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他永遠是第一個動筆，也永遠是第一個停筆
校長很享受這種萬眾矚目的氛圍，他雙手撐著講台，語調拔高：「林羽同學不僅拿到了冬令營滿分，更展現了我們江城一中的底蘊！接下來，就是全省百校大聯考！這不僅是一次考試，更是高考前最重要的一場戰役！」
校長猛地一揮手。
「我已經向市教育局立下了軍令狀！這次全省聯考，我們江城一中，必須拿下全省第一！林羽同學，有沒有信心！」
道德綁架。
極其粗暴、毫無掩飾的道德綁架。
校長甚至沒有提前跟林羽溝通過，直接在兩千人面前把他架在火上烤。
贏了，是校長的政績；輸了，林羽就是學校的罪人。
王禿子站在七班隊伍前面，冷汗瞬間就下來了。他太清楚林羽是什麼脾氣了，這祖宗連清北教授的面子都不給，能慣著你一個高中校長？
全場寂靜。所有人都在等林羽表態。
林羽終於抬起了頭。
他從隊伍最後排慢吞吞地走出來，穿過人群，直接走到距離最近的一個流動音箱旁。他拔下旁邊負責維持秩序的體育老師手裡的無線麥克風。
「校長。」
林羽的聲音清冷，毫無起伏，卻通過音箱壓過了操場上的風聲。
「你立的軍令狀，跟我有什麼關係？」
操場上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校長的笑容僵在臉上，肥肉抖了兩下：「林羽同學，這是集體榮譽感……」
「我的分數，由我自己定義。」
林羽打斷了他，語氣散漫卻帶著絕對的壓迫感，「我不想考第一的時候，誰逼也沒用。我建議你把橫幅撤了，免得聯考成績出來，你下不了台。」
說完，林羽隨手把麥克風扔回給呆滯的體育老師，轉身走向教學樓。
「我回去睡覺了。太吵。」
兩千人目瞪口呆地看著那個挺拔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
校長氣得渾身發抖，指著王禿子吼道：「你……你看看你教出的學生！目無尊長！狂妄至極！」
王禿子低著頭，心裡卻在冷笑。你惹他幹嘛？
人群中，蘇清婉死死咬著嘴唇，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從省城回來後，她徹底邊緣化了。李浩在省城一中被林羽打擊得一蹶不振，連她的微信都不回了。她引以為傲的圈層夢碎了一地。
現在，她必須靠自己。
大會不歡而散。
中午，七班教室空無一人。
蘇清婉提前吃完飯回到教室，準備複習。她走到後排，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林羽的課桌上。
桌面上乾乾淨淨，只有一個透明的塑料廢紙簍。
廢紙簍最上面，扔著一個揉成團的筆記本。
蘇清婉心跳漏了半拍。她左右看了一眼，確認沒人，迅速走過去，把那個紙團撿了起來。
展開。
封面上寫著幾個凌厲的瘦金體大字：英語閱讀及完型錯題盲點總結。
蘇清婉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
林羽的筆記本！那個能把理綜控到278分、能拿大學試卷滿分的怪物的內部筆記！
她翻開第一頁。
上面密密麻麻地寫著各種英語長難句的解析，以及極其詭異的解題規律。
「當完型填空出現轉折詞however時，若選項中有表示妥協的詞義，無視上下文，直接選。」
「閱讀理解C篇，若題干涉及作者態度，四個選項中帶有indifferent（冷漠）的，命中率95%。」
蘇清婉看得頭皮發麻。
這就是林羽的底牌？這就是他能把考試當成數字遊戲的秘密？
她像抓著救命稻草一樣，把筆記本塞進自己的書包最裡層。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轉身離開教室的瞬間。
教室後門的玻璃窗外。
