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那也叫床？
莊立輝先讓王師傅的人扛6袋水泥和6袋生石灰到陳建安停牛車的地方，剩下的那些，再由他們送過去。
家具鋪那邊，拉來了兩張床的組件，回去自己組裝就行。
「輝哥，你真要蓋房子呀？」
看著水泥、石灰往牛車上裝，陳建安忍不住問。
莊立輝搖頭：「不是蓋房子，是簡單裝修一下，地面鋪一層水泥，內壁刷白。走，還有幾袋東西在那邊。」
然而，拉這麼多，老牛不樂意了，死活不肯走。
沒辦法！莊立輝只好又賞它兩把玉米。
「這回能走了嗎？」莊立輝沒好氣地拍了一巴掌牛頭。
老牛哞的一聲，開始緩緩走動。
莊立輝和陳建安沒有坐牛車上，而是走路跟著。
他們來到莊立輝提前藏好玉米穗的地方，一共5袋玉米穗，快速搬到牛車上。
在陳建安看來，這應該都是某個大人物送給輝哥的，包括前面裝車的水泥和石灰，畢竟他們可買不到水泥。
真大方！
有這5袋玉米，估計足夠輝哥和立明吃到過年了吧？
只有經歷過饑荒的人，才懂這5袋玉米穗的含金量。別說5袋，給一袋，都有人替你賣命。
「好！回去吧！」
歸途的路上，有上坡的路段，莊立輝和陳建安甚至幫忙在後面推。
回到村，不管是老牛，還是莊立輝和陳建安，都累得夠嗆。
莊立明走出來，望著那一牛車的東西發怔。
「愣著幹嘛，你來卸車。」莊立輝喊道，然後招呼陳建安到屋裡歇息，給他裝一杯混了靈泉的水。
莊立明也沒廢話，馬上把牛車上的東西逐一卸下來，發現有玉米穗，有水泥，有石灰，還有些木板等。
「輝哥，你這水放糖了？」陳建安喝了那杯水，驚訝問道。
挺好喝的，渾身舒暢了不少，感覺又能走幾里路。
「放了點。」莊立輝乾脆承認，省得解釋。
接著，莊立輝又裝了半桶水，往裡面注入兩瓢靈泉，提到老牛嘴邊，拍了拍牛頭：「喝吧！」
老牛一喝，完全停不下來。
那半桶水根本不夠喝，喝完還繼續看著莊立輝。靈泉對動物的吸引力更大，更能體會到靈泉的好處。
莊立輝只好又給它提來半桶。
陳建安歇了會，也出來幫忙卸車，卸完後，他還得去還牛車呢！畢竟是他借出來的，出了問題還要他負責。
「哥，這玉米還是那人給的？」莊立明低聲問道。
莊立輝點頭：「那不然我能變出來給你？還有那水泥，我也沒那能耐搞到手。那是床，別亂扔，輕手點。」
陳建安沒說話，暗道：果然！
猜都能猜出來了。
「我們家不是有床了嗎？」
莊立輝：「那也叫床？」
陳建安：「……」
他睡的床也是那樣的，兩頭用大泥磚壘起來，然後鋪幾片木板，怎麼就不叫床了？
莊立輝打開一袋玉米穗，倒出來一半，那半袋交給陳建安：「建安，這半袋玉米，你先拿回去，晚點再過來還牛車。」
「啊！我家不缺吃的，輝哥你還是留著吧！」陳建安連連擺手。
莊立輝瞪眼：「廢什麼話？讓你拿著就拿著，後面我還要找你幫忙撈沙子什麼的。」
不缺吃的？
這年頭，誰敢說這種話？哪家能吃飽？這話騙騙外人好了，別把自己也騙了。
陳建安心中感動，重重地點頭，然後拎起那半袋的玉米，用力甩在肩上，快步往家裡走。
「哥，要這麼多水泥回來幹嘛？」莊立明終於把牛車上的最後一袋水泥拖下來。
「把屋裡的地面鋪一下，石灰刷一刷牆。」莊立輝稍作解答，然後指使道：「倒出來那半袋玉米，你給二叔送過去，回來把那4袋玉米搓了。」
「好，知道了。」
莊立輝沒有馬上把木床組裝起來，要等房子翻新過後再弄，決定再忍原來那張床兩三天。
……
話說陳建安回到家，家人見他又背回來半袋的玉米穗，驚呆了。
