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二十八億的窟窿
林羽頭也不抬，繼續在鍵盤上操作著。
「到！」
王磊一個激靈，連忙站直身體。
「把奇點算法的薪酬體系文檔，給李教授團隊每人發一份。人事合同，明天之內簽完。」
王磊立刻將一份加密文件群發了出去。
李建斌團隊的成員們，幾乎是下意識地打開了手邊的平板。
當看清屏幕上的合同時，一陣陣倒吸冷氣的聲音，在主控中心此起彼伏地響起。
【職位：首席晶片架構師】
【薪資：年薪800萬（稅前）】
【獎金：項目節點突破獎、年終績效獎，上不封頂】
【期權：奇點算法原始股0.05%】
……
李建斌看著分配給自己的那份合同，瞳孔劇烈收縮。
他作為國家級項目的副總指揮，享受國務院特殊津貼，一年的所有收入加起來，還不到這份合同上年薪的零頭！
更不用說那讓他完全看不懂的、卻又顯得無比誘人的原始股。
「這……這……」
那個最先提問的老研究員，激動得嘴唇都在哆嗦，「這比我們原單位的工資，高了……高了二十倍不止啊！」
「瘋了，真是瘋了……」
「這哪裡是來搞科研的，這是直接來發錢的啊！」
一瞬間，剛才還籠罩在眾人頭頂的、關於編制和尊嚴的陰雲，被這簡單粗暴的鈔能力沖得煙消雲散。
在絕對的、遠超想像的金錢面前，那點可憐的清高和迷茫，顯得如此不堪一擊。
李建斌看著周圍下屬們眼中重新燃起的、甚至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熾熱的光芒，心中百感交集。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發現自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最終，他深吸一口氣，看向林羽，問出了那個最關鍵的問題。
「錢呢？」
李建斌的聲音不大，卻讓整個主控中心瞬間安靜下來。
「龍芯計劃是一個無底洞。光是購買光刻機配套的耗材，一個月就是上億的開銷。還有全球頂尖人才的薪資，伺服器的維護，材料的研發……啟動資金，至少需要二十個億。」
李建斌死死盯著林羽，「你們公司，帳上趴著這麼多錢？」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林羽身上。
是啊，餅畫得再大，合同開得再誘人，錢不到位，一切都是空談。
王磊的額頭開始冒汗。他比誰都清楚，公司帳上，只有沈月投的那一千萬，現在恐怕連發第一個月工資都不夠。
夏子衿面無表情地打開自己的筆記本，調出一份預算表，投到大屏幕上。
【龍芯計劃第一階段預算】
【人員薪資（三個月）：1.2億】
【伺服器集群擴容：3.5億】
【EDA軟體授權及二次開發：7億】
【禁運材料（拓撲絕緣體薄膜）專利收購預付款：10億】
【……】
【總計：28.6億】
一個天文數字，砸在所有人面前。
王磊看著那個數字，感覺一陣眩暈，差點當場休克。
賣了他都湊不齊一個零頭。
林羽終於停下了手上的操作。
他轉過椅子，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數字，臉上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懶散表情。
「二十八億麼？少了。」
他拿出手機，解鎖，找到一個號碼，撥了出去。
電話接通。
「沈總監。」
林羽的語氣平淡如水，「是我，林羽。」
電話那頭的沈月，聲音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興奮和恭敬：「林總！您……您找我？」
從林羽拿下龍芯計劃的那一刻起，她在心裡，已經把稱呼從林羽同學改成了林總。
「幫我約一下企鵝的董事會。」
林羽說。
沈月愣了一下：「約董事會？林總，您的意思是……」
「我不想跟馬化雲談了，他沒資格。」
林羽靠在椅背上，單手插兜，「我要跟能拍板的人談。告訴他們，我只給他們一次機會，來買下企鵝的未來。」
「時間，明天上午。地點，他們定。」
「辦得到嗎？」
電話那頭的沈月，心臟狂跳。
這是要圖窮匕見了！