林羽靠在牆上，手裡拿著一罐冰可樂，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嘲弄。
那是他昨天隨手寫下的避坑大全——論出題人最喜歡設置的錯誤選項誘導機制。
本來是想給夏子衿當反面教材看看的。
既然有人喜歡撿垃圾，那就讓她吃個飽。
全省百校大聯考。
全省五十萬高三考生的修羅場。
這次聯考的試卷由省教委統一命題，難度直接對標歷年最難的全國卷，甚至在某些題型上做了創新。
江城一中，第一考場。
林羽坐在靠窗的位置。
上午語文，下午數學。
第二天上午理綜，下午英語。
整整兩天的考試，林羽的狀態讓同考場的考生感到絕望。
他永遠是第一個動筆，也永遠是第一個停筆。
數學考場上。
林羽花了二十分鐘做完所有題目。然後，他翻過草稿紙，開始在上面畫極其複雜的概率分布圖。
他在算計。
不是算計題目，而是在算計全省五十萬考生和幾千名閱卷老師。
「數學最後一道壓軸題，第二問的分類討論，按照省教研組的保守判卷習慣，只要寫出第一種情況的邊界條件，就能拿到3分過程分。」
林羽在草稿紙上寫下一個數字：3。
「如果我在第三步故意漏掉一個絕對值符號，結果出錯，扣2分。」
他繼續寫：-2。
他的大腦就像一台精密的量子計算機，將每一道題的給分點、扣分點、甚至閱卷老師在長時間批改後產生的視覺疲勞誤差，全部納入了模型。
他在玩一個極其硬核的數字遊戲。
夏子衿的生日是6月6日。
他要控一個總分：666。
這是一個比考滿分750還要難上一百倍的操作。
滿分只需要全部做對。而666分，意味著他必須在五十萬人的聯考中，精準預判自己的每一分扣在哪裡，並且保證各科分數的組合完美無缺。
另一邊，第八考場。
蘇清婉正在考英語。
她滿頭大汗，但眼神極其興奮。
完型填空第十二題，她根本看不懂長難句的語法結構。但她看到了選項里有一個compromise（妥協）。
她毫不猶豫地選了上去。
閱讀理解C篇，問作者對全球變暖的態度。她直接選了indifferent（冷漠）。
「林羽的筆記果然有用！」
蘇清婉在心裡狂喜，「這次聯考，我絕對能重回全校前十！」
下午四點半。
英語考試結束鈴聲打響。
校長猛地一揮手。
「我已經向市教育局立下了軍令狀！這次全省聯考，我們江城一中，必須拿下全省第一！林羽同學，有沒有信心！」
道德綁架。
極其粗暴、毫無掩飾的道德綁架。
校長甚至沒有提前跟林羽溝通過，直接在兩千人面前把他架在火上烤。
贏了，是校長的政績；輸了，林羽就是學校的罪人。
王禿子站在七班隊伍前面，冷汗瞬間就下來了。他太清楚林羽是什麼脾氣了，這祖宗連清北教授的面子都不給，能慣著你一個高中校長？
全場寂靜。所有人都在等林羽表態。
林羽終於抬起了頭。
他從隊伍最後排慢吞吞地走出來，穿過人群，直接走到距離最近的一個流動音箱旁。他拔下旁邊負責維持秩序的體育老師手裡的無線麥克風。
「校長。」
林羽的聲音清冷，毫無起伏，卻通過音箱壓過了操場上的風聲。
「你立的軍令狀，跟我有什麼關係？」
操場上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校長的笑容僵在臉上，肥肉抖了兩下：「林羽同學，這是集體榮譽感……」
「我的分數，由我自己定義。」
林羽打斷了他，語氣散漫卻帶著絕對的壓迫感，「我不想考第一的時候，誰逼也沒用。我建議你把橫幅撤了，免得聯考成績出來，你下不了台。」
說完，林羽隨手把麥克風扔回給呆滯的體育老師，轉身走向教學樓。
「我回去睡覺了。太吵。」
兩千人目瞪口呆地看著那個挺拔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
校長氣得渾身發抖，指著王禿子吼道：「你……你看看你教出的學生！目無尊長！狂妄至極！」
王禿子低著頭，心裡卻在冷笑。你惹他幹嘛？
