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你這叫略有進步？
不僅僅白自在臉色變了，就連一旁的史小翠臉色同樣發生了變化。
史小翠望著石中玉，凝聲道：「石小子，你從哪裡聽說的？」
石中玉隨便找了個理由。
「以前我聽我父母講過，說海外有一股勢力凌駕整個江湖之上……至於具體的情況我就不太清楚。」
白自在和史小翠兩人恍然。
一般的弟子，根本不知道這樣的勢力存在。
史小翠緩緩吐口氣。
「不錯，的確有這樣一股勢力存在！」
「這勢力處於島外，每十年就會來一次中原武林。」
「來的兩個人自稱為賞善罰惡二使，凡是為惡的，上到掌門，下到弟子嘍囉，全都會被他們斬殺！」
「自從賞善罰惡那兩人登島以來，整個江湖武林都沒有人是他們的對手。」
史小翠說到這裡，扭頭看向白自在。
白自在目光躲閃，微微避開史小翠的目光，他嘴裡嘟囔道：「我不是怕他們，我是擔心你！」
「你整天嚷嚷著當年不如嫁給丁不四，我怎麼可能離開雪山派。」
史小翠聞聽白自在如此說，眼神柔軟了幾分，語氣也軟化開來。
「我只是隨口說說。」
白自在撇撇嘴。
「誰知道哪天丁不四真的過來了……」
他的話語沒說完，看到史小翠那不善的目光，只好閉上了嘴巴。
「總之，我不可能離開雪山派的。」
石中玉聽得心中好笑。
白自在的性格，除了狂妄自大之外，也是不捨得老婆。
他不敢離開雪山派的原因，除了是怕輸之外，還有就是擔心被丁不四偷家。
另外一點，則是躲著賞善罰惡二使。
據他所知，前面三十年，賞善罰惡兩位使者登臨中原江湖三次，沒有一次是邀請白自在上島。
至於最後一次，也是因為狗哥的參與。
「你不離開雪山派無所謂，我倒是很擔心，繼續下去有很多弟子會被你打死打殘！」
雪山派門規森然，白自在出手又比較重。
到現在為止，被他打殘的弟子不下於十位。
「練功嘛，哪有……」
「練功？你一下子把人打死了，如何給人練功機會？」
「廢物而已，死了也就死了，你還因為那些廢物和我吵架不成！」
「那是咱們雪山派弟子，是咱們雪山派的根基……」
兩個人一言不合，又吵了起來。
石中玉給白阿繡使了一個眼色。
白阿繡立即上前，扯住了爺爺白自在。
白自在對別人兇巴巴，但是對白阿繡還是疼愛的，沒有推開白阿繡。
而石中玉拉住史婆婆後，在耳邊低聲道：「弟子的刀法，已經進入了入微！」
史婆婆驚喜地望著石中玉。
「當真？」
「自然。」
「哈哈哈，好好好！」
白自在看著突然狂笑的老婆，有些不明所以。
「你笑什麼？」
「白自在，你管的太寬了，我連笑難道都不能笑了？當初我還不如嫁給丁不四呢，至少我想哭就哭想笑就笑！」
「你你你你……」
白自在一聽丁不四這三個字，就覺得火冒三丈。
石中玉腦仁疼，於是乾脆取下腰間長劍。
「師祖，小子近日劍法略有長進，只是尚有許多關竅不通，斗膽請師祖指點幾招雪山劍法，也好叫小子少走些彎路。」
以他目前境界，雖然遜色白自在，但最終結果如何，還得打過才知。
白自在聞言淡淡瞥了他一眼，端著掌門架子的他鼻孔里輕哼一聲。
「你這點微末劍法，也配老夫親手指點？」
他的話剛說完，史小翠就冷聲道：「怎麼？石小子就不配被你指點劍法了？」
白自在惱火道：「你不是說我動輒打傷打殘弟子嗎？你不怕我把這小子給廢嘍？」
「好啊白自在，你要是有這種心思，我現在就收拾行李下山去找丁不四！」
「我就隨口一說！」
白自在一聽老婆要走，嘟囔著服軟。
他說完，哼哼的看向石中玉，隨手拔出腰間長劍。
「也罷，便陪你拆個三招兩式，讓你知曉天高地厚。」
史小翠見此，又警告了白自在幾句後，招呼白阿繡走到一旁。
