功，便可煉骨圓滿，脫胎換骨。」
旬月之功？
白辰一怔，這不就是說半個月嗎？
也就是說，只要有充足的老虎、熊的骨頭，只需要短短半個月，就能完成煉骨境的修煉？
牛羊骨頭得一年半載，虎熊骨頭半個月。
頓時。
白辰呼吸急促起來，眼眸中泛著期盼，問道：「師叔，您可有辦法搞到大量的虎骨？」
玄清道人目光微斂，緩聲道：
「永安城地處偏僻，虎骨難得，大量求取更非易事。
不過貧道昔年遊歷山野時，曾親手誅得一虎。
這些年來，其餘部位或入藥、或煉器，已盡數用去。
如今唯余兩截後腿脛骨，質性猶存，正好助你修行之用。」
聞言。
白辰大喜，連忙道：「多謝師叔，多少銀子，我買了！」
玄清道人擺手一笑，神色慨然：「嗐，提什麼銀錢！
與你先前所贈的彈簧鋼相比，這幾兩虎骨又算得什麼？
若非猛虎難尋，蹤跡渺茫，貧道便是將你煉骨所需之虎骨盡數包下，又有何難！」
白辰有些感動。
這玄清道人還真是性情中人，和自己的性格一樣，都屬於那種投之以李報之以機的人。
玄清道人仰觀天色，但見雲開光澈，便對白辰頷首道：「阿辰，天光正宜，可試煉骨之功了。」
「是！」白辰點頭應是。
......
半個時辰後。
玄清道人手持一柄長約半米、通體黑褐色，有著牛毛紋的木錘。
錘頭約莫兩個拳頭大小，遍布彎曲絲狀的花紋。
這是一柄用小葉紫檀木打造的木錘，因為其沉重堅韌的特性，專門用來錘骨修煉武功。
「運功！」玄清道人低喝一聲。
白辰雙腿微微張開，身體如同騎馬奔騰，一上一下的起伏著。
正是《養身樁功》的第三層，也就是煉骨境的動樁。
「貧道要開始了！」
「來吧！」
白辰深吸一口氣，目光如炬的看向前方。
不用想也知道，捶打骨頭直至開裂的這個過程，肯定非常的痛苦。
但是為了活下去，再怎麼痛苦也得忍受著。
第一錘落下！
咚！
兩個拳頭大小的錘頭，重重的落在了他的大腿上，發出一聲悶響。
「臥槽！」
白辰臉色驟變，齜牙咧嘴的倒吸涼氣。
就連樁功的動作都有些保持不住。
見狀。
一旁的玄清道人也不催促，直到白辰緩過來了之後，方才繼續下錘。
咚！
又一錘下去。
...
就這樣。
一錘接著一錘，不斷的敲擊在白辰大腿骨位置，直至骨骼出現微裂而不折斷。
擊打過程中，白辰的骨頭不斷發出細微的裂響，劇痛如潮水般陣陣襲來，仿佛整條腿的骨骼都要寸寸碎裂。
白辰汗如雨下，牙齒都在打顫，只覺得生不如死。
不知道過了多久。
直至白辰的右腿骨骼遍布微裂後，玄清道人即令白辰轉為靜樁修煉。
白辰此刻已經是臉色煞白，就連瞳孔的焦距都擴散了一些。
不過他還是強忍疼痛，盤膝而坐，引氣歸元，運轉功法加速化納所服骨精，以促進骨骼癒合。
此時，玄清道人取出一個袋子，裡面裝著一些白色的粉末。
正是他昔日宰殺的那隻老虎，剩下的腿骨磨成的粉。
玄清道人將骨粉倒入碗中，摻水攪成黏糊的骨粥，給白辰遞了過去。
「多..謝師叔！」
白辰有氣無力的拱了拱手，隨後接過碗，一口將裡面的骨粉粥喝下。
骨粥入腹。
一股溫熱精元從胃部散開，迅速流向右腿。
白辰清晰感覺到大腿的開裂處，正在發生說不清道不明的變化。
裂紋處在精元滋養下飛速癒合。
癢！
奇癢無比。
正當白辰覺傷處新肉生發、奇癢難耐，幾欲伸手抓撓之際，
玄清道人的聲音適時響起，沉穩中帶著告誡：
「阿辰，且忍此癢，此乃創口生肌、筋骨續接之兆。此刻若以手搔抓，不惟癒合受阻，更恐骨絡錯位，前功盡棄。」
白辰的動作僵住，只能強行忍耐。
好在。
癒合的進度異常迅猛，短短靜樁調息之間，右腿骨骼的裂痕已癒合大半，才讓這種奇癢有所消退。
玄清道人見他氣息漸平，便溫聲詢道：「調息可畢？若神氣已復，便繼續用功吧。」
「嗯。」
白辰咬了咬牙，點頭應是。
....
