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這不是個性，是武痴
「回長老，咱們雪山派第七條門規，是尊敬師長、聽從號令，不得違逆、頂撞。」
「凡是對師父、掌門、長輩，必須恭敬。」
「不得頂嘴、質疑、違抗掌門令諭，凡是掌門、師父命令，必須立即執行，不得拖延。」
「若是違反此條，輕則廢去雙耳變成聾子，重則廢除武功，逐出雪山派。」
石中玉回答完之後，目光平靜地望著成長老。
自從知道眼前的成長老身份後，石中玉心中就給成長老劃了一條線。
成長老，名叫成自學，比較喜歡爭奪名利，對萬字輩的人更是敵視。
如今雪山派的事務，都是師父在處理。
這位長老看他師父應該不會怎麼順眼。
石中玉明白這些，所以才會抓緊時間背會門規條例。
免得被這個成自學抓到問題，丟師父的面子。
石中玉背完後，拱了拱手等待著成長老的話。
成自學眼裡閃過一絲意外。
這石中玉不是不學無術嗎？
成自學沒有表露心中任何想法，反而衝著石中玉點點頭，溫和一笑。
「不錯，這才是一名合格的雪山派弟子！」
他說著又點了別的弟子。
剩下的兩名弟子，雖然背誦的磕磕巴巴，但是全都背出來了。
成自學臉上露出滿意神色。
「大家一定要謹記門規，不可做出違反門規的事情。」
成自學說了這個話頭之後，又笑吟吟道：「接下來，就講一下你們最愛聽的江湖事……」
對江湖事情，石中玉不怎麼感興趣。
他很乾脆地盤膝開始修行內功。
他這一修行，立即被身邊的幾名入門弟子察覺到了。
他們互相對視一眼，臉上全都是對石中玉的厭惡。
這小子，完全只顧自己，根本不管他們的死活。
可惜他們一個個的，敢怒不敢言。
尤其是成長老還在不斷講著江湖事，他們更不敢打斷。
石中玉修煉心法，身上逐步散發的寒意，慢慢的擴大著範圍。
這立即引起了封萬里、白萬劍等人的注意。
他們扭頭一看，發現這動靜是石中玉搞出來的，於是都把目光放到了封萬里的身上。
封萬里臉上也是有些掛不住。
還沒等他站起來。
長案後的成自學，停下了話語。
他笑呵呵的看著封萬里。
「萬里啊，看來老夫講的江湖事，讓你這位徒弟，不怎麼喜歡呀！」
封萬里連忙站起身恭聲道：「還請成師叔放心，弟子這就給成長老一個交代！」
「還是老夫親自問一下吧！」
成長老不等封萬里說話，目光就放到了石中玉的身上。
立即有一名監督弟子過去。
石中玉察覺到有人靠近，緩緩睜開眼睛。
當他看到是監督弟子後，忍不住皺起眉頭，責問道：「何故打擾我練功？」
監督弟子愣了下。
這小子，竟敢倒反天罡！
「石中玉，你看看這是哪裡？」
「偏殿呀！」
「這是你練功的地方嗎？」
「門規有說不能在這裡練功嗎？」
監督的弟子嘴巴張了張，好像門規里沒有這一條。
就在石中玉還想開口的時候，成自學冷哼一聲。
「石中玉，你莫非忘記先前所念門規？」
石中玉站起身，衝著成自學恭敬施禮。
「弟子沒有忘記！」
「那你還在老夫講江湖事時，不專心聽，而去修行心法？」
石中玉恭敬回應。
「回長老，弟子不喜歡聽江湖事，聽那些江湖事，還不如練功！」
「這一點，莫非違反了第七條門規？」
成長老眯起眼睛。
「如果你不感興趣，可以離開偏殿！」
石中玉躬身感激道：「弟子謹聽成長老令！」
說完，轉身就走了。
偏殿內其餘弟子看到這，一個個的愣了。
他……走了？
成長老那話，明明是反話！
他們一個個看向成長老，發現成長老臉色鐵青，無比難看。
白萬劍戳了戳封萬里。
「師哥，你這弟子真箇性！」
封萬里嘴巴張了張，無言以對。
他看向成長老。
「成長老……」
成長老對著封萬里冷哼一聲，打斷道：「你這弟子好的很，你什麼都不用解釋！」
他說著目光掃了一眼偏殿內其餘弟子。
「現在還有沒有誰不感興趣，想要離開的，可以一併離去！」
其餘弟子只覺得成長老這話，有些冷颼颼的，一個個的縮了縮脖子不敢應答。