看著家人那目瞪口呆的樣子，陳建安心中得意：看你們以後還敢不敢說我給輝哥送吃的。
「媽，趕緊弄點吃的給我，餓死了。下午我還要去幫輝哥撈沙子，他跟人要了幾袋水泥、石灰，打算翻新房子。」陳建安喊道。
家裡人都知道他去生產隊借了牛車，本來還有點意見，明明是莊立輝自己要用，他為什麼不自己去借？牛車出了問題，可是要找他們家的。
可現在，那些不滿的情緒瞬間煙消雲散。
這半袋玉米穗，別說讓他們去生產隊借牛車，就是讓他們親自拉牛車，都沒意見。現在糧食太難得了。
「好！媽這就給你做吃的。」
一家人滿心歡喜，從袋裡拿出玉米，驚嘆：「這玉米是怎麼種的？我們就種不出這麼好的玉米。」
「留兩穗做種吧！」陳建安的奶奶說道。
可以種在自家的菜園子裡。每一戶，都可以自留一小塊地作為自家菜園，是屬於自己的地，產出不用上交。
其他人也正有此意。
這麼好的玉米，不留種就太可惜了。
……
莊立明搞定家裡的事後，正準備拎著那半袋玉米去二叔家，忽然被自己大哥喊住。
「等等，這糖果也是王叔送的，你拿點去給石頭和小花吃。」莊立輝拿出一包糖，拋給莊立明。
莊立明撕開包裝，裝了一口袋就出門。
他來到二叔家，發現二叔還沒回來，家裡就二嬸在熬玉米粥，石頭和小花守在旁邊，估計都餓了。
「二哥*2」
兩個小傢伙看到莊立明，立即跑過來，一人抱一條大腿。
「立明來啦？吃了沒？」二嬸這次的態度跟以往截然不同，滿臉微笑。
「還沒呢！我哥今早出去又拉回來些吃的，還有水泥、石灰，打算這兩天把屋子翻修一下。這半袋玉米，他讓我給二嬸你們送過來。」
「哎喲！怎麼還送玉米？你們也得留點自己吃。」二嬸一聽，更加高興了。
莊立明：「家裡還有呢！」
「行，那就算二嬸借的。要修房子？我跟你二叔說一聲，讓他也去幫忙。」
家具鋪那邊，拉來了兩張床的組件，回去自己組裝就行。
「輝哥，你真要蓋房子呀？」
看著水泥、石灰往牛車上裝，陳建安忍不住問。
莊立輝搖頭：「不是蓋房子，是簡單裝修一下，地面鋪一層水泥，內壁刷白。走，還有幾袋東西在那邊。」
然而，拉這麼多，老牛不樂意了，死活不肯走。
沒辦法！莊立輝只好又賞它兩把玉米。
「這回能走了嗎？」莊立輝沒好氣地拍了一巴掌牛頭。
老牛哞的一聲，開始緩緩走動。
莊立輝和陳建安沒有坐牛車上，而是走路跟著。
他們來到莊立輝提前藏好玉米穗的地方，一共5袋玉米穗，快速搬到牛車上。
在陳建安看來，這應該都是某個大人物送給輝哥的，包括前面裝車的水泥和石灰，畢竟他們可買不到水泥。
真大方！
有這5袋玉米，估計足夠輝哥和立明吃到過年了吧？
只有經歷過饑荒的人，才懂這5袋玉米穗的含金量。別說5袋，給一袋，都有人替你賣命。
「好！回去吧！」
歸途的路上，有上坡的路段，莊立輝和陳建安甚至幫忙在後面推。
回到村，不管是老牛，還是莊立輝和陳建安，都累得夠嗆。
莊立明走出來，望著那一牛車的東西發怔。
「愣著幹嘛，你來卸車。」莊立輝喊道，然後招呼陳建安到屋裡歇息，給他裝一杯混了靈泉的水。
莊立明也沒廢話，馬上把牛車上的東西逐一卸下來，發現有玉米穗，有水泥，有石灰，還有些木板等。
「輝哥，你這水放糖了？」陳建安喝了那杯水，驚訝問道。
挺好喝的，渾身舒暢了不少，感覺又能走幾里路。
「放了點。」莊立輝乾脆承認，省得解釋。
接著，莊立輝又裝了半桶水，往裡面注入兩瓢靈泉，提到老牛嘴邊，拍了拍牛頭：「喝吧！」
老牛一喝，完全停不下來。
那半桶水根本不夠喝，喝完還繼續看著莊立輝。靈泉對動物的吸引力更大，更能體會到靈泉的好處。
莊立輝只好又給它提來半桶。
陳建安歇了會，也出來幫忙卸車，卸完後，他還得去還牛車呢！畢竟是他借出來的，出了問題還要他負責。
「哥，這玉米還是那人給的？」莊立明低聲問道。
莊立輝點頭：「那不然我能變出來給你？還有那水泥，我也沒那能耐搞到手。那是床，別亂扔，輕手點。」
陳建安沒說話，暗道：果然！
猜都能猜出來了。
「我們家不是有床了嗎？」
莊立輝：「那也叫床？」
陳建安：「……」
他睡的床也是那樣的，兩頭用大泥磚壘起來，然後鋪幾片木板，怎麼就不叫床了？
莊立輝打開一袋玉米穗，倒出來一半，那半袋交給陳建安：「建安，這半袋玉米，你先拿回去，晚點再過來還牛車。」
「啊！我家不缺吃的，輝哥你還是留著吧！」陳建安連連擺手。
莊立輝瞪眼：「廢什麼話？讓你拿著就拿著，後面我還要找你幫忙撈沙子什麼的。」
不缺吃的？
這年頭，誰敢說這種話？哪家能吃飽？這話騙騙外人好了，別把自己也騙了。
陳建安心中感動，重重地點頭，然後拎起那半袋的玉米，用力甩在肩上，快步往家裡走。
「哥，要這麼多水泥回來幹嘛？」莊立明終於把牛車上的最後一袋水泥拖下來。
「把屋裡的地面鋪一下，石灰刷一刷牆。」莊立輝稍作解答，然後指使道：「倒出來那半袋玉米，你給二叔送過去，回來把那4袋玉米搓了。」
「好，知道了。」
莊立輝沒有馬上把木床組裝起來，要等房子翻新過後再弄，決定再忍原來那張床兩三天。
……
話說陳建安回到家，家人見他又背回來半袋的玉米穗，驚呆了。
看著家人那目瞪口呆的樣子，陳建安心中得意：看你們以後還敢不敢說我給輝哥送吃的。
「媽，趕緊弄點吃的給我，餓死了。下午我還要去幫輝哥撈沙子，他跟人要了幾袋水泥、石灰，打算翻新房子。」陳建安喊道。
家裡人都知道他去生產隊借了牛車，本來還有點意見，明明是莊立輝自己要用，他為什麼不自己去借？牛車出了問題，可是要找他們家的。
可現在，那些不滿的情緒瞬間煙消雲散。
這半袋玉米穗，別說讓他們去生產隊借牛車，就是讓他們親自拉牛車，都沒意見。現在糧食太難得了。
「好！媽這就給你做吃的。」
一家人滿心歡喜，從袋裡拿出玉米，驚嘆：「這玉米是怎麼種的？我們就種不出這麼好的玉米。」
「留兩穗做種吧！」陳建安的奶奶說道。
可以種在自家的菜園子裡。每一戶，都可以自留一小塊地作為自家菜園，是屬於自己的地，產出不用上交。
其他人也正有此意。
這麼好的玉米，不留種就太可惜了。
……
莊立明搞定家裡的事後，正準備拎著那半袋玉米去二叔家，忽然被自己大哥喊住。
「等等，這糖果也是王叔送的，你拿點去給石頭和小花吃。」莊立輝拿出一包糖，拋給莊立明。
莊立明撕開包裝，裝了一口袋就出門。
他來到二叔家，發現二叔還沒回來，家裡就二嬸在熬玉米粥，石頭和小花守在旁邊，估計都餓了。
「二哥*2」
兩個小傢伙看到莊立明，立即跑過來，一人抱一條大腿。
「立明來啦？吃了沒？」二嬸這次的態度跟以往截然不同，滿臉微笑。
「還沒呢！我哥今早出去又拉回來些吃的，還有水泥、石灰，打算這兩天把屋子翻修一下。這半袋玉米，他讓我給二嬸你們送過來。」
「哎喲！怎麼還送玉米？你們也得留點自己吃。」二嬸一聽，更加高興了。
莊立明：「家裡還有呢！」
「行，那就算二嬸借的。要修房子？我跟你二叔說一聲，讓他也去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