石中玉主動拔劍，劍尖微垂，一派晚輩虛心受教的模樣。
「請師祖賜教。」
兩人在院子裡相對而立。
起初幾招，石中玉出手拘謹，劍法雖熟，卻處處留力，全是試探招式。
白自在不屑地隨手揮灑，雪山劍法信手拈來，劍勢輕描淡寫，全然沒把石中玉放在心上，只當是哄著晚輩玩耍。
一邊拆招，一邊指點。
「招式倒是記得全，可惜劍勢太弱、劍力不強！」
白自在語氣中滿是不以為意。
石中玉見此，也不吭聲，他劍勢忽然微微一緊。
不再是主動攻擊，反而是順著白自在的劍路，輕巧拆解，順勢反擊。
一劍刺出，似拙實巧，方位刁鑽之極，隱隱封住了白自在半式後招。
白自在微怔，劍勢略頓。
「嗯？你這一招倒還有點意思。」
他依舊沒太在意，只當是石中玉偶有靈光。
可再拆數合，白自在臉上的隨意漸漸淡了。
他發現，石中玉的劍法越打越活，越斗越快，七十二路雪山劍法被他使得靈動飄逸，虛實難測。
更讓他心驚的是，石中玉的出招不再死記劍譜，而是隨心而變，以意馭劍。
白自在劍勢不自覺漸凝，臉色也凝重許多。
「這小子的劍法怎會精進到如此地步？」
越打，白自在的面色越是凝重。
石中玉的劍如靈蛇出洞，步步緊逼，竟逼得他不得不凝神應對，再不敢有半分輕慢。
白阿繡遠遠瞧著，早已看得目瞪口呆。
她張著嘴巴。
「奶奶，石師哥是不是和爺爺的劍法不相上下？」
史小翠還沒有開口，白自在就爆了粗口。
「狗屁，這是你爺爺我讓著他！」
白自在說著，不再掉以輕心，整個人都認真了起來。
伴隨著白自在的認真，石中玉面容依舊沉靜。
哪怕書頁上時不時刷出熟練度提升的提示。
數百招過後，石中玉拉開了和白自在距離。
「師祖劍法精妙，弟子遠遠不及，今日受教良多！」
他察覺到自己的確弱於白自在，想要勝過白自在，非入化境不可。
而此時，白自在卻直視著石中玉。
「小子，你劍法怎麼練的？」
「僅僅一年的時間，就達到了僅弱於我的地步！」
史小翠望著石中玉，凝聲道：「石小子，你從哪裡聽說的？」
石中玉隨便找了個理由。
「以前我聽我父母講過，說海外有一股勢力凌駕整個江湖之上……至於具體的情況我就不太清楚。」
白自在和史小翠兩人恍然。
一般的弟子，根本不知道這樣的勢力存在。
史小翠緩緩吐口氣。
「不錯，的確有這樣一股勢力存在！」
「這勢力處於島外，每十年就會來一次中原武林。」
「來的兩個人自稱為賞善罰惡二使，凡是為惡的，上到掌門，下到弟子嘍囉，全都會被他們斬殺！」
「自從賞善罰惡那兩人登島以來，整個江湖武林都沒有人是他們的對手。」
史小翠說到這裡，扭頭看向白自在。
白自在目光躲閃，微微避開史小翠的目光，他嘴裡嘟囔道：「我不是怕他們，我是擔心你！」
「你整天嚷嚷著當年不如嫁給丁不四，我怎麼可能離開雪山派。」
史小翠聞聽白自在如此說，眼神柔軟了幾分，語氣也軟化開來。
「我只是隨口說說。」
白自在撇撇嘴。
「誰知道哪天丁不四真的過來了……」
他的話語沒說完，看到史小翠那不善的目光，只好閉上了嘴巴。
「總之，我不可能離開雪山派的。」
石中玉聽得心中好笑。
白自在的性格，除了狂妄自大之外，也是不捨得老婆。
他不敢離開雪山派的原因，除了是怕輸之外，還有就是擔心被丁不四偷家。
另外一點，則是躲著賞善罰惡二使。
據他所知，前面三十年，賞善罰惡兩位使者登臨中原江湖三次，沒有一次是邀請白自在上島。
至於最後一次，也是因為狗哥的參與。
「你不離開雪山派無所謂，我倒是很擔心，繼續下去有很多弟子會被你打死打殘！」
雪山派門規森然，白自在出手又比較重。
到現在為止，被他打殘的弟子不下於十位。
「練功嘛，哪有……」
「練功？你一下子把人打死了，如何給人練功機會？」