接下來。
青雲山的山巔空地上，迴蕩著木錘敲擊骨頭的聲音。
以及夾雜著白辰的陣陣悶聲痛哼。
值得一提的是。
玄清道人後面的捶打中，並未捶打相同的部位，而是挑選其他沒有開裂的骨頭。
按照他的話來解釋，就是說同一部位的骨絡新成，猶需數日溫養方能承力。
所以接下來就換成了左腿的大腿骨，然後右腿的小腿骨，左腿的小腿骨、腳掌....
腿腳完事了，就捶打手！
直至一大袋子的骨粉盡數耗盡，才算是完成了這初次練骨修煉。
....
日影西斜，暮色漸沉。
玄清道人面向將墜的殘陽，背手而立，緩緩對白辰說道：
「今日借虎骨之功，你雙腿與右手已初淬成器。可惜虎骨已盡，餘下部位，只得用牛羊骨徐徐圖之。」
「貧道明早便下山，處置那彈簧鋼與鎢鋼之事。短則三五日，長則八九天方能返回。
這幾日你不可輟功，可由夏淼淼從旁相助，替你捶打煉骨。」
說到此處，他轉身正視白辰，語氣轉肅：
「你需謹記——同一處筋骨錘鍊初愈後，務必靜養數日，待骨血穩固、充分吸納菁華，方可再次錘鍊。
萬不可貪功冒進，反傷其本。」
白辰陷入沉思。
以自己目前的情況來看，想要快速完成煉骨境的修煉，自然是用最好的虎骨。
但正如玄清道人所說，虎骨這東西不光是價格昂貴的問題，就算是有錢，也未必能大量的買到。
想了想。
白辰又問道：「敢問師叔，如果相同資質的武者，用虎骨、熊骨、以及牛羊之骨修煉，區別到底有多大？」
玄清道人默然片刻，方沉聲道：
「其別若天淵。若以爾之根骨為論，輔以牛骨、羊骨，縱晝夜苦修不輟，亦須一年半載，方得易筋換骨，初成其效。」
他略頓，目露深遠之色：
「倘若得虎、熊靈骨為助，且供用無缺……或只需旬月之功，便可煉骨圓滿，脫胎換骨。」
旬月之功？
白辰一怔，這不就是說半個月嗎？
也就是說，只要有充足的老虎、熊的骨頭，只需要短短半個月，就能完成煉骨境的修煉？
牛羊骨頭得一年半載，虎熊骨頭半個月。
頓時。
白辰呼吸急促起來，眼眸中泛著期盼，問道：「師叔，您可有辦法搞到大量的虎骨？」
玄清道人目光微斂，緩聲道：
「永安城地處偏僻，虎骨難得，大量求取更非易事。
不過貧道昔年遊歷山野時，曾親手誅得一虎。
這些年來，其餘部位或入藥、或煉器，已盡數用去。
如今唯余兩截後腿脛骨，質性猶存，正好助你修行之用。」
聞言。
白辰大喜，連忙道：「多謝師叔，多少銀子，我買了！」
玄清道人擺手一笑，神色慨然：「嗐，提什麼銀錢！
與你先前所贈的彈簧鋼相比，這幾兩虎骨又算得什麼？
若非猛虎難尋，蹤跡渺茫，貧道便是將你煉骨所需之虎骨盡數包下，又有何難！」
白辰有些感動。
這玄清道人還真是性情中人，和自己的性格一樣，都屬於那種投之以李報之以機的人。
玄清道人仰觀天色，但見雲開光澈，便對白辰頷首道：「阿辰，天光正宜，可試煉骨之功了。」
「是！」白辰點頭應是。
......