人群中，蘇清婉死死咬著嘴唇，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從省城回來後，她徹底邊緣化了。李浩在省城一中被林羽打擊得一蹶不振，連她的微信都不回了。她引以為傲的圈層夢碎了一地。
現在，她必須靠自己。
大會不歡而散。
中午，七班教室空無一人。
蘇清婉提前吃完飯回到教室，準備複習。她走到後排，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林羽的課桌上。
桌面上乾乾淨淨，只有一個透明的塑料廢紙簍。
廢紙簍最上面，扔著一個揉成團的筆記本。
蘇清婉心跳漏了半拍。她左右看了一眼，確認沒人，迅速走過去，把那個紙團撿了起來。
展開。
封面上寫著幾個凌厲的瘦金體大字：英語閱讀及完型錯題盲點總結。
蘇清婉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
林羽的筆記本！那個能把理綜控到278分、能拿大學試卷滿分的怪物的內部筆記！
她翻開第一頁。
上面密密麻麻地寫著各種英語長難句的解析，以及極其詭異的解題規律。
「當完型填空出現轉折詞however時，若選項中有表示妥協的詞義，無視上下文，直接選。」
「閱讀理解C篇，若題干涉及作者態度，四個選項中帶有indifferent（冷漠）的，命中率95%。」
蘇清婉看得頭皮發麻。
這就是林羽的底牌？這就是他能把考試當成數字遊戲的秘密？
她像抓著救命稻草一樣，把筆記本塞進自己的書包最裡層。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轉身離開教室的瞬間。
教室後門的玻璃窗外。
林羽靠在牆上，手裡拿著一罐冰可樂，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嘲弄。
那是他昨天隨手寫下的避坑大全——論出題人最喜歡設置的錯誤選項誘導機制。
本來是想給夏子衿當反面教材看看的。
既然有人喜歡撿垃圾，那就讓她吃個飽。
全省百校大聯考。
全省五十萬高三考生的修羅場。
這次聯考的試卷由省教委統一命題，難度直接對標歷年最難的全國卷，甚至在某些題型上做了創新。
江城一中，第一考場。
林羽坐在靠窗的位置。
上午語文，下午數學。
第二天上午理綜，下午英語。
整整兩天的考試，林羽的狀態讓同考場的考生感到絕望。
他永遠是第一個動筆，也永遠是第一個停筆。
數學考場上。
林羽花了二十分鐘做完所有題目。然後，他翻過草稿紙，開始在上面畫極其複雜的概率分布圖。
他在算計。
不是算計題目，而是在算計全省五十萬考生和幾千名閱卷老師。
「數學最後一道壓軸題，第二問的分類討論，按照省教研組的保守判卷習慣，只要寫出第一種情況的邊界條件，就能拿到3分過程分。」
林羽在草稿紙上寫下一個數字：3。
「如果我在第三步故意漏掉一個絕對值符號，結果出錯，扣2分。」
他繼續寫：-2。
他的大腦就像一台精密的量子計算機，將每一道題的給分點、扣分點、甚至閱卷老師在長時間批改後產生的視覺疲勞誤差，全部納入了模型。
他在玩一個極其硬核的數字遊戲。
夏子衿的生日是6月6日。
他要控一個總分：666。
這是一個比考滿分750還要難上一百倍的操作。
滿分只需要全部做對。而666分，意味著他必須在五十萬人的聯考中，精準預判自己的每一分扣在哪裡，並且保證各科分數的組合完美無缺。
另一邊，第八考場。
蘇清婉正在考英語。
她滿頭大汗，但眼神極其興奮。
完型填空第十二題，她根本看不懂長難句的語法結構。但她看到了選項里有一個compromise（妥協）。
她毫不猶豫地選了上去。
閱讀理解C篇，問作者對全球變暖的態度。她直接選了indifferent（冷漠）。
「林羽的筆記果然有用！」
蘇清婉在心裡狂喜，「這次聯考，我絕對能重回全校前十！」
下午四點半。
英語考試結束鈴聲打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