成長老見沒有人離去，便繼續坐在這裡講起了江湖事。
不過這次偏殿的氣氛，和先前相比較，明顯緊張很多。
石中玉離開偏殿後，並沒有遠離這裡太多，環視一圈看到了一塊大的青石。
他索性坐到青石上面開始修煉心法。
半個時辰，轉眼過去。
「有效練功，熟練度+2。」
石中玉緩緩睜開眼，撇了一眼偏殿，注意到還沒有人出來。
於是繼續坐在青石練功。
不知多久，一聲鐘響讓練功的石中玉皺了下眉頭。
不過，他並沒有理會鐘聲，而是繼續運轉心法。
如果心法停下，完全不成一個小周天循環，就不算是有效練功。
他坐在青石上練功時，偏殿的門有烏泱泱的弟子走出來。
他們沒走幾步，就注意到不遠處坐在青石上練功的石中玉。
一個個的面容驚詫起來。
這石中玉……只是換了個地方練功？
一些人納悶，石中玉不怕疼嗎？
運轉心法時，那冰寒刺骨，讓人難以忍耐。
這石中玉在大殿裡練功半個時辰，現在還在練功？
有人忍不住嘀咕。
「真是怪胎！」
也有人若有所思。
「他莫非是個武痴？」
有人聽到這話，突然覺得有道理。
武痴的性格，和他們這些正常人都不太一樣。
這些弟子並沒有在這裡停留太久，他們還要回去洗漱。
石中玉坐在青石上太顯眼，所有從偏殿裡離開的弟子，都注意到他在青石上練功的一幕。
此時的偏殿門口，封萬里、白萬劍等人站在門口。
他們望著在青石上修煉的石中玉，一個個的也是相顧無言。
最終還是白萬劍呵笑一聲。
「師哥，你這弟子不是個性，可能他就是單純的喜歡練功。」
「這是好事，比那些平日裡只喜歡勾心鬥角的人好的太多了。」
正走出偏殿的成長老，聽到了這句話。
他面色變得更難看了。
「白萬劍，你是掌門之子，平日裡還要注意自己的言辭！」
白萬劍轉過頭，看到了成長老。
他拱拱手。
「成長老說的是，弟子謹記！」
只是他這態度，實在是說不上什麼尊敬。
成長老臉色青了又青，目光放到封萬里身上。
「萬里，明日你和你弟子都可以不用來偏殿了！」
他說完這句話，毫不拖泥帶水，轉身就走。
「凡是對師父、掌門、長輩，必須恭敬。」
「不得頂嘴、質疑、違抗掌門令諭，凡是掌門、師父命令，必須立即執行，不得拖延。」
「若是違反此條，輕則廢去雙耳變成聾子，重則廢除武功，逐出雪山派。」
石中玉回答完之後，目光平靜地望著成長老。
自從知道眼前的成長老身份後，石中玉心中就給成長老劃了一條線。
成長老，名叫成自學，比較喜歡爭奪名利，對萬字輩的人更是敵視。
如今雪山派的事務，都是師父在處理。
這位長老看他師父應該不會怎麼順眼。
石中玉明白這些，所以才會抓緊時間背會門規條例。
免得被這個成自學抓到問題，丟師父的面子。
石中玉背完後，拱了拱手等待著成長老的話。
成自學眼裡閃過一絲意外。
這石中玉不是不學無術嗎？
成自學沒有表露心中任何想法，反而衝著石中玉點點頭，溫和一笑。
「不錯，這才是一名合格的雪山派弟子！」
他說著又點了別的弟子。
剩下的兩名弟子，雖然背誦的磕磕巴巴，但是全都背出來了。
成自學臉上露出滿意神色。
「大家一定要謹記門規，不可做出違反門規的事情。」
成自學說了這個話頭之後，又笑吟吟道：「接下來，就講一下你們最愛聽的江湖事……」
對江湖事情，石中玉不怎麼感興趣。
他很乾脆地盤膝開始修行內功。
他這一修行，立即被身邊的幾名入門弟子察覺到了。
他們互相對視一眼，臉上全都是對石中玉的厭惡。
這小子，完全只顧自己，根本不管他們的死活。
可惜他們一個個的，敢怒不敢言。
尤其是成長老還在不斷講著江湖事，他們更不敢打斷。
石中玉修煉心法，身上逐步散發的寒意，慢慢的擴大著範圍。
這立即引起了封萬里、白萬劍等人的注意。
他們扭頭一看，發現這動靜是石中玉搞出來的，於是都把目光放到了封萬里的身上。
封萬里臉上也是有些掛不住。
還沒等他站起來。
長案後的成自學，停下了話語。
他笑呵呵的看著封萬里。