她幾乎能想像到，當自己把這句話原封不動地傳達給企鵝董事會時，那群高高在上的網際網路帝王們，會是怎樣一副表情。
「辦得到！」
沈月毫不猶豫地回答，聲音因激動而微微顫抖，「林總，我立刻去安排！就算他們躲到月球上，我也把他們給您揪出來！」
掛斷電話。
林羽把手機扔在桌上，目光掃過全場。
李建斌，王磊，以及幾十名頂尖專家，全都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看著他。
用這種口氣跟投資人說話？
用這種方式約見一個市值萬億集團的董事會？
這小子，真的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嗎？
林羽無視了所有人的目光，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行了，錢的問題，明天就有結果了。」
他打了個哈欠，對夏子衿說，「走，吃飯。餓了。」
說完，在所有人呆滯的目光中，他帶著夏子衿，徑直走出了主控中心。
仿佛那二十八億的窟窿，只是一頓飯錢。
只留下滿屋子的人，面面相覷，世界觀在崩塌與重塑的邊緣反覆橫跳。
半小時後。
沈月的電話打了回來，她的聲音里充滿了難以置信。
「林總……企鵝那邊……回復了。」
「他們同意了。」
「時間，明天上午十點。地點，深市，企鵝濱海大廈頂層會議室。」
沈月深吸一口氣，補充了最關鍵的一句。
「企鵝的創始人，董事會主席馬董，會親自出席。」
「他說，他想親眼見一見，那個敢把刀架在企鵝脖子上的年輕人。」
深市，企鵝濱海大廈。
這座城市的標誌性建築，此刻正籠罩在一片壓抑的氛圍中。
頂層，那間可以俯瞰整個深市灣的環形董事會議室，坐滿了華夏網際網路世界最有權勢的一群人。
企鵝的創始人兼董事會主席，馬董，一個戴著無框眼鏡、氣質溫和的中年男人，坐在主位。
他的表情看不出喜怒，但十指交叉放在桌上，微微用力的指節，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靜。
他的左手邊，是企鵝的總裁、執行董事……每一個都是跺跺腳能讓行業抖三抖的大人物。
「到！」
王磊一個激靈，連忙站直身體。
「把奇點算法的薪酬體系文檔，給李教授團隊每人發一份。人事合同，明天之內簽完。」
王磊立刻將一份加密文件群發了出去。
李建斌團隊的成員們，幾乎是下意識地打開了手邊的平板。
當看清屏幕上的合同時，一陣陣倒吸冷氣的聲音，在主控中心此起彼伏地響起。
【職位：首席晶片架構師】
【薪資：年薪800萬（稅前）】
【獎金：項目節點突破獎、年終績效獎，上不封頂】
【期權：奇點算法原始股0.05%】
……
李建斌看著分配給自己的那份合同，瞳孔劇烈收縮。
他作為國家級項目的副總指揮，享受國務院特殊津貼，一年的所有收入加起來，還不到這份合同上年薪的零頭！
更不用說那讓他完全看不懂的、卻又顯得無比誘人的原始股。
「這……這……」
那個最先提問的老研究員，激動得嘴唇都在哆嗦，「這比我們原單位的工資，高了……高了二十倍不止啊！」
「瘋了，真是瘋了……」
「這哪裡是來搞科研的，這是直接來發錢的啊！」
一瞬間，剛才還籠罩在眾人頭頂的、關於編制和尊嚴的陰雲，被這簡單粗暴的鈔能力沖得煙消雲散。
在絕對的、遠超想像的金錢面前，那點可憐的清高和迷茫，顯得如此不堪一擊。
李建斌看著周圍下屬們眼中重新燃起的、甚至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熾熱的光芒，心中百感交集。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發現自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最終，他深吸一口氣，看向林羽，問出了那個最關鍵的問題。
「錢呢？」
李建斌的聲音不大，卻讓整個主控中心瞬間安靜下來。
「龍芯計劃是一個無底洞。光是購買光刻機配套的耗材，一個月就是上億的開銷。還有全球頂尖人才的薪資，伺服器的維護，材料的研發……啟動資金，至少需要二十個億。」