半個時辰後。
玄清道人手持一柄長約半米、通體黑褐色，有著牛毛紋的木錘。
錘頭約莫兩個拳頭大小，遍布彎曲絲狀的花紋。
這是一柄用小葉紫檀木打造的木錘，因為其沉重堅韌的特性，專門用來錘骨修煉武功。
「運功！」玄清道人低喝一聲。
白辰雙腿微微張開，身體如同騎馬奔騰，一上一下的起伏著。
正是《養身樁功》的第三層，也就是煉骨境的動樁。
「貧道要開始了！」
「來吧！」
白辰深吸一口氣，目光如炬的看向前方。
不用想也知道，捶打骨頭直至開裂的這個過程，肯定非常的痛苦。
但是為了活下去，再怎麼痛苦也得忍受著。
第一錘落下！
咚！
兩個拳頭大小的錘頭，重重的落在了他的大腿上，發出一聲悶響。
「臥槽！」
白辰臉色驟變，齜牙咧嘴的倒吸涼氣。
就連樁功的動作都有些保持不住。
見狀。
一旁的玄清道人也不催促，直到白辰緩過來了之後，方才繼續下錘。
咚！
又一錘下去。
...
就這樣。
一錘接著一錘，不斷的敲擊在白辰大腿骨位置，直至骨骼出現微裂而不折斷。
擊打過程中，白辰的骨頭不斷發出細微的裂響，劇痛如潮水般陣陣襲來，仿佛整條腿的骨骼都要寸寸碎裂。
白辰汗如雨下，牙齒都在打顫，只覺得生不如死。
不知道過了多久。
直至白辰的右腿骨骼遍布微裂後，玄清道人即令白辰轉為靜樁修煉。
白辰此刻已經是臉色煞白，就連瞳孔的焦距都擴散了一些。
不過他還是強忍疼痛，盤膝而坐，引氣歸元，運轉功法加速化納所服骨精，以促進骨骼癒合。
此時，玄清道人取出一個袋子，裡面裝著一些白色的粉末。
正是他昔日宰殺的那隻老虎，剩下的腿骨磨成的粉。
玄清道人將骨粉倒入碗中，摻水攪成黏糊的骨粥，給白辰遞了過去。
「多..謝師叔！」
白辰有氣無力的拱了拱手，隨後接過碗，一口將裡面的骨粉粥喝下。
骨粥入腹。
一股溫熱精元從胃部散開，迅速流向右腿。
白辰清晰感覺到大腿的開裂處，正在發生說不清道不明的變化。
裂紋處在精元滋養下飛速癒合。
癢！
奇癢無比。
正當白辰覺傷處新肉生發、奇癢難耐，幾欲伸手抓撓之際，
玄清道人的聲音適時響起，沉穩中帶著告誡：
「阿辰，且忍此癢，此乃創口生肌、筋骨續接之兆。此刻若以手搔抓，不惟癒合受阻，更恐骨絡錯位，前功盡棄。」
白辰的動作僵住，只能強行忍耐。
好在。
癒合的進度異常迅猛，短短靜樁調息之間，右腿骨骼的裂痕已癒合大半，才讓這種奇癢有所消退。
玄清道人見他氣息漸平，便溫聲詢道：「調息可畢？若神氣已復，便繼續用功吧。」
「嗯。」
白辰咬了咬牙，點頭應是。
....
接下來。
青雲山的山巔空地上，迴蕩著木錘敲擊骨頭的聲音。
以及夾雜著白辰的陣陣悶聲痛哼。
值得一提的是。
玄清道人後面的捶打中，並未捶打相同的部位，而是挑選其他沒有開裂的骨頭。
按照他的話來解釋，就是說同一部位的骨絡新成，猶需數日溫養方能承力。
所以接下來就換成了左腿的大腿骨，然後右腿的小腿骨，左腿的小腿骨、腳掌....
腿腳完事了，就捶打手！
直至一大袋子的骨粉盡數耗盡，才算是完成了這初次練骨修煉。
....
日影西斜，暮色漸沉。
玄清道人面向將墜的殘陽，背手而立，緩緩對白辰說道：
「今日借虎骨之功，你雙腿與右手已初淬成器。可惜虎骨已盡，餘下部位，只得用牛羊骨徐徐圖之。」
「貧道明早便下山，處置那彈簧鋼與鎢鋼之事。短則三五日，長則八九天方能返回。
這幾日你不可輟功，可由夏淼淼從旁相助，替你捶打煉骨。」
說到此處，他轉身正視白辰，語氣轉肅：
「你需謹記——同一處筋骨錘鍊初愈後，務必靜養數日，待骨血穩固、充分吸納菁華，方可再次錘鍊。
萬不可貪功冒進，反傷其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