「萬里啊，看來老夫講的江湖事，讓你這位徒弟，不怎麼喜歡呀！」
封萬里連忙站起身恭聲道：「還請成師叔放心，弟子這就給成長老一個交代！」
「還是老夫親自問一下吧！」
成長老不等封萬里說話，目光就放到了石中玉的身上。
立即有一名監督弟子過去。
石中玉察覺到有人靠近，緩緩睜開眼睛。
當他看到是監督弟子後，忍不住皺起眉頭，責問道：「何故打擾我練功？」
監督弟子愣了下。
這小子，竟敢倒反天罡！
「石中玉，你看看這是哪裡？」
「偏殿呀！」
「這是你練功的地方嗎？」
「門規有說不能在這裡練功嗎？」
監督的弟子嘴巴張了張，好像門規里沒有這一條。
就在石中玉還想開口的時候，成自學冷哼一聲。
「石中玉，你莫非忘記先前所念門規？」
石中玉站起身，衝著成自學恭敬施禮。
「弟子沒有忘記！」
「那你還在老夫講江湖事時，不專心聽，而去修行心法？」
石中玉恭敬回應。
「回長老，弟子不喜歡聽江湖事，聽那些江湖事，還不如練功！」
「這一點，莫非違反了第七條門規？」
成長老眯起眼睛。
「如果你不感興趣，可以離開偏殿！」
石中玉躬身感激道：「弟子謹聽成長老令！」
說完，轉身就走了。
偏殿內其餘弟子看到這，一個個的愣了。
他……走了？
成長老那話，明明是反話！
他們一個個看向成長老，發現成長老臉色鐵青，無比難看。
白萬劍戳了戳封萬里。
「師哥，你這弟子真箇性！」
封萬里嘴巴張了張，無言以對。
他看向成長老。
「成長老……」
成長老對著封萬里冷哼一聲，打斷道：「你這弟子好的很，你什麼都不用解釋！」
他說著目光掃了一眼偏殿內其餘弟子。
「現在還有沒有誰不感興趣，想要離開的，可以一併離去！」
其餘弟子只覺得成長老這話，有些冷颼颼的，一個個的縮了縮脖子不敢應答。
成長老見沒有人離去，便繼續坐在這裡講起了江湖事。
不過這次偏殿的氣氛，和先前相比較，明顯緊張很多。
石中玉離開偏殿後，並沒有遠離這裡太多，環視一圈看到了一塊大的青石。
他索性坐到青石上面開始修煉心法。
半個時辰，轉眼過去。
「有效練功，熟練度+2。」
石中玉緩緩睜開眼，撇了一眼偏殿，注意到還沒有人出來。
於是繼續坐在青石練功。
不知多久，一聲鐘響讓練功的石中玉皺了下眉頭。
不過，他並沒有理會鐘聲，而是繼續運轉心法。
如果心法停下，完全不成一個小周天循環，就不算是有效練功。
他坐在青石上練功時，偏殿的門有烏泱泱的弟子走出來。
他們沒走幾步，就注意到不遠處坐在青石上練功的石中玉。
一個個的面容驚詫起來。
這石中玉……只是換了個地方練功？
一些人納悶，石中玉不怕疼嗎？
運轉心法時，那冰寒刺骨，讓人難以忍耐。
這石中玉在大殿裡練功半個時辰，現在還在練功？
有人忍不住嘀咕。
「真是怪胎！」
也有人若有所思。
「他莫非是個武痴？」
有人聽到這話，突然覺得有道理。
武痴的性格，和他們這些正常人都不太一樣。
這些弟子並沒有在這裡停留太久，他們還要回去洗漱。
石中玉坐在青石上太顯眼，所有從偏殿裡離開的弟子，都注意到他在青石上練功的一幕。
此時的偏殿門口，封萬里、白萬劍等人站在門口。
他們望著在青石上修煉的石中玉，一個個的也是相顧無言。
最終還是白萬劍呵笑一聲。
「師哥，你這弟子不是個性，可能他就是單純的喜歡練功。」
「這是好事，比那些平日裡只喜歡勾心鬥角的人好的太多了。」
正走出偏殿的成長老，聽到了這句話。
他面色變得更難看了。
「白萬劍，你是掌門之子，平日裡還要注意自己的言辭！」
白萬劍轉過頭，看到了成長老。
他拱拱手。
「成長老說的是，弟子謹記！」
只是他這態度，實在是說不上什麼尊敬。
成長老臉色青了又青，目光放到封萬里身上。
「萬里，明日你和你弟子都可以不用來偏殿了！」
他說完這句話，毫不拖泥帶水，轉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