「廢物而已，死了也就死了，你還因為那些廢物和我吵架不成！」
「那是咱們雪山派弟子，是咱們雪山派的根基……」
兩個人一言不合，又吵了起來。
石中玉給白阿繡使了一個眼色。
白阿繡立即上前，扯住了爺爺白自在。
白自在對別人兇巴巴，但是對白阿繡還是疼愛的，沒有推開白阿繡。
而石中玉拉住史婆婆後，在耳邊低聲道：「弟子的刀法，已經進入了入微！」
史婆婆驚喜地望著石中玉。
「當真？」
「自然。」
「哈哈哈，好好好！」
白自在看著突然狂笑的老婆，有些不明所以。
「你笑什麼？」
「白自在，你管的太寬了，我連笑難道都不能笑了？當初我還不如嫁給丁不四呢，至少我想哭就哭想笑就笑！」
「你你你你……」
白自在一聽丁不四這三個字，就覺得火冒三丈。
石中玉腦仁疼，於是乾脆取下腰間長劍。
「師祖，小子近日劍法略有長進，只是尚有許多關竅不通，斗膽請師祖指點幾招雪山劍法，也好叫小子少走些彎路。」
以他目前境界，雖然遜色白自在，但最終結果如何，還得打過才知。
白自在聞言淡淡瞥了他一眼，端著掌門架子的他鼻孔里輕哼一聲。
「你這點微末劍法，也配老夫親手指點？」
他的話剛說完，史小翠就冷聲道：「怎麼？石小子就不配被你指點劍法了？」
白自在惱火道：「你不是說我動輒打傷打殘弟子嗎？你不怕我把這小子給廢嘍？」
「好啊白自在，你要是有這種心思，我現在就收拾行李下山去找丁不四！」
「我就隨口一說！」
白自在一聽老婆要走，嘟囔著服軟。
他說完，哼哼的看向石中玉，隨手拔出腰間長劍。
「也罷，便陪你拆個三招兩式，讓你知曉天高地厚。」
史小翠見此，又警告了白自在幾句後，招呼白阿繡走到一旁。
石中玉主動拔劍，劍尖微垂，一派晚輩虛心受教的模樣。
「請師祖賜教。」
兩人在院子裡相對而立。
起初幾招，石中玉出手拘謹，劍法雖熟，卻處處留力，全是試探招式。
白自在不屑地隨手揮灑，雪山劍法信手拈來，劍勢輕描淡寫，全然沒把石中玉放在心上，只當是哄著晚輩玩耍。
一邊拆招，一邊指點。
「招式倒是記得全，可惜劍勢太弱、劍力不強！」
白自在語氣中滿是不以為意。
石中玉見此，也不吭聲，他劍勢忽然微微一緊。
不再是主動攻擊，反而是順著白自在的劍路，輕巧拆解，順勢反擊。
一劍刺出，似拙實巧，方位刁鑽之極，隱隱封住了白自在半式後招。
白自在微怔，劍勢略頓。
「嗯？你這一招倒還有點意思。」
他依舊沒太在意，只當是石中玉偶有靈光。
可再拆數合，白自在臉上的隨意漸漸淡了。
他發現，石中玉的劍法越打越活，越斗越快，七十二路雪山劍法被他使得靈動飄逸，虛實難測。
更讓他心驚的是，石中玉的出招不再死記劍譜，而是隨心而變，以意馭劍。
白自在劍勢不自覺漸凝，臉色也凝重許多。
「這小子的劍法怎會精進到如此地步？」
越打，白自在的面色越是凝重。
石中玉的劍如靈蛇出洞，步步緊逼，竟逼得他不得不凝神應對，再不敢有半分輕慢。
白阿繡遠遠瞧著，早已看得目瞪口呆。
她張著嘴巴。
「奶奶，石師哥是不是和爺爺的劍法不相上下？」
史小翠還沒有開口，白自在就爆了粗口。
「狗屁，這是你爺爺我讓著他！」
白自在說著，不再掉以輕心，整個人都認真了起來。
伴隨著白自在的認真，石中玉面容依舊沉靜。
哪怕書頁上時不時刷出熟練度提升的提示。
數百招過後，石中玉拉開了和白自在距離。
「師祖劍法精妙，弟子遠遠不及，今日受教良多！」
他察覺到自己的確弱於白自在，想要勝過白自在，非入化境不可。
而此時，白自在卻直視著石中玉。
「小子，你劍法怎麼練的？」
「僅僅一年的時間，就達到了僅弱於我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