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雪山磐石樁
「耿師叔！」
石中玉恭敬地施了一禮，按照耿師叔指點的位置去站好。
在他身邊，早就有十二個人在。
他們四人一組，隱約間分成了三個小團體。
雪山派的入門弟子，很少是單人獨間。
唯有他這樣的親傳弟子，才有獨享一間房間的權利。
這十二人中，石中玉還看到了幾個熟悉的面孔。
就是昨天堵他的那幾人。
這幾人看向石中玉的目光，帶有不爽。
石中玉無視掉幾人不爽的目光，找到一個地方站好。
耿萬鍾走過來，他目光環視一圈，衝著幾人點點頭後才開口。
「我姓耿，你們以後可以喊我耿師叔！」
「今天有我傳授你們雪山磐石樁！」
「以後每一天來練功，你們要做的不是練劍不是練心法，而是站樁！」
「為何教授你們雪山磐石樁，因為樁功是咱們雪山派武功的根基！」
「樁不穩，則劍飄，氣不凝，則招虛。凌霄城終年風雪，你們要在冰天雪地里站出腳下生根，不懼風寒，才算入我雪山門牆。」
耿萬鍾說著目光掠過石中玉，放到了其餘十二名弟子身上。
「你們十二人，如果一個月內不能讓樁功入門，以後就不可入我雪山派！」
這十二人心中一驚。
其中有幾名弟子，見耿萬鐘沒有講石中玉，臉上露出了不服氣的神色。
「那麼他呢？」
耿萬鍾掃了一眼發言的幾名弟子。
「他是封首席的親傳弟子，他樁功如何，劍法如何，武功如何，都不是外人說了算！」
他這話一出口，其餘人立馬息聲了。
只是他們看石中玉，都覺得石中玉走了狗屎運。
「好了，廢話不多說了，只要你們肯吃苦下功夫，一個月樁功入門還是輕輕鬆鬆的！」
耿萬鍾並沒有一直給這些新入門的弟子壓力。
「接下來，看好了！」
耿萬鍾示範時，嘴裡還負責講解
「雙腳外開與肩同寬，腳尖微內扣，如抓冰岩。」
「還有膝彎要微屈，不弓不直！」
「沉腰坐胯，尾閭中正，如坐無形石凳！」
「含胸拔背，松肩墜肘，頭頂百會如被細線輕提，脊柱節節貫通，氣沉丹田……」
在耿萬鍾示範時，石中玉目光則是微動。
【檢測到雪山磐石樁，是否解析？】
「解析。」
【解析完成】
當樁功解析完成後，石中玉腦海中就多了雪山磐石樁的練法。
而此時的耿萬鍾，立在那裡，宛如一尊千年冰雕，風吹不動。
唯有他的嘴巴還在不停地教學。
「除了姿勢之外，還要注意呼吸，呼吸要細、慢、勻、長，鼻吸鼻呼，不可張口喘氣。」
「心中無雜念，只守丹田一點寒息。初時一炷香，日後漸增，能在風雪中穩立一個時辰、紋絲不動，磐石樁才算入門。」
耿萬鍾說完後，站起身。
他目光冷厲地掃了一圈弟子，頓時讓一些漫不經心的弟子立馬收斂心神。
「現在你們盡數站開！各據青石點位，把樁架立穩！一炷香之內，敢有晃動歪斜者，今日不得早膳，還要加練兩個時辰！」
伴隨著耿萬鐘的話，所有的弟子都立馬開始嘗試站樁。
眾弟子不敢怠慢，紛紛散入場中，依著口訣沉腰坐胯，立起了雪山磐石樁。
石中玉同樣開始站樁，有著書冊指引，他樁功姿勢無比標準。
站樁不止是姿勢，還需忍受其他難關。
此時的演武場，飄著小雪，寒風卷著碎雪扑打在臉上，刺骨生寒。
環境也是一種考驗。
還有時間。
不過片刻，便有人雙腿發顫，身形漸漸歪斜。
耿萬鍾背負單臂，在隊列之中緩步穿行，皮靴踏在青石板上發出沉悶聲響，每一步都似踩在眾人心頭。
他行到一名身形瘦弱的弟子身前，眉頭一蹙，揚手便在對方膝彎輕輕一叩。
「膝蓋挺得過直，勁力上涌，如何氣沉丹田？凌霄城的大風一吹，你便要摔翻在地！這般站法，與稻草人何異？樁如磐石，不是樁如枯枝！」
那弟子痛得臉色發白，慌忙調整姿勢，牙關緊咬不敢作聲。
其餘弟子見此，也都提起精神，唯恐被耿師叔盯上。
話是如此，可他們第一次站樁，哪可能不犯錯。
耿萬鍾接下來每走到一名弟子面前，或用手叩，或用腳踢。
不斷地更正著那些弟子的姿勢。
石中玉自然也逃不了。
耿萬鍾來到石中玉跟前。
他掃了一眼石中玉，背挺直，沉腰穩胯，呼吸勻細，並無明顯疏漏。
不過就身形有些生澀。
他眼底閃過一絲訝然，這小子果真是個怪胎。
劍法入門快，心法學得也快，沒想到就連這種需要時間打磨的樁功，他看一眼聽一遍也能會。
耿萬鍾想了想，決定多傳授石中玉一些站樁的經驗。
不過也並不是單獨傳授，而是講給所有弟子聽。
「沉腰坐胯時，臀部要向內斂，似坐非坐！如卡在冰岩縫隙之中，力道往下沉，往地底鑽。」
「這樣才能扎得穩、立得牢，任風雪再大，也動不了你分毫。」
「練我雪山磐石樁，呼吸要跟著身形走，沉胯時吸氣，氣沉丹田，裹挾雪山清氣入體！」
「穩樁時則呼氣，氣透湧泉，扎入地底，這般循環，才能讓寒息與樁功相融，越站越有底氣，而非越站越累。」
「還有心神要定……」
耿萬鍾講站樁心得時，目光掃過石中玉時卻突然一凝。
他發現石中玉這小子，剛剛還比較生疏的身形，竟然變得凝練幾分。
石中玉站樁進步之所以這麼大，
是因為……
「被傳授樁功經驗，熟練度+5。」
「被傳授樁功經驗，熟練度+5。」
「……」
等耿萬鍾講完，石中玉的樁功熟練度提升了30點。
而隨著樁功熟練度提升，石中玉站得更穩，更持久。
他甚至察覺到，有暖流自丹田升騰，蔓延四周，溫暖全身。
一炷香，很快過去。
耿萬鍾一直記著時間。
「我現在喊到名字的，可以休息一下，等一會就可以練習劍法！」
「沒喊到的，你們留在原地加練三刻鐘！」
耿萬鍾這話一出口，讓所有弟子的頭皮都是一緊，心中更是忐忑不安起來。
石中玉恭敬地施了一禮，按照耿師叔指點的位置去站好。
在他身邊，早就有十二個人在。
他們四人一組，隱約間分成了三個小團體。
雪山派的入門弟子，很少是單人獨間。
唯有他這樣的親傳弟子，才有獨享一間房間的權利。
這十二人中，石中玉還看到了幾個熟悉的面孔。
就是昨天堵他的那幾人。
這幾人看向石中玉的目光，帶有不爽。
石中玉無視掉幾人不爽的目光，找到一個地方站好。
耿萬鍾走過來，他目光環視一圈，衝著幾人點點頭後才開口。
「我姓耿，你們以後可以喊我耿師叔！」
「今天有我傳授你們雪山磐石樁！」
「以後每一天來練功，你們要做的不是練劍不是練心法，而是站樁！」
「為何教授你們雪山磐石樁，因為樁功是咱們雪山派武功的根基！」
「樁不穩，則劍飄，氣不凝，則招虛。凌霄城終年風雪，你們要在冰天雪地里站出腳下生根，不懼風寒，才算入我雪山門牆。」
耿萬鍾說著目光掠過石中玉，放到了其餘十二名弟子身上。
「你們十二人，如果一個月內不能讓樁功入門，以後就不可入我雪山派！」
這十二人心中一驚。
其中有幾名弟子，見耿萬鐘沒有講石中玉，臉上露出了不服氣的神色。
「那麼他呢？」
耿萬鍾掃了一眼發言的幾名弟子。
「他是封首席的親傳弟子，他樁功如何，劍法如何，武功如何，都不是外人說了算！」
他這話一出口，其餘人立馬息聲了。
只是他們看石中玉，都覺得石中玉走了狗屎運。
「好了，廢話不多說了，只要你們肯吃苦下功夫，一個月樁功入門還是輕輕鬆鬆的！」
耿萬鍾並沒有一直給這些新入門的弟子壓力。
「接下來，看好了！」
耿萬鍾示範時，嘴裡還負責講解
「雙腳外開與肩同寬，腳尖微內扣，如抓冰岩。」
「還有膝彎要微屈，不弓不直！」
「沉腰坐胯，尾閭中正，如坐無形石凳！」
「含胸拔背，松肩墜肘，頭頂百會如被細線輕提，脊柱節節貫通，氣沉丹田……」
在耿萬鍾示範時，石中玉目光則是微動。
【檢測到雪山磐石樁，是否解析？】
「解析。」
【解析完成】
當樁功解析完成後，石中玉腦海中就多了雪山磐石樁的練法。
而此時的耿萬鍾，立在那裡，宛如一尊千年冰雕，風吹不動。
唯有他的嘴巴還在不停地教學。
「除了姿勢之外，還要注意呼吸，呼吸要細、慢、勻、長，鼻吸鼻呼，不可張口喘氣。」
「心中無雜念，只守丹田一點寒息。初時一炷香，日後漸增，能在風雪中穩立一個時辰、紋絲不動，磐石樁才算入門。」
耿萬鍾說完後，站起身。
他目光冷厲地掃了一圈弟子，頓時讓一些漫不經心的弟子立馬收斂心神。
「現在你們盡數站開！各據青石點位，把樁架立穩！一炷香之內，敢有晃動歪斜者，今日不得早膳，還要加練兩個時辰！」
伴隨著耿萬鐘的話，所有的弟子都立馬開始嘗試站樁。
眾弟子不敢怠慢，紛紛散入場中，依著口訣沉腰坐胯，立起了雪山磐石樁。
石中玉同樣開始站樁，有著書冊指引，他樁功姿勢無比標準。
站樁不止是姿勢，還需忍受其他難關。
此時的演武場，飄著小雪，寒風卷著碎雪扑打在臉上，刺骨生寒。
環境也是一種考驗。
還有時間。
不過片刻，便有人雙腿發顫，身形漸漸歪斜。
耿萬鍾背負單臂，在隊列之中緩步穿行，皮靴踏在青石板上發出沉悶聲響，每一步都似踩在眾人心頭。
他行到一名身形瘦弱的弟子身前，眉頭一蹙，揚手便在對方膝彎輕輕一叩。
「膝蓋挺得過直，勁力上涌，如何氣沉丹田？凌霄城的大風一吹，你便要摔翻在地！這般站法，與稻草人何異？樁如磐石，不是樁如枯枝！」
那弟子痛得臉色發白，慌忙調整姿勢，牙關緊咬不敢作聲。
其餘弟子見此，也都提起精神，唯恐被耿師叔盯上。
話是如此，可他們第一次站樁，哪可能不犯錯。
耿萬鍾接下來每走到一名弟子面前，或用手叩，或用腳踢。
不斷地更正著那些弟子的姿勢。
石中玉自然也逃不了。
耿萬鍾來到石中玉跟前。
他掃了一眼石中玉，背挺直，沉腰穩胯，呼吸勻細，並無明顯疏漏。
不過就身形有些生澀。
他眼底閃過一絲訝然，這小子果真是個怪胎。
劍法入門快，心法學得也快，沒想到就連這種需要時間打磨的樁功，他看一眼聽一遍也能會。
耿萬鍾想了想，決定多傳授石中玉一些站樁的經驗。
不過也並不是單獨傳授，而是講給所有弟子聽。
「沉腰坐胯時，臀部要向內斂，似坐非坐！如卡在冰岩縫隙之中，力道往下沉，往地底鑽。」
「這樣才能扎得穩、立得牢，任風雪再大，也動不了你分毫。」
「練我雪山磐石樁，呼吸要跟著身形走，沉胯時吸氣，氣沉丹田，裹挾雪山清氣入體！」
「穩樁時則呼氣，氣透湧泉，扎入地底，這般循環，才能讓寒息與樁功相融，越站越有底氣，而非越站越累。」
「還有心神要定……」
耿萬鍾講站樁心得時，目光掃過石中玉時卻突然一凝。
他發現石中玉這小子，剛剛還比較生疏的身形，竟然變得凝練幾分。
石中玉站樁進步之所以這麼大，
是因為……
「被傳授樁功經驗，熟練度+5。」
「被傳授樁功經驗，熟練度+5。」
「……」
等耿萬鍾講完，石中玉的樁功熟練度提升了30點。
而隨著樁功熟練度提升，石中玉站得更穩，更持久。
他甚至察覺到，有暖流自丹田升騰，蔓延四周，溫暖全身。
一炷香，很快過去。
耿萬鍾一直記著時間。
「我現在喊到名字的，可以休息一下，等一會就可以練習劍法！」
「沒喊到的，你們留在原地加練三刻鐘！」
耿萬鍾這話一出口，讓所有弟子的頭皮都是一緊，心中更是忐忑不安起來。