李建斌死死盯著林羽，「你們公司，帳上趴著這麼多錢？」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林羽身上。
是啊，餅畫得再大，合同開得再誘人，錢不到位，一切都是空談。
王磊的額頭開始冒汗。他比誰都清楚，公司帳上，只有沈月投的那一千萬，現在恐怕連發第一個月工資都不夠。
夏子衿面無表情地打開自己的筆記本，調出一份預算表，投到大屏幕上。
【龍芯計劃第一階段預算】
【人員薪資（三個月）：1.2億】
【伺服器集群擴容：3.5億】
【EDA軟體授權及二次開發：7億】
【禁運材料（拓撲絕緣體薄膜）專利收購預付款：10億】
【……】
【總計：28.6億】
一個天文數字，砸在所有人面前。
王磊看著那個數字，感覺一陣眩暈，差點當場休克。
賣了他都湊不齊一個零頭。
林羽終於停下了手上的操作。
他轉過椅子，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數字，臉上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懶散表情。
「二十八億麼？少了。」
他拿出手機，解鎖，找到一個號碼，撥了出去。
電話接通。
「沈總監。」
林羽的語氣平淡如水，「是我，林羽。」
電話那頭的沈月，聲音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興奮和恭敬：「林總！您……您找我？」
從林羽拿下龍芯計劃的那一刻起，她在心裡，已經把稱呼從林羽同學改成了林總。
「幫我約一下企鵝的董事會。」
林羽說。
沈月愣了一下：「約董事會？林總，您的意思是……」
「我不想跟馬化雲談了，他沒資格。」
林羽靠在椅背上，單手插兜，「我要跟能拍板的人談。告訴他們，我只給他們一次機會，來買下企鵝的未來。」
「時間，明天上午。地點，他們定。」
「辦得到嗎？」
電話那頭的沈月，心臟狂跳。
這是要圖窮匕見了！
她幾乎能想像到，當自己把這句話原封不動地傳達給企鵝董事會時，那群高高在上的網際網路帝王們，會是怎樣一副表情。
「辦得到！」
沈月毫不猶豫地回答，聲音因激動而微微顫抖，「林總，我立刻去安排！就算他們躲到月球上，我也把他們給您揪出來！」
掛斷電話。
林羽把手機扔在桌上，目光掃過全場。
李建斌，王磊，以及幾十名頂尖專家，全都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看著他。
用這種口氣跟投資人說話？
用這種方式約見一個市值萬億集團的董事會？
這小子，真的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嗎？
林羽無視了所有人的目光，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行了，錢的問題，明天就有結果了。」
他打了個哈欠，對夏子衿說，「走，吃飯。餓了。」
說完，在所有人呆滯的目光中，他帶著夏子衿，徑直走出了主控中心。
仿佛那二十八億的窟窿，只是一頓飯錢。
只留下滿屋子的人，面面相覷，世界觀在崩塌與重塑的邊緣反覆橫跳。
半小時後。
沈月的電話打了回來，她的聲音里充滿了難以置信。
「林總……企鵝那邊……回復了。」
「他們同意了。」
「時間，明天上午十點。地點，深市，企鵝濱海大廈頂層會議室。」
沈月深吸一口氣，補充了最關鍵的一句。
「企鵝的創始人，董事會主席馬董，會親自出席。」
「他說，他想親眼見一見，那個敢把刀架在企鵝脖子上的年輕人。」
深市，企鵝濱海大廈。
這座城市的標誌性建築，此刻正籠罩在一片壓抑的氛圍中。
頂層，那間可以俯瞰整個深市灣的環形董事會議室，坐滿了華夏網際網路世界最有權勢的一群人。
企鵝的創始人兼董事會主席，馬董，一個戴著無框眼鏡、氣質溫和的中年男人，坐在主位。
他的表情看不出喜怒，但十指交叉放在桌上，微微用力的指節，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靜。
他的左手邊，是企鵝的總裁、執行董事……每一個都是跺跺腳能讓行業抖